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哨兵發現了三名身穿帝國陸軍将官服飾的人往軍團靠近,是否放他們過來?”一名身穿雪白軍服戴着白色海軍帽子的士兵在軍團的帳篷外禀報。
“你是說身穿陸軍将官服飾的人?難道是......”軍帳裏身穿日本帝國海軍将級服飾的前兵衛九郎聽到士兵禀報後一下站了起來,正是因爲上一批八國聯軍中有自己的老師山口素臣被陷入大清軍隊的包圍,這一次前兵衛九郎才主動要求帶軍出征的,突然聽到有穿帝國将官服飾的人靠近時激動的掀開了軍帳出來确認了。
“你是說身穿帝國陸軍将級服飾的人?在那個方向帶我去看看!”前兵衛九郎心裏萬分的期待起來,自己從小就是孤兒,幸得老師把自己當成兒子照顧,不但供自己讀書還通過關系讓自己進入了人人都眼紅的帝國海軍,而且自己當初出征前還答應了自己的未婚妻美惠子會把老師救回來的,所以雖然這一段時間軍團遭受了巨大的困難下,前兵衛九郎依然堅定的帶領全軍團前進的,就是希望能救回自己的恩師啊!
“老師!是老師!是山口素臣老師,太好了,老師還活着逃出來了”前兵衛九郎用望遠鏡遙望幾公裏外往日本軍團方向行走而來的三人裏面,那位身穿将帥服飾的正是自己的恩師山口素臣大将時,高興得兩眼流下了眼淚,讓身邊的士兵們都爲這位長官高興,這是多感人的一幕呀!
“老師!山口素臣老師!我是前兵衛九郎啊!老師!”前兵衛九郎帶着士兵們前去迎接山口素臣的回歸,當看到人影的時候,前兵衛九郎就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大聲的呼喚了起來。
“前兵衛九郎!哇哈哈!沒看錯!确實是九郎啊!哇哈哈!想不到竟然還能活着看到你,就算是死也瞑目了啊!哈哈!”山口素臣也不走了,站在原地大笑了起來,笑着笑着激烈的咳嗽了起來,頓時一口氣喘不過來憋得滿臉通紅起來。
“老師?老師您是怎麽了?”前兵衛九郎撲了過來,把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擁抱住後急切的詢問了起來。
“将軍恐怕是看到前兵衛九郎閣下而開心大笑時嗆着了,趕緊拍一拍背吧!”跟着山口素臣一塊回來的警衛趕緊把剛才的情況說了出來。
“沒想到沒死在戰場上,反而差一點給笑嗆死了呀!那可就真的贻笑大方了,美惠子可好?你怎麽可以扔下她一個人參加遠征軍呢?難道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嗎?”山口素臣總算沒死在大笑之下,一口堵在喉嚨裏的痰總算咽了下去了,不過這個老頭脾氣蠻大的,當場就訓起了前兵衛九郎來了。
“美惠子自從知道老師您被兵困後就一直哭着,所以我隻能前來爲老師解困了,隻是...”前兵衛九郎的話沒有說完就讓老師給打斷了。
“隻是沒想到進入大清帝國後就步步艱辛了吧!老師出征之時何嘗不是像你一樣豪情萬丈,可是沒有想到大清政府的海軍不行,可是陸軍的戰力卻是那麽恐怖的,不但精兵強将,而且他們的統帥人文武功可以說讓老師萬分敬佩的,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去吧!”山口素臣在前兵衛九郎的攙扶下往日本軍團走去。
“老師你是說讓我帶着日本軍團倒戈?不行!這絕對不可能的,老師你别忘了美惠子還在日本國内啊!咱們這樣做是會連累到美惠子的,而且那些洋人國家是不會放過帝國的,帝國也不會放過我們的,這絕對不行!咱們不會輸的,這次出征整個軍隊将近十五萬人馬,之前的死傷隻是傷及皮毛而已”前兵衛九郎一聽老師讓他臨陣反戈時大吃一驚,這是叛國啊!而且一想到美惠子還在日本國内時立刻搖頭起來。
“報告!克拉克統帥召開緊急會議,請前兵衛九郎閣下前往參加會議”軍帳外突然響起了一道說英語的聲音,一名白人士兵過來通知要開軍事會議了。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軍帳内前兵衛九郎回應道。
“九郎,就讓老師猜一猜這次緊急會議的主要議題吧!到時你就知道老師猜得對不對了,這次聯軍軍事會議怕是八國聯軍要撤兵了呀!九郎到時就知道老師爲何讓你臨陣反戈了呀!别說整個聯軍有十五萬人馬了,就算是二十萬、三十萬又如何,在那位陳信統帥的眼裏,所有敵人都是浮雲,難道人馬還能比他的地雷多嗎?還能比他的子彈多嗎?還能比他統帥的兵馬多嗎?這次一個都别想跑了呀!進來了還想逃得了出去,簡直就是妄想啊!孩子!等你參加完緊急軍事會議後再來找老師吧!這是咱們日本軍團近六萬人馬唯一可以活着回到帝國的機會了,老師就在軍帳裏等着你”山口素臣嚴肅的對前兵衛九郎說道,那種對現實的無奈以及對大清政府的那位統帥的崇拜,這兩種情感在山口素臣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内心裏何嘗不是一種煎熬,可是這裏足足有近六萬帝國的精英啊!難道都讓他們命喪此地埋骨在這片土地上嗎?
