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重陽宮的生活



自打拜入全真門下,羅皓文倒也了解了不少知識,也發現這裏的曆史與他所知道的曆史有所區别。全真教雖以道教爲主,實際上受三教合一的影響比較大,對于佛道與儒學也有所研究,因此在言語間也會有所體現。自己的師傅馬钰與曆史上的馬钰出生年月并不相同,但是也有許多相近之處。馬钰爲東漢伏波将軍馬援的後裔,亦是三國名将錦馬超之後,五代時期舉族遷徙到山東。馬钰出身豪門大族,出生前母親曾夢見麻姑賜金丹一粒,自小天賦異秉,乃是武學奇才,根骨極佳,年方弱冠時偶遇王重陽,被收爲徒弟并授武功道具。未出家前的馬钰家财豐厚,輕财重義,頗得鄉親們的信重,被尊稱爲“馬大官人”,在武林人士中也口碑甚佳,有“當世孟嘗君”之稱。他在山東省福山縣爲官,宦途甚爲得意;其與妻子感情亦爲融洽,育有三子,可說是過着幸福快樂的生活。辭官後将家業傳于兒子,與妻孫不二一同出家,爲全真教第二代掌教。現任掌教爲第五代掌教,全真七子中的丘處機。

重陽宮中的生活很平淡,卻也不閑散。除了平常的習武、操課之外,像是羅皓文這樣的弟子都擔負着一定工作,粗活例如砍柴挑水種地之類,細活如織布采買打掃授課等。因爲羅皓文“讀書人”的身份,他所負責的工作居然是教導未來第四代弟子,現在的小道童的教書先生。好在重陽宮不是爲了科舉考試而開的學堂,除了必學的道術之外講課是很自由的。教書對于羅皓文來說是輕松的事情,而羅皓文的教學理念可是要比宋朝先進了好幾百年。講課的方式手段要比這個時代的冬烘先生×們生動許多,結果少年們們大多都願意聽“志文師叔”的課。馬珏曾親自來聽課,也對羅皓文授課的方式贊賞不已。這些小孩中有不少以後都成了各領域的人才,當然這是後話了。要說有什麽缺點的話,就是羅皓文對同樣姓羅的小孩的态度會好一些,這也讓其他小孩有些羨慕嫉妒。

“話說在那東漢末年,天下大亂之時……”授課的講堂中,羅皓文拍了一下桌上的撫尺,開始講述“三國演義”的故事。雖然弟子們都有工作,不過到了晚上一般都能做完,而道士自然也沒有什麽夜生活。羅皓文對這樣的生活有些受不了,就兌換了幾本漫畫來看,但是這書卻被來打掃的小道童發現了,雖然字看不懂但是覺得圖畫很有意思,于是就拿去給自己的師傅求認字,于是這消息就傳開了,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是羅皓文做教書先生的同時又做了說書先生。而且是掌教和師傅欽點的,不做還不行,主要原因當然是他們也喜歡聽說書。來聽的人多,講堂裏坐不下,有幾個小孩就想歪主意,爬上房揭瓦,然後坐在房梁上聽,結果因爲下雨被發現了,這幾個小孩也難免屁股上挨巴掌。巴掌挨了也就挨了,其中有一個名叫羅烨的小孩卻有了心,跟到羅皓文身邊死乞白賴地要拜師學說書,羅皓文被煩得受不了,就給了他一堆三國演義隋唐演義之類的書,告訴他将這些書裏的字認全了自然就會說書了。

除了被當做說書先生外,還有一件事也令羅皓文感到不解。他見過尹志平,不過尹志平似乎已經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了,臉上也留着長須。絕對不是他看過的神雕俠侶中描寫的那樣年輕而且皮膚光滑,尹志平的武功很高且德行不錯,是一名真正有修養的道士。趙志敬倒是比較符合文中描寫的形象,雖然留着個山羊胡子有模有樣的,但是爲人心胸狹隘,小肚雞腸。最重要的是尹志平和趙志敬并不像文中寫的那樣熟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想不通的羅皓文隻有安心學習着武學,至于道學的話,羅皓文已經可以教授别人了。隻是羅皓文雖然對于劍法拳法等外功學習得很好,内功卻是沒有建樹,内力也是極弱。對于這個弟子馬珏也感慨果然人無完人。如果不是羅皓文的内功修爲不行的話,憑他的道學足以任職第六代掌教了。

當然,“内力極弱”實際上是羅皓文故意做出來的樣子,作爲神之軀來說,“神力”要比内力高級許多,即使是王重陽複生也看不出神力的虛實。羅皓文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實力,若是因爲自己的實力太強弄得劇情亂套,那就有些麻煩了。至于後山的小龍女,羅皓文也去偷偷看過,小龍女現在還是小蘿莉,不過也确實很可愛,羅皓文甚至考慮過要不要收了她。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隻是趁她睡着時候悄悄喂了她一顆兌換來的駐顔丹*。

