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人請留步!”曾國柱從頤和園出來不遠,就給一個宮女給喊住了腳步,曾國柱這段時間還真的是忙壞了,北京城的兵工廠要搭理,現在朝廷把整個圓明園扔給了曾國柱去管理,因爲要把大半個圓明園開發成類似公園的博物館,這輩子還是頭一遭的管理這麽大的一片皇宮産業,公司雖然搭建了起來,可是事情卻多得讓他頭大的。
“我?”曾國柱給一個宮女在頤和園和圓明園兩座皇室花園門口給喊住了腳步,這個宮女自己并不認識啊!怎麽喊自己了?還以爲宮女喊錯人了呢!
“曾大人請跟随,珍妃娘娘有請”宮女鬼鬼祟祟的把曾國柱喊道牆根後小聲的說道。
“珍妃娘娘?珍妃娘娘喊小人過去?小人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而已,不知道珍妃娘娘找小的什麽事?”曾國柱給這個宮女攔住了去路,頓時一頭霧水的,所以詢問了起來。
“娘娘喊你去你就去就是了,問那麽多幹嘛?”曾國柱這一問,沒想到這個宮女整個小辣椒似的兇起了曾國柱起來了,讓曾國柱一頓錯愕。
不說曾國柱給珍妃的宮女喊去,逃離黑龍江上俄國人艦炮射擊的趙勝等人,才逃離江邊艦船的炮擊,岸邊俄國人的營地裏沖出了千多人馬往趙勝等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自家皇帝陛下竟然給人攆着像狗一樣一路給追殺過來,所有的俄國将官等人迫不及待的在尼古拉二世面前表忠心的,凡是有坐騎的都上了馬追殺趙勝等人而去了。
“頭!後面有追兵追過來了,而且人數衆多的,怎麽辦?咱們的馬兒都奔跑一夜的了,恐怕遲早會給追上來的,要不我等幾人留下來狙擊敵人,頭你先走”十幾匹人馬沿着來路狂奔着,可是後面馬蹄的轟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看來敵人的追兵追過來了。
“他媽的!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咱們攆着人家追殺了一夜,想不到現在輪到咱們給人家追殺了,大家都是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就死一塊好了!繼續趕路”眼看俄國皇帝就要落在手裏了,可是煮熟的鴨子眼睜睜的飛走了,趙勝郁悶得不得了,現在又輪到給敵人攆着屁股追殺,可是要犧牲兄弟們的性命來保存自己,趙勝無法做到。
“唏唏唏!”的一聲響,趙勝等人裏面突然出現連人帶馬的摔倒在雪地上,幸好雪地上的雪比較厚,人倒是沒什麽大事,可是馬兒卻已經不行了,想想也是,雖然幾人都是一人雙馬的,可是足足奔跑了一個晚上的啊!如此不惜馬力的,這些馬兒就算回去了也活不長的,如今已經出現馬兒累死的情況了,衆人心裏一頓緊的,這次恐怕得交代在這裏了。
“楞着幹嘛!趕緊上馬!”摔在雪地上的士兵看着倒斃的馬兒傷感着,趙勝等人在前面停了下來,看到這個家夥此時此刻竟然還發呆,趙勝大聲喝道。
一人騎着馬兒把一匹空馬牽了過去給他後,衆人又開始不惜馬力的逃了起來,跑在最後的人回頭一看,已經可以看到後面追趕的俄國騎兵了,後面追趕的俄國騎兵的喊罵聲也傳了過來。
“唏唏唏!”又有人連人帶馬的摔到雪地山了,趙勝等人騎着馬兒正向讓馬兒緩下來呢,摔在雪地上的人卻大聲的喊趙勝等人快走,自己把懷裏的步槍拿了出來趴在倒斃的馬兒身上準備狙擊追兵爲趙勝等人争取逃跑的時間。