“諸位!我不得不通知諸位,咱們的糧食沒有了,也就是說接下來咱們得餓着肚子和大清軍隊交戰了,這些還不是最壞的消息,而是全軍的士氣已經掉落到隻差沒叛逃的地步了,要不是四周都給地雷包圍了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是一個軍團一個軍團的出現叛逃了,所以這次緊急軍事會議就是如何撤兵了,隻要咱們的人馬能安全撤回去就有卷土重來的機會,所以經過慎重的考慮後,我決定,俄國軍團作爲第一批次率先撤退,然後就是德國軍團、意大利軍團、英國軍團...日本軍團,按照撤退的次序撤退,不許争先恐後的一起撤退,不然的話全軍就成了潰敗了,大家都按命令執行吧!今晚就開始撤軍”克拉克統帥實在不願意宣布撤軍的命令的,可是現在的局勢已經快無法掌控了,印度軍團已經開始拒絕進餐了,而且全軍也沒有糧食可以提供給軍隊了,現在隻能勉強提供給傷兵營的傷員,克拉克這位艦長出身的統帥滿臉落魄的表情宣布完命令後不等喊散會就率先離開了軍帳了,留下一群傻了眼的軍官互相彼此望着,最後個個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軍帳回各自的軍團去了。
“九郎,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老師猜的沒錯吧?哈哈!這一切都在那位統帥的算計裏啊!現在才想跑?晚了啊!成千上萬的地雷不停的從天津運往前線,運輸地雷的馬車一輛接着一輛仿佛長蛇一樣從天津城連到了前線,你說得有多少人命才能踏出一條回去的路?該下決定了啊!九郎!不爲别的,就單單爲這六萬帝國将士有命回去也該陣前倒戈了呀!”山口素臣看到前兵衛九郎滿臉的震驚表情還沒消褪的回到大帳時,大笑的說了起來。
“一切聽憑老師決策”前兵衛九郎終于明白大勢所趨了,前進的道路已經不通了,可是回去的道路恐怕也給斷了,唯一也隻有按老師說的,協助大清軍隊在八國聯軍背後捅一刀換取活命的機會了。
“嘭!!!”一名俄國士兵給地雷炸得整個人飛了起來,四周給波及到的人大多數倒在地上哀嚎了起來,可是四周的俄國士兵都冷漠的繼續前進着,所有人對這一切都已經麻木了,說不定下一個踩到地雷的人或者給彈片射中的人就是自己了,隻能把命運托給上帝了。
“救救我!救救我!我的肚子給彈片打中了,求求你救救我吧!”一名俄國士兵一隻手抱着還在流血的腹部一隻沾着鮮血的手向同伴們伸去,希望同伴們能停下腳步來救他,可惜所有人都冷漠的繼續向前走去,很快這名受傷的俄國士兵因爲流血過多昏迷過去了,等待他的也隻有死亡一途了。
“快!快!快!埋好地雷趕緊撤退,敵人離這裏不到兩公裏的路程了”喊話的人騎在馬背上催促了起來,而在埋地雷的不遠處有一道壕溝露出了無數支槍口,這條壕溝裏每隔兩米就有兩人,一人拿着火@藥@槍站在壕溝裏,另外一人蹲在壕溝裏不停的給身邊三四支火@藥@槍上子彈,縱觀整天壕溝整整布滿了近千人,而在這條壕溝後面不到五米遠的地方又同樣布滿了拿着火器的戰士,隻不過這條壕溝每隔十米就有一台重機槍了,五條橫向的戰壕裏布滿了士兵,看來這場阻擊戰還是避免不了的。
“好家夥!這群北極熊竟然漠視生死啊!埋雷都沒踏雷的快啊!隻能打一場爲後面埋雷的人争取時間了,戰壕之間的交通壕挖通了沒有?一會咱們還的靠這條交通壕撤退的呢!”彪子作爲這次阻擊戰的軍官把玩着手裏的加特林重機槍詢問起身邊的警衛員。
“放心吧頭!要事沒挖好那些百姓才不願撤離呢!嘿嘿!早就想好好的教訓這些北極熊了,竟然敢趁火打劫的攻占咱們東北,一會準讓他們碰上咱們的槍林彈雨撞個頭破血流的”很快一陣陣腳步聲伴随着地雷爆炸聲傳過來了。