人說山中無歲月,一晃過去了幾年,期間羅皓文下山遊曆過幾次,也辦過不少行俠仗義,治病救人之事,倒是讓全真教的名頭更加響亮,而民間竟有了“羅真人”的傳說,這是羅皓文有一次用魔法救人被人偶然看到産生的說法。按照羅皓文自己記下的日曆,劇情開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果然,在一天早上,羅皓文操控的微型衛星發現了霍都前來重陽宮“求親搶寶”的隊伍。畢竟一起生活了幾年,羅皓文對重陽宮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還是有那麽點感情的,因此羅皓文決定稍微幫上一把。于是便向師傅馬珏請假下山采買些紙筆之類,馬珏自然是一口應許。同時羅皓文也故意帶上了一個武功尚可的師弟。在羅皓文的故意引導之下,兩人遠遠地看到了來勢洶洶的霍都一行,而羅皓文也順勢讓師弟趕緊回去報告。知道羅皓文的“武功沒自己好”,這個師弟也不推辭,馬上就跑回去了。而羅皓文卻是躲到了劇情中提到過的寺廟和石碑附近,等待着郭靖和楊過。如果按照劇情,應該是郭靖湊巧拍了一掌石碑,然後兩個道士就跑出來揍人。羅皓文在旁邊等了一會,看到有兩個道士走近,看來是來此警戒的。羅皓文倒是認識這兩人,這兩人一個姓衛,一個姓馮;一個高瘦,一個矮胖,雖然武功處于中等水平,但是兩人的合擊劍法倒是練得不錯。

“衛師兄,馮師兄。”看到兩人走來,羅皓文上前打了個招呼。

“是羅師弟啊。”矮胖的衛師兄笑眯眯地和羅皓文打招呼“師叔叫我們兩個來此警戒報信,你武功較低,還是先躲在旁邊吧。”

“那麽拜托兩位師兄了。”羅皓文退到了一邊藏起來,衛馮二人也躲藏于林間暗中觀察。不一會,羅皓文就發現了騎驢子走來的一大一小兩個人。

這是羅皓文第一次見到郭靖,這個時候的郭靖大約30來歲,看上去是那種濃眉大眼的忠厚老實臉。與掩飾身份用的破舊衣衫倒是很相配,不過眉宇間也能略見英氣,而楊過還是個少年,面容倒是有些俊美的雛形,隻是看起來有些調皮模樣。

隻見得兩人将驢子拴在松樹上,到寺院裏讨了些素面饅頭吃,之後劇情一如羅皓文所知,郭靖偶然拍了一掌樹下丘處機寫的碑,引得兩名師兄出來觀看,羅皓文暫時沒打算改變劇情,而是一直悄悄跟着,直到将天罡北鬥陣觀察得差不多了後,才裝作風塵仆仆地跑過來。

“衆位師兄!快停手!誤會了!誤會了!”羅皓文裝作氣喘籲籲的模樣,叫住了正被郭靖耍得團團轉的七名道士。由于這七名道士都認識羅皓文,想到他所說的話應當不虛,所以隻是按劍警戒,倒是沒有再攻上來。而郭靖也停下動作,心中暗松口氣。

“衆位師兄,這是誤會,此人真是郭靖郭大俠,家中早有妻女,并非是來求什麽親,搶什麽寶的賊人。”見雙方罷手,羅皓文細細解釋一番,這才讓七名道人的疑心盡去。

“原是來誤會,郭大俠,小道剛剛言語多有冒犯,萬望莫怪。”七道人中主陣的那位最年長的道士抱劍行了一禮,

“無妨,馬道長,丘道長等皆于我有指導之恩。算起來我與你們是平輩。”郭靖身爲大俠卻沒有什麽架子“諸位在此攔截,想必是有敵人來襲,請引我前去相助。”

“郭大俠心胸廣闊,小道佩服,請讓我與衆師弟爲郭大俠引路。”七道人向着郭靖作揖後,帶着郭靖向山上行去。雖然楊過似乎被抓了,不過郭靖知道全真教不會拿一個小孩爲難,倒也放心地向山上趕去。而羅皓文則“因爲武功不好”落在後面,實則悄悄找到沒人的地方,駕起筋鬥雲飛向主戰場,他一時性起,想要玩個大的。

注:

*冬烘先生:原本的意義是指古代鄉村裏請的教書先生,一般是在冬天農閑的時候請來,春天就離開,學堂中點起取暖用的爐子,是爲“冬烘”一詞的由來。這種教書先生大多是些老儒生,落第秀才之流,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因此後來“冬烘先生”被引申爲形容思想昏庸,學識淺薄的讀書人的專有名詞。

*駐顔丹:丹藥的一種,有排毒養顔抗衰老的效果,普通人服用可以保持容顔至死不老,但是壽命不會因此增加,因爲實際上是沒什麽實用性的藥物所以兌換起來也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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