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裏,聽說了沒有?咱們從今天開始咱們的夥食要減半了,如果三天内還打不下這座城市的話,大家就都得餓着肚子打戰了”雪地裏出現了六位騎着馬兒背着槍的騎兵,這五六個人馬是十幾萬沙俄攻城大軍的外圍警戒巡邏小隊,說話的這個人詢問起身邊同樣騎着馬兒的夥伴。
“夥食減半算什麽!咱們外圍巡邏隊還好些,起碼還可以狩獵加餐,那些輔助攻城的士兵才倒黴呢!聽說他們一天給縮減到隻有兩頓飯的了,而且一頓飯供應的糧食還不足咱們的一半呢,還是那些炮兵舒服,無論是住宿還是夥食都優先供應的,咱們雖然可以狩獵,可是這種要命的天氣冷得讓人穿得再多也感覺不到暖和的,要是能做炮兵多好啊!”落後幾個馬步的一個騎兵也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們都給我閉嘴,難道不知道現在是在巡邏嗎?注意觀察四周的環境,大清帝國的援軍已經出發了,不想中埋伏的話就給我放機靈點”這隊巡邏小隊的軍官叱呵那幾個老愛說話的士兵,不過貌似這位軍官的威嚴不夠啊!
“得了吧!奧列格上尉,你說大清帝國的援軍是不是就是那種留着一根長長的辮子,手裏拿着弓箭和木棒的軍隊?别說我吹牛,那種留着豬尾巴的人我尤裏一個打他們十個都沒問題的,所以他們就算援軍到來了又怎麽樣?咱們的大炮一轟還不是乖乖的投降”騎着馬兒走在最前面的尤裏回過頭來向剛才叱呵他們的軍官頂起了嘴來。
“我也能一個打他們好幾個,咱們現在是怕他們不來啊!在野地裏隻要大炮一轟準投降的,那樣的話咱們就又有軍功還有物資了,都怪這個這個該死的天氣,真冷啊!用水一潑就成冰的,要不然咱們的大炮早就把城牆都給轟平了,可是那些人造的冰牆卻擋住了大軍的前進,希望能早點打進城裏去就好了呀!不用老在這冰天雪地裏待着。”另外一個年齡比較小的士兵看到長官沒有繼續叱呵他們了,又把這段時間大炮轟擊城市的事情說了起來。
“有情況!”軍官看到身下的馬兒好像很驚慌似的,特别是馬兒的耳朵扇動了起來,所以立刻喊了起來。
“哔!!!”随着一道口哨聲突然響了起來,在沙俄巡邏小隊的身邊突然冒出了七八個雪人起來,讓巡邏小隊的人看到這一幕給吓得愣住了,而冒出來的七八個雪人卻沒有絲毫停頓的一下把騎在馬兒上的人給扯下馬來才懂得反應來。
“嘭!”、“嘭!”、“嘭!”尤裏給一個雪人扯下馬後頓時成了沙包了,被雪人那股強大的勁按進雪裏後給暴打了起來,那拳拳打實的聲音也悶響了起來。
“嘿!趙勝你别白費力氣打了,他媽的那個家夥恐怕早就給你打死了!”五個沙俄巡邏小隊的人都給綁了起來,嘴巴還給布團塞進嘴裏堵住了,隻剩下兩隻能轉動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些雪人,七八個雪人裏其中一個把雪白的頭罩脫下來後,才發現原來這些雪人是人假扮來的,而脫了白色頭罩的人正是廖東來,廖東來呼喊還在打人的人卻是陳信的徒弟趙勝,難怪這個剛才說一個打十個的尤裏沒有一絲還手掙紮的機會了,趙勝這個家夥可是能和陳信扛架的啊!雖然每次給挑戰陳信揍得很慘,可是能扛得住陳信打的怕也是沒幾個人的。
“操!剛才聽他說一個能打十個還以爲多厲害的,誰知道那麽不扛揍的,日!還真的挂了啊!”趙勝聽到廖東來的聲音後停手了,把這個給按進雪地裏暴揍一頓的家夥從雪地裏拖了出來一看,還真的死了,就這貨色還說一個打十個的?讓趙勝一下郁悶起來。
“又多了六匹上等好馬出來了,太好了!”一名戰士把沙俄士兵騎的馬兒歸攏一起後高興的說了起來。
