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伯請用茶,這茶葉是西湖龍井茶,還是慶親王知道我這老頭喜歡特地讓人每年到杭州幫我訂購的呢!難得威武伯上門,請品茶”楊健候這位六十多歲的老人示意陳信一塊品茶。
“好茶!入口甘醇入喉潤滑,喝下去給人感覺就是兩個字—舒服!确實是好茶啊!”作爲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陳信對于茶道是一竅不通的,可是來到清代後卻因爲不缺銀子,加上許多富商上門巴結,所以把嘴給養叼了,這茶的好壞一入口便知分曉了。
“哈哈!難得威武伯喜歡,少候一會記得給伯爺包上一斤”老人看來對陳信特别的喜歡,這種西湖龍井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每年也出産也就三十來斤而已,北京的權貴們一分能到手上有一兩斤的西湖龍井就是在北京非常吃得開的主了,所以楊健候的大兒子楊兆熊,字少候,一聽老爹一送就是一斤西湖龍井,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
“澄甫你在門邊鬼鬼祟祟的幹嘛?趕緊進來給爵爺見禮”楊健候突然對客廳門外邊喊道。
“爹!我隻是想看看威武伯長得是不是像外面傳的那樣,外面都說威武伯長得三頭六臂、腰粗膀圓的九尺大漢,可是沒有想到威武伯原來長得和讀書人沒兩樣嘛!”一名大約十六七歲上下的胖子好似一個圓球般滾進了客廳裏後,站在楊兆熊的身邊笑嘻嘻的說了出來。
“放肆!有你這樣形容威武伯的嗎?今天貴客臨門你别偷跑了,老實的呆在這裏”楊健候眼睛一瞪,這小胖子一下吃癟了,垂頭喪氣的跟在大哥楊兆熊身邊。
“讓威武伯見笑了,這是三子楊兆清字澄甫,都那麽大了整天不好好的練武,就喜歡和京城那些權貴的公子哥兒放鷹遛狗的,我正想托威武伯把這孩子帶到軍隊裏去磨練磨練呢!沒想到伯爵竟然上門來了!哈哈!難道這就是緣分”楊健候老者一說要把三子楊兆清送到威武軍中去曆練,把小胖子吓得當初臉都變白了,急急地喊了起來。
“爹!我不去當兵!我不去當兵啊!俗話都有說了,好兒不當兵,好鐵不打釘,我不想去當兵啊!”小胖子一下鬧了起來。
“不管你願不願意去都必須去,這事就這麽定了,習武之人本來就該賣藝帝皇家的,而且威武軍可是把二十多萬洋人軍隊給滅了的啊!沒有比威武軍更适合的了,這事我和你娘商量好的了,所以你不用想去找你娘來幫你說情的了”胖子一聽就連老媽都同意的了,臉上立刻猶如考妣。
“呵呵!楊老别喊我威武伯了,直接喊阿信好了,澄甫要是願意到威武軍去曆練我可是雙手高舉歡迎啊!哈哈!軍隊裏正是需要這種帶有武功底子的好苗子,我會把澄甫重點培養的!這一次冒然上門拜訪其實是想見識一下楊氏一門的太極拳,我也是一名武癡啊!這次上門就是想向楊老師傅學學太極拳法的,還望楊老師傅成全啊!”陳信這次上門隻是想見識一下楊氏太極拳的,沒想到楊老先生竟然想把兒子塞進部隊裏來曆練的。
“威武伯不但懂行軍打戰,而且還是一位練家子,未進門的時候我就發覺了,伯爺恐怕是半隻腳踏入内勁門檻了吧?老頭子沒看錯吧?”楊健候老先生望着陳信笑着說道。
“小子确實剛踏入内勁門檻,可是對于内勁的修煉卻沒有方法,而太極拳是以修内勁爲主的,所以小子這次來希望能拜師學藝”陳信誠懇的希望楊健候能把太極拳的内勁修煉教授,對于武林來說,如果不拜師入門的話是不會教授的,所以陳信也打算好拜師的了。
