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看到強匪頭子對自已的女兒滿眼的賊光,田大善人心裏暗急道,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他立即把簾子放下,然後對着強匪頭子說道“好漢,您都看到了吧,這裏面就隻有兩個孩子,沒有财物,您還是放我等過去吧。”
“把那女娃交給老子,老子就讓你們過去,否則的話一個都别想走。”
強匪頭子目露兇光,大聲的喝道,手裏的大刀還不時的擺動。
馬車内的曦兒聞言,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雙臂緊緊抱着洛陽。
“這這這,你要我女兒幹什麽,她還隻是個孩子,你就行行好放我們過去吧。”
田大善人終于承受不住,面色開始緊張起來。
“老子看這女娃長的精緻,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準備帶回去,先當個童養媳養着,長大了之後再讓她做壓寨夫人。”
說完,強匪頭子面色嚣張的大笑起來,他身後的衆匪徒也都大笑起來,氣焰十分的嚣張。
在車内的曦兒聞言,雖不明白土匪在說些什麽,但是身體還是被吓得微微發抖,小臉變得煞白,手臂抱着洛陽更緊了一些。
洛陽聽到這個強匪的言語,心裏十分的惱怒,暗道這些匪徒真是喪心病狂,他本以爲這些匪徒劫了錢财就會離開,現在居然連一個小女孩都要劫走,洛陽臉上布滿了殺氣。
“這怎麽可以,她可是我的骨肉,我怎能把她交出,毀了她的一生。”
田大善人聞言,面色變得有些蒼白,嘴裏卻不屈的回應道。
“他娘的,那你是不願交出你的女兒了?”
強匪頭子面色兇狠,全身煞氣外露,使得炎熱的空氣變得冰涼。
“誓死不交。”
田大善人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嘴裏依然不屈。
“他娘的,看你還嘴硬。”
強匪頭子怒喝一聲,擡起手上的大刀,猛然砍向田大善人,刀光閃閃,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田大善人躲避不及,肩膀上被砍了一刀。
“啊。”
田大善人發出一聲慘叫,左肩上流出大量的鮮血,面色痛苦,眼裏充滿了驚懼。
吳姓車夫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吓得從馬車上倒在地上,身體吓得直哆嗦,整個人像是癱了一樣。
“爹,您怎麽了?”
曦兒聽見田大善人的慘叫聲,她和洛陽從馬車裏跑出來,面色着急,嘴裏關心的問道,洛陽也面露關心,急忙把目光看向田大善人,看見他肩膀上有一道很大很深的傷口,流出大量的鮮血,洛陽的瞳孔一縮,隐約有些自責,自已要是剛才早些出手,田大善人就不會受傷。
洛陽走上前去,手裏多了一個白色的玉瓶,從裏面取出一個白色的藥丸,把它捏碎了塗抹到田大善人的傷口上。
田大善人疑惑的看着洛陽,沒有阻止他的動作,曦兒小手拉着田大善人的衣服,小臉上充滿了關心。
“咦。”
田大善人驚疑一聲,他感覺洛陽的藥丸塗抹到傷口上時,傷口立即又癢又燙,疼痛卻大大的減輕了,鮮血也迅速的被止住了,這是傷口在愈合的征兆。
正當田大善人疑惑的看着洛陽時,洛陽已經轉過身去,他雙目冷冷的盯着那名刀上沾血的強匪頭子,目光中寒光閃閃,殺氣閃現。
強匪頭子被洛陽盯得就像是被猛獸盯着一樣,全身冰涼,如入冰窖。
強匪頭子心裏在疑惑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怎麽會給自已這種感覺,不過他一想對方隻不過是個小娃娃,不可能有什麽大的本事,或者隻是錯覺而已。
“臭小子,敢這樣看着老子,就不怕老子一刀劈了你。”
強匪頭子鼓起勇氣,面容兇狠,對着洛陽恐吓。
田大善人見此,面色着急,對着洛陽面露關心,剛要開口,洛陽就發出冷冷的聲音“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原本想放你們一馬,既然你們貪心不足,得寸進尺,亂傷無辜,那我就隻好滅了你們了。”
說完,洛陽手心中出現一個幾寸大的火球,火球的出現使得周圍的溫度迅速上升,洛陽把它抛向強匪頭子。
火球落在強匪頭子的身上,他面色驚懼,嘴裏大喊了一聲“仙人。”然後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摔落下來,駿馬感受到恐怖的溫度,立即嘶呤一聲,開始避開。
幾息後,強匪頭子已經被烈火完全的吞噬,在地上凄慘的翻滾兩圈,然後便沒了氣息,身體變成一堆焦炭。
“是···是仙人。”
餘下的強匪看見眼前的一幕,先前的匪氣已經不複存在,他們一個個面色驚駭,身體軟在馬背上,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在他們的認知中,仙人是能夠飛天遁地,殺人如殺狗的,他們如果現在逃跑,說不定惹得仙人更加發怒,使用什麽仙術把他們給殺了。
洛陽殺死了強匪頭子,全場皆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洛陽收起火球,把目光盯向餘下的強匪,目中寒光閃閃,仿佛一頭兇獸在盯着獵物一般。
強匪們不敢和洛陽的目光對視,紛紛低下頭顱,感覺前面站的不是一個兒童,而是一個小惡魔。
一會,一個強匪壓制不住心中的恐懼,褲子裏流出大量的尿液,從馬背上滴落下來,散發出陣陣尿騷味。