“走!”眼看後面大量的雪給追兵的馬蹄掀了起來,趙勝隻好強忍下回頭救夥伴的心思,衆人繼續驅使馬兒跑起來,可是跑沒兩分鍾就聽到後面響起了步槍的槍聲了,大家的心裏悲痛了起來。
“唏唏唏!”這一次竟然是兩匹馬兒同時倒斃了,趙勝等人趕緊讓摔在雪地上的人換馬,可是其中一個人的腿給馬兒壓斷了腿,這下麻煩了。
“頭!這輩子能進威武軍當一名威武軍将士,就算是死也值了,從津南轉戰到東北,死在我手裏的洋鬼子就十多個了,老子已經殺夠本了,所以這次輪到我們負責狙擊追兵了,頭兒!走吧!不然兄弟們就全完了,走啊!!!”同樣摔在雪地上沒受傷的戰士不願意舍棄斷了腿的兄弟,同樣把懷裏的突擊步槍拿了出來的同時對趙勝等人吼道。
“勝哥!這輩子能遇到師傅,能和勝哥兒你做兄弟,我已經很知足了,所以咱們不能全死在這,趕緊走吧!别讓兄弟白死了”倒在雪地上斷腿的戰士坐了起來也勸趙勝等幾人趕緊走。
“他媽的!老子如果把你們扔下,回去了師傅鐵定會扒了我的皮的!不走了!說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的!”趙勝等人騎着馬兒倒回兩人的身邊。
“勝哥兒!你不走我就現在死在你面前,師母快生産了吧!不知道會是個小師弟還是小師妹呢?我好想看看他長的什麽樣呢?如今是沒辦法了,所以希望你們能活着回去,回去幫我們看看師母生的小師弟長的俊不俊,是像師傅多一點還是像師母多一點呢?哈哈!求你了!勝哥兒!走啊!!!”大腿斷處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爲已經凍得下半身已經麻木的了,可是看到趙勝竟然婆婆媽媽的竟然想回頭陪着一塊死,急得把步槍的槍口對着自己的下颚吼了起來。
“頭!走吧!說不定師傅已經帶着大軍一路趕過來了,隻要找到師傅,就一定能救回兄弟們的”和趙勝同樣其在馬背上的戰士同樣規勸起趙勝。
“兄弟!不行就投降他們!隻要活着!我一定喊師傅救你們回來!”後面不遠處又傳來了馬蹄的轟鳴聲,趙勝流着淚調轉馬頭帶着剩下的人驅使馬兒跑了起來的同時回頭大聲的吼道,所以這一切都是趙勝自己的一廂情願的想法,可是人還是得留有一絲希望的不是嗎?
“如今咱們兄弟倆就好好的會一會這群北極熊,讓他們知道威武軍就算是落單了一樣會吃人的”提着步槍來到斷了腿的兄弟身邊一起蹲在雪地裏。
“其實你應該和勝哥兒一起走的,我是斷了腿沒辦法騎馬才留下來的”如今下半身已經一絲感覺都沒有了,就連骨折的地方也一樣沒感覺了,望着蹲在身邊的兄弟留下來陪自己一起赴死,傷感的說道。
“剛才摔下來的兄弟資源留下來狙擊敵人的時候,我當時就想留下來陪他的了,大不了一死而已,如今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再把自己兄弟舍棄的了”兩人都在雪地裏檢查着槍械,随着一陣馬蹄踩在雪地上的轟鳴聲,一群身穿土灰色軍衣的俄國士兵騎着馬兒頂着大風雪沿着痕迹追擊過來。
“先不要開火,等過去一半了再開火,那樣前面的人少隻能等後面的人,後面的人又因爲中間段給狙擊而停留下來,這樣就能最大的阻留追兵給頭兒争取多謝時間”按住想要開槍的兄弟,因爲天上飄着鵝毛大雪,兩人和兩匹倒斃的馬兒很快給大雪蓋住了,要不是走到身邊還很難發現的。
