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天純東北爺們兒,性格豪爽,說話更是直接。[燃^文^書庫][]
能讓他說話變得吞吞吐吐,事情怕是挺麻煩。
裴雲笙不敢怠慢,急忙趕回了宿舍。
推開門,蔡小天一個人垂頭喪氣的坐在那。
“大頭,出什麽事了?”
裴雲笙氣喘籲籲的走進去。
蔡小天瞧見裴雲笙,蹭的從椅子上站起身,然後上前拉過裴雲笙,将他摁在椅子上,一臉悲切道:“雲笙兄弟,你可回來啊,俺都快愁死了。”
“怎麽了你這是?”
裴雲笙一臉莫名其妙。
蔡小天歎氣道:“唉,你說那倆貨,怎麽就不知道收斂點呢?一來學校,屁股都沒坐熱,就特麽跑去泡妞。昨天泡了一下午也就算了,晚上還徹夜未歸,直到今天上午,倆人睡眼惺忪的回來了。哎喲,吃了晚飯,倆貨又特麽的出去泡妞了。俺攔着,說晚上要開班會,可他們不聽,還是去了,現在好了,出事了吧。”
裴雲笙不解道:“出什麽事了?”
蔡小天拉過椅子,坐在裴雲笙面前,苦着臉道:“被人給堵在酒吧了,姚耀宗剛打了電話給俺,讓俺們給他倆送錢去,俺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俺哪有錢啊。這不,俺隻好趕忙給你電話了。”
“堵了是什麽意思?”
蔡小天解釋的也太簡單了,裴雲笙有點沒整明白。
“還能是啥意思?就是勾搭上了别人的馬子,被人家的男人,給抓着了呗。”
說起這個,蔡小天簡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倆精-蟲上腦的賤貨,多半是碰上仙人跳了。
心底大抵有數了,裴雲笙問道:“要多少錢?”
蔡小天伸出手,豎起食指,咽了口唾沫,表情艱難道:“一···一百萬。”
哎喲,這數字把裴雲笙給震驚的。
張口就一百萬?這幫人,宰人可當真下得去手啊。
裴雲笙直接問道:“在哪個酒吧?”
蔡小天下意識的,想說酒吧的名字,一張嘴突然又卡住了,随即眼睛瞪大,道:“雲笙兄弟,一百萬呐,你有這麽多錢?”
當然沒有,就算有,裴雲笙也不會在明知道對方宰人,還傻哔哔的送上門去。
裴雲笙坦然搖頭道:“我沒有。”
“啊?沒錢,那你去幹啥?”蔡小天奇怪道。
裴雲笙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不去酒吧,難道去借錢,借一百萬給他們?”
道理,蔡小天當然也懂,但關鍵問題是,現在姚耀宗他們已經被扣在人家手裏了,條件也開好了,你總不能空手過去,讓别人放人吧?
“可是······”
他話剛說了個開頭,就被裴雲笙打斷道:“大頭你别可是了,趕緊說哪個酒吧,這事你就交給我。”
蔡小天隻好答道:“他們說在蓮花路的帝豪酒吧。”
裴雲笙不再廢話,當即站起身準備過去。
“哎哎···雲笙兄弟,這事它不能這麽辦。”
蔡小天及時拉住他,道:“沒錢,你過去也沒用啊不是?咱倆再想想,再想想。”
“想想就有錢啊?”
