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你穿上你們上尉的衣服和米高拉在前面帶路,再喊多兩個兄弟過來,林兄弟和我也換上俄軍的服侍,咱們僞裝成巡邏隊看能否混進入沙俄大軍裏面去”廖東來開始安排軍務了,雖然先遣部隊才一千來人,可是個個都配置了仿制突擊步槍的,這一千人的戰鬥力和火力可以說是不輸于十萬人馬的了。
“三當家,那我呢?師傅可是交代過讓我得寸步不離的保護好你的,我也僞裝成沙俄士兵吧!”趙勝是從廣州山賊出身的老人,一直以來喊廖東來都是喊成三當家的,而後來的人都是喊廖東來幾人頭領或者将軍的,陳信的部隊從讓士兵們開始學文化就打算以二十一世紀軍隊的編制來實行的了,而參謀部也設立了,王自強就是參謀長了,廖東來也兼任了軍隊參謀一職,在天津招兵買馬後,新來的士兵都喜歡喊廖東來廖參謀或者将軍的,喊三當家的也隻有從一開始就跟着陳信等老人才有資格喊的。
“趙勝你有更重要的任務,你得帶一部分人馬把敵人的後勤基地給炸了,把所有可以吃的東西都給炸毀或者燒了,而我帶另外一部分人馬去把敵人的炮營給炸了,咱們倆分工吧,不然其他人帶隊我不放心的”雖然威武軍已經盡量培養士官的了,可是時間太短了,真正能讓陳信等人放心的将領人數兩雙手都數得過來,曾國柱頭領現在負責北京的兵工廠,劉文波頭領負責天津機器制造局的兵工廠,鄧大海給派到吉林去接管吉林的兵工廠去了,幸好吉林的兵工廠是服務整個東北清軍的軍械,所以機器和人員都充足的,而且東北的礦産也豐富,生産子彈和火藥等原料都充足的,要不然陳信也無法那麽快就把大軍開拔往哈爾濱城去救援的。
“炸他們的後勤基地讓彪子去好了,我還是跟着三當家你吧!”趙勝還是想跟在廖東來身邊,這個家夥鬼精得要死,知道呆在陳信、王自強和廖東來身邊可以學到許多東西的,所以當初一說要安排廖東來帶着先遣部隊出發時,趙勝就找到陳信申請調入先遣隊的。
“彪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你别以爲那些俄國人個個都是傻子啊!你把人家的後勤基地和炮營給炸了,人家還不找咱們拼命啊?咱們就這千把人的一旦得手就得逃命了啊!你不會認爲咱們這兩條腿的可以跑得赢四條腿的畜生吧?那樣就得靠彪子他們給咱們斷後了,咱們一人帶四百人偷襲,彪子帶兩百人負責斷後,得先讓彪子布置阻擊陣地,這次雖然帶來的地雷不多,不過那些手榴彈可以做詭雷效果不比地雷差的,服從命令吧!就這樣定了”廖東來把命令下發下去後,彪子開始帶着一批懂如何布置詭雷的人開始在一些必經之路布雷了,趙勝隻能繼續把雪白色的頭罩戴上繼續跟在廖東來假冒成巡邏隊的後面潛伏前進。
“長官,前面來了一隊巡邏小隊,要怎麽辦?”伊萬和米高拉兩人騎着馬兒在前面帶路,隊伍前進不到十來分鍾就聽到不遠處的馬蹄聲了,伊萬一聽馬蹄聲就知道是另外一組的巡邏小隊來了,趕緊告訴廖東來。
“你們巡邏小隊彼此都認識不?”廖東來這才想起這些人都歸屬巡邏小隊的,彼此是否認識的問題來了。
“作爲士兵一般不是同一個長官的下屬的話是不認識的,不過像上尉以上的将領都是貴族擔任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們隊長和隊長之間是否認識”伊萬如實的禀報,這讓廖東來一陣頭大,要是彼此不認識的話還可以冒充下去,要是雙方隊長都認識的那就壞事了,打出手勢示意趙勝等人準備動手。
“嘿!你們這隊怎麽在這裏的?”前面的俄軍巡邏小隊已經彼此出現在對方的視線内了,對面一個俄國巡邏小隊的士兵突然向這邊喊了起來。
