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這個小鬼也取笑我嗎?取笑我給你母親一路追殺逃得那麽狼狽是嗎?那我就先殺了你再殺你母親”金夢芝徹底的癫狂了,把背後背着的嬰兒松開背帶後,兩手捧着嬰兒搖晃着吼了起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嬰兒給金夢芝吼叫聲給驚吓到得哭啼了起來,那一聲聲的嬰兒哭聲即使在日軍陣地外圍的林清兒都聽到了。
“嘟嘟!不要怕!媽媽一會就把你救回來,男子漢不許哭,得像你爹一樣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林清兒說不讓孩子哭,可是自己雙眼卻流起了眼淚,騎在馬背上呼喊着嘟嘟。
“你不是要救回你的兒子嗎?拿你們的東西來換,我隻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把這小孩還給你”金夢芝把小孩擋在前面預防這個追命閻羅那恐怖的子彈,從樹樁後走了出來邊喊道。
“你想要什麽東西?我手裏的槍嗎?還是能打下飛機的炮?哈!我兒子我會親手救回來,别說是我,就算我男人在這裏也不會同意接受你的要挾的,你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把兒子還給我,不然我會殺光你們所有人的!”、“砰!”林清兒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火爆,話語聲還沒結束就舉槍開火,日軍陣地上一名站在金夢芝身邊的士兵額頭中彈倒地。
“瘋子!瘋婆子!連你兒子的命都不要了嗎?炮擊!給我炮擊她!”金夢芝沒有想到外面那個瘋婆子看到自己的兒子在敵人手裏還敢開槍,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怕老娘殺了她的兒子嗎?不!我不相信!中國人都有一句老話說老虎兇狠都不吃自己的孩子,我就不信這個瘋婆娘一點都不顧及這個孩子,金夢芝讓日軍的投彈筒炮擊林清兒,接着用嬰兒做誘餌,當着林清兒的面把包裹着嬰兒的被服解開扔在地上,嬰兒粉紅的手臂和腿腳露了出來,現在整個嬰兒隻有一件肚兜圍着,金夢芝解開被服後,金夢芝也就是川島芳子這位有着日本軍部少佐軍銜的特高科處級幹部望着嬰兒脖子上的吊墜,臉色瘋狂的表情卻突然定住了。
“嘭!!!”、“嘭!!!”、“嘭!!!”、“嘭!!!”投彈筒投射出的彈藥在林清兒附近爆炸,草皮、樹枝、碎石以及彈片橫飛,爆炸聲把馬兒驚吓得掉頭往剛才出來的樹林處跑去,無論林清兒如何拽拉缰繩都無法讓馬兒回頭或者停下,随着林清兒騎着馬兒離開了投彈筒的射程,日軍部隊也向陣地外沖了出來,剛才那麽多人竟然給一個女人一把槍給壓住了,現在一窩蜂的從陣地裏沖出來向樹林圍剿過去。
民國政府一個軍團原本給日軍一個聯隊約一千二百多人馬圍得死死的,防守陣地不斷的縮小,一個團的兵力也剩下不到二百人的,彈藥也所剩無幾,可是如今日軍的包圍圈卻給林清兒一個人扯得有點支離破碎了,特别是壓制民國政府軍隊陣地的投彈筒炮兵如今卻用在林清兒身上,讓這支快要滅亡的部隊總算能喘一口氣了。
“團長!趁着這個機會咱們突圍吧!”二營營長看到日軍攻擊力度下降的同時,日軍最大殺傷力的投彈筒部隊竟然也停下來了,立刻來到團長身邊興奮的說起來。
“現在天還沒黑下來,此刻突圍恐怕能逃出去的沒幾個人啊!”團長望了望天際已經西沉的太陽餘晖照射天邊的雲彩後,回頭看了眼身邊剩下不多的兄弟們,聲音低沉的說出了顧慮。
“團長!不能再等下去了,能不能沖出去都各憑運氣了,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在沖鋒的道路上,起碼咱們團沒有一個人當逃兵的,團長!下命令吧!再等下去還不一定有這麽好的突圍機會呢!”聽完團長的話後,二營長着急了,眼看那麽好的突圍機會就要失去,就算是晚上突圍也不一定能沖出日軍的防守陣地的,眼下日軍重心轉移到外圍那個神槍手女俠處,包圍圈的日軍士兵都關注外圍,這個時候反沖鋒正是時候啊!
