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是到你們爲陛下獻出忠誠的時候了,隻要陛下能平安回去,你們的家族都會得到賞賜的,你們的家人都會得到無以倫比的榮耀的,所有近衛軍此刻由你統領,所有近衛軍留下來阻擋敵人追擊的步伐,陛下的安危就靠你們了”财政大臣維特讓近衛軍裏一名叫托爾的将領帶領八百多名近衛軍留下來阻擊後面的追兵,而尼古拉二世和維特大臣在二三十名宮廷護衛下快速的離去。
“頭!下雪了,咱們得加快追擊速度了,不然敵人逃跑的痕迹很快就會給大雪掩蓋住的”哥薩克騎兵法拉比騎着馬兒在趙勝身邊大聲的喊道,而天空中飄下來的雪花越來越大了,一朵朵雪花就好像鵝毛般大,很快衆人都給雪花沾滿了全身,就連臉上的眉毛和胡子都沾滿了雪花,一個個好似雪人似的。
“他媽的!這群膽小鬼竟然有城也不進,還得咱們還得冒着大雪追擊,等老子追上有你好看”趙勝帶着四百多人馬經過珲春城的時候,看到珲春城的城門緊閉着,而敵人撤退的痕迹沒有向珲春城而去的,反而繼續向黑龍江方向逃去時,郁悶的吼道。
“喻!!!”、“喻!!!”、“喻!!!”趙勝等人的隊伍沿着敵人一路留下來的痕迹追擊了很久,穿過一片樹林後才沖出樹林時,突然發現樹林外一千米遠的地方出現了一排排俄國騎兵擋住了去路,逼得趙勝等人喊起了一聲聲勒令馬兒停下來的聲音,三百多威武軍騎兵很快的也排成了五個隊列,個個把挂在背上或者馬背上的突擊步槍端了起來,個别細心的還粗略的檢查了下槍械,看來一場大戰即将展開了。
“我是沙皇陛下統治下的比特裏亞家族羅曼諾夫公爵的長子托爾.羅曼諾夫侯爵,請對面的将軍報上你的姓名和職位”八百多俄國近衛軍騎兵聚成一團把這條道路都給堵住了,對方知道追擊的敵人火力很強大,所以不敢分散開來,爲了給尼古拉二世争取逃跑的時間,托爾獨自一人從馬隊裏走了出來向趙勝等人大聲的吼了起來。
“法拉比!那個家夥在哪裏鬼吼什麽?”趙勝和法拉比在第一排的馬隊上詢問身邊的哥薩克騎兵法拉比,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了,天也變得越來越陰暗了。
“那個家夥說他是一個貴族,詢問頭你的來曆呢!這都是兩軍開戰前正常的交涉,不然就算打赢了也不知道赢了誰或者死在誰的手裏”法拉比向趙勝翻譯道。
“哪來的那麽多廢話,他們的皇帝肯定在前面逃跑,所以留下他們來阻擋咱們的,直接告訴他老子就是威武軍的趙勝,要嘛就直接開戰要嘛就滾開一邊去把路給讓出來,老子隻抓尼古拉二世,其他人我可以放他們離去”趙勝讓法拉比翻譯過去後,對方随即又大聲的吼了起來。
“他說他得和手下商量下,讓咱們等下”法拉比又把對方的話翻譯過來了。
“頭!我看他們是想拖延時間好給他們的皇帝逃跑,咱們直接沖殺過去就是了,八百多人還不夠咱們三輪掃射的呢”趙勝身邊另外一名手下說道。
“準備沖鋒!”這一次趙勝連讓法拉比回話的意思都沒有了,直接兩腳一夾驅使馬兒開始奔跑起來,其他人一看趙勝開始帶頭沖鋒了,五排馬隊每排五六十人也開始驅使着胯下馬兒奔跑起來,全軍向對面八百多名俄國騎兵沖殺過去。
“咱們近衛軍都是貴族子弟組成的,是輪到咱們爲沙皇陛下盡忠的時候了,爲了騎士的榮耀!!!沖鋒!!!”托爾也讓人吹起了沖鋒的号令,八百多名近衛軍一起吼起爲了騎士的榮耀,全部近衛軍的人馬也驅趕着馬兒向趙勝等人發起了反沖鋒,兩軍快速的接近中。
