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稻葉長勝下達命令,六十多名士兵快速集合,然後在大隊長的布置下,三個中隊長和九個小隊長帶着屬于自己統領的士兵分散開來,這些士兵分散後,按照精準的步兵操典動作形成散兵線,一個個好似狸貓一樣把身體低伏着,有人蹲下來把槍口對着樹林警戒,有的人貓着身體向前快速沖去,互相之間輪流交替着前進,一步步向廖東來所在樹林圍了過去。
“呵呵!還真有點像特種部隊的模像樣了啊!不過你們竟然敢和我夜戰,那就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夜戰之王”兩隻腳磐在大樹上的廖東來耳朵好像狼一樣聳動了幾下,一陣陣唦唦唦的聲音從曠野傳了過來,望了一眼夜空,今晚不但沒有月亮,就連星星都給雲遮擋住了,讓曠野顯得更加的幽暗。
廖東來把手裏的重狙瞄準器一處紅色電源按鈕按住了三秒,瞄準鏡内部出現了一些變化,一道紅色射線從槍口上方射向了天際。
“夜間模式”廖東來開啓了瞄準鏡電源後,把眼睛湊到瞄準鏡玻璃框去看,瞄準鏡裏出現了這幾個字提示,通過瞄準鏡的觀察,外面的景物非常清晰的,而且一道紅色的射線随着廖東來槍口的移動跟着轉移。
“肩上衣領有兩顆星,看來還是個中尉啊!那就先拿你開齋好了,老夥計!開飯了”廖東來瞄準鏡放低後,這個肩帶上标有軍銜的日軍軍官很不幸的給廖東來手裏重狙的紅色射線套住了,随着廖東來的自言自語中。
“嗖!”子彈出膛的聲音非常的細小,如果在附近不是特别注意的話還會以爲是風聲的,随着子彈沿着紅色射線跨越樹林和曠野,精準的攝入日軍中尉兩道眉毛之間。
“啪!”中尉原本蹲在草地上準備起來的身體突然整個失去了力量,重重的趴在了草地上一動也不動。
“健次郎中尉的步兵操典很準确啊!你看他趴下來時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的,難怪他能那麽快就升到中尉去了,你們都得向健次郎多多學習啊!”附近一名日軍士官肩膀上隻有一顆心的少尉蹲在草地上看到了這一幕,對身邊的士兵低聲贊道,可惜他是側面看到健次郎而不是正面。
“停!!!不對勁!”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位少尉突然違反了步兵操典蹲在一處草地茂盛的地方喊了起來,頓時原本還唦唦唦的腳步聲全部停下來了。
“麻生少尉!爲什麽要停下來?還有100米就可以進入樹林了,這個時候你突然喊話讓支那人發現了逃跑怎麽辦?你别以爲你拍好了稻葉少佐的馬屁就可以亂來,我會報告憲兵把你送上軍事法庭的”一名曹長對于麻生九次郎違反步兵操典非常的生氣,特别是在接近那個神槍手所在的樹林時。
“八嘎!你給我閉嘴!你回頭向四周看一看,難道你沒發現我們的人好像少了許多嗎?剛才還看到的健次郎中尉上哪去了?你的上官田中生少尉呢?我們三個中隊六十多人爲何現在好像隻有這一點人了?”麻生九次郎兇狠的瞪着這名敢頂嘴的曹長低聲的吼道。
“咦?看來也不笨嘛!老子可是從後頭開始點名爆頭的,沒想到這才不到4分鍾就發現人少了,呵呵!既然如此就讓老子辛苦點,加快速度送你們下地獄吧!”廖東來更換好新的子彈夾好,再次把眼睛湊到瞄準鏡處,這次子彈不再像剛才那樣一發發的射擊了,這次随着槍口的移動,一顆顆子彈以0.5秒一顆的速度快速的把一個彈夾的子彈全部都射了出去,期間雖然出現日軍士兵潰逃回去或者向樹林處沖鋒的,還有趴在草地上裝死的,一個個都沒有逃出廖東來的槍口。
“鬼啊!!!”、“快跑!!!”、“麻生少尉!你跑錯方向了”一聲聲的日語從樹林邊的草地上喊了起來,所有原本貓着身子的日本士兵都驚慌失措的陸續的站了起來,看到附近死去不久的屍體後亂起來了,有人往回逃,有人立刻趴下裝死,隻有麻生九次郎知道,敵人竟然無聲無息的殺了他們那麽多人,那麽如果往回走的話,回去的路上等待自己的隻有死亡,所以隻有他帶頭向前方的樹林沖去,可惜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啊!當廖東來把往回逃的人射殺後就把槍口對準了麻生九次郎。