裴雲笙撥開他的手,斬釘截鐵道:“行了,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也并非隻有錢才能解決,你在宿舍等我消息。”
說完裴雲笙轉身就走了。
出了宿舍,走到樓梯口,蔡小天趕了上來:“等等···雲笙兄弟,我也去。”
這才是兄弟。
裴雲笙沖他點了點頭,倆人結伴下樓,趕往帝豪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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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酒吧。
籌光交錯。
大廳左側‘蘭博基尼’卡座,十幾名男男女女,坐在軟皮沙發上,推杯置盞,嬉笑交談。
景象,好不熱鬧。
然而,在這噪聲刺耳環境中,兩名青年男子,卻顯得格外突兀。
雙手抱膝,靜靜地蹲在角落裏。
這倆人,自然就是姚氏兄弟了。
他倆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昨天勾搭上的四個漂亮妹紙,竟然是名副其實的心機婊。
昨天下午,他們成功勾搭上她們四人後,當即離開學校,直奔淮海路。
一撒嬌,上萬塊的衣服和鞋子送了;一賣萌,上萬塊一套的護膚品買了;一個吻,普拉達、LV的包包直接拎着走了。
哎喲,這倆傻叉,出手闊綽的土豪氣質,把妹紙們哄的那叫一個開心呐。
晚上二話不說,酒店開房,四女陪着倆傻叉齊齊滾床單了。
早上退房一刷卡,倆傻叉差點沒真傻了。
特麽的,信用卡險些透支了。
一查才知道,下午加晚上,花了足足六十多萬。
倆人那個後悔,那個心塞啊,發誓這個月不玩了,要玩等下個月零花錢到了再說。
可誰知道,回到宿舍蒙頭大睡一下午,精-蟲稍稍補足後,晚飯後接到妹紙邀約喝酒的電話,便将誓言直接當屁給放了,屁颠屁颠的跑到約定的帝豪酒吧。
結果,一進卡座,還沒來得及笑,一個光頭走過來,啪啪,迎面兩巴掌。
敢情那四個妹紙,是光頭的馬子,光頭替她們讨債來了。
讨啥債?
四個妹紙聲稱被他倆用藥迷-奸了。
哎喲我-操,後知後覺的倆人,直接傻了。
在聽到光頭說,要一百萬賠償金後,感覺更是不要不要的。
他們的錢,昨天都特麽全花光了,上哪弄給一百萬去?
找家人要一百萬,不說原因,肯定不會給,原因他們不敢說。要胡編個原因吧,不用說,更沒戲。
思來想去,鬼使神差的想起了裴雲笙。
他倆總覺得裴雲笙身上,有一股跟他們相同的氣質————有錢人。
倆人沒他号碼,直接打給了蔡小天,期望這裴雲笙能借錢救救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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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這小子不會坑我們吧,這麽久了,都沒見人來。”
靠着光頭身邊坐着的一位白色超短裙,瞄了瞄手表,現在距離姚耀宗倆人打電話,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都沒人來,不免擔心。
“你過去問問吧。”
這位被喚作強哥的人,瞥了一眼牆角說道。
強哥,原名叫孟堅強,由于頂着一個光頭,名字又帶個強字,道上都管他叫光頭強。
光頭強因爲大舅子,是東海三大幫派之一洪虎堂堂主的心腹手下,這幾年在靜安區混得如魚得水,手下跟着上百号人。
今天逮着姚耀宗倆人,純屬意外。
他今天帶着新釣上的倆嫩模,是來酒吧放松的,恰恰碰上白色超短裙女郎。這女郎,名叫周倩,先前跟過光頭強一段時間。總體來說,光頭強對周倩,還是挺滿意的。
聽周倩說昨天碰見倆傻缺富二代,想從他倆身上弄點錢花花,心情頗好的光頭強,當即答應下來。
“好的。”
周倩聞言,起身,扭動着水蛇腰走過去。
“兩位大帥哥,一個小時過去了,錢什麽時候到啊?”
周倩蹲在姚氏兄弟面前,冷漠的神态,跟昨天哪個滿臉燦爛笑意的周倩判若兩人。
“應該就快到了。”
姚光宗嘴上這麽說,實則心裏一點底都沒。
他們的手機沒收了,不知道蔡小天聯系上裴雲笙沒有,更不清楚裴雲笙是否能救自己,又是否願意來救自己。
“快到了?”
周倩蹙眉道:“老娘告訴你,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這錢交出來,哼,老娘保證你們會吃不了兜着走。老娘的身子,可不能白被你-操。”
口胡不是?
昨天晚上,還不知道是誰特麽操-了誰呢。
姚光宗想起昨晚,就郁悶。
周倩整個就跟一個饑渴的怨婦似的,就沒個夠。幾次下來,他累得夠嗆,就想好好睡一覺。
可周倩卻不管不顧,怕在他身上,對他上下其口。哎喲,結果技術精湛,花樣百出的周倩,直接把他糧倉所剩不多的糧食掏空不說,身體也快被折騰散架了。
搞得他很有種做-鴨被人幹了的感覺。
姚光宗哭喪着臉道:“交···真的交。你把手機給我,讓我打電話問問好不好?”
周倩當即從包裏翻出手機,遞了過去。
姚光宗接過手機,剛想撥蔡小天的電話,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卡座入口,一前一後進來倆人。
裴雲笙在前。
蔡小天緊随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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