“是啊!團長!突圍吧!就算是死了我們也不會埋怨你的,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團長身邊的一些士兵也跟着嚷嚷了起來。
“那好!吹沖鋒号!兄弟們!生死就在這一刻了,全團能動的随我沖鋒!!!”}團長掏出腰間的手槍指向日軍投彈筒陣地方向發出了突圍命令。
“殺!!!”、“沖啊!!!”“把所有手榴彈都扔出去,全團跟進!!!”随着一聲聲的沖鋒号響了起來,僅剩不到一百來人的士兵向日軍陣地發起了決死沖鋒,那一聲聲的爆炸聲和呐喊聲從日軍陣地後響了起來,而林清兒此時此刻卻在樹林裏給廖東來大罵着。
從林清兒給馬兒馱着狼狽的往樹林跑的時候,日軍十一二輛三輪摩托車載着士兵以及五六十名鬼子兵向林清兒逃離的方向追了過來,炮擊聲消失後,一陣陣的摩托車以及鬼子的追擊呐喊聲響了起來,林清兒馬兒才接近樹林就聽到一聲清脆的槍聲從面前的大樹上響了起來,心裏一下驚喜了起來。
“啾!”、“啾!”、“啾!”、“啾!”這種特殊的射擊聲很小很清脆,正是二哥廖東來的重狙發出的槍聲,随着一聲聲清脆的槍聲以及子彈殼從大樹上落下來的聲音,林清兒剛才給炮擊驚吓到的心感覺到安全了,安撫好馬兒後讓馬兒掉頭來到廖東來所在的大樹下往樹林外望去。
“二哥!!!你偏心!根本就沒有把你所有的本事教給我”林清兒張着嘴望着樹林外追擊過來的日軍正狼狽的往回逃去,而蹲在大樹上的二哥廖東來依然一槍一個的把正在逃離的日軍士兵一個個的點名爆頭時,對二哥的槍法以爲很了解的時候卻發現以前懂得隻是冰山一角,樹林外一片日軍屍體以及掀翻的三輪摩托車就猶如一條血肉鋪就的死亡之路,足足有四十多具日軍士兵橫屍在追擊林清兒的路上,林清兒嘴角翹了起來,嘴上埋怨二哥廖東來沒有把真本事交給她。
“你這個丫頭那麽大個人了還那麽魯莽!你說你一個人去追敵人,萬一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嘟嘟和阿信怎麽辦?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哥了?竟然還沖到日軍的陣地外圍去開槍,你就算是不怕死也不是這樣送死法啊!槍炮沒眼的,你這個丫頭看來都是平時太慣你了,等阿信追上來了知道你這麽做鐵定發火要收拾你的!”廖東來總算是一路追上來了,看着這一路追上來時不時的看到路上中槍倒斃的人,東來心裏都一直祈禱着不要看到林清兒的屍體,當從樹林裏出來那一刻竟然看到林清兒給炮追着轟時,吓得差一點兒把心肝都跳出來了,總算有驚無險的進了樹林裏後,看到日軍竟然炮擊完還敢派兵追擊,廖東來連馬的來不及綁定就卸下背包爬上樹上直接射殺追擊的日軍,日軍追兵在短短不到十分鍾裏給廖東來點名爆頭的就三十多個,而日軍害怕往回逃得時候又躺下了近十個人,都給吓破膽了,能逃回去的人都臉色蒼白的哭喊了起來,看到鬼子退回去了,廖東來下樹後瞪着林清兒噴了起來,說着說着還過去把林清兒的槍給卸下來。
“收拾就收拾!嗚嗚嗚嗚嗚!沒了嘟嘟我也不活了”林清兒的槍給廖東來卸了,可是嘴裏卻還死硬的頂嘴起來,此時林子外卻響起了爆炸聲和槍聲,讓這一對不是兄妹感情卻勝過兄妹的師徒兩都警覺的快速躲到大樹後面向林子外觀察。
“咦?二哥!你快看!遠處山丘那邊好多人和日本人打起來了,咱們也過去幫忙吧!”林清兒透過樹林間的空隙發現日軍陣地上,日軍給一夥人突然沖鋒造成了短暫的混亂。
“不行!等阿信和強哥他們來了再說,你不能再這樣冒失了,你想一個人和整個日軍聯隊對抗嗎?老實的待在林子裏,隻要在樹林裏,再多的敵人咱們也不怕”廖東來可是給林清兒吓怕了,即使知道此時此刻最好就是出擊幫助那夥正在突圍的友軍創造機會和減輕壓力,可是心裏害怕林清兒惹出麻煩出現意外,所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林清兒的建議。
“那好吧!我聽你的,不過二哥你得把槍還給我,手裏沒槍總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二哥!我聽你話還不行嘛!把槍還我啦!二哥!!!師傅!!!”林清兒跟随廖東來學槍的時間最久的了,此時嘴裏說着好聽的話,手已經伸向廖東來背後的背着的槍,到最後甚至還撒嬌起來。