“你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頭鹿跑過去?我們追趕一頭鹿所以才跑到這裏來了”伊萬這個家夥倒是聰明,趕緊說是狩獵才錯過了巡邏的時間。
“什麽?你們發現了一頭鹿?見者有份啊!你們也四處找找看那頭鹿,這下好了,午飯可以加餐了啊!”對面的巡邏小隊也是六個人騎着馬兒,其中那個隊長一聽發現了鹿一下高興的吼了起來,趕緊讓手下分散開幫忙尋找那頭鹿跑哪裏去了。
“太棒了!幹得好!伊萬!”姓林的士兵給廖東來小聲的翻譯剛才的對話後,廖東來高興的拍了下伊萬的肩膀稱贊對方機靈。
“哔!!!”的一聲哨子聲響了起來,那六個分散開的俄國巡邏小隊的遭遇和上一隊巡邏小隊一樣,六個俄國巡邏小隊的士兵都給身邊潛伏的雪人從馬背上扯摔到雪地上去,六個巡邏小隊的俄國士兵給全部活捉後帶到廖東來面前。
“歡迎你們的加入,法拉比”這次審訊幾乎花不到十分鍾就搞完,在伊萬的勸說下這位叫法拉比的小隊長也加入了廖東來的部隊裏來了,這位法拉比帶領的這隊小分隊六人都是哥薩克騎兵,都是受到沙俄雇傭的士兵,這不同剛才那隊巡邏小隊,這一隊哥薩克騎兵都是職業士兵,隻不過都是雇傭兵而已,也就是誰給錢就給誰賣命的那種,在廖東來的金錢攻勢下要嘛投靠過來幫忙或者死亡這兩種選擇下,聰明人都知道怎麽做的了。
法拉比本人是哈薩克人,其實在中國也有哈薩克族的存在,這個種族被稱爲世界上唯一沒有乞丐的民族,法拉比本人會說一點中國話,雖然說的不是很準确,不過大緻意思還是能猜得了七八分的,所以法拉比本人加入到趙勝的隊伍去協助趙勝炸毀俄軍的後勤基地去了,另外五個哥薩克騎兵就劃分到彪子隊伍去了,這也是變相的作爲人質的意思了,因爲分給彪子的五個哥薩克騎兵裏面就有一個是法拉比的小舅子。
“前面就是歸屬炮兵的營地了,防衛是比較嚴的,咱們就算是真的俄軍士兵都進不去的,更别說咱們都還是假冒的呢”伊萬帶着廖東來等四百多人潛伏到十幾萬沙俄大軍的炮兵陣地不遠處偷@窺時,伊萬和廖東來躲在雪地裏指着一千米開外的炮兵營地說道。
“冒充俄軍進去肯定是不行的,不過咱們可以潛伏進去的,我看等天黑後再說吧!再不行的話咱們就來個聲東擊西,分出一部分人手引開敵人的注意,另外一部分人看看能否潛伏進去,真不行的話就隻能強攻了”廖東來用望遠鏡觀察了炮兵營地以及炮兵陣地,炮兵營地上一座座帳篷把整個炮兵營地連在一塊了,而炮兵陣地上一尊尊的大炮擺列在炮兵營地前面,一尊大炮由一個橫軸兩個大輪子支撐着炮筒,這種大炮還是很落後的,在廖東來觀察的時候,那些大炮一些都還在發射炮彈攻擊呢,遠處的哈爾濱城已經可以望到了,一股股的硝煙正從那座城市冒起。
“哈爾濱城還沒陷落就好,咱們還有時間慢慢布置,現在伊萬你幫我找到你們的陸軍大臣庫羅巴特金的營地,隻要能把他幹掉的話,正所謂蛇無頭難行,相信炮兵營地這邊就會亂起來的。
“長官!您說過幫您把俄軍的陸軍大臣庫羅巴特金幹掉就有五萬英鎊的獎金,那麽再加一個外交大臣的話獎金是多少?”伊萬通過廖東來的望遠鏡觀察看将軍的營地時,除了看到陸軍大臣庫羅巴特金的身影外還發現了俄國外交大臣穆拉維約夫的身影,一下激動的放下望遠鏡詢問起廖東來這個外交大臣值多少錢的問題,看來這個沙俄農夫是真的掉到錢窟窿裏去了啊!
“額!你說你發現了俄國的外交大臣也在這個營地裏?尼瑪的運氣這麽好?兩個人的人頭一共給你十萬英鎊獎金好了,不過伊萬你真的看清楚了别騙我啊!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廖東來興奮的同時也沒忘記詢問,要是給這個北極熊給騙了那就真的成了國際玩笑了啊!
