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一七零師先頭部隊已進入防區”雖然經過剛才那一點小插曲,可是當酒席開始後,在程樹芬和金夢芝的勸酒下,大家喝酒吃飯的氣氛還是蠻融洽的,可是衆人吃到一半,帳篷外卻響起了士兵的報告,讓衆人停下了手中的碗筷。
“呵呵!啓明到了!諸位慢吃,我去接接老兄弟去,夢芝招呼好客人”程樹芬一聽一七零師的人到了,一下站了起來,對着衆人點頭示意他們繼續吃飯後,交代好金夢芝招呼客人,大步往帳篷外快步走去。
“諸位請見諒!因爲一七零師和我們一七二師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而且一七零師是此次負責殿後的部隊,所以我們師長才那麽激動,怠慢諸位了”金夢芝也站起來對程樹芬的離席而去作出解釋。
“呵呵!無妨!金小姐這麽一說反倒是咱們幾人給人家添麻煩了啊!”王自強依然眯着雙眼笑呵呵的回應道,王自強對這個女人由懷疑到現在已經是可以确認了,這個女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川島芳子或者是叫川島良子了,這個女間諜雖然是中國滿族人,可是根據曆史記載,此女已經完全淪落爲日本人的走狗了,一個接受過特别訓練的厲害女間諜,不斷的爲日本人刺探情報而不斷的轉換着身份和化名,王自強想起日本人的飛機轟炸船橋,恐怕就是這位金夢芝召來的了。
此時已是月上枝頭,泾河的渡頭邊,一條大道直通遠處山林,而山林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和汽車馬達的轟鳴聲,車燈随着路面的颠簸在夜空中晃動着,很快一七零師的先頭部隊經過了山丘下,整個先頭部隊都是傷兵,個個全身挂彩的,部隊裏還時不時可以聽到傷号疼痛時的**聲,整個一七零師的先頭部隊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程樹芬站在一個矮小的山頭上望着不遠處燈火,老兄弟總算是撤出來了,就不知道損失多少人馬了,唉!該死的日本人!可惡的中央軍!可惡的蔣光頭!程樹芬臉上露出氣憤的表情。
“報告師長!一七二師師長親自來迎接師長您了”當一七零師先頭部隊進入一七二師的防地後,一七零師的第二批人馬也出現了,而一名屬于一七零師先頭部隊的一名上尉返回第二批次師長所在的指揮車邊報告。
“哦!樹芬來了!哇哈哈!來人!把老子的禮物帶上,讓樹芬看看老子的重禮,哇哈哈!”坐在吉普車上的一七零師師長徐啓明示意親衛去把準備好的禮物帶上。
“啓明大哥!!!”程樹芬下到山丘來,看到一七零師的徐啓明師長從吉普車上下來後,激動的大聲喊的同時向徐啓明走去。
“哇哈哈!是不是想老哥了,放心!小鬼子想追上你老哥那是想得美,也不想想看咱們從雲南一路都是靠兩個腳底闆走出來的,他們想追上咱們那是癡心幻想啊!哇哈哈!你小子别做女兒姿态讓衆兄弟笑話了,走!去你的師部去,咱們商讨下如何應付後面追着的日本人,而且看看老哥給你準備的重禮”徐啓明給程樹芬一個熊抱,笑呵呵的打趣起程樹芬起來,當初大家都撤退的時候,整個作戰軍團安排了地方軍團第七軍的一七零師和一七二師作爲殿後,而屬于中央軍的軍團率先撤退,而作爲老大哥徐啓明以一七零師作爲殿後,讓程樹芬這個文弱書生小弟帶一七二師先跟随大部隊撤退,可是程樹芬卻不願意獨自撤退,硬是在泾河船橋渡頭着守護着這最後一條通道,可見兩人不單單是老鄉,還是生死相托的兄弟。
“走!正好介紹幾個能人給大哥認識,要是沒有他們的話,恐怕我連這條船橋都沒守住,那就真的愧對大哥了”程樹芬和徐啓明兩人搭肩摟背的往一七二師的師部走去。
“夢芝!看看誰來了!哈哈!快讓人把酒席換了,我要給大哥接風洗塵”人還沒到,可是程樹芬的大嗓門已經從帳篷外傳了進來,而此時陳信等人剛好吃完,正在喝茶。
“徐師長來了!我就說嘛!像徐師長這樣的英雄怎麽可能會出事嘛!程師長可是擔憂了好久,這下師長可以吃得下飯了,我讓他們立刻把飯菜弄上來”随着程樹芬和一個滿臉黝黑的漢子進了帳篷,陳信等人都站了起來,而金夢芝看到程樹芬和徐啓明一起進來了,立刻迎了上去說道,看來幾人還真是熟悉啊!
