早晨的陽光泛着暖黃色的光芒,懶洋洋灑在一排排搖曳着長發的柳樹上。菊花戰隊的訓練室内,杜曦他們一個個穿着黑色緊身服站在房間正中央,唯獨陳羽梵由于新加入戰隊沒有隊服,腳踩拖鞋,身着跨欄背心和,大喇喇站在那裏。
看着衆人整裝待發,衆志成城的氣勢,何小翠滿意地點點頭道:“好了,一會光頭老闆過來接我們去賽場,這次去,我們隻準成功,不許失敗!”
杜曦似乎沒有在聽何小翠的話,目光飄向門口,這逸塵,真不肯原諒他們嗎?
龍飛叢富貴二人圍着陳羽梵小聲嘀咕着什麽,不時發出一陣賤笑。昨天還對陳羽梵橫眉冷目的倆人,今天态度來了個大轉彎。
孫童在一旁雙手抱肩,不屑地嗤笑一聲道:“就會畏畏縮縮的,真他奶奶丢人。”
“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來晚了。”光頭的聲音由遠及近,從門口傳了過來。
正在那張牙舞爪的叢富貴頭也不回道:“今天丫要是再來個闆車給我們拉賽場去,我敢保證孫童不打死你。”
光頭還沒進門就慌忙擺手道:“沒,這次肯定不是闆車,我是有備而來,你們……”前腳剛邁進大門,看到被叢富貴龍飛圍在中間的陳羽梵。磕磕巴巴道:“這位,這位是你們的什麽人?”
光頭忽然想起第一次來菊花戰隊訓練室時那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香豔畫面,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暗道:“好家夥,幸虧當初我懸崖勒馬,誓死不從,這才多長時間,又發展入夥一個,話說這東西也傳染嗎?”
龍飛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光頭道:“哦,昨天你沒來,我們新招的隊友。”
光頭小心翼翼縮着脖子道:“你确定是隊友,不是基友?”趕緊挺起胸膛道:“你們還沒給我介紹這新隊員呢,你們也真是的,換隊員這麽大的事,起碼通知我一聲啊,起碼我也是你們唯一的贊助商!一點的尊重和人權還是要給我的嘛。”
孫童小聲嘟囔道:“要按先來後到你頂多算個老二。”
陳羽梵自告奮勇站了出來,拍着胸脯道:“我叫陳羽梵,是新加入戰隊的隊員,ID是藿香正氣,請多指教,贊助大人。”說完手蹭了一下褲子伸向了光頭。
光頭一聽大人二字眼睛一亮,終于找回了當贊助的尊嚴,整個戰隊除了陳羽梵,就沒一個把他當個頭兒的,越看陳羽梵越是順眼,面色和藹道:“啊,這個新隊員不錯嘛,思想工作做的很到位嘛,以後你們一定要多和這位陳羽梵同志學習學習,尊老愛幼,謙虛懂禮。”這語氣頗有一絲無良政委忽悠年幼無知新兵蛋子的意思。
陳羽梵眼睛滴溜溜亂轉,賊笑道:“聽說您是這個戰隊的贊助?”
光頭眯着眼睛,老神在在點了點頭,如果給他粘點胡子,扣個廚師帽,手裏再舉個神機妙算的幡,活脫脫就是一神棍!
“那個,這個戰隊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是不是也主要是您出錢,美女領隊負責安排?”
光頭在杜曦等人鄙視的目光下,再次點了點頭,這老貨,除了贊助過杜曦他們一套隊服和部分外設外,毛都沒掏過!去澡堂子還經常蹭杜曦他們的洗發水和沐浴露呢。也就陳羽梵剛進戰隊不懂行情。
陳羽梵看光頭氣定神閑的架勢,猛地一拍他大腿,嚎啕大哭起來:“老爺啊,你得爲我做主啊,我昨天才來這裏開始訓練,剛開始來的時候說好包吃包住,五險一金,先不說五險一金的事,光是這包吃我就被欺騙了啊,我來這裏總共就吃了幾頓飯,一巴掌都能數的過來啊,就剛才中午那頓吃着正經菜了,其他時間吃的都是鹹菜啊,中午那頓還是他們胃口不好才僥幸搶到的,還有那五險一金,說好的五險一金根本毛都沒有啊,您一看就面善,你得幫幫我啊。他們這是**裸地欺負新人啊!”陳羽梵邊哭訴邊瘋狂搖着光頭的胳膊,兩人一起在抖着,離遠一看還以爲是倆癫痫患者在這交流病情呢。
光頭被晃的五迷三道,悻悻對着杜曦他們道:“你們也是的,怎麽就不知道照顧照顧新來隊員。”
何小翠戲谑地看着光頭:“那這樣,你除了贊助我們外設以外,以後你還需要每月額外再拿出來一部分錢來改善夥食,我這後勤主任的職位也就給你了。你天天讓他吃龍蝦都行。”
光頭看着一旁哭天抹淚的陳羽梵,不忍道:“那也不能讓人吃鹹菜吧。”
陳羽梵一聽有門,再次提高了音量嚎叫道:“吃不吃得好我不在乎,問題是五險一金,隻要有五險一金,你讓我天天吃窩窩頭我都願意。”
光頭一翻白眼道:“五險一金我都沒有……你也就甭琢磨了。”
陳羽梵來得快去的也快,哭喪着臉嚎了這麽長時間,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一聽這光頭說變就變,直接一扭屁股,晃着小蠻腰又找叢富貴和龍飛吹牛去了,好像這事沒發生一般。
光頭崩潰地看着陳羽梵,又擡手看了看手表,無奈道:“你們準備一下,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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