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見過珍妃娘娘”曾國柱給宮女帶到一處花園的亭子裏,沒想到整個園子裏隻有珍妃娘娘一個人在,往園子四周望了一眼,竟然連一個太監都沒有,心裏一下起毛了,恐怕給喊過來沒什麽好事,隻能硬着頭皮給珍妃請安。
“曾大人無需多禮,曾大人可是威武伯身邊的領事,如今威武伯帶着大軍在外爲國征讨,皇上每次提到威武伯時都興高采烈的,每每說到津南的戰事都對威武伯贊賞有加的,可惜就是和威武伯一起商讨國事的機會少了啊!”珍妃把曾國柱請到亭子裏來,曾國柱哪敢坐下來啊!心裏恨不得趕緊離開避免瓜田李下的,整個園子就三個人,在這個滿園雪景的園子裏,曾國柱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隻能提着耳朵聽着盡量少說話了。
“皇上每次都說威武伯爲國征戰沙場,而國家賞賜給威武伯的太少了,這次就連十幾萬俄國大軍都給威武軍滅了,皇上現在盼着威武大軍凱旋回來好給威武伯加官進爵呢!本宮聽說威武伯喜得麟子,所以特地準備了一幅禮物希望曾大人幫本宮送給威武伯作爲本宮的賀禮,還望曾大人幫忙把本宮的賀禮帶到啊!”随着珍妃娘娘的話語,身邊的宮女把一個精美盒子裝的禮盒遞給了曾國柱。
“小人帶我家大人謝娘娘的賞賜”曾國柱沒有想到給喊過來竟然是帶威武伯收禮的,趕緊跪了下來謝恩,可惜手還沒從宮女手上接過禮盒,就聽到一聲老母鴨似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慢着!!!”曾國柱轉過頭望去,李蓮英帶着七八個太監突然出現在花園的門口處,李蓮英臉上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很假啊!這幾個太監擁着李蓮英往園子裏的亭子走了過來。
“沒想到珍妃娘娘竟然也會爲威武伯府上喜得麟子而送禮呀!奴才和威武伯也算是至交好友的了,可惜奴才竟然忘記了要給威武伯府上送上一份賀禮呀!真是不應該呀!可惜又不知道送啥好呢?正好珍妃娘娘要送禮,不如讓奴才看看珍妃娘娘送的賀禮是什麽作爲參考,回頭也讓人送上一份賀禮呀!”李蓮英皮笑肉不笑的進了亭子後,望了珍妃和曾國柱各一眼後,雙眼盯着宮女手裏的禮盒說道。
“放肆!!!次乃珍妃娘娘給威武伯喜得麟子的賀禮,威武伯都還沒打開禮盒,你…”眼看李蓮英伸手要拿宮女手上的禮盒,沒想到這個宮女竟然把禮盒往身後一擺的同時還喝罵李蓮英。
“啪!”的一聲,沒想到李蓮英突然随手扇了這宮女一個耳光把宮女的話給打斷的同時,臉容帶着峥嵘的表情。
“你是什麽身份?你家主子都沒啃聲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裏聒噪”李蓮英一個巴掌扇了出去的同時還把宮女拿着的禮盒搶了過來。
“你!…你!…你!”别說珍妃娘娘氣得指着李蓮英說不出話來,曾國柱更加目瞪口呆的望着剛才發生的事情。
