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印度阿三們頭包着圍巾,身穿土黃色的軍服,手裏拿着@火@藥@槍成群的向前奔跑着,前面出現一條壕溝了,最前面的那個阿三一個疾跑後,身手很敏捷的跳躍了過去,後面的人一看也跟着助跑後連人帶槍的躍過了壕溝,一個軍團接着一個軍團陸續的躍過了這些縱橫密布的溝渠,全軍的速度一下提升了起來,而馬克沁重機槍隻需要三四個人擡的過這些溝渠也比那些戰艦重炮容易多了,架設一個木闆後,繩子一拉就過去了,克拉克統帥看到這裏,自從踏上大清内陸後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來了。
“全軍加快速度!咱們最好天黑之前能趕到天津城下,這一次要好好的一雪前恥了,我看你們這次用什麽來阻擋我們進攻的腳步!哇哈哈!”克拉克苦逼得太久了,這一次炸毀那些艦炮可是心疼了整整一個晚上啊!可是現在看到行軍速度變快了,心裏那股豪情又出來了,老子炸毀了那些艦炮到時要你們大清政府賠新的給老子。克拉克把昨晚炸毀的艦炮的帳都算到大清政府頭上了。
“薩爾曼汗,前面那條溝渠明顯比别的溝渠寬啊!靠你了呀!跳過去後用繩子幫大家過去,晚上我讓廚師給你加多點咖喱”前面突然出現一條約有兩米多寬的壕溝貫切整條路面,印度軍團裏面一位軍官拍着這個比較高瘦的家夥的肩膀親切的說了起來。
“好的長官!保證完成任務”這個叫薩爾曼汗的印度阿三在軍團裏看起來确實是比較高的了,将近一米九的個站在人群裏仿佛一隻野鶴跑進了雞群裏。
“好樣的!薩爾曼汗”人群發出了一聲轟響,薩爾曼汗一個助跑後到溝渠邊緣一個跨步急跳,人在溝渠的上空騰空而過時那矯捷的身姿讓身後的夥伴們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叫好的吼聲。
“過去了!我就說了,沒有薩爾曼汗跳不過的壕溝,薩爾曼汗你太棒了”當薩爾曼汗雙腳落到對面地面那一刻,印度阿三們大聲的慶祝了起來。
“嘭!”的一聲巨響,把溝渠對面的阿三們給這一爆炸聲給炸傻眼了,對面的薩爾曼汗本來雙腳落地了,可是慣性的緣故下還得往前跑了幾步,可就是往前跑的這幾步一下踩到一顆地雷上了,整個人給炸得騰空而起,一條腿還給爆炸的威力炸飛到壕溝的對面去了,阿三們看着薩爾曼汗的一條血泠泠腿在溝渠的這邊,而血肉模糊的屍體卻倒在了溝渠的對面,個個原本棕色的臉色都給吓的蒼白起來了。
“可憐的薩爾曼汗,你死得也太慘了呀!”印度阿三們哭了起來,這次軍官頭大了呀!不說要找一個可以跳過去的人了,就算有人能跳過去也沒有人願意跳過去了呀!最後隻能派人搭起梯子下到溝渠後再上到溝渠的對面去了。
不單單印度軍團出現了這種情況,就連新加坡軍團,德國軍團,俄國軍隊都不得不面對這條巨大的壕溝的同時,這條巨大的壕溝對面仿佛是一片死亡地帶,過了這條壕溝後的軍團在行軍過程中時不時的突然一顆炸彈在腳底下爆炸,連帶附近的人也跟着受傷的,短短不到一公裏的路就出現了傷亡四千多人了,全軍無法保持隊形了,克拉克統帥隻能命令全軍停下來了。
“這下麻煩了!那些給炸死的人就算了,可是受傷的人怎麽辦?難道能丢下他們不管嗎?如果這樣做的話恐怕那些沒受傷的士兵就會第一個造反的了”克拉克統帥站在會議室上大聲的說了出來,之前遇到了那些一條條的溝渠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遇上的确實那些會突然在腳下爆炸的炸彈,這種威力巨大的陷阱比那些溝渠更讓人頭疼讓人害怕了,誰都擔心走一走的突然踩到陷阱給炸飛啊!誰都不願意走在前面了。