“呵呵!夢芝還是那麽漂亮啊!在部隊裏習慣不?”美女到了那裏都是吃香,兩位師長進來後,第一聲都是和美女打招呼的,而看起來這位一七零師的師長和金夢芝還是老熟人了。
“徐師長又在打趣人了,小心我讓廚房的人給你的飯菜裏下巴豆!哼!”金夢芝此時一副嬌小女孩般應對着,金夢芝掀開帳篷的門簾對門外的勤務兵交代後進來給衆人泡茶。
“諸位!這位是我的老大哥徐啓明,同時也是一七零師的師長”程樹芬把徐啓明介紹給在座的諸人。
“聽我老弟說諸位都是有能力的人,大家都是中國人,希望大家能同心協力一起打擊敵寇,對了!樹芬啊!哥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厚禮啊!來人!把那個日本人給我送過來”徐啓明簡單的和陳信幾人點頭說話後,立刻着急的要給程樹芬上重禮了,這個家夥也是個急性子的人,沒等程樹芬把陳信等人的威水事情告知就急忙忙的要把逮住日本人的飛機駕駛員送給程樹芬了。
“樹芬啊!我和你小子說啊!老哥我這次撤退雖然和日本鬼子血拼沒幹死多少個,不過老哥我可是活抓了一個日軍飛行員啊!要是你把這個日軍飛行員往國府那裏一送,不用說!第二天你肯定能上報紙的,此時正是日軍瘋狂入侵時刻,咱們卻活抓了日本人的飛行員,你說那是多麽振奮民心的事情啊!就算咱們是地方軍團,相信那個蔣光頭會下重金獎勵你的,這叫什麽來着?”徐啓明用手搓着下巴的胡子興奮的說道。
“師長!這叫千金買骨!”跟在徐啓明身邊的一名副官趕緊說道。
“對!對!對!就是要蔣光頭花一千金來買這個日本人的骨頭!哇哈哈!怎麽樣?老哥這份算是重禮吧?”徐啓明哈哈大笑的拍着程樹芬的肩膀說道,可是卻發現好像整個場面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在興奮,别說陳信等人了,就連程樹芬都臉露出尴尬的表情,這是?
“大哥你抓的那個日軍飛行員是不是下午日軍飛機返航時抓的?呵呵!忘了告訴大哥了,今天下午三點半左右,我們守衛船橋的陣地收到了日軍幾十架次的飛機襲擊,正好這幾位客人在,他們一人一槍一炮就幹掉了二十多架飛機......,直到現在我還命人在泾河裏打撈日本人的飛機呢!大哥抓的那個日軍飛行員是不是日軍飛機墜落的?”程樹芬把下午那場擊落日軍多架飛機的戰鬥一一的說了出來,讓徐光啓瞪大了眼睛時而看着程樹芬時而看着陳信等人,下巴都快驚訝的掉到地上了,要不是自己知道程樹芬這個老弟雖然人長得文弱,可是說出來的話可是一個唾沫一口釘的,可不是那種胡亂開大炮的人。
“報告!師長!日軍所有的飛機已經打撈上來了,除了那些直接墜毀外,其他的日軍飛行員的屍體和飛機殘骸也都打撈完畢”程樹芬正說着,帳篷外一名負責打撈日軍飛機殘骸的士官在帳篷外報告了。
“哈哈!正好!走!大家過去看看他們忙了大半天打撈的成果”程樹芬搭着徐啓明的肩膀,呼叫陳信等人一起去看看。
“好家夥!這可是重機槍啊!他奶奶的!難怪日本人的飛機一掃射連坐在車裏都給打着,咦?十六挺重機槍?也就是說最少是從十六架日軍飛機上拆出來的了?牛!!!幾位兄弟實在是太牛了!可惜就是這種重機槍的子彈太少了啊!”程樹芬帶着衆人來到一處燈火明亮的帳篷裏,帳篷裏面整齊的排了四排,每排四挺重機槍,讓徐啓明雙眼一下露出了狼般的青光。
“老哥!多謝你給我的重禮,小弟也禮常往來,見面分一半,其中八挺歸大哥了,至于子彈嘛!槍都有了,子彈難道還會遠嘛?哇哈哈!怎麽樣都讓國府那班眼高手低的黃埔軍給咱們送子彈來換日軍飛行員的屍體,怎麽樣?”程樹芬沒有一點師長的樣子,反而是有點象綠林綁票的劫匪似的。
“不行!不行!哥哥那能搶老弟的東西!再說了!老哥那個飛行員也是半死不活的樣子,那有你這整排的重機槍和一大堆會開飛機的日本屍體值錢!不行!不行!”徐光啓搖晃着那獅子頭拒絕程樹芬的回禮,這回禮也太重了啊!整整八挺重機槍啊!我的媽呀!現在一七零師整個師也隻有兩三挺輕機槍而已啊!重機槍也隻有國府的那些中央軍才有的啊!而且一個師最多也就那兩三挺在裝門樣而已,而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八挺重機槍啊!徐光啓嘴上拒絕着,可是雙眼卻發着青光盯着那一挺挺重機槍看,就好像漢子在看媳婦似的,讓陳信等人暗笑不焉,這個忿貨嘴巴在拒絕,可是你拒絕就别老盯着人家的東西看啊!那不是明白的告訴人家你喜歡死了啊!
“就這樣了!張光玮,調出八挺送到一七零師的師部去,老哥你就别和我客氣了,這些重機槍在你手裏和在我手裏不都一樣是打日本鬼子!走!走!走!喝酒吃飯去!”程樹芬強拽着徐光啓出了帳篷,讓這位一七零師的師長邁着艱難的步伐離開了這座停放着十六挺重機槍的帳篷,要不是給程樹芬強拉硬拽的,怕是連飯都不用吃摟着重機槍就能飽的了。
陳信等人當晚就在一七二師的師部過夜了,而日本人這次轟炸行動不但沒完成任務,還損失了大量的飛行員和飛機,整個“金剛号”戰列艦的人員都能聽到指揮官的咆哮聲,一個個都提心吊膽的行走着,深怕發出一點聲響引來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