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暗了,都無法發現東來留下來的記号了”許大海騎着馬兒在附近兜了幾圈後,垂頭喪氣的來到王自強和陳信兩人身邊說道。
“不用找記号了,那邊傳過來的槍聲就是最好的記号了,今晚連月亮都躲起來了,太暗了咱們騎着馬跑不起來的”陳信指着前方傳過來弱弱的槍聲,要不是耳朵靈敏的話會誤會以爲是風吹樹葉的聲音。
“下馬換裝備”王自強突然躍下馬喊了一聲。
“早就該換上那套裝備了,買回來那麽久都沒用過一次”許大海一聽王自強喊下馬換裝備時,興奮得從馬背上溜下來幫王自強從一匹駝在馬背上的箱子解了下來。
“我知道你對這套裝備眼饞很久的了,可是要用也得看情況啊!真正在戰場上如果你穿這套裝備的話我保證死的第一個是你!這些裝備隻能在特殊情況下使用才不會浪費,就像今晚這種場景,天越是黑暗對于我們來說就是越有利”王自強把屬于許大海的裝備包裹抛給許大海時也把話說開來。
“嘿嘿!我就是覺得花了幾個億美金買回來的裝備老不用,那不是浪費嘛!”許大海快速的打開包裹後,把身上的衣服快速的脫下,隻剩下内衣内褲後把這套連微弱光線都能吸收的黑色衣服、褲子以及特制的鞋子都一一穿上,最後還有一個猶如美國科幻片《X戰警》裏出現的激光眼所佩戴的眼鏡,當許大海穿戴完畢時,打開眼鏡的夜視功能後,通過夜視眼鏡看到王自強和陳信兩人也把這套納米作戰服穿戴好了。
“大海,你護着強哥後面跟上來,我先走一步了”陳信把腳穿進戰靴鎖好後,從馬背上取下自己的背箱,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向剛才槍聲的方向急速狂飙過去,一路所過帶起的樹葉雜草仿佛給一陣風刮過似的。
“阿信!等…等!我靠!這個家夥連通訊器都沒帶就跑了,一會如何碰頭?”許大海看到陳信剛才騎着的馬兒背上的通訊器挂在馬鞍上,郁悶的說了起來。
“難道你不知道我買回來的這套裝備,眼鏡是帶有通訊儀器啊!”王自強笑着道的同時把一根天線從靠近耳朵的眼鏡架處升了起來,另外一邊拉出了一個耳麥到嘴邊。
“我靠!強哥你也不早說,不過這些裝備都還有什麽功能?第一次用還真不習慣啊!”許大海學着王自強把眼鏡的通訊功能開啓時問了起來。
“咱們上馬,邊走邊說,不然跟不上阿信了”王自強騎上馬兒後,一手牽過兩匹馬的缰繩帶頭向陳信離去的方向走去。
陳信在樹林裏一路狂飙着,一顆顆大樹快速的從夜視鏡裏向後倒退就可以知道陳信奔跑起來的速度有多快了,随着前方若隐若現的槍聲停了下來,讓陳信更加着急起來了,速度又加快了起來。
從日軍包圍圈裏突圍出來的民國軍人,團長帶着一營營長和二營營長11個人急着向樹林方向彎着腰跑去,突然前面草叢出現一道細微的聲響,讓急着逃命的11個人一下緊張得趴在坑坑窪窪的草地上。
“團長,是那個女神槍手”一個比較靠前的士兵發現了林清兒,回過頭向團長小聲的喊道。
“咱們能堅持到突圍還得感謝她,走!一起過去”團長一聽是傍晚時給他們創造突圍時機的女神槍手時,團長帶頭向林清兒躲的草地潛伏過去,其他人也跟着團長身後一起過去。
“姑娘!!!别沖動!!!大家都是中國人啊!”團長帶着兄弟們往林清兒躲藏的草叢過去,突然一顆子彈擊中了團長前面的石頭,讓團長等人吓得一個個都又趴在草地上了,團長也給吓得臉色都白了,從日本人的包圍圈裏大難不死跑出來了,要是突然挨了這位女人一槍死了就太冤了啊!急忙小聲喊了起來。
“不許過來!不然我會開槍殺人的,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團長喊完也站了起來,正想往林清兒那走去,突然又一槍打了過來,仍然是打中團長腳前的石頭,子彈擊中石頭濺射出來的火星讓所有人都沉默起來。
“那好!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本人是國民軍第三軍第七師十五團的團長許宗衡,感謝姑娘幫我們突圍,如果姑娘今後需要幫忙的話,可以到第七師來,隻要報我的名字就可以找到我,告辭!”這位許宗衡團長向林清兒躲藏的草叢方向雙手抱拳說完,轉頭喊上屬下繞過林清兒躲藏的草叢向樹林方向潛伏過去,随着這些人的腳步聲逐漸離去,林清兒舒了一口氣,自己并不是特意要救這些人的,隻是那些可恨的日本人竟然擄走了嘟嘟,加上陳信對日本人的厭惡,所以隻要是日本人,她都會順手幹掉的,救許宗衡團長他們隻是适逢其會而已。