“隻能派出敢死隊了,四人爲一排相隔十米這樣行軍才能減少踩到陷阱的機會,而且給誤傷的幾率也降到最低去”德國軍官通過今天那些炸到和誤傷的情況後給克拉克統帥建議道。
“看來隻能這樣了!按照這個命令傳遞下去吧!隻能用人命踏出一條安全道路了”随着食物的緊缺,逼迫着克拉克統帥隻能用人命去換時間了,整座軍營徹夜給那些受傷的人哀嚎聲吵得個個第二天頂着熊貓眼繼續行軍。
“砰!砰!砰!砰!”一陣排槍響了起來,最前面昨夜抽簽給抽到死亡簽的士兵在前面開路,沒想到這一次沒有踩到地雷反而是命喪槍口下了,四個人一起倒在地上,額頭或者胸口處分别中槍流出了大量的血液。
“不是喊了隻打傷不要打死嗎?怎麽給忘記了?”五個人一組的小分隊裏面,那名帶隊的小隊長帶着夥伴沿着壕溝逃離時罵了出來。
“隊長!我們錯了!隻是每次開槍的時候都習慣性的瞄着對方的頭或者心髒部位開槍的,下次一定改正,可是爲何大将軍突然讓我們隻打傷他們而不直接要了他們的命呢?”小分隊後面的一名戰士給隊長訓後尴尬的詢問起了今天突然接到新的命令來了。
“所以才說你是小兵而不是大将軍啊!大将軍說了,打死他們一個後,他們把屍體扔那就成了,而打傷了的話,他們就必須得有人照顧了,而且受傷的人嚎叫的聲音會讓沒受傷的人害怕的,總之大将軍說得話都是對的,咱們按照大将軍的命令執行就是了,下次記得不要直接打死了呀!”隊長帶着小分隊來到了一處隐秘的狙擊地點後觀察了起來,而四名槍手各自找地方隐蔽了,這些人把袍子反過來一蓋,得!整個人和大地融爲一色了。
這些袍子可是陳信讓劉文波到天津給各大制衣工廠下的訂單,袍子一面爲花花綠綠的顔色,就和草地的顔色一樣,另一面是土黃色,和大地的顔色一樣,這恐怕就是這個時代最先出現的僞裝服了,整個天津的制衣工廠到處找工人了,因爲不單單這些土黃色和花花綠綠的袍子,陳信還定下了十萬雪白的袍子訂單了,不用說這些袍子都是爲入侵東北的俄國佬準備的了。
“報告!來了六馬車地雷,是否立刻分配下去?”大帳外一名親衛大聲的禀報着。
“來的好!趕緊發放下去,盡量在日本軍團方向埋多點,尼瑪的竟然來了六萬多鬼子,老子要把你們全部埋在津南漚肥”陳信在大帳内大聲的回應大帳外親衛的話,這已經是第八趟運送過來的地雷車隊了,一車基本上就是二十顆地雷上下的。
随着陳信在天津大散銀子,就連北京的商人都聞到了銀子的味道了,許多商人運送着戰争的物資趕到天津來賣了,陳信現在什麽都卻獨獨不缺銀子啊!别說火藥了,就連藥材都收羅了一大批的,可惜戰争打到現在連一個死亡的人都沒有,隻有個别出現腳給扭傷或者挖溝渠的時候不小心給鋤頭砸傷的,也正是這種不損一兵一卒的戰術讓所有士兵們戰意越來越高昂了,跟着這樣的将軍打仗才過瘾啊!
“Sir,不能再前進了,現在除了日本軍團外所有軍團都不願意前進了,許多士兵不是死在陷阱裏就是傷在槍口下的,特别是這次敵人都不直接打死而是擊傷咱們的士兵,造成傷兵營已經嚴重的拖累了咱們行軍的速度了”一名負責英國軍團軍官來到克拉克統帥的面前行禮後嚴肅的報告起嚴峻的局勢了,剛才負責傷兵營的軍官還跑來找他要人呢,太多的傷病了,人手根本就照顧不過來的,更别談行軍了,帶着大量的傷兵如何行軍?