“林兄弟你先别管那些馬兒,趕緊過來問問看他們的大炮陣地在哪裏,咱們時間不多了,這些人失蹤了肯定會加強警戒的,咱們得趁他們沒發現前把所有大炮都給炸了,不然就咱們這千把人的可扛不住十來萬人馬的”廖東來打斷了收攏馬匹的那名士兵的話語,把他喊到俘虜這邊過來幫忙做翻譯了。
這名士兵姓林,本來是東北一帶走商貨的商家子弟,家族大部分生意都和俄國人做的買賣,可是當俄國人入侵後生意沒辦法做了,家人都逃到天津讨生活了,陳信在天津招收新兵的時候特地交代了,東北一帶的人可以破格錄取的,而這個新兵還懂俄語,再加上對東北一帶熟悉,所以破例加入了廖東來的先遣部隊裏了。
“頭!這個家夥是個上尉呢!還是一個官來的,找他問話準沒錯的”姓林的士兵一過來就發現了這五個人裏面有一個是軍官了,還真不愧是和俄國佬世代做生意的,一眼就看出誰是當官的。
“趙勝,把這個家夥提到那邊去詢問,記得做筆錄啊!你這個小子如果筆錄還出現錯别字的話,嘿嘿!你知道你師傅會如何懲罰的”凡是到陳信等人身邊擔任過親衛的人都必須學文化,而認識字最少也得上千個才算合格的,要想從親衛營裏出來擔任軍事長官的話,班長就要求懂得一千五百多個字了,排長就得懂三千個字,連長一級的就更多了,而且懂得英語、日語、德語、俄語等有一技專長的人員更是得到優先提拔的,趙勝學武藝和行軍打仗等倒是很容易上手,可是文化課嘛!正好卡住了趙勝,所以給陳信批評爲身體發達頭腦簡單的草包。
“你叫什麽名字?屬于哪位将軍的部下?屬于哪個軍團的?”随着姓林的士兵開始詢問,這個沙俄軍官還算配合的回答起來,可是當問到他們的将軍住的軍帳在哪裏和大炮有多少,炮營在哪裏時,這位上尉軍官不願意配合了,逼得趙勝把這個家夥提了起來當作沙包狠揍了一頓還是沒辦法讓他開口。
“停下!停下來!趙勝停手别打了,來人,把這個家夥的嘴巴和耳朵都給我堵上提到那邊過去,然後再提一個家夥過來詢問,我就不信個個都那麽嘴硬的”廖東來阻止了暴怒的趙勝繼續毆打,趙勝憤憤不平的把這個給打得嘴青臉腫的上尉丢到雪地裏讓其他士兵拖到遠處去,趙勝往剩下的四個俘虜走了過去。
“你們把奧列格上尉怎麽了?你們這群混蛋該不會把他給殺了吧?”當趙勝扭了下有點僵硬的脖子走過來的時候,這群俘虜聽到趙勝扭動脖子時那關節摩擦時發出咔咔的聲音時害怕了起來,其中一個俄國士兵俘虜還以爲奧列格上尉給殺了,又怕又怒的吼了起來。
“放心!他把一切東西都說了,所以我們是不可能殺了他的,隻不過我們怕他說謊,因此過來找你們一個個核實,要是我發現有人撒謊的話,嘿嘿!我會把他屑成人幹埋在雪地裏的”趙勝這個家夥經過陳信和大海以及東來等人的熏陶,現在竟然懂得如何欺騙敵人套取情報了。
“你騙人!奧列格上尉是不會出賣國家利益的,他可是貴族來的,是絕對不是出賣國家秘密的”兩三個俘虜立刻大聲的辯駁了起來。
“嘿嘿!正因爲他是貴族所以才怕死啊!他可不像你們這種泥腿子生來就是受苦受累的命,所以他才珍惜自己的生命,隻要能回到國内他還是過着他貴族的生活,而你們呢?你們回去了還不是一樣做牛做馬的給他們幹活,來吧!你既然覺得你們的奧列格上尉不會出賣國家利益,那麽就你先來吧!把他給我拖過去”随着趙勝的話語聲結束,四名沙俄士兵臉色大變,都不知道是因爲趙勝說得話起了作用還是因爲他們都爲自己的接下來的命運擔憂,個個一副驚慌失控的表情。
“你叫什麽名字?那個民族的?當兵前是做什麽的?你們的将軍是誰?...”廖東來又開始從簡單到機密的過程審問開始了,同樣問到他們将軍的營地在哪裏?他們的大炮陣地在哪裏時就死活不肯說了,趙勝又一次開打了,而這個家夥的嘴巴更緊的給趙勝打到昏迷過去還不肯哼一聲的。