李蓮英當下當着幾人的面拆開了禮盒,發現禮盒裏面竟然是一個長頸瓷瓶,而瓷瓶上的瓷畫正是吳道子的天王送子圖,李蓮英望了一眼瓷瓶裏面是否裝了什麽東西,可惜裏面光線昏暗得根本看不到,正想把手往瓷瓶裏伸的時候,後面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皇上駕到!”一聲同樣是老母鴨似的聲音響了起來,吓得李蓮英手裏拿着的瓷瓶一個沒拿穩掉到了地上,一聲瓷器打碎的聲音從地上響了出來,整個瓷瓶的碎片四濺開來。
這下事情大條了,李蓮英吓得臉色都白了,望着打碎的瓷瓶,可是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時,心裏忍不住哀嚎了起來,這下慘了。
“皇上吉祥!”随着光緒帶着一個小太監走進了園子裏,珍妃強忍着眼裏的淚水,雙眼紅彤彤的趕緊給光緒請安。
“小人(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曾國柱趕緊随着衆人跪了下來的同時,嘴裏學着宮女和太監喊道。
“沒想到李總管也在這裏啊!怎麽沒在慈甯宮服侍老佛爺跑到這來了?”光緒走進亭子裏時,先向珍妃笑了一下後牽着珍妃站了起來後,走到跪着的李蓮英面前笑着詢問道。
“回皇上!老佛爺剛躺下了,聽說威武伯喜得麟子,所以老佛爺讓奴才到寶庫爲威武伯挑選賀禮呢!”李蓮英跪着在地上不敢擡頭和光緒對望,在這滿地雪花的地闆上跪着,可是額頭卻冒起了冷汗來,雖然說自己是慈禧身邊的人,得罪了光緒的愛妃也就得罪了,可是當着皇帝的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算死罪可免,可是如果光緒鐵着心要維護珍妃的話,自己恐怕得承受皮肉之苦了啊!
“老佛爺讓你去給威武伯挑選賀禮你就該去挑選賀禮,幹嘛把珍妃送給威武伯的賀禮給打碎了,我看你這狗奴才是想反咬主人了是吧?”随着光緒的低沉的聲音在李蓮英的頭頂上響起,李蓮英吓得縮成一團連連稱奴才不敢。
“不敢?不敢你就敢動手當着珍妃的面打人?不敢?不敢你就敢把珍妃代朕選的賀禮砸碎?呵呵!好!好!好!來人啊!把這奴才架起來,朕要帶這奴才去慈甯宮,朕就不信親爸爸會縱容你這狗奴才反咬主子”光緒提起腳就把李蓮英踹翻了的同時大聲喊道,跟着李蓮英一起進來的太監頓時坐蠟了,可是皇帝的命令又不能不聽,隻能對着李蓮英低聲的道歉的同時押着李蓮英跟着光緒向慈甯宮走去,無論李蓮英如何哀求光緒或者珍妃,可惜兩人對這頭老狗恨極了,理都不理的。
“曾大人,咱家可是你家大帥的至交好友啊!請幫咱家向皇上求求情吧!”眼看光緒是鐵了心要辦自己的了,李蓮英求來求去也沒見光緒和珍妃放過自己,隻能病急亂投醫的哀求在一邊看戲的曾國柱了,讓曾國柱頓時坐蠟起來了,你們的事情怎麽搞到我頭上來了。
“哦?原來你就是威武伯指派在京城的曾統領啊!”光緒聽到李蓮英求到這個面生的将官身上時,才發現曾國柱似的對着曾國柱微笑的詢問了起來。
“小人給萬歲爺請安了,小人就是威武軍後勤處的管事曾國柱”曾國柱再次給光緒跪下請安的同時,望着李蓮英那哀求的表情郁悶得不得了,老子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曆啊!這種宮廷内鬥的事情也聽多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發生在自己的面前,這事情就好像大當家說的,躺着也中槍啊!