兩軍沖鋒時轉眼就相距不到五百米了,這個時代的火器一般都是一百五十米到兩百米的有效射程,雙方在前面的隊伍都趴在馬背上把手裏的槍舉了起來準備射擊,而俄國近衛軍後排的人沒有舉起槍,反而個個把馬刀抽了出來高舉着。
“開火!!!”兩方才接近到三百米時,趙勝就率先吼了起來的同時手裏的槍也開火了,第一排的騎兵都陸續的開火了,可是火力卻沒有達到趙勝心目中的數量,因爲天氣太冷了,許多槍械的扳機都給凍住了,有些槍械還出現了卡殼的情況,讓趙勝急得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第二排!!!”出現這種情況誰都沒有想到的,對面的敵軍雖然給一陣掃射躺下了二三十人馬,可是雙方距離已經是兩百米距離了,而這夥俄國近衛軍在沖鋒的時候竟然能夠靈敏的控制着馬兒避開中槍倒地的人馬,有些甚至驅使馬兒跳躍過去,可見這些俄國近衛軍雖然是由貴族子弟組成的,可是這些人還是有些實力的。
趙勝喊第二排話語才結束,第二排馬隊越過了第一排就直接開火了,這一次同樣出現這種情況,趙勝心裏頓時升起壞事了,也不給槍械檢查了,直接掏出工兵鏟出來,其他人槍械出現問題的人望向趙勝時看到頭兒拿出來了工兵鏟後也跟着從馬背上掏出了工兵鏟,這種工兵鏟不用說也是陳信讓兵工廠按照二十一世紀的工兵鏟模樣制造的了,隻不過工兵鏟的材料都不是鋁合金制造的,所以鏟子的柄隻能用木頭了,隻是在木頭的外面包裹了一層鐵皮而已。
“能開槍的繼續開槍,開不了槍的用工兵鏟,記得把能開火的人保護好了”趙勝喊完,凡是槍械出現故障的人都拿出了工兵鏟,唯獨法拉比舉起了馬刀,第二排開完槍的人也退了下來了,第三排越過第二排同樣直接開火,接着第四排、第五排的人都直接把槍裏的子彈掃射完。
這短短的兩三百米的距離就把八百多人的俄國騎兵瘦身成五百多人馬了,由于俄國騎兵隻有第一排才端着槍,也是第一批遭受趙勝等人三排馬隊掃射的,造成俄國騎兵前排的騎兵死傷最多,隻有個别幸運的家夥沒給子彈掃射到開了一槍,可惜戰果一點都沒有。
“殺!!!”第五排騎兵開完槍後,兩方已經可以說是近在遲尺了,連對方的臉面都可以看得清楚的了,趙勝把手裏的工兵鏟揮舞了起來,和對面沖撞過來的俄國騎兵頭顱揮削過去,對方同樣高舉着馬刀往趙勝劈了過來。
趙勝揮動手裏的工兵鏟轉了一下方向,沒有向對方的頭顱削去,反而把對方舉着馬刀的手臂給削斷了,整條斷臂伴随着噴灑出來的鮮血把趙勝淋了一身,工兵鏟和馬刀對砍的聲音以及雙方受傷時的慘叫聲陸續的響了起來。
趙勝不斷的揮舞着工兵鏟把對沖過來的敵人腦袋或者握刀的手臂給砍下來,可是在第一排的人最先遇敵以及最容易受傷的了,三百多人和五百多人對沖,雖然趙勝的隊伍裏有還能繼續開火的突擊步槍,可是此時大家都近身砍殺反而不敢胡亂開槍了,要是射殺了自己人反而不好了,這也造成一個對沖過後,第一排的六十多人隻有二十多人個個身上帶傷的騎在馬背上,第二排的稍微好些,可惜也有二十多個躺在了雪地上生死不知,第三排的好些,四十多人剩下三十多人,身上的傷也不是很重,第四排和第五排就損失了七八個人,三百多人馬一下損失了一百多人馬,對沖過後,雙方重整馬隊爲下一次沖鋒做準備。
“法拉比!你先退下去把斷臂包紮好,凡是受了重傷的人退下,把能開火的槍交給别人,他媽的!老子這輩子第一次吃那麽大的虧,這一次要把他們全部宰了”就連哥薩克騎兵出身的法拉比在這一次對沖中給人砍斷了一個手臂,可見騎兵對沖是多麽兇險,不單單法拉比的手臂給砍斷了,隊伍裏也有十多人同樣失去了手臂的,受輕傷的人個個都忍受這劇痛騎在馬背上驅使着馬兒掉頭面對俄國騎兵,趙勝的右臂同樣挨了一刀,幸好趙勝當時側身避了一下,不然整條右臂會給砍斷的,從馬背上拿出綁帶把右臂受傷的地方簡單的包紮下後,把工兵鏟交到左手。