“這次把那個年紀最輕的俘虜提過來,咱們沒多少時間浪費的了,希望那個家夥是個突破口吧!”廖東來交代趙勝去把那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俘虜帶過來。
“你!老實的跟我過來還是要我拖着你過來?”趙勝這次過去沒有動粗的直接拖着人在雪地上過去接受審訊了,指着那個年輕的沙俄士兵喊道,而那個士兵竟然乖乖的聽話站了起來,一路跟在趙勝的後面來到廖東來的面前。
“你有二十歲沒有?叫什麽名字?家裏是做什麽的?不要害怕,我們是不會随便傷害你的,當然前提是你必須配合我們,剛才你們的奧列格上尉和另外一個俘虜都很配合我們把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可是他們兩人說得話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我希望你能照實的回答我們的話,要是你的答案和他們兩人給的答案都不一樣的話,那麽我會立刻槍斃你的”廖東來開始審問時的态度和剛才那兩人完全不一樣了,反而還時不時的安慰這個年輕的士兵。
“長官!我今年十九歲了,我的名字叫米高拉?桑姆約納維奇?阿巴姆茨克,長官可以喊我米高拉,我是白俄羅斯人,我...我是一名農奴的兒子...”随着這位叫做米高拉的沙俄士兵開始大爆料了,廖東來一一的記錄在本子上,而且當這位米高拉說出自己是農奴的兒子這句話時吞吞吐吐的,廖東來趕緊安慰起來,讓兩人的談話更加融洽了。
“感謝米高拉你的配合,那麽同樣請你到那邊去稍等一下,我們還得詢問其他人看看是否有你錯漏的地方”米高拉給帶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了,趙勝又帶了一個家夥過來了。
“我不知道你手上有沒有沾着我同胞的鮮血,不過你應該知道你們一路攻打過來制造了多少血案,多少平民百姓都死在你們的槍炮下的,所以你們就算是成了俘虜也不一定會得到日内瓦公約保護的,如果你肯主動配合我們的話,我們會看在你主動配合的功勞上饒過你一命的”這個俘虜給帶過來後,廖東來開門見山的直接用他的命來威脅了,這個家夥一聽主動招供就有活命的機會,也跟着什麽都倒了出來,東來一邊做記錄一邊點了點頭,而那個俘虜一聽自己說的對方都知道了,這下毫無保留的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因爲前面已經有人說過這些情報了,如果自己沒有新的情報作爲功勞的話,恐怕會給殺死的。
“等等!你是說你們從今天開始所有人的糧食供應都開始減半了?是單單你們外圍巡邏隊還是全軍?”廖東來一聽這個家夥說的這個重要信息時,立刻打斷這個家夥的唠叨,把話題轉到糧食這一塊來了。
“今天出來巡邏的時候吃早餐時,因爲比平時少了将近一半的分量,有一個巡邏隊的家夥以爲是廚師克扣了我們的糧食而大打出手,長官你也知道,克扣軍饷和克扣糧食供應這種事情在軍隊裏可以說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後來憲兵隊來了才制止了群毆也同時宣布所有人的糧食供應都開始減半了”這個家夥說完望着廖東來,希望能從廖東來的話裏得到立功的意思。
“很好!伊萬你說的這個情報很重要,你算是立功了,不過要是你能提供你們陸軍大臣的營地和後勤糧食存放倉庫的地點以及防衛等,你不但能保住你的命,而且你還可以在事成之後得到一大筆獎金,你可以帶着這筆錢到歐洲或者美國等地方做你的富翁而不需要再會到俄國去做農夫了,怎麽樣?協助我們找到你們大軍存放糧食的地方就算完成任務了”廖東來心裏突然感到或許除了炸大炮外還可以把他們現有的糧食也給炸了,那樣的話也許用不着大軍過來這些北極熊就會因爲缺衣短食的要嘛投降要嘛餓死。