“把所有的燈光都打開向樹林照射過去!快去!”派遣出去六十多米久經特種戰訓練的士兵後,稻葉長勝悠閑的坐在汽車副駕駛座位上吹風,突然前方出現了混亂狀況,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竟然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戰地上發出了驚恐的叫喊聲以及看到一些身影狼狽的向這邊潰逃,有的人潰逃時摔跤了還能站起來繼續跑,可是有的人摔跤了就沒有重新站起來的,讓稻葉長勝感覺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轉過身子對身邊的傳令官下達把所有汽車的燈火全部向樹林方向照射過去
“咔!”、“咔!”、“咔!”、“咔!”日軍所有的汽車車燈突然陸續的開啓起來,一道道明亮的光束照射下,這一片距離到樹林不到一千兩百米的距離上,可以看到許多日軍士兵七零八落的散落在草叢裏、草地上的,這些人都一動不動的趴在地面上,無論稻葉長勝或者其他人怎麽叫喊都沒有一個人回話的,這個場面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顯得那麽的詭異。
“你!你過去看,他們到底是死了還是…”此時已經入秋了天氣變得涼爽了,可是此時稻葉長勝臉色蒼白滿額冷汗的轉過臉對着自己的傳令官下達命令要求他過去草地上檢查躺在草地上的士兵生死。
“啊!!!嗨!!!”傳令官沒有想到稻葉長勝竟然會給自己下達這麽一個命令,臉色一下蒼白起來的同時冷汗也起來了,自己能做到傳令官這個輕松又有油水的位置可是靠自己的姐姐給稻葉長勝暖床換來的啊!可是這個可恨的家夥竟然讓自己進入那片詭異的草地去送死,想到這正想拒絕時,看到稻葉長勝那兇狠的眼神時,頓時點頭彎腰接受了這個命令。
“爬着過去!小心點!”傳令官硬着頭皮接下這道催命令後兩眼無神的在燈光照耀下向躺着大量日軍精英士兵的草地走去,突然稻葉長勝的聲音從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響了起來。
“嗨!”傳令官聽到稻葉長勝的交代後心情好多了,立刻趴到草地上向燈光照射的前方攀爬過去。
“中…中村大尉死…死了”傳令官爬到一個肩領上分别都是三顆星星的屍體邊,把屍體翻過來後發現了額頭一個明顯的子彈孔,屍體已經沒有提問了,傳令官忍着恐懼趴在草地上大聲的用日語坎坎坷坷的向後頭禀報。
“邊滕九也死了”傳令官爬到旁邊一具屍體邊看到這個邊滕九時,邊滕九側着臉趴在草地上,看着光線照射下的邊滕九,同樣是額頭中槍的,傳令官這次向後頭禀報時的語氣沒有那麽害怕了,這個邊滕九也想學自己那樣把女人送到稻葉少佐身邊去博取官職,可惜邊滕九沒有姐妹,隻不過聽說邊滕九的母親姿色不錯的,可惜稻葉少佐喜歡處女而不喜歡【熟】婦啊!
“健次郎中尉死了”傳令官報出了許多個熟悉的士兵名字,當一個中尉軍官的名字再次出現在傳令官的報告裏時,站在稻葉長勝少佐旁邊的所有人的臉色全部蒼白額頭冒汗的。
“有沒有看到麻生九次郎的屍體?”稻葉長勝突然走到車燈旁邊大聲的詢問傳令官。
“沒有發現看到麻生九次郎的屍體”傳令官看了那麽多具屍體全部都是額頭中槍死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啊!那麽黑的夜晚裏面開槍殺人竟然都是槍槍爆頭,而且殺人還是無聲無息的,傳令官感覺一股死亡的氣息包裹着自己,這股恐懼的感覺快要讓他窒息了,此時稻葉長勝少佐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遠處響了起來,讓傳令官清醒了些,輕輕的把額頭擡高向四周望去,在這裏已經沒發現什麽屍體了,也許麻生九次郎逃過一劫了吧?傳令官很快就把報告吼了出來。
“呼!沒有看到麻生的屍體就好,這個家夥還算精靈躲藏了起來,隻要等到天亮了大軍圍剿過去就可以得救了,要是死了我可就不好向姑姑以及父親大人交代了”稻葉長勝聽到傳令官說沒有發現麻生九次郎的屍體後,憋着的那口氣總算喘了出來,别人不知道爲何麻生九次郎會得到自己的歡心,其實稻葉長勝和麻生九次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沒錯!麻生九次郎其實就是稻葉長勝父親的私生子,隻不過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就是麻生九次郎的母親卻是稻葉長勝的姑姑,也就是說稻葉長勝的父親上了自己的妹妹,這種亂倫在當時社會還是很普遍的,因爲當時日本明治維,許多婦女外出打工賺錢彙款回來建設國家,造成日本社會男女比例嚴重失調,像這種兄妹、父女甚至祖孫亂倫的情況都時有發生,可是這畢竟是不能外傳的,這次遠征中國,姑姑帶着麻生九次郎找到了稻葉長勝,父親也明裏暗裏示意稻葉長勝要照顧好麻生九次郎,不然麻生九次郎也不會那麽快就升職到少尉了。
