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下去咱們遲早完蛋!”尼古拉二世騎在快速奔跑的馬背上轉頭向身邊的近衛軍将領喊道,這一路逃下來從兩千多人馬到現在隻剩下不到一千人馬了,可是後方激烈的槍聲如今還能聽到,那三百名留下來狙擊追兵的近衛軍恐怕阻擋不了多久的,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啊!
“陛下!前面就是珲春城了,隻要能進城就不用怕敵人強大的火力了”财政大臣維特同樣騎在快速奔跑的馬背上說道,此時的維特兩邊大腿處給磨得生痛,要不是小命重要恐怕早就停下來了,所以建議軍隊進駐珲春城去。
“不行!咱們進入珲春城的話正好中了對方的奸計,對方追擊咱們就是想把咱們逼入城裏去,那樣咱們給圍困在珲春城裏動蕩不得,敵人的後續大部隊就很快跟上來了,那樣遲早成爲甕中之鼈的,全軍直接往黑龍江方向跑,咱們不進珲春城了”尼古拉二世雖然貴爲一國皇帝,可是也并不是什麽都不懂的蠢貨,拒絕了财政大臣維特的提議,其實尼古拉二世同樣的大腿兩邊給摩擦得破皮了,可是爲了逃命隻能忍受着痛楚,這一次的兇險恐怕不比上一次遇到的兇險小啊!尼古拉二世用手撫摸着額頭的一道傷疤感慨了起來,這次逃亡可以說是長那麽大以來第二次逃得那麽狼狽的了,而第一次逃命時是當時自己還是皇太子的時候前往日本訪問時的事情了。
1891年在俄國與日本的外交關系史上發生一起極不愉快的事件,俄國皇太子尼古拉訪問東京時,被日本刺客用馬刀刺傷了頭部,幸好當時随從把這位皇太子推開,不然恐怕就得命喪當場了,可是額頭還是受傷了,至今額頭上還留有一道傷疤可見當初是多麽的危險。
距離尼古拉二世逃離後方不遠處的交火非常的短暫,趙勝帶着三百多人沒有讓馬兒慢下來的打算,依然快速的騎着馬兒奔馳邊在馬背上開後,仿制突擊步槍此時的火力完全的展現出來,前面的人把突擊步槍裏的子彈掃射完畢後控制馬速慢下來讓身後的夥伴超前去射擊,而自己卻落在後頭讓馬兒邊跑邊給突擊步槍上子彈,而堵在路兩邊的俄國親衛軍不是身體中槍倒斃就是給子彈掃射得擡不起頭來,很快的雙方接觸了,戰鬥就在短短的一分鍾内結束了,三百多名俄國近衛軍全部死亡,一些還活着的馬匹給後面的戰士牽上繼續追趕下去。
“嘿嘿!我喜歡他們的添油戰術,要是兩千多人馬一窩蜂的沖過來的話我們還真的招架不住,現在兩三百的送上門來正好”趙勝翹着嘴角笑着說道,衆人騎着馬兒一路沿着敵人逃跑的痕迹追趕下去,人人身邊都有一匹空着的馬兒跟随着,現在這三百多人個個都是一人雙馬的了,個别貪心的還牽着兩頭空馬,難怪一路追殺下來能攆着尼古拉二世的屁股揍了。
“唦!唦!唦!東來!路通了沒有?”一陣電磁波通過喇叭響了起來,負責撲滅火勢爲大軍開路的廖東來身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快了!就差前面一段樹林的大火了,清兒怎麽樣了?生了沒有?”廖東來大聲的對着耳麥吼了起來,不吼不行啊!附近的大炮此時不停的對着着火的樹林炮擊着,一顆顆燃燒着的蒼天大樹給炮彈直接擊中的話就直接炸倒,而沒擊中的話也把大火給炸得許多火星和煙灰騰空而起。
“還沒生呢!頭一胎是最難生的了,從喊肚子痛到現在都快四個小時了都還沒生啊!,都不知道找的穩婆行不行啊?我心裏頭有點擔心啊!萬一要是…,媽的老子當初學醫的時候怎麽就不選擇婦産科這門專業啊!…”廖東來聽着陳信傳過來的話語聲心裏暗笑了起來,這個家夥都不是第一次做爹的人了,可是一到老婆生孩子就變得神經兮兮的,正是因爲緊張所以才撥通了廖東來的通訊器唠叨了起來,看來王自強和許大海兩人是給陳信煩得怕了,兩人都受不了關閉了通訊器,要不然此時廖東來負責前線滅火的大事陳信還撥通通訊器向廖東來唠叨。
“老佛爺!這是吉林将軍長順通過電報發來的折子,威武伯一把大火把俄國十幾萬大軍給燒得會吹湮滅了,可是這把大火同樣把吉林給陷入了烈火之中,而且現在是嚴冬季節,這把火要是沒控制好的話,恐怕整個東北都會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的,所以長順上的這份折子把威武伯給參了啊!”李蓮英手裏拿着一份電報進來向慈溪禀報,早前威武伯拍來的電報稱沙俄的十幾萬大軍大部分給殲滅了,沙俄的皇帝卻死生不知時,别說朝廷了,整個國家都沸騰起來了,如今如論是朝廷還是民間,個個張口閉口都是稱贊威伯和歌頌威武軍的,突而其來的戰績把陳信和威武軍給提升到一種無以倫比的高度去了,這對皇權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我看這是和亭(長順的字譯音)妒忌威武伯的軍功吧!威武伯接二連三的把洋人大軍給滅了,這等大功如果老佛爺偏聽一些小人讒言就下罪有功大臣的話,恐怕天下人不服啊!這樣造成國家動蕩恐怕不比洋人入侵好多少啊!”禮親王世铎同樣在大殿裏,聽到李蓮英給威武伯陳信上眼藥,頓時瞪了一眼李蓮英後爲陳信說話了,自己的孫女婿不幫的話難道幫這個殘廢人啊?