“拜師一事先放一邊,既然威武伯對楊氏太極有興趣,那麽就讓兆熊打一趟太極内家拳給爵爺看吧!然後也請爵爺下場演示一番然後再讨論是否入門一事可好?”楊健候沒有立刻同意陳信入門,反而是先讓大兒子打一趟楊氏太極的内家拳後,還讓陳信也下場演示一趟拳法以觀陳信的修煉門徑。
楊兆熊聽了老爹說演示一趟内家拳後,向陳信行禮後,打起了楊氏太極的一百零八勢中平大架太極拳拳招,這一招一式雖然沒有一絲剛猛的氣息,招與招之間顯得很飄柔的,可是陳信的耳朵忍不住扇動了起來,因爲這柔柔的招式帶動起來的氣流竟然發出了絲絲的暗雷聲,要不是陳信耳力靈敏的話是發現不到一這點的,而且雖然這一百零八式打起來柔柔的,可是給人的趕緊卻不是軟綿綿的感覺,而是柔中帶韌,就好像一條帶着生命般的人形鞭子在移動打拳似的,每一招收尾的時候都能聽到雷霆聲的。
“兆熊這一百零八式是我二哥楊班候根據我楊氏一門太極的基礎所創,使的是以氣入勁,我楊氏一門的内家勁都是以氣爲主的修煉方法,現在就看伯爵你踏入内家勁時是以何種方式入勁的了”楊老先生撫着胡子對陳信說了起來。
“那在下就獻醜了!”當楊兆熊身水身汗的打完了一百零八式太極内家拳後,陳信對楊氏太極拳有了大概的了解了,輪到自己下場演武時,陳信腦海裏一過,到底是演示詠春拳好還是洪拳好呢?最終還是覺得演示詠春拳,因爲無論是修煉的時間的長短還是實用性都是詠春拳爲主的,現在就連威武軍的拳法也是以詠春拳爲主的。
“好!很好!不愧是在戰場上傳出來的名頭!”當陳信決定演練詠春拳時,四肢猶如馬兒一樣舒展開來,雙腿彎曲腳尖着地蹲起了馬步來,頓時一股充滿野性的爆裂氣息從陳信身上散發了出來,這股氣勢給楊健候是猶如面臨大海深淵般的凝重感覺,而正面對着陳信的楊健候第三子楊兆清給陳信激發出來的氣勢刺激得一連倒退了三步,他的大哥楊兆熊雖然沒有倒退,可是臉色卻一下漲紅了起來,正運氣苦苦的支撐着呢。
當陳信開始演練詠春拳的捶法時,就連屋外的人都聽到一陣陣仿佛大鼓擂動的聲響了,許多人都給發出這聲響的地方吸引了過來偷看了,所有看到陳信擊打出的拳頭撞擊空氣時的聲音猶如空氣中有一面大鼓給捶打到似的,聲波擴散開來,而且随着陳信的出招,身體也發出了噼裏啪啦的爆響,顯然身體裏的筋骨拉伸時産生的,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
“啪!”、“啪!”、“啪!”随着陳信的移動,地面上得瓦磚經受不住陳信腳底傳來的勁道,一塊塊的瓦磚迸裂開來。
“好一招馬踏飛燕!”楊健候看到演武廳裏陳信最後竟然使出了馬踏飛燕這招式時,激動地站了起來贊道,這招馬踏飛燕就是借着騰空的勁道雙足在空中連環擊,雙臂猶如飛燕般展翅。
“好!好!好!想不到威武伯的功夫如此高強的,而且竟然是以勢入勁的修煉方式,真是讓人歎爲觀止啊!”當陳信把詠春拳的四大錘法使完收勢後,楊健候老先生拍着手掌贊了起來。
“不好意思了,一旦用起勁來就沒法随心掌控了”陳信望着廳裏的地面尴尬了起來,整個平整的地面可以看到坑坑窪窪的,許多地方的磚石都給踏得翹了起來,個别的磚石還直接粉碎的了。
“呵呵!那是阿信你入勁後還沒學會如何修煉内勁的緣故,隻要學會了如何以勢入勁修煉内勁了,使用内勁的時候就能随心所欲的了”楊老先生對于大廳裏給破壞的地面一點也不介意,反倒是點醒了陳信就是因爲不懂得如何修煉内勁才造成用勁時無法控制的。
