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心裏惡狠狠的想着,他可不是個善良之輩,他心裏遵循着人不犯我不犯人,在洛家堡的時候那些兒童如此的欺辱他,是個人都會記着。
對于殺死洛休,洛陽沒有覺得半點理虧,洛休爲人狂妄,數次要置他于死地,他必須要除掉洛休。
“這個巨靈手以後要慢慢的修煉,說不定在鬥法時能夠産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洛陽放下玉簡,臉上十分期待。
然後他把目光投向那件靈劍。
“我也有法器了。”
洛陽拿起金劍,愛不釋手的把玩着,就像是在玩一個玩具一樣。
“擁有了金劍,對我的實力是一個大大的提高,以後對敵之時有了一個很大的依仗。”
洛陽嘴裏信心滿滿地說道,接着臉色一變道“不過現在我的修爲還沒有到達聚氣三層,沒有學會控物術,還不能使用這把飛劍,看來最要緊的還是要把修爲給提上去。”
接着,洛陽又打量了一下剩餘的物品,然後留下一顆青元丹還有一顆下品靈石,兩隻眼睛看着這兩件物品,臉上猶豫不決“是使用青元丹恢複法力還是使用靈石恢複法力?”
“算了,還是使用靈石,青元丹很難獲得,尤其是中品的青元丹,以後留着突破修爲時使用吧。”
洛陽思索了一下,然後收起青元丹,把靈石握在手心中,雙腿盤坐,嘴裏默念起《五行決》,用來恢複體内枯竭的法力。
他現在體内的法力所剩無幾,隻有土之淚的運行使他恢複了一些法力,這些法力還不夠他施展火球術。
靈石中的靈力在洛陽的“吸食”下,就像是洪水決提一樣,瘋狂的靈力湧向他的體内,使他體内的法力快速的充盈起來,洛陽感到一陣舒暢的感覺,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在土之淚的幫助下修煉時體驗過的。
黑夜漫漫,萬物俱寂,時間在這黑夜中慢慢的流過,翌日早晨,洛陽猛然睜開眼睛,目中精光一閃,身上的氣勢比昨天增加了不少。
洛陽把手中已經失去靈力的廢石扔掉,然後舒暢的張開雙臂,他感到全身充滿了力氣,整個人精神十足。
一會,洛陽和田大善人等人聚集,田大善人看見洛陽,贊歎他的氣色恢複得挺快,洛陽說這都是田大善人照顧得好,這才恢複的快速。
田大善人微微地笑了笑,心裏對洛陽很是喜歡,覺的洛陽人小但很懂事。
之後幾人吃了早飯,然後上了馬車,繼續趕往汴梁。
據洛陽詢問田大善人得知,這裏距離汴梁還有上百裏的距離,以馬車的速度,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便能到達汴梁。
今天的天氣依然十分的炎熱,馬車再次行駛在小道上;在路上,田大善人問及洛陽思索的怎麽樣,是去加入玄黃宗還是在其的幫助下去私塾讀書,洛陽心裏對這兩條道路都沒有選擇,不過怕傷了田大善人的一片好意,隻是說自已還沒有想好,他需要仔細的考慮一下。
田大善人對此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他考慮好了告訴其一聲。
洛陽聽了田大善人的話,人靜靜地坐在馬車上,開始爲将來的修煉打算起來。
他心想,自已的資質很差,恐怕連一般的宗門都不願收他的,即使收了,也不會重視他,反而會給他找一堆瑣事去做,這樣還不如做一名散修,至少這樣十分的自由。
洛陽以往通過閱讀一些資料得知,在玄天大陸除了有宗門以及家族勢力外,還有一個散修勢力,這些散修組成了一個散修聯盟,名爲“萬修盟”。
萬修盟由來已久,傳說在萬年前就已經存在,這個勢力用來召集那些沒有依靠的散修,提供給他們修煉的場所,而且對他們沒有多少限制,在散修的利益受到宗門的侵犯時,萬修盟的群體散修就會奮起反抗,赢得修煉資源和尊重。
有着這些的好處,萬修盟很容易的發展壯大,實力有時能夠和玄天大陸最強大的宗門比肩,宗門修士見萬修盟的勢力發展過快,也會出手鎮壓,據資料記載,有一次萬修盟的實力超過了玄天大陸最強的宗門玄天宗,玄天宗爲了遏制萬修盟的發展,聯合幾個強大的宗門,一起對萬修盟進行鎮壓,雖然萬修盟的實力迅速地被鎮壓,但那幾個宗門也遭受到了巨大的削弱,有的在後來甚至被其他的一些小宗門給消滅了。
萬修盟的實力在被削弱後,很快地就能崛起,天下的散修太多了,資質差的散修要遠遠的多于資質好的宗門修士,宗門修士也知道萬修盟是消滅不掉的,對于萬修盟的發展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據資料記載,最近的一次宗門與萬修盟大戰是在一千年前,現在萬修盟的勢力發展得非常的可觀,比之五大強宗絲毫不虛。
萬修盟在每一個世俗國家都有一個分舵城池,在晉國也有一座散修城池,而且離汴梁不遠,隻有三百多裏路。
“好,等到了汴梁,便告辭田叔叔,然後前往散修城池,在那裏闖出一片屬于自已的天地。”
洛陽在心裏比對了一下,最後默默的做出決定。
接着,他把目光看向曦兒,看見她躺在田大善人的懷裏,美美的進入了夢鄉,田大善人則是輕輕地撫摸着她的小腦袋,臉上充滿了關愛。
洛陽微微地笑了一下,正要閉目凝神,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馬蹄聲到了馬車的前方停了下來,而馬車上的馬則一聲嘶呤,也停了下來。
“吳師傅,外面怎麽回事,怎麽停了下來?”