“幸好愛妃沒有把朕的密旨放在裏面啊!不然不但咱們危險,恐怕還得連累威武伯呀!”光緒在珍妃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此時光緒藏在衣袖裏的手還在發抖着呢。
“曾大人雖然是威武伯府上的領事,可是人心隔肚皮的,經過榮祿那等狗才差一點就把萬歲爺陷入絕境裏,所以臣妾沒敢一下就把密旨交到曾大人手裏,也幸好如此啊!不然就讓這條老狗發現了”珍妃伸出手握住光緒顫抖的手後,也後怕的說道。
不說此時此刻郁悶的曾國柱,在大雪紛飛的東北,一場短暫的激烈交火,不對!應該是說經過趙勝等人突然從雪地裏冒出來激烈的開火,單方面的屠殺,頓時一百多俄國騎兵人馬給這一陣激烈的槍林彈雨給打得人掀馬翻得,可惜一來雙方人數相差太大,前面近一兩百人馬受到襲擊,可是這次倒追過來的俄國騎兵可是整整近千人馬啊!後面沒有受到襲擊的俄國騎兵快速的把騎兵刀抽了出來,速度不減反增的向趙勝等人沖過來,而趙勝等人的槍械雖然帶有連擊以及多子彈彈夾,可惜這個時代的金屬鍛造還是達不到後世的水平,七八十人的槍械雖然沒有出現扳機給凍結的情況,可是子彈卡殼或者其他問題都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裏陸續的出現,導緻七八十人經過一通的掃射後,大部分人重新裝好彈夾再次掃射時,隻有二十多把槍械正常開火了。
“往樹林裏靠!”眼看着單單靠手裏的仿制突擊步槍是無法狙擊敵人時,趙勝吹了一道響亮的口哨後,大聲的喊道。
大家在雪地裏邁着艱辛的步伐從半膝厚的雪地裏往路兩邊的樹林跑去,那剩下能開火的二三十把槍斷斷續續的在後面狙擊着敵人的騎兵,眼看敵人騎兵快要沖過來時,趙勝等人把手榴彈的引線點燃向俄國騎兵扔去,這種簡易版的手榴彈太不靠譜了,許多個引線燃燒到一半就沒反應了,十幾個人扔出去的手榴彈隻有三個爆炸。
“奇怪了?冬天竟然響雷?”一隊人馬同樣頂着鵝毛大雪一路往黑龍江方向而去,雖然大雪紛飛,路上的積雪都有成人半膝厚了,可是卻無法阻擋吉林将軍長順對功勳的期盼,近千人馬沿着給大雪覆蓋的道路一路奔跑過來,整個隊伍給拉得長長的。
“不對!這雷聲怎麽會一陣接着一陣的?而且還冒那麽多煙的,前面有戰事,全軍快速前進,快!快!快!”雖然說冬天打雷比較少,可是長順發現山的那一邊竟然騰起了濃煙,這都是這個時代**無法完全燃燒時所發出來的濃煙。
“大海哥!你說冬天那麽幹燥的天氣怎麽會打雷呢?奇怪了?難道是要下雨了嗎?這麽冷的天氣要是還下雨的話,那真是要人命了啊!”距離吉林将軍長順等人相隔一個山頭的路上,同樣是騎着馬兒的許大海等人也在雪地裏趕着路,楊兆清這一次跟着許大海和廖東來等人一起,楊兆清耳朵靈敏的聽到山的那一頭響起了雷聲。
“這種聲音?這不是雷聲,反倒是像咱們手榴彈的爆炸聲,難道是趙勝他們在山的那頭打起來了?快!加快速度!”廖東來聽了楊兆清的話後,把馬兒停了下來仔細的傾聽那有點悶鼓似的雷聲後,臉色突然一變的大聲吼了起來,頓時大軍斷斷續續的吆喝起馬兒奔跑了起來。
“啊!!!”一名威武軍戰士給俄國騎兵揮舞而過的騎兵刀劈過,人雖然躲過了,可是一條手臂卻沒法躲過給鋒利的騎兵刀劃過,一條斷臂伴随着血液灑在雪白的雪地上,而十多個手裏打光了子彈的威武軍戰士給俄國騎兵淹沒了,讓趙勝看得眼睛暴睜,脖子暴漲得青筋都顯示出來了,可是步兵又如何敵得過騎兵,而且還是在雪地裏。
“他們下馬了,媽的!老子在馬上也許打不過你們,在地上老子要你們的命!”俄國騎兵雖然消滅了十多個威武軍,可是大部分的敵人都進了樹林裏了,騎着馬兒反而成了累贅,所以隻有兩百多個俄國騎兵負責看護馬匹沒有下馬,其他的俄國騎兵個個都拿着騎兵刀下馬往趙勝等人所在的樹林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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