“以勢入勁?”陳信一聽楊健候老先生的評論後,對這句“以勢入勁”不解起來了。
“呵呵!沒錯!威武伯确實是以勢入勁的方式入勁的,不信你可以問問看我兩個兒子剛才觀看威武伯演練時有什麽感受就知道了”楊老先生撫着胡須對陳信說道。
“我...我...我看到了一匹烈馬向我沖了過來,那馬蹄高高的提起仿佛要将我踏碎似的,而且...而且最後那匹烈馬就好像長出了一對翅膀翺翔在天”楊兆清捂着自己的胸口懼怕的望着陳信說道。
“兆熊你呢?感覺到什麽了?”楊老先生笑着問大兒子道。
“說來慚愧!兒子感覺到伯爵爺的氣勢很雜,有三弟說的奔騰烈馬氣勢,還有大山般厚實的氣勢,深淵般的凝重氣勢,霹靂般的雷霆氣勢以及爆裂的火山摧毀一切的氣勢,讓人身不由己的置身其中承受着,好可怕的氣勢啊!”楊兆熊到現在的臉色還沒恢複正常,剛才那淩迫的氣勢真的讓人不好受啊!
“這就是所謂的以勢入勁了,雖然楊氏太極以氣入勁爲主,不過太極的内勁修煉法門對威武伯來說還是有用的,正所謂氣勢、氣勢,氣勢裏面包含了氣和勢的,如果威武伯修煉太極的氣之道再融合自身的勢,相信很快就會揣摩清内家勁的修煉之道的,哈哈!”楊健候老先生興奮的對陳信點了點頭,雖然個人修煉方式不一樣,可是條條大道通羅馬的,通過陳信的演武爲陳信解說其中的奧妙。
“咱們推手一把,讓威武伯你感受一下太極的奧妙來”楊老爺子讓陳信過來兩人搭把手,兩人彼此面對面的紮馬步四手互相接招拆招起來,其實這等于是詠春拳裏面的短橋打法了,陳信怕傷了老爺子,因此把所有的勁道全部收了起來,因此推手的時候隻有樣式沒有勁道的。
“放心把勁道放出來,要傷到我沒那麽容易的,太極是約到越強越強的”楊老先生知道陳信怕錯手傷了自己,示意陳信不用特地禁阻體内的勁道,随着和楊老先生互相拆招,雙手不由自主的受到楊老先生的牽扯推搡,一股柔勁完全控制了自己雙手的活動,就仿佛飛蛾落入了蛛網裏似的,因此體内的勁道不受控制的使用了出來抵抗那股柔勁。
“啪!”的一聲響,陳信給楊老先生的一個借力推力給牽扯得馬步都站得有點不穩了,爲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用力一跺,頓時腳下的磚石爆裂開來,陳信也借此化解了楊老先生施加在上半身的勁道。
“好了!咱們推手就到這吧!相信通過這次推手爵爺更容易體悟内勁的使用的”楊老先生此時滿臉通紅的,汗水早已經濕透了長衫,心裏對陳信的陽剛之勁總算深深有所感觸了,正所謂一力降十會,要不是自家内勁已經修煉到化勁,恐怕是無法承受陳信所發出來的勁道的。
“感謝老先生的賜教,可惜小子兩天後就必須再次出征了,不然還真想留下來好好的跟楊老先生學習啊!”陳信通過和楊健候的推手對太極内勁深深的着迷了,這種不但讓自己的狂暴的内勁猶如陷入泥潭的感覺,而且還能借着自己的勁道反擊自己,可惜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呢!無奈之下隻能離開楊府了,不過離開前楊健候老先生把三子楊兆清托付給了陳信,希望楊兆清進入威武軍中曆練的同時也爲國家出一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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