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三弟才十七歲啊!你就這樣放心讓他參軍?而且還把大伯的《一百零八式拳譯》送給了威武伯,威武伯都說了願意拜入楊氏門下了,爹你爲何不收威武伯爲徒,那樣楊氏太極拳的名号就更響亮了呀!”楊兆熊送完陳信等人後,和老爹回到廳裏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看來陳信等人還沒離開就想問的了,可是客人在不好問,憋了許久了的。
“兆熊你練武肯刻苦,武道一途對你來說已經是功成名就,可是你三弟自幼懶散不願意用功,你們兄弟倆将來始終是會分家的,爲父可以不用擔心你,可是你三弟怎麽辦?我在的時候可以在他後面幫他撐着,可是萬一我不在了,如有高手前來比試,萬一你三弟失手,楊家威名掃地,那我就算是死也不瞑目啊!”楊健候語氣深重的望着大兒子楊兆熊把爲何讓才十七歲的三兒子楊兆清到威武伯手下當兵的主要原因是因爲這個兒子自己是管教不了的了,隻能寄望到軍隊的大熔爐裏去磨練了。
“你三弟今年才十七歲,如果讓威武伯入楊氏一門的話,你三弟就成了師兄了,我還寄望威武伯能幫我磨砺兆清呢,可是威武伯成了師弟要如何管教兆清?而且咱們楊式太極拳的名頭你爺爺和你大伯闖下的名頭就已經夠響亮的了,如今反而是你們要如何才能保住楊氏一門的名頭不堕啊!”楊健候望着大廳外兒子離去的方向,心裏對老幺離開家門參軍又何曾舍得,可是這個最小的兒子在家裏給寵得無法管教的了,隻能寄望威武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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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哥,他們幹嘛都拿着那根木頭扔來扔去啊?難道不覺得無聊嗎?我還以爲軍營裏不是練武就是練槍炮的呢!”陳信帶着楊兆清先到了大營裏,此時許多新招的士兵都在練習投彈,兩隊之間相隔有的十米有的十五米的,這一隊人把手裏的練習彈扔了出去後,對面的隊伍撿起來後又扔了回來,兩隊人馬就這樣不停的扔來扔去的,楊兆清看了沒一會就覺得無趣起來了。
“練武本來就是一件枯燥的事情,要想做人上人就先要吃得苦中苦,這一兩天你就專心的練習投彈吧!很快咱們就要出征北方的了,現在十一月初恐怕哈爾濱此時已經是大雪紛飛的時候了,希望能趕得及救援吧!”陳信在大營裏向北京的北方向遙望,通過戰報得知十幾萬沙俄大軍把整座大城給圍的水洩不通,許多城牆都給大炮轟得支離破碎的,幸好當時氣溫很低,城牆雖然沒有了,可是許多民衆都把井水潑到城牆上去,一夜之間許多座冰牆出現了,這才暫時擋住了沙俄大軍的進城,可是每天的大炮都在轟擊着城市,要是沒有援兵的話陷落是遲早的事情。
“啊?讓我像他們一樣投彈啊!信哥能不能換别的啊?投彈這種技巧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玩膩了呀!”楊兆清一聽陳信讓他和正在訓練的士兵一樣把那個練習彈扔來扔去的,一下叫苦了起來。
“哦?這種投彈你十歲的時候就玩膩了?那我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厲害了呀!來人!去拿十個練習彈和籮筐過來”王自強帶着親兵們出來視察時正好遇到了陳信和楊兆清,人還沒到就聽到楊兆清在那裏大放厥詞,頓時對這個虎頭虎腦的胖子關注了起來。
“你說你玩膩了,那就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來,你要是能把手榴彈扔進籮筐裏老子就相信你剛才的話,不然你就準備受罰吧!”親衛們讓士兵把一箱練習彈和籮筐拿了過來後,首先是十米遠放了一個籮筐,然後就是十五米、二十米、二十五米、三十米、一直到六十米才停了下來,然後王自強示意這個大放厥詞的胖子投彈。
“蠻重的嘛!”楊兆清拿起了一個手榴彈在手裏抛了抛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一個手榴彈都是一斤上下重的,小胖子兩隻胖胖的小手各拿着一個手榴彈後皺了下眉頭。
“怎麽?知道剛才自己吹牛吹大了吧!哈哈!”王自強和親衛們站在那裏笑了起來。
“蓬的一聲響,十米處的籮筐給練習彈砸到籮筐邊緣時響了起來,練習彈沒有扔進籮筐裏去,掉在了十米處的籮筐旁邊。
“這麽近都扔不進去,就知道你這個胖子是在吹牛了”一名跟着王自強的親衛嗤笑了起來。
“我要是後面個個都扔進籮筐裏去的話,你待要如何?”楊兆清不經激,一下反擊了起來。
“你要是後面個個都扔進了籮筐裏,你扔多少個進去我就給你跑腿撿回來多少個,可是要是你扔不進去的話,你得圍繞着大營跑三圈,而且還得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我是吹牛大王,怎麽樣?敢賭嗎?”親衛的話語聲讓陳信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當初上大學時和宿舍的舍友打賭時的情形,打牌打輸了的人要到學校的後街電線杆處,抱着電線杆對着上面的包治@梅@毒小廣告大聲的喊我有救了,當初的情形如今仿佛在目,陳信想到當初的可笑之處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看看!就連大将軍都笑話你在吹牛皮了,哈哈!你還是趕緊認輸吧!”親衛一聽陳信笑了起來,也笑了起來繼續打擊這個胖子。
“哼!我看要趕緊認輸的人是你才對!記得你說的話啊!”楊兆清這個小胖子鞋子一勾,躺在地上的練習彈給挑到空中正好方便那隻胖胖的小手接住,讓衆人眼睛一亮起來,想不到這個胖子身手這麽敏捷的呀!有好戲看了。
“進了!”十米的籮筐給楊兆清随意一扔,練習彈成一個抛物線準确的掉到籮筐裏去了。
“怎麽不扔了?”胖子突然不扔了,衆人望着胖子詢問了起來。
“他不是說我扔多少個就幫我撿多少個嗎?”胖子指着那名打賭的親衛用眼神示意該你跑去撿了啊!