田大善人和洛陽面面相觑,然後田大善人面色疑惑的對着外面的吳師傅問道。
“是···是強盜。”
吳姓車夫口中慌張地回答道。
洛陽和田大善人聞言,面色變了變,然後田大善人接着問道“這裏離國都不遠,而且還在官道上,怎麽會有強匪出現?”
“田···田大善人,因爲天氣炎熱,我沒有走在官道上,而是走了一條林間小道。”
吳姓車夫慌忙的回應道。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粗暴的聲音“裏面的人趕快給老子滾出來,要不然過一會老子把你們全都給宰了。”
粗大的聲音把熟睡的曦兒給驚醒了,她面色不滿的剛要說話,田大善人用手指放在嘴上虛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給洛陽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看着曦兒,洛陽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田大善人面色凝重的打開馬車上的門簾,出去面對劫匪。
此時在馬車前方停留着七八匹快馬,每一匹馬上坐着一個赤裸上身、面色兇狠、身帶匪氣的大漢,這些大漢每人手裏拿着一把鋒利的大刀,一雙雙陰寒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這輛馬車,吳姓車夫被吓得全身發抖,坐在馬車前方不敢亂動。
田大善人下了馬車,走到前面,神色穩重,心裏卻在想着如何擺脫這些強匪,畢竟車内還有兩個孩子。
“不知幾位好漢所爲何事?爲何要擋住我等去路?”
田大善人對着幾人拱了拱手,明知故問道。
“少他娘的廢話,看你像是個商人,快把你們身上的财物交出來,要不然老子剁了你們。”
這時,前面一個像是領頭的大漢,夾着馬靠近田大善人,手裏揮舞着寒光閃閃的大刀,面色惡狠狠地威脅道。
“是是是,我這就去拿。”
田大善人知道這些強匪不好惹,幸好他們隻是爲了錢财,隻要把錢财交給他們就行,免得傷及性命,算是破财免災吧。
田大善人回到車内,示意洛陽和曦兒不要說話,然後取出一把鑰匙,把小木箱上面的鐵鎖打開,裏面露出很多的金子以及一個兩尺來長的玉盒,還有一塊金色的令牌;洛陽能在那個玉盒上面感受到更加強烈的靈力波動,他神色變了變,思考裏面裝着什麽東西,居然有一股濃郁的靈力。
田大善人沒有注意到洛陽的神色,他匆忙的從裏面取出玉盒和令牌,以及兩錠金子,把這些物品放在車内,讓曦兒和洛陽看好,然後他合起木箱,提着它帶着很多的金子出了馬車。
田大善人到了外面,來到那個強匪頭子的身前,嘴裏恭維的說道“這位好漢,在下所有的财物都在這裏,還請幾位好漢行個方便,放我等過去。”
說完,他把小木箱子交給了騎在馬上的強匪,那名強匪接過小木箱子,感覺箱子有些分量,心裏一喜,暗道裏面會有很多錢财,這一趟子發了一筆小财。
果然,他打開小木箱之後,發現裏面的金子有幾十錠,其目光一閃,露出貪婪的神色,然後猛然合起木箱,對着田大善人大吼道“這個馬車裏面還有什麽人?裏面還有沒有錢财沒有交出來?”
田大善人聞言,心裏一驚,面色不由得露出幾分驚懼。
“好漢,裏面隻有兩個孩子,沒有錢财了,請你們通融一下,放我們過去吧。”
“少他娘的廢話,快把簾子給我打開,要不然老子一刀劈了你。”
那強匪看見田大善人臉上驚懼的表情,心裏十分的得意,手裏的刀指着他,面色兇狠的繼續威脅。
田大善人看見強匪兇狠的表情,心裏的驚懼又增加了不少,知道不照着對方的指示做後果不堪設想,沒有辦法,他隻能回頭,把馬車上的簾子打開。
那強匪看見裏面果然有兩個兒童,一男一女,看了一會,最後兩眼盯在曦兒的身上,兩眼冒光,面色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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