“你可以回來了!”稻葉長勝讓傳令官可以回來的命令讓傳令官緊張恐懼的心少了許多,總算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傳令官依然趴在草地上向汽車燈光方向爬着。
傳令官越爬越接近汽車車隊了,當經過中村大尉屍體一段距離後,身體總算松下來了,安全了,看着每具屍體都是額頭中彈身亡時那恐怖的表情,這次感覺就好像在地獄裏兜了一圈似的,不過自己這次英勇的表現會記錄在案的,下次升職就可以輪到自己了,而且最主要的是稻葉長勝少佐會對自己更加欣賞的。
“噗!”、“噗!”兩道輕微的聲響從傳令官身體後面響了起來,而傳令官好像給什麽擊中了身體顫抖了下。
“額?媽!…媽!”傳令官已經到了汽車車頭了,可是突然感覺背後好像給一個釘子刺了進來似的劇痛,接着又一個刺痛的感覺再次傳來,傳令官睜大了眼瞪着就在幾步前不遠的稻葉長勝,看到了稻葉長勝同樣蒼白的臉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瞪着自己看,看到稻葉長勝的表情就讓傳令官想起了當初媽媽躺在稻葉長勝身下承歡時**的聲音,自己的母親爲了自己的前途委身給稻葉長勝,可是自己…自己卻注定要隕落在異國他鄉了,後悔的感覺超過了背後疼痛,傳令官身中兩槍倒下前竟然喊起了媽媽,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而讓所有人感到恐懼的是這裏距離樹林可是足足有一千二百米遠的距離啊!!!
“少佐閣下,介于不清楚敵人的實力,我建議進入13聯隊防區好些,等天亮了後續大部隊也過來了,到時再爲玉碎的帝國勇士報仇”一名臉色蒼白的士官來到稻葉長勝身邊低聲的建議道。
“呦西!雖然帝國的勇士不懼怕任何挑戰,可是也不能把生命白白的浪費在這裏,傳我命令全隊向13聯隊防區前進,這個仇等天亮了再清算”稻葉長勝聽了身邊士官的建議後,低頭考慮了一下後同意了,車隊的馬達聲響了起來,一輛輛汽車掉頭往13聯隊陣地駛去。
“團長!鬼子撤了!鬼子撤!太好了!咱們有救了”随着日軍汽車離開,全部躺在草坑裏的民國軍軍隊僅剩下的人隻有11人了,就剛才那一陣機關槍掃射下死了近一半人,一營營長藏身地方正好在團長附近,一營營長小聲的向團長喊起來。
“走!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很快日本大部隊就過來了”團長深知時間緊迫,從草坑裏爬出來後連身上的雜草碎葉也不理會,帶着剩下的兄弟趁着天色黑暗快速的逃進樹林。
“我該叫你小寶貝還是小侯爺呢?你告訴姐姐好不好?來!姐姐幫你洗白白喔!”此時川島芳子在13聯隊的防區裏幫嘟嘟準備洗澡呢,川島芳子把嘟嘟放在一架行軍床上幫嘟嘟解開衣服和肚兜,行軍床旁邊的桌子上有一個特大的臉盆,一名日軍勤務兵正在往大臉盆裏注入熱水。
“芳子小姐,熱水已經盛好了,水溫不熱不冷剛剛好”這名勤務兵注完水後用手指伸到大臉盆裏試水溫後,來到川島芳子身邊立正禀報。
“很好!謝謝你!”川島芳子回身點頭向這名勤務兵緻謝。
“額?能爲川島芳子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這名勤務兵給川島芳子突然的感謝弄得非常不适應,川島芳子小姐可是特工高科的高級特工,軍隊裏都有關于川島芳子的傳言,都收這名女子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強人,可是此時此刻的川島芳子給勤務兵的感覺卻像一位充滿了愛心的女人,這讓勤務兵想起了自己年幼時母親對自己的關愛一樣,那還真是令人懷念的時光啊!看到川島芳子疑惑的看着自己後,想到自己竟然在上級前面愣神,連忙說起恭維的話。
“你先下去吧!”川島芳子示意勤務兵離去。
“嗨!如果川島芳子小姐有什麽需要請随時喊我,我就在外面”勤務兵給川島芳子敬了一個軍禮後離開了行軍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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