“營長,那個女人是什麽人?她的槍法比咱們團裏的神射手都厲害,要是能加入咱們多好啊!”一個士兵跟在一營營長身邊,兩人快速的向樹林跑去的同時說起剛才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不簡單,這個時代的女人有這種膽量和槍法,恐怕出身和來曆都不簡單,咱們還是快走吧!趁着天黑快點離開,天亮了恐怕就麻煩了,咱們隻是遇到日本人的先頭部隊而已,要不是有那個女人出現,咱們全團恐怕都交代在那了”想起整個團隻剩下11人時,一營營長給戰火熏黑的臉鐵青的說道。
“咦?團長!二營長不見了”一個士兵突然出聲喊了起來,讓整個奔跑的隊伍随着團長站停而停下來。
“剛才從那個女人那裏離開的時候還看到二營營長的啊!”一個手臂帶傷的士兵小聲的嘀咕,可是在這夜深人靜的野外,其他人都聽到了這個士兵的嘀咕聲。
“壞了!恐怕那個家夥又死性不改,操他媽的!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女人”團長突然想起二營營長的壞習慣,那就是見不得女人,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要,人家不給就用強,爲了這個二營長都不知道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團長氣憤的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砸在草地上。
“怎麽辦?團長!”一個士兵也想起團裏這個出了名好色的二營長時,口氣郁悶的詢問起來。
“操他媽的!别人也就算了,那個女人可是救了咱們的啊!這事要是不理,咱們的臉也丢盡了,走!回頭!”一營營長也氣憤的罵了起來,幾人又掉回頭趕回去。
“誰?”廖東來從大樹上下來後,突然身後樹林出傳來一陣大風,讓廖東來吓得立刻蹲下來的同時還把手裏的狙擊槍端了起來瞄準後方。
“東來!是我,咦?那個丫頭呢?”陳信通過夜視鏡看到廖東來正舉着槍向自己瞄過來時,立刻出聲喊道,可是通過夜視鏡四周看了一下卻沒看到林清兒,疑惑地詢問了起來。
“幸好你是從我後面過來的,要是前面的話就你這樣沖過來鐵定挨槍子兒,那丫頭在樹林外前面的山包處躲着,鬼子給我殺退回去了,沒事的!”廖東來收起槍後站了起來指着樹林外不遠處的山包說道。
“給!你的裝備我給你帶過來了”陳信把背後的箱子遞給廖東來,此時廖東來走近陳信身邊才發現陳信身上穿的穿戴不一樣。
“你們都裝備上了啊!”廖東來看着陳信身上的納米戰鬥服時,趕緊把手裏的重狙靠在樹旁後,打開箱子把納米戰鬥服取了出來,也不管林子裏黑暗和蚊蟲騷擾,快速的把自己剝光後,拿起納米戰鬥服穿了起來。
“砰!”的一聲槍聲從樹林外附近傳了過來,讓陳信和廖東來兩人動作停頓的同時把臉轉向槍聲的方向。
“是丫頭藏身處傳來的,阿信快過去看看,那聲音不是我們的槍打出來的”納米戰鬥服才穿到褲子的廖東來一隻腳穿了進去,另外一隻腳還光着,可是廖東來着急得差一點摔跤,連忙喊陳信趕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之前林清兒因爲腳給馬匹壓到,雖然沒有骨折,可是畢竟還是受傷了,移動不靈活隻能蹲在草叢裏等待廖東來,那群突圍的民國士兵來的時候怕出現意外而開槍示意對方離去,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人悄悄的從另外一邊的草叢裏攀爬了過來,一下從林清兒身後側撲了過來,女人畢竟沒有男人力氣大,再加上前幾個月才生完孩子的林清兒很快就給這個民國軍官鎖住了脖子,此時離去的民國士兵那些人又倒回來了,看到這種情況雙方爆發了沖突。
“團長!大家兄弟一場,你們别壞我的好事,你們現在離去大家今後還是兄弟,不然别怪我翻臉了”二營營長一個手臂卡住林清兒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握着手槍對準趕回來的幾個人吼道,剛才那一聲槍響就是二營長開槍射在團長和其他人腳下阻止他們靠近。