“頭!你手臂受傷了,你退下吧!剩下這些家夥交給我們好了”一名騎兵看到趙勝整個人好似從血池裏撈出來似的,而且手臂也受傷了,頓時喊了起來。
“操!一下損失了一百多位兄弟,老子從師父起兵那一刻起就沒吃過大麽大的虧的,今天老子要把他們的頭顱一個個的砍下來爲死去的兄弟祭奠”趙勝高舉着工兵鏟怒吼了起來,趙勝說得還真的是實話啊!無論是在廣州還是浙江,甚至在津南和十幾萬洋人打仗威武軍都從沒一下損失上百人的,可是這一次趙勝竟然一下損失了一百多個兄弟,讓趙勝心疼得脖子的青筋都怒張起來了。
“好可怕的大清騎兵!!!”作爲俄國近衛軍将領,剛才對沖時還有五百多名騎兵的,可是一次對沖過後同樣損失慘重,雖然身爲俄國騎兵依靠人數占優以及騎術精湛占了大便宜,可是同樣五百多人馬經過沖殺後剩下兩百多人馬了,可以說近一半人馬倒在這次的戰鬥中了,托爾可不是趙勝這個莽夫,這個家夥可是藏在隊伍的中間的,而第一次俄國騎兵和大清的騎兵對沖竟然雙方損失是二比一的比例啊!這讓托爾心裏一寒,這次恐怕得把命留在大清了啊!
“頭!他們開始沖鋒了!”沒有想到俄國近衛軍損失那麽大還敢率先沖鋒過來,趙勝隊伍裏那些重傷的人才驅使馬兒離開了趙勝的隊伍,敵人就發起沖鋒了。
“分兩隊,能開槍的繞到側面去,其他人随老子上!”趙勝揮舞着手裏的工兵鏟吼了起來,很快的隊伍就分成三隊,一隊是重傷員、一隊是槍械能正常使用的,另外一隊就是揮舞着工兵鏟的趙勝等人了,随着俄國近衛軍沖鋒的速度加快,趙勝的隊伍和準備開槍的隊伍也向俄國騎兵隊伍反沖鋒。
“開火!!!”兩百多俄國近衛軍還沒和趙勝的隊伍接觸就開始接受槍林彈雨的洗禮了,接二連三的俄國騎兵或者馬匹受到了打擊而倒在沖鋒的路上,輪到和趙勝等人接觸時已經剩下不到一百人了,又一次兩方騎兵對沖砍殺,這一次雙方對砍的兵力差不多了,彼此拼命的借着馬兒的速度揮舞着手裏的武器向對方砍去,斷肢和鮮血灑向了天空,雙方再一次對沖而過。
“開火!!!”這一次對沖而過俄國近衛軍隻剩下三十多人了,而且個個帶傷的,可惜這夥人才和趙勝等人對沖後分離時立刻受到了趙勝另外一隊的火力打擊,剩下的三十多個人在這一輪的掃射下全部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就連馬兒也給當場擊斃了十幾頭。
“頭!還追不追了?”這一次對沖雙方同樣死傷慘重,隻不過這一次雙方死傷的比例變成了三比一了,自己這邊也倒下了二三十人,這場戰鬥總算結束了,這場戰鬥耗時不到半個小時,可是死亡的人數達到了一千五,戰鬥結束後開始救治夥伴了,一名輕傷的戰士詢問趙勝還追不追。
“追!老子死了那麽多兄弟,不把尼古拉二世抓住老子不甘心啊!槍械還能開火的出來十個人跟老子繼續追,其他人就地紮營,特别是重傷的兄弟記得料理好了”随着趙勝的命令下達,那隊槍械沒問題的隊伍出來了十多個人,其他人跳下馬背快速的從馬背上解下帳篷之類的物資在樹林邊緣開始紮營了。
“走!!!”趙勝帶着十名戰士一人雙馬頂着鵝毛大雪向黑龍江方向繼續追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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