“你是說你們會給我錢?一大筆錢?讓我去别的國家過我的富翁生活?長官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這個叫伊萬的俄國俘虜驚喜的詢問廖東來是不是哄騙他的。
“這是真的!我還可以先把瑞士銀行的本票先給你,你幫我們帶路以及協助我們俄國大軍的後勤基地給炸了,你就可以拿着我們給你頒發的特别通行證穿過我國領土到達上海,你該知道上海吧?那可是一座聚集了社會上許多精英和富豪的地方,美女和美酒也多得數不勝數的,也許你會愛上這座城市而定居下來也說不定的,怎麽樣?幫我們其實也等于幫你自己”廖東來從懷裏掏出一本瑞士銀行的本票出來給伊萬看實物。
“好吧!長官!你的誠意打動了我,我給你們帶路協助你們把那個暴君的後勤基地給炸了,老子再也不想繼續去給他當農夫了...”随着這位家夥連說帶比劃的,還用腳掃開積雪露出地面後,在地面上用一根棍子畫起了簡略地圖來。
“很好!歡迎你的加入夥計”廖東來和這個家夥在姓林的戰士作爲翻譯協助下詢問了很久,當最後再問不出東西了,廖東來讓伊萬跟着戰士去和米高拉一起後,趙勝去把最後一個俘虜準備帶過來的,可是廖東來卻隻看到趙勝獨自走了回來。
“還有一個俘虜怎麽不帶過來?”廖東來準備審問最後一個俘虜的,可是看到廖東來一個人走過來時奇怪的詢問道。
“他媽的!膽子那麽小也學人家當兵,你們聊了近一個時辰了,那個家夥隻剩下他一個人等着接受你審問的,也許等的時間太久了吧?自己反而把自己給吓死了”廖東來一聽知道怎麽回事了,最後這個俘虜隻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就開始胡思亂想了,特别是其他俘虜沒多久就可以接受審問了,偏偏輪到他的時候卻一等就等了将近兩個小時了,心裏擔心輪到自己的時候會不會給殺了,最後竟然是害怕到肝膽破裂死了。
“把前面那兩個(廖東來向趙勝示意抹喉的動作),記得先脫了他們的衣服,也許說不定可以用上的”趙勝聽完點了點頭向最先接受審問的那兩個俘虜關押處走去,沒多久就聽到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廖東來一聽苦笑的搖了搖頭,趙勝這個暴力家夥自從加入狙擊隊伍後就開始變@态起來了,每次摸敵人哨的時候都喜歡把敵人的脖子暴力扭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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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又斷更了,這兩天在原單位忙着把工作交接給别人,老子做這份工作整整八年了,十月十五日是最後一天在職日子了,因爲超生所以一點補償金都沒給的,而十月份上了半個月的班也就給半個月的工資,也太過份了吧!沒功勞也有苦勞吧?給足我一個月的工資不算過份吧!過兩天得會鄉下幫老婆孩子的戶口遷到深圳,所以又會斷更了,不過等我把老婆孩子戶口上好了就有大把時間碼字了,所以請書友們給哥們一點時間啊!有票票的還希望繼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