“開火!!!”随着一聲吼的同時,兩把突擊步槍對着五米内的俄國騎兵狙殺了起來,兩人射擊的同時都選擇了馬匹作爲目标,一匹匹的馬兒因爲中槍而把馬背上的騎兵一起連同摔了下來,這一場突然出現的襲擊導緻整個追擊的馬隊慌亂了起來,可惜兩人開槍的那一刻就暴露了目标,後面的俄國騎兵騎着馬兒一擁而上的把兩人淹沒在馬蹄下了。
“頭!前面是咱們的人的臨時營地了,怎麽辦?”早先在這裏就和尼古拉二世的近衛軍騎兵隊做過一場後留下來的傷者和一些因爲步槍給凍住沒法開火的兄弟,可是此時後面聽着馬蹄的轟鳴聲就知道追兵不少的,而且自己人裏面傷兵又多,這下讓趙勝猶豫了起來。
“頭!!!”趙勝和剩下的七人騎着馬兒沖到樹林邊緣,負責放哨的一名威武軍披着白色的風衣和頭套從雪地裏冒了出來的同時喊道。
“大夥人呢?後面一大群追兵就要過來了,你們繼續保持隐蔽,我們帶這群追兵繼續往前面走引開他們”趙勝最終還是選擇了把追兵引走,好多兄弟和俄國的騎兵對砍受傷了,不能再讓他們冒險了。
“有追兵?哔!哔!哔!”從雪地裏冒出來的哨兵一聽把挂在脖子上的口哨從懷裏拉了出來就吹了起來。
“你吹召集哨幹嘛?老子還想躲着追兵呢!你反倒要和他們硬碰,找死也不是這樣啊!!!”趙勝等七八人騎着馬兒沖過哨兵後,聽到哨兵吹起了召集哨時,氣急敗壞的牽過馬頭兜了回來對着這個哨兵兜頭兜臉的罵了起來。
“頭!你别罵他了,咱們的槍又可以開火了”法拉比的斷臂處雖然經過包紮止血處理過,可是斷口處仍然可以看到一片猩紅的,許多身上都包紮過的傷兵互相扶持的從不遠處的雪林裏走了出來。
“你們的槍可以開火了?”趙勝聽到法拉比的話後,望向其他人,個個看到趙勝望過來後,都點了點頭。
“我們的槍都因爲給凍住了開不了火,所以趁着頭你追擊敵人的這段時間裏,我們在背風處弄了一個火堆烤了一下槍械,現在個個都把槍連着**一起,那樣就不會輕易的把扳機等凍結了,我們還開了槍打了一頭在給我們吵醒的狗熊呢!嘿嘿!”另外一明威武軍的戰士笑呵呵的說起來。
“我操!那說那麽多幹嘛!既然能開槍了還說什麽,趕緊設伏!他媽的!老子讓他們知道老虎是不能追的”趙勝望着七八十人個個從懷裏拉出突擊步槍,連忙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大家快速的把痕迹清掃掉以及把馬兒拉走。
“你們打了一隻熊,有給我留點吧?聽說熊掌特好吃的,老子還從來沒有吃過呢!”衆人披着雪白的風衣陸續的在路邊埋伏了起來,趙勝詢問身邊的兄弟。
“放心吧!兩個熊掌和熊膽都留了下來,不過…頭兒!我和你說個事你聽了别急啊!你走後,咱們又有七個兄弟熬不住傷勢走了”這名威武軍戰士低着頭兒悲傷的說道。
“是我害了他們啊!要不是我貪功帶着兄弟們一路冒進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對不起他們!”趙勝雙眼喊着眼淚情緒低落的自我責備起來。
“頭兒!自古将軍百戰死,進了威武軍那一刻就該有死的覺悟了,兄弟們到了地下也不會怪你的!來了!敵人還真的一路冒着大風雪追來啊!哼!正好拿他們的人頭爲兄弟們報仇!”一陣馬蹄的轟鳴聲再次傳來。
“都記好了,後面的人還沒有開槍,前面的人就不許開槍,放他們過去一些,老子看是你們人多還是老子的子彈多”趙勝把七八十人隻埋伏在路的左邊,這樣整個埋伏的隊伍足足拉長了近兩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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