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笙進來,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光頭強。[燃^文^書庫][]
氣勢這種東西,和空氣一樣,雖無形卻能明顯感知得到。
整個卡座,就屬光頭強的氣勢最盛。
翹着二郎腿,夾着根雪茄,左靓妹右美女,整個就一流氓老大的形象。
這種鳥人,裴建林手下沒一千,也有八百,裴雲笙見多了。
“你倆是他們的朋友?錢帶來了嗎?”
光頭強饒有興緻的看着裴雲笙問道。
經常幹打人吓人勾當,他氣質上最大的變化,無疑就是戾氣重,連帶眼神也隐隐有種冰冷威嚴的感覺。
爲此,這些年,鮮少有普通人敢與他直視。
裴雲笙反常的表現,令心情不錯的他,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少點行嗎?”
裴雲笙像跟菜市場買菜一般,讨價還價那叫一個坦然啊。
光頭強愣了一下。
這家夥果然不一般,特麽的,竟然敢跟我這麽理直氣壯的還價。
“你帶了多少?”光頭強問道。
裴雲笙道:“一千塊。”
啥?
一千塊?
蔡小天扭頭,看着裴雲笙,傻眼了。
兄弟,這特麽就是你說的解決辦法?一百萬隻給一千?
我-操,别說他們了,換我都不樂意幹。
完了完了,這下被你坑慘了,早知道不跟你來就好了。
連蔡小天都覺得裴雲笙做的太不厚道了,更何況光頭強?
光頭強,眼神瞬間陰冷了下來。
自感被調戲了的他,伸手指向離裴雲笙最近的一名紋身青年,道:“東子,先給他三千塊。”
嗯?
已經預備挨揍,心髒都快跳出來了的蔡小天,聽到光頭強,再度傻眼了。
不要錢,還倒給錢?
這光頭強,是因爲頭上沒長頭發,被太陽給燒壞了嗎?
光頭強腦子沒壞,是蔡小天自己傻-逼。
“好嘞。”
蔡小天迷惑間,紋身男已經站起身,嘴角帶着詭笑,摩拳擦掌的走了過來。
這······不是說給錢嗎?他怎麽搞得給打架似地?
蔡小天徹底迷糊了。
“小子你自己挑,還是我來挑?”
紋身男走近問道。
身爲黑道大佬兒子的裴雲笙,對道上的一些規矩,自然不陌生。‘送三千塊’,其實是斷一手或斷一腳的意思。價碼的由來,是根據醫藥費而算定的。
裴雲笙有恃無恐,神色平靜,道:“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喲呵?”
紋身男雙眼睜大,新奇道:“小子,你胃口不小啊,看上爺的拿手菜了?你不就怕撐死?”
裴雲笙淡淡道:“你喜歡就好。”
“那我就成全你。”
紋身男被他這無所謂或者說瞧不上的神态,給激怒了。
話音一落,迅速從後背腰間,抽出一根伸縮鐵棍,舉高對着裴雲笙的手臂,狠狠的抽了下去。
卡座上的人看的興奮了。
角落裏的姚耀宗兄弟倆吓着了。
蔡小天則懵了,瞪大眼睛,呆滞的站在原地。
“咻。”
伸縮鐵棍帶着一道殘影,即将落在裴雲笙手臂時,裴雲笙突然出手,左手一把抓住他握鐵棍的手腕,右手快速探出,化手爲刀,不由分說,對着紋身男的小手臂,狠狠劈了下去。
“咻。”
“嘭。”
“咔嚓。”
“啊······”
刀起棍落,聲響臂斷。
紋身男仰頭大叫,斷骨之痛,痛不欲生。
他殺豬般嗷叫的聲響,恰好響在酒吧換歌的空檔。
于是乎,整個酒吧充斥着他的嗷叫聲。
衆人尋着聲音望過去·······
隻見紋身男的小手臂,對中折斷,白森森的骨頭,刺穿皮膚,帶着幾縷鮮血,高亮在外頭。
“咝······”
觸目驚心的景象,令衆人毛骨悚然,不約而同,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其中,吸氣動作幅度最大的,當屬蔡小天。
他距離裴雲笙最近,雖然裴雲笙的動作快如閃電,他沒看清。
但紋身男的斷手,卻是近在眼前,那斷裂的骨頭和不停往外噴灑是鮮血,他看得一清二楚,看得瞠目結舌,後背直發冷。
短暫的驚愕過後,酒吧保衛最快反應過來,剛想上前調解,耳麥忽然傳來酒吧經理不要管的命令,他們隻好跟着一起看戲。
而身爲主角的裴雲笙,顧不上欣賞下面什麽反應。
一把扯着紋身男的衣領,不顧他的哀嚎聲,拉着他走道光頭強酒桌前,一把丢下,單腳踩在他背上,俯身直視光頭強,道:“三千夠嗎?”
簡單明了的一句話,卻異常的嚣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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