洛陽看見這些強匪現在的慫樣,心裏冷笑一聲,面露鄙夷,覺得這些人隻要吓唬一下就可以,沒有必要趕盡殺絕,便冷冷的開口道“今天饒你們一命,以後再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就把你們趕盡殺絕。”
“是···是,以後再也不敢了。”
坐在馬背上的強匪紛紛扔下手中的刀,吓得連下馬的力氣都沒有了,在馬背上驚慌地回答道。
“滾吧。”
洛陽冷道,像是趕一群畜生一樣。
那群強匪聞言,如獲大赦,雙腿一夾胯下的馬,留下陣陣的塵土,一群人很快的消失在洛陽等人的眼前。
洛陽看見強匪走遠,轉過身來,發現田大善人等人都用驚懼的眼色看着他。
“田叔叔,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洛陽笑了笑,面露關切的問道,和先前的氣質判若兩人。
田大善人聞言,看看自已的肩膀,然後活動一下,發現傷勢恢複得很快,肩膀上隻有微微疼痛的感覺,便面帶尊敬的回答道“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謝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一位仙人,以往多有怠慢,還請見諒。”
“田叔叔您可别這麽說,您也救過我的性命,一路上對我照顧得很好,是我的恩人,做這點小事是應該的;而我之前沒有和您說實話,這是因爲我也有難言之隐。”
洛陽依然十分的客氣,完全沒有仙人的架子。
“哦,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說什麽了,我們繼續前往汴梁吧。”
田大善人聞言,知道仙人的事情自已不該多問,所以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幾人繼續上路。
吳姓車夫看見先前的一幕,知道洛陽是個仙人,對他十分恭敬起來。
洛陽沒有坐在馬車中,而是騎上了強匪頭子留下的烈馬,這頭黑馬一開始脾氣暴躁,卻在洛陽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下,變得乖乖的,讓洛陽好好地坐在其背上,然後一行人踏着小道,繼續前往汴梁。
烈日炎炎,行人漫漫,走了一天,接近傍晚,洛陽看見遠處平原上出現一座城池的輪廓,在這裏,行人也變得多了起來,紛紛在炎熱下忙碌着。
洛陽騎着馬,走在馬車的前面,率先進入城中;城中現在依然是一片繁華的景色,主道的兩側,擺滿了小攤子,有賣食物的,也有賣生活用品的,而主道上,則是走動着大量的行人。
“來,看一看,瞧一瞧,新鮮的水果,價格便宜。”
“糖葫蘆,甜甜的糖葫蘆有誰買?”
···
洛陽這是第一次來到世俗城池,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以往都在修煉,現在看見這些,難免童心大起,略顯幼稚的臉蛋上,滿是好奇之色,這裏張張,那裏悄悄地,哪有一點仙人的模樣。
過了幾柱香的時間,一行人找到城裏的一家客棧,每人定制了一個房間。
晚上,洛陽來到田大善人的門前,敲了敲門,田大善人打開木門,看見是洛陽,于是請他進去,給他看座,并泡了一杯茶,洛陽一番稱謝後,問了田大善人傷勢怎麽樣,田大善人說他康複的很快,手臂已經能夠随意活動了,并稱贊洛陽的仙丹十分奇妙,這麽重的傷居然這麽快就被治好了。
洛陽對此隻是笑了笑,這隻是修真界低階修士最常用的止血丹,在一般修士眼裏或者算不上什麽寶貴的東西,但在凡人眼中卻十分的珍貴。
洛陽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已快要向田大善人辭别了,田大善人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應該拿出一些物品報答他的相救之恩,這是自已活到現在第二個真正關心他的人。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在裏面倒出一顆止血丹,對着田大善人說道“田叔叔,這是我們修士比較常用的止血丹,它的效果您已經知道了,現在我這裏還有兩顆,一顆我留着,一顆送給您了。”
“這怎麽可以,還剩下兩顆你還是自已留着吧,你們仙人比我們凡人更需要療傷的丹藥。”
田大善人面色一驚,急忙推辭道。
“田叔叔,這算是我報答您這兩天的相遇之恩,明天我就要離開了,您自已要好好的保重。”
說完,洛陽用一個空的玉瓶,把丹藥放在裏面,然後把它放在桌子上。
田大善人聞言,也沒再推辭,畢竟這是一顆仙人用來療傷的藥物,在世俗國度千金難得,他心裏還是比較惦記的,接着他對洛陽問道“怎麽,你明天就要離開?以你是仙人的條件,爲什麽不去加入玄黃宗?找一個依靠,莫非你還有别的依靠?”
“不瞞田叔叔,在您遇到我之前我曾被仇家追殺,不得已才跳進河裏,而且我的仇家和玄黃宗有些聯系,所以晚輩不能加入玄黃宗。”
洛陽不加隐瞞,對着田大善人回答道,他心裏已經把田大善人當做親人一樣,不會擔心田大善人會出賣自已。
“原來如此,看來你身爲一名仙人,也是一名苦命的孩子。”
田大善人神色閃動,若有所思,對着洛陽很是同情,對待洛陽又像是對待一個孩子,充滿了關愛。
“對了,我這裏有一物,對你們仙人來說應該有用。”
田大善人一拍腦袋,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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