“Shit!”克拉克統帥忍不住爆了粗口,沒想到這一次作爲聯軍的統帥竟然是那麽糟糕的,沒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讓人順暢的,對面的敵人指揮官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啊?這是克拉克統帥最爲想知道的,通過大使們隻知道這個叫陳信的人最先出現的地點是廣州城了,而且這位目前大清的統帥一開始出現是以土匪頭領身份出現的,後來投降了大清朝廷後娶了這個國家統治者的親戚後就開始飛黃騰達起來了,而上海的一次生死擂台賽後就更加不可收拾了,一下就升任到江浙兩省的總兵來了,最近還升職受爵了,這一次卻突然越界出現在津南一帶阻擊八國聯軍恐怕是受到了大清朝廷的命令了。
“山口素臣閣下對這場戰争有什麽感想沒有?”陳信和日本的陸軍大将山口素臣一起站在一座山坡上用望遠鏡觀看着五公裏外八國聯軍過壕溝越雷區和挨冷槍的悲慘局面時,陳信突然轉過頭來詢問身邊的山口素臣起來,當八國聯軍第一天進入溝渠區的時候,陳信也懶得放第二批八國聯軍做誘餌了,一個人過去喊接受他們的投降時,這些被圍困好幾天的日俄士兵一個個歡呼了起來。
本來許大海是要把所有日本人都活埋的,可是陳信心裏想下一盤大棋,這些投降了的日本人可是最好的狗了,所以才留了下來,而身邊這位山口素臣就是最好的狗王了。
“感謝将軍給鄙人一次學習的機會,貴軍的士兵可以說除了德國陸軍外是最強的了,而且将軍的戰術更是讓鄙人敬仰,懇請将軍閣下收下鄙人爲學生吧!”山口素臣一把年紀的竟然跪在陳信的面前懇求陳信收徒了,讓陳信一下錯愕起來了。
“山口素臣閣下恐怕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讓你來看一看這些所謂的八國聯軍的戰力和意志力就是想告訴山口素臣閣下,咱們亞洲是亞洲人的亞洲,什麽時候輪到那些白皮豬在咱們頭上指指點點的了?縱觀整個八國聯軍裏面也隻有日本軍團能克服地形帶來的不便,能以大無畏的精神踏入雷區的,隻有日本軍團還在繼續的行軍,可是你看看那些所謂的歐洲白種人在幹嘛?所以我讓山口素臣你過來觀看就是想通過你和你們日本帝國聯系上,咱們兩國的海關和稅收都把持在白種人手裏,這是咱們亞洲人的悲哀啊!爲何咱們不一起合作對抗這些白種人呢?”陳信扶起山口素臣後語氣嚴肅的說了起來。
“鄙人聽到将軍的一句話勝過讀十年書啊!好一句亞洲是亞洲人的亞洲,沒有錯,咱們亞洲竟然淪落到被白種人欺壓剝削的了,鄙人願意在将軍的領導下一起反抗白種人的侵略,請大将軍收下鄙人吧!”山口素臣不知道是心服還是口服的,還是懇求陳信收下他做手下也好做徒弟也好,讓陳信一陣頭大起來。
“這些先不談,你看看能否把八國聯軍裏面的日本軍團接收過來,咱們把這些罵咱們亞洲人爲黃皮猴子的白種豬一個個抓了賣也好殺也好,然後再把西伯利亞的俄國人、越南的法國人、甚至新加坡、印度的英國人都驅趕出亞洲,這些地區應該是咱們這些亞洲大國掌控的,白種人應該回到他們的歐洲去,這是我們的地盤應該聽我們的”陳信繼續**這位山口素臣大将起來,東北三省還有十多萬頭北極熊等着殺呢!
“我想應該沒問題的,我剛才看到日本軍團的軍官了,那是鄙人的學生前兵衛九郎,相信他見到我後會聽我的話的,就請讓鄙人前去勸降前兵衛九郎吧!”山口素臣大将再次跪了下來要求陳信給他一次機會前往日本軍團勸降。
“我相信你山口素臣閣下,你選兩名親衛保護你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了!”陳信點了點頭示意親衛帶着山口素臣前去俘虜營挑選兩個日本俘虜作爲護衛後離開了陳信的部隊。
“阿信你就不怕他一去而不複返的?”王自強從暗處走了出來詢問道。
“強哥你不去做間諜太浪費了呀!老是神出鬼沒的,他如果聰明的話就該知道怎麽做才能挽救日本軍團了,不然那六萬多日本軍團遲早都是我碗裏的菜,在這個時代沒有人能沖破我的地雷陣的,隻能用認命來填了,可是老子又不是隻有地雷,現在咱們的兵馬也上十萬了,十萬杠槍誰怕誰啊!要不是心疼死人我也不用大費周章的又是挖溝渠又是埋地雷的了”陳信收起望遠鏡後和王自強邊走邊說了起來,随着軍隊不用大量的和敵人做正面碰撞,陳信讓部隊拉到津北訓練去了,而且也開始在天津擴大募兵了。
随着一場場的勝戰讓整個募兵站被圍的水洩不通的,可惜做陳信的兵太難了呀!身高低過一米七的不行,有蛀牙的不行,這個時代沒有蛀牙的人還真的沒有幾個呀!抽大煙的更别說了,那裏涼快你呆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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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期間網絡很不穩定啊!上傳好久都顯示失敗的,郁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