“來了!聽我命令開槍才射擊,雖然這次彈藥有很多,可是架不住他們人也多啊!所以放近了再打,這一次老子總算如願的用這大家夥痛快的掃射了啊!哇哈哈!快來吧北極熊!爺爺的加特林等着開齋呢!”彪子就是這種越戰越興奮越困難越有勁的人了,戰壕前五百米外出現了一堵由穿着黃色服飾構成的人牆,這些穿着土黃色軍服的大個子,一頭頭仿佛北極熊一樣粗壯的身軀以及亂糟糟的軍容,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讓戰壕裏許多士兵臉色都變了,彪子此時突然豪邁的吼了起來,讓整個陣地戰壕裏的人員戰心給吼起來了,個個臉色變得堅毅起來了,個個握緊了手裏的槍。
“開火!!!”随着彪子的加特林重機槍噴射出火花的同時,整個阻擊陣地灑出了一片金屬風暴,讓前面的人群仿佛給風吹過放倒的麥芒一樣倒下了一大片,可是後面的人群繼續向前湧去。
“前進!烏拉!”俄國軍陣響起了一道吼聲後,所有的北極熊一起吼了起來,這是歸家的路,無論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隻有沖過去了才能有命回去,這是臨撤退前俄國軍國發布的最後命令了,特别是俄國侵入了東北讓大清的軍隊對俄國人特别仇恨,也許别的國家軍隊大清軍隊會友善些,可是俄國軍隊恐怕就沒那個命了,這也是爲何克拉克統帥把俄國軍團安排爲撤退時的第一批的緣故了,這些俄國士兵爲了活着回去會拼命的,希望俄國人能爲聯軍殺出一條撤退的血路來。
“申請炮擊支援!申請炮擊支援!申請炮擊支援!”眼看這群北極熊無視生死的狂沖了起來,個個大喊烏拉的踩着屍體猶如浪潮般湧了過來,可是别說馬克沁重機槍了,就連**都因爲不停的射擊都導緻槍管燙手的了,彪子的加特林重機槍也同樣一片火紅的了,這已經是潑了第四次冷水的了,可是依然無法跟上重機槍發射子彈時産生的熱量,彪子隻能急切的呼叫起陳信給安排的炮兵營支援了。
“申請收到!申請收到!”通訊器裏傳來了炮兵營指揮官的聲音,可是此時陣地上連續不斷的射擊聲把這耳麥裏的聲音給掩蓋住了,不過沒關系,彪子身後傳來的聲勢和震感讓彪子心裏一下松了下來。
“嘭!”、“嘭!”、“嘭!”、“嘭!”阻擊陣地的後側方響起了震天的開炮聲。
“嗖!嗖!嗖!嗖!嗖!”一顆顆炮彈穿梭空氣時發出的摩擦聲音讓彪子第一次聽起來是多麽的悅耳。
戰壕前五百米前随着炮彈的轟擊,一團團的煙霧随之騰空而起,許多泥土和人體給炮彈炸得飛上了半空中,就連蹲在戰壕裏的人都給這一陣猛烈的炮擊給震得耳膜生疼的,個别人的耳朵還流出了血水來了。
“停止炮擊!停止炮擊!我草你姥姥的趕緊停止炮擊啊!都讓你炸死了老子打個毛啊!”沒想到一開炸就是整整十分鍾的,讓彪子傻眼了,尼瑪的炮彈不用錢啊?雖然說師傅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可是也不能這樣玩啊!你都炸光了老子還阻擊個屁啊!
“呵呵!不好意思了啊!彪子哥!誰讓咱們的炮營也是第一次開齋啊!那群家夥打起炮來個個忘乎所以的,你們的武器都可以正常使用了吧?要是還需要炮擊支援記得第一時間喊啊!哇哈哈!大将軍可是給我們準備了整整五千發炮彈玩啊!剛才發射的炮彈都不到五百發的,這要打到什麽時候才能打完呀?哇哈哈!”負責指揮炮營的人竟然認識彪子,還喊起了彪子哥來了。
“你去死吧!我看是你玩瘋了才對!青皮我告訴你,等老子回去了會好好的修理你的,老子的兵都給你的炮擊給震得耳朵出血了,你回去最好别讓老子遇上,不然老子肯定扒了你的青皮!”彪子沖着呼叫器噴了起來,可是當炮擊停止後不到三分鍾時間,所有煙塵都沉澱下來後,戰壕前的一切讓彪子瞪大了眼睛,之前的屍山血海此時變成了暗黑色的泥沼地了,許多地方可以看到一個手掌一根指頭一個缺了大半骨頭的頭顱,不少人當場嘔吐了起來,特别是一陣風刮了過來,那股充滿硝煙的血腥味道更是讓整個阻擊陣地戰壕裏的戰士們大吐特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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