“算了!算我怕了你了,說好不許出去的啊!等阿信和強哥他們到來了咱們再想辦法把嘟嘟救回來”廖東來給林清兒那嬌滴滴的聲音喊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把不行!這把槍你現在還無法掌控,這把槍是帶有紅外線瞄準儀以及自動測距和風速,你現在連狙擊最起碼的測風速和空氣阻力都不會,加上槍的後坐力太大了,你還是老實的用這把簡易版的吧!”廖東來閃身讓過林清兒伸過來的手,開什麽玩笑,這把槍可是二十一世紀最頂級的重狙了,這把重狙可以說廖東來當成是老婆來對待都不爲過的,射擊時的穩定性以及準确性都是最頂級的了,更何況這把槍的功能以及射程都是超乎二十一世紀的所有狙擊槍的了,所以廖東來最終還是把原先送給林清兒的狙擊步槍還給了這個丫頭。
“不就是開槍嘛!又不難,學那麽多幹嘛!反正開槍憑感覺不一樣槍槍爆頭!”林清兒要不到那把重狙,不過能拿回自己的槍也就不眼饞了,不過嘴裏一點也不吃虧的回到。
“二哥!給我些子彈呗!剛才都把子彈打得七七八八了,我現在就隻剩下不到半個彈夾的彈藥了呀!”要回了槍,林清兒雖然眼紅二哥背後背着的那把大槍,是的!在林清兒眼裏的槍支隻有好壞的區别,雖然二哥不肯給那把大槍給她玩,可是想到自己懷裏那把銀光閃閃的手槍時,心裏甜甜的笑着向廖東來讨要子彈了。
“不是吧!你不是有四個彈夾的彈藥嗎?一個彈夾三十發子彈,你怎麽用那麽快?給!記得省着點用啊!咱們這些子彈打完了可就無法補充的了,鬼子的子彈半徑和咱們的槍的口徑不匹配,得等大海他們把裝備帶過來了,到時更換槍管就可以直接使用鬼子的子彈了”廖東來把背後的行軍包放到地下後,從行軍包裏掏出三個滿滿彈藥的彈夾遞給了林清兒。
“謝謝二哥!謝謝二哥!我救人去了!”林清兒才接過廖東來遞過來的三個彈夾後就翻身上馬,一陣風似的騎着馬兒從樹林裏沖了出來,讓廖東來氣急敗壞的大聲吼林清兒回來,可惜此時的林清兒雙眼給仇恨填滿了,失去了兒子後才發現兒子在她的心目中比陳信還重要,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無論如何也要把嘟嘟救回來。
日軍陣地上因爲武田上尉和一名副官殉職導緻指揮上有點錯亂,而作爲擁有少佐軍銜的川島芳子此時卻給嬰兒脖子上的吊墜給吸引了注意力,日軍陣地竟然給突圍的民國士兵逐漸靠近,造成現在就連投彈筒的無法炮擊了,日軍陣地此時岌岌可危。
“芳子小姐!敵人就快要突破防守陣地了啊!你快點下命令啊!芳子小姐!”一名日軍上等兵來到川島芳子身邊喊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個玉佩爲何會在這個小孩的身上?不可能的!阿瑪當初說過的,要是咱們鑲白旗的威武伯沒有因爲宮廷内鬥而傷心離去的話,大清國就絕對不會滅國的,隻要戰神能夠重出江湖,大清國就一定會複國的,整個大清遺民都一直在尋找着威武伯陳信,可是過去那麽多年了,幾乎所有人都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此時此刻竟然發現了威武家族的信息,讓金夢芝整個人陷入了回憶的沉思當中。
“你說什麽?包圍圈裏的中國人要沖出來了?你們是幹什麽的?給我打回去啊!而且你們聯隊長呢?我記得你們是第六師團的第十三聯隊吧?你們聯隊應該是宮原少佐吧!他人呢?給那麽瘋婆娘一路追殺下來都忘記了,怎麽沒看到你們聯隊長宮原少佐呢?”川島芳子給上等兵再次催促後清醒了過來後,才發現從進入日軍防守陣地後都一直沒看到這支聯隊的最高指揮官宮原少佐。
“我們也正奇怪呢!電台一直呼叫宮原少佐的,可是指揮官所帶的電台一直沒有開機的,因此一直無法聯系上,現在帝國需要芳子小姐,所以請芳子小姐暫時頂替聯隊長的位置指揮戰鬥吧!我們都會聽您的命令的!”上等兵的話才說完,圍過來的其他上等兵都點頭“嗨!”的同意剛才上等兵的話。
“那好!先不管外面那隻讨厭的蒼蠅,全力給我把包圍圈裏的支那人部隊鎮壓回去并且殲滅他們,等回過頭來再慢慢收拾那隻可惡的瘋婆子”随着川島芳子的命令下達,在場的所有日軍士兵都松了一口氣,原本以爲隻有一個槍法厲害的女人,誰知道在那個樹林裏竟然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敵人,那一槍槍爆頭的畫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連望向樹林的那個方向都不敢的,不用去和那可怕的未知敵人交手最好了,日軍陣地很快就有效的組織抵抗,讓正在沖鋒突圍的民國政府士兵的攻勢頓時給打斷了,許多突圍的人在這沖鋒的道路上獻出了鮮血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