林清兒脖子給手臂卡住,此時氣憤的雙眼幾乎噴出火來,這群白眼狼真後悔救了他們,竟然敢恩将仇報偷襲自己,可是脖子給這個有力的手臂卡的有些呼吸困難,隻能雙手使勁的把卡住脖子的手臂往外拉,可惜力氣沒人家大。
“呸!我操你仙人闆闆的二營長,**的想死也要看時候啊!何況咱們兄弟能突圍還是靠人家救命的,**的就不怕生兒子沒屁眼”一名歸屬一營的士兵指着二營長吐了口水罵了起來。
“砰!”二營長手裏的槍響了起來。
“尼瑪的!還真的開槍,你小子瘋了”随着槍聲響了起來,剛才罵人的士兵手捂着胸口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低頭看了一眼流出鮮血的胸口後,擡頭死瞪着二營長的同時身體往後傾倒。
“大柱!!!”一營長看着中槍倒地的大柱,簡直不敢相信,沒想到兄弟幾人沒死在突圍的路上反而死在自己人手裏,驚恐的吼了起來。
“彪子!做人得有底線,你平時欺男霸女我也睜隻眼閉隻眼算了,可咱們兄弟幾人都受了她的救命大恩,這件事情如果我也不管的話,我他媽的還如何讓兄弟們跟着我?你放下手裏的槍放了她,這件事情就到這裏爲止”團長也給二營長直接開槍吓得臉色鐵青着,這個小子竟然給女色弄昏了頭直接對自己人下殺手,簡直是混蛋啊!!!
“底線?呵呵!哈哈!底線!我的團長大人啊!你也和我說底線,我可告訴過你的一營長是什麽人不?他可是共黨啊!委座三番兩次強調甯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共黨啊!可是你竟然爲了兄弟義氣一直放着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你還好意思和我說底線,國共可是勢不兩立的啊!”二營長彪子用手裏的手槍指着一營長對團長吼了起來,頓時讓所有人轉臉看着一營長,二營長說的難道是真的,其他人又轉過臉看着團長。
“不錯!我是GCD,可這樣又怎麽了?不也是和你們一起并肩殺敵,二營長你呢?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幹的好事,爲什麽我們第七師的一舉一動日軍都了如指掌?爲何我們師比一七零師和一七二師他們先撤離反而陷入日軍的重重包圍圈裏?二營長請你教我!!!我們死了那麽多兄弟那可是一條條生命啊!!!二營長!!!你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請你告訴我!!!”一營長走了出來完全無視二營長手裏指着的槍對着二營長指着吼了起來。
“什麽?你說什麽?”聽到一營長的話後,所有人更加震驚了,團長一把扯過一營長的手臂對着一營長吼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咱們師上千人如今隻死剩下這11個人了,你問問他幹的好事”一營長雙眼泛紅的指着二營長聲音苦澀的說了出來。
“彪子!你說!你還當我是大哥的話你就把實話說出來,一營長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吃裏扒外勾結日本人害死了咱們那麽多兄弟?你說啊!!!”團長這一刻整個人暴怒的向二營長走過去的同時死死的瞪着二營長怒吼了起來。
“大哥你别過來!你别過來!”二營長彪子給團長大哥一步步的走過來逼急了,手槍的槍口指着團長大哥喊了起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告密的?你開槍啊!”團長雙眼流出了眼淚,一個铮铮鐵漢竟然雙手掩面蹲了下來哭泣。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殺了你”二營長重新把槍口對準一營長就要扣動扳機。
“嘭!!!”的一聲爆鳴聲響了起來,可是中彈的卻不是一營長,反而是劫持了林清兒的二營長,二營長彪子整個人給這一槍轟中腹部導緻向後傾倒。
“老娘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林清兒手裏正在冒煙的槍口顯示出剛才這聲猶如打雷的槍聲正是這把銀光閃閃的槍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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