“我真的沒騙您長官!那個外交大臣穆拉維約夫在我們俄國可是一個名人,他是貴族家庭出身,其父曾經擔任過諾夫哥羅德省長,尼古拉一世的禦前大臣、樞密官。穆拉維約夫從小就被送到皇家貴族軍事學校學習,還當任過葉蓮娜·巴浦洛夫娜王妃的宮廷少年侍從,這個家夥在俄國可是許多人羨慕的對象啊!因爲他可是葉蓮娜·巴浦洛夫娜王妃的**,所以就算他化了灰我都認得出來的”伊萬越說越興奮起來,讓姓林的翻譯士兵都跟不上他說話的速度了,看來這個伊萬還有一副八卦的興趣啊!說到人家的豔@史時口水都流出來了。
廖東來把背後的長方形背包放了下來後打開背包開始組裝狙擊步槍了,而伊萬看着面前這個東方人把一個個零件快速的組裝成一把槍時,那不敢相信的表情和張開的大嘴足以塞進一個嬰兒拳頭了。
“咔嚓!”的一聲響,瞄準鏡安裝在狙擊步槍上後,廖東來端起狙擊步槍向俄軍營地瞄準過去,瞄準鏡頭裏面很快就看到了俄國的陸軍大臣正好另外一個俄國佬在說話,看來那人就是伊萬說得外交大臣了,廖東來放下狙擊步槍後,從衣服的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黑溜溜的金屬管子往狙擊步槍的槍口旋轉安裝上去。
“長官!你在這槍口安裝給金屬筒子有什麽用啊?”伊萬好奇的詢問起來,這個家夥算是徹底的投靠威武軍了,所以沒有一絲認爲這是人家的軍事機密不會告訴他的。
“這是消聲器,咱們這裏把陸軍大臣和外交大臣幹掉了,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裏發射的子彈的,這樣方便咱們逃離現場,小林你先帶伊萬撤離,太陽快下山了,我這裏幹完活你們那邊就要開始潛伏進入炮兵營地了”廖東來讓姓林的士兵帶伊萬先行撤離後,端起狙擊步槍準備獵殺了。
“庫羅巴特金閣下,能否請你們不要貪污得太離譜了啊!你們竟然就從今天開始讓全軍的糧食供應量減半,難道不怕會發生兵變嗎?”外交大臣穆拉維約夫對陸軍大臣抱怨軍隊裏面的貴族吸血吸得太厲害了,雖然最近物資供應有點緊張,可是還不至于那麽快就需要限制士兵們的口糧啊!雖然一直以來帝國都是把女人當男人用(俄國婦女都是負責種田的)把男人當性口用的,可是要想馬兒跑也得喂飽馬兒呀!等大炮把城轟破後還得靠那些士兵沖鋒陷陣的啊!
“穆拉維約夫閣下無需同情那些低賤的士兵,就算死光了也不可惜的,帝國有一億多農奴,就算這十多萬死光了再從國内運過來就是了,倒是軍隊裏那些貴族們不好得罪啊!不然等回國後他們向各自的家族彙報咱們攔住了他們的财路找咱們麻煩才頭疼呢,對了!西伯利亞鐵路還需要多久才能開通啊?要是能早點開通的話,咱們就不會爲物資頭疼了”西伯利亞鐵路1891年動工興建的,全長9288公裏,從俄羅斯首都莫斯科(通常爲雅羅斯拉夫爾站)到亞洲海岸的海參崴,這條鐵路于1891年、1892年分别從符拉迪沃斯托克和車裏雅賓斯克開始對向修建。
“快了,要不是因爲冬季的到來耽誤了後續工程的話,過多兩個月從海參崴到貝加爾山等這一路最難修得鐵路就能開通了,這一次打完戰的話也許全軍回去就不用靠兩條腿完全走回去的了,你們都可以舒舒服服的坐着火車喝着烈酒躺在火車上經過哪些崎岖的道路回家了”外交大臣穆拉維約夫一說到西伯利亞大鐵路就興奮了起來,作爲歐洲經濟比較落後的一個國家,沙俄幾乎要傾盡國力才能承擔起驚人的費用,不過鐵路開通後所帶來的經濟發展卻是非常的強勁,許多礦産和糧食都可以通過火車運送到全國各地去。
西伯利亞這條鐵路的修建異常的艱難,除了密布的河流湖泊與山脈、面積遼闊的永久凍土層外,惡劣的氣候成了最大的考驗。在西伯利亞,冬季的溫度能達到驚人的零下50多攝氏度,而在盛夏又經常出現近零上40攝氏度的高溫。巨大的溫差經常造成鋼鐵脆裂、設備損壞。在極其惡劣的條件下,成千上萬的俄國貧苦農民以及服苦役者參與了施工。他們冒着嚴寒酷暑,開山搭橋,鋪設枕木,很多人因勞累緻死。另外,俄國還必須爲鐵路的修建付出高昂的代價。僅在1891年—1901年間,俄國就爲西伯利亞大鐵路花費了14.6億盧布,遠遠超過了同期的軍費開支。
“這是自從開戰以來我聽到的最好消息了啊!哇哈...”陸軍大臣庫羅巴特金開懷大笑的笑聲突然停止了,外交大臣穆拉維約夫奇怪的望向陸軍大臣時,發現陸軍大臣整個人一下倒了下來,吃驚的剛想大聲呼喊警衛的,可惜這位外交大臣步上了陸軍大臣的後塵,隻不過陸軍大臣是眉心中彈,而外交大臣卻是太陽穴中彈,兩位俄國重臣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雙雙的給人暗殺了,頓時整座大營慌亂了起來,示警的叫喊聲連連響了起來,而作爲狙擊手的廖東來早背着狙擊槍快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