“奴才說的都是實話,所以王爺莫怪啊!現在不單單是吉林将軍長順參了威武伯,就連和碩恭親王以及其他王公大臣也都參威武伯啊!奴才隻是把看到的和聽到的禀報老佛爺而已”李蓮英從懷裏又掏出了幾份份量蠻重的折子遞給了坐在炕頭上的慈溪。
“行了!哀家知道了,都把折子放這吧!戰事都還沒結束他們就急着跳出來了,難道以爲哀家不知道他們心裏想的是什麽嗎?不就上次賭博給威武伯吞了那些錢嘛?他們要參威武伯就等威武大軍班師回朝後再參吧!現在主要的事情是如何應對大不列颠以及法蘭西等洋人國家要求的和談?軍機處那些家夥還沒拿出個議程來嗎?”慈溪把李蓮英遞上來的幾份折子讓炕頭上一扔看都不看一眼,把話題扯到洋人想向大清帝國和談的事情上來了,自從十幾萬俄國大軍給一把火燒得煙灰湮滅後,那些洋人國家的大使一個個都找上門來想和談了,特别是希望大清帝國能盡早釋放那些俘虜。
“額!軍機處的提議是等威武伯回來後再定奪,畢竟這次俘虜的洋人太多了,而且一個個俘虜都給威武軍抓去修路去了,就算想放人都放不了啊!”李蓮英把軍機處的議程道了出來,俘虜都不在手裏怎麽放?而且按照威武伯的爲人,恐怕這些俘虜會按斤稱的賣啊!洋人不準備大出血的話恐怕沒那麽容易救回俘虜的,沒有人願意在威武伯和威武大軍大勝之時去觸黴頭。
“那就讓洋人等着吧!哀家累了,都退下吧!”慈溪左手捂着小嘴打了一個哈欠後讓大殿裏的大臣們離去,而慈溪在李蓮英的攙扶下往大殿的暖閣走去,此時的北京城給一層層的大雪覆蓋着,天氣冷得撒泡尿都能成冰的,李蓮英服侍慈溪躺下後留下幾名宮女和太監照看後,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慈溪後靜悄悄的離開。
“可惡!一群蛀蟲不但不爲國家分憂還竟然敢害國家有功之臣,幸好額娘沒有中這些奸臣的奸計,哼!這些人真該打下天牢處死,子子孫孫永世爲奴!唉!要是威武伯和威武大軍肯站在朕這邊的話該多好啊!那樣朕身後有威武軍撐腰也許能拿回朝廷大權,而朕又能給威武伯升官加爵力保威武伯那該多好啊!”乾清宮裏光緒從心腹太監處聽到下午在慈甯宮裏的發生的事情時,氣憤的把桌子上的東西砸到地上罵了起來。
“皇上!皇上啊!我的祖宗呦!小聲些啊!那些人個個都是手握大權的人,咱們開罪不起呀!皇上還是息怒吧!”這麽太監可是光緒的心腹來的,聽到光緒的叫罵聲時心驚膽顫的扯着光緒的衣袖哀求光緒小聲些,接着在光緒的耳邊規勸了起來。
“不行!不行!譚嗣同、康廣仁、劉光第、林旭、楊銳、楊深秀等人的血迹都還未幹啊!皇上!請皇上饒了小的吧!”這名太監聽到光緒竟然要自己帶着皇上的旨意前去暗訪威武伯時,吓得跪了下來拼命的磕頭請光緒收回成命。
“唉!難道朕真的一輩子做金絲雀嗎?”光緒最終還是把心裏那股郁悶的氣憋在了心裏。
“皇上!珍妃娘娘來了”守在門口的太監突然禀報道。
太監禀報的珍妃何許人也?其實就是恪順皇貴妃(1876年—1900年)他他拉氏,滿洲鑲紅旗人,人們一般習慣按她曾獲封的珍妃來稱呼她。清朝光緒皇帝的側妃,也是最爲受寵的妃子,生于光緒二年二月初三爲禮部左侍郎長叙之女。珍妃是清朝皇帝光緒最寵愛的妃子,她溫柔善良,體貼可人,尤其是對光緒帝,不離不棄的陪伴光緒帝,深得光緒帝的愛戴,八國聯軍打進北京時,被慈禧推入井中,這一世的八國聯軍别說攻打北京城了,就連天津城都沒看到就全軍覆滅了,陳信等人的到來把曆史裏的一些人和物都篡改得有點面目全非了。
“皇上吉祥!”這位長得一點都不漂亮的皇貴妃偏偏卻能得到光緒的喜愛,可見人與人交往并不是全靠美貌的,而這位光緒皇帝和這位皇貴妃偏偏聊得來。
“趕緊起來,外面下那麽大的雪你怎麽還過來呢?你看手都冰冰的了”光緒過去扶起珍妃順便把那雙手握到手心裏來。
“就是天氣太冷了,妾身怕皇上冷着了,所以讓人炖了一盅人參雞湯過來給皇後暖暖身子,皇上趕緊趁熱喝了”珍妃笑着從光緒手心抽出手來,把身邊宮女提着的小箱子拿了過來打開,一陣混合着人參和雞湯的香味飄了出來,小箱子裏面放着一個小炭爐,小炭爐裏面還可以看到火紅的炭火,一個食盅在小炭爐上冒着熱氣。
“愛妃有心了,那就陪朕一塊吃吧!”看着珍妃把食盅拿出來放到桌子上順便打開蓋子給光緒盛了一小碗的雞湯以及雞肉時,光緒深情的望着珍妃說道,而那名太監和宮女悄悄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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