“哼!十米遠的籮筐小孩都能扔得進去,有什麽好得瑟的”話雖然這麽說,可是當初打賭的時候都說好了的,親衛跑過去十米的籮筐撿起了裏面的練習彈後跑了回來。
“進了!!”又是随意的一抛,練習彈脫離了胖子的手成一個弧度落入了十五米處的籮筐,親衛們都以看熱鬧的心情吼了起來。不用胖子多說,那名親衛嘴巴一撇跑過去十五米的籮筐撿練習彈了。
“進了!!!”二十米處的籮筐同樣沒難倒胖子,一連三個籮筐都扔胖子随意一扔就進了,衆人開始關注起來。
“又進了!!!”二十五米的籮筐給練習彈撞擊得搖了下,親衛心裏沒底了,可是賭已經約定了的,大不了自己當練習跑步好了,跑了過去把籮筐裏的練習彈撿了回來。
“三十米也進了!”這次是王自強望着胖子說了出來。
“三十五米的也進了,這個胖子行啊!”王自強第一次贊了起來。
“阿信!這個胖子你哪裏帶回來的?有一手啊!”四十米的籮筐給胖子同樣輕松扔了進去後,王自強詢問起陳信來了,剛才來的時候就看到陳信和這個胖子一塊來的。
“看完後面再說,呵呵!”陳信看着比賽進入最後階段了,衆人都想看看這個胖子最後面幾個籮筐能否扔進去,說實話!後面五十米開始就不好扔了啊!需要的力氣不但要很大,而且還得扔的準啊!
“你還能跑得動不?需要休息下不?”胖子得理不饒人的詢問剛撿回練習彈的人,讓那名親衛臉一下不知道是累得紅了還是氣得紅了起來。
“男子大丈夫說話算話!隻要你能扔多少個進去我就撿多少個回來!”親兵顯然也是一個愣頭青,給胖子一激就吼了起來。
“那你直接去撿六十米的吧!四十五米、五十米和五十五米的我就不扔了,我看你能撿幾趟”胖子話才說話,練習彈就脫離那隻胖胖的小手向六十米出的籮筐騰空而去了。
“......”衆人的眼神随着那顆練習彈的軌迹望着,那顆練習彈最終還是落入了六十米出的籮筐,那名親衛二話不說就跑過去撿了。
“咳!”陳信咳嗽了一下,那名親衛撿回了練習彈後把撿回來的練習彈扔給了胖子。
“好吧!我也扔得手臂累了,大哥相信你也跑累了,大家算是打和好了”胖子突然吭聲向那名打賭的親衛說了起來,那名親衛看着胖子的雙眼,發現胖子說得話并沒有恥笑的意思,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剛才是我小看了小兄弟你我道歉,沒想到你竟然顆顆都扔得那麽準的,哥哥服了”親衛主動道歉的話讓胖子和親衛關系一下從對立變成不打不相識起來了。
“我八歲就開始給我老爹逼着練發彈打瓶子、打鳥、打兔子到最後還得和我老爹互打,我這是給揍出來的技巧啊!呵呵!讓各位大哥見笑了”胖子主動把自己小時候如何聯系發彈的事情說了出來,讓大家噢!的一聲,人家從小就練過的,難怪個個都扔得那麽準的了。
“你...你是楊氏太極拳楊健候什麽人?”王自強突然扯着胖子的手臂驚訝的喊了起來。
“咦?你認識我父親?”胖子一聽王自強詢問起自己父親的名諱,還以爲王自強是父親的故友,同樣驚訝的詢問了起來。
“呵呵!本人一直仰慕鏡湖先生,可惜一直無緣見面,你是鏡湖先生的兒子就沒錯了,鏡湖先生的一手發彈可以說發無不中的,你師承家學扔練習彈就好像家常便飯一樣,我這親衛輸得不冤啊!哈哈!”王自強爲何沒見過楊健候卻對其人那麽熟悉?其實還不是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看過一些有關楊露禅以及楊健候等武打電視和電影的,當時王自強對電視電影裏出現的武術名家可崇拜得不得了,還特地找了這些武術名家的故事書來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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