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成石和戴安芬的牢房包廂是一個長方形的房間,大約八九米長,六七米寬,沒有窗戶,四周的牆壁用顔料畫上了許多血迹和污垢,很有些恐怖的氣氛。靠牆砌着一個灰黑色的“大炕”,看上去像是石灰和石頭材料,但是隻要摸一摸就會發現,那個大炕其實是一個很舒适的沙發。
而房間的中央,擺放着一隻調教用三角木馬。一張大桌子上,按照規格、型号依次擺放着各色皮鞭、繩子、皮帶、蠟燭、拘束服、人體某器官模拟玩具……
盡管房間内早已被打掃的幹幹淨淨,可是空氣裏還是有一股*的香味在彌漫。
成石有些腿軟。
可是戴安芬卻有些興奮,她脫下自己的大風衣,露出自己的曼妙肉體和**女王裝,随手将大衣扔到了地上,又在桌前,一會拿起這個,一會拿起那個,饒有興緻地研究着。
“這個型号很不錯……哇塞,好大……這個鞭子抽起來一定很有感覺……”戴安芬仿佛走進羊窩的餓狼,兩眼直放綠光。
“戴安芬……我們好像還有正事吧?”成石很不自在地說道,當那扇大門關上的時候,自己怎麽感覺進了龍巢虎穴啊?
戴安芬突然媚笑着轉頭過來,“成石,既然來了,一起玩玩?”
成石真的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爲啥自己隻要一看到戴安芬的眼睛就害怕呢?平時都是戴安芬怕自己啊?
“這兒~是我的主場~”戴安芬笑道,“成石,你忘了我進入鏡子世界的感情是什麽嗎?”
成石越發覺得自己正在面對一隻饑渴的女豹,自己那點小身闆隻剩下被蹂躏的份了。
“戴戴戴戴……戴安芬,你想要幹什麽?!”成石看着戴安芬居然拎起了一綁麻繩,居然吓得口齒不清了。
“麻繩,既牢固又安全,繩頭用臘封住,不緻散開。爲了使繩子更柔軟而不刺激皮膚,繩索在沸水裏煮過,特别是麻繩,未煮過的幾乎無法使用,當然,特别喜歡麻繩刺激感覺的除外~嗯,好香,還用白酒浸過……”戴安芬發出一陣嬌吟,“放心,我可是專業的~”
“拜托~”成石擺擺手,“我不好這一口的……”
“沒事~來嘛~配合我一下~”戴安芬笑着慢慢走向了成石,黑色皮衣在昏黃的燈光下,不斷反射出一絲詭異而美麗的光澤。
“不要吧。”成石苦笑道。
“怕對不起死去的老婆?還是……你心裏面還想着田甜這丫頭?”戴安芬輕聲笑道,
成石那張波瀾不驚的笑臉突然掀起了一片水波,他原本親切而又危險的笑臉消失了,隻剩下了一種深深的憂郁。
“成石,你就和田甜好了吧。”戴安芬特意在“好”字上加了重音,更加顯得有些暧mei。
“她是我表妹。”成石隻是這麽中庸而簡單的一句話,但是語氣中卻帶着一些無奈。
戴安芬丢下手裏的繩子,翹着二郎腿坐在了沙發炕上,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蕾絲襪相映成趣,估計隻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撲上去,但是成石卻無動于衷。
“我說成石,你都已經‘買下’洪家姐妹了,爲什麽不去那啥啥啥?我記得你可是一個小急色鬼啊?”
“洪雨也就算了,那個洪雲可是成年人了,她自己也有覺悟了,可是你爲什麽……”
“别說了!”成石冷冷地哼了一聲,“戴安芬,這些都不用你來操心,跟随我,這就行了。”
“不錯~”戴安芬也笑道,“組織什麽的我已經沒興趣了,我現在隻是對你和田甜有興趣……可憐的人啊,明明互相關愛,卻又互相傷害;爲了不去傷害,又互相離開……人啊,似乎總是重複着這種悲劇性的循環。”
“我讓你别說了!”成石突然操起一把鞭子,猛地向着戴安芬抽去。
“啪”的一聲,戴安芬的大腿上多了一道血痕。
“嗚!”戴安芬發出了一陣半是痛苦半是快樂的呻吟,成石愣了愣,居然感到心裏泛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終于,他手上的鞭子再次向戴安芬揮起……
王天樂在門外躊躇了許久,雖然這套包廂的隔音效果不錯,但是戴安芬和成石的聲音實在太大聲,若是把耳朵貼在門上,多少還能聽到一些令人羞羞臉的聲音。
“他們一定是在演戲!真刀實槍哪有這麽大的聲音。”心裏很憧憬戴安芬的王天樂不斷自我安慰道,終于,他按響了門鈴。
當那扇“石門”開啓時,王天樂隻看到戴安芬雪白的肌膚上滿是紅通通的印子,臉色潮紅,衣衫不整。倒是成石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微笑仍舊保持,不過成石也是滿臉通紅大汗淋漓。
“李淩霄在東邊102号房,那是一間私人包廂。”王天樂眼神不住地往戴安芬那邊瞟,說老實話,此刻被虐過的戴安芬,臉上倒真有點梨花帶雨、秋風蕭瑟的病弱西施模樣,當然,她那一身女王皮衣又徹底破壞了這種感覺,更顯出一種堕落的美麗。
成石笑道,“阿樂,你要不要上去帶弟兄們玩玩吧,我付帳。”
“不不不……我要幫你們……”
“行,你隻管堵住那家夥的門就行了~”成石笑着把王天樂請了出去,又關上了門。
“準備好了嗎?”成石又握起鞭子,輕笑道,“一切按照計劃行動~”
“好的,成石~我的主人~”戴安芬開玩笑道,“想不到成石你也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支配别人,是每個人心底都擁有的黑暗。”成石低吟了幾聲,又振作精神說道:“根據當初林楓交代,李淩霄每日隻能進入鏡子世界一次,時間不超過五分鍾,觸發感情不明。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是我估計他們的能力應該不會增長多少,畢竟他們的研究方向錯了。”
“好的,五分鍾?我就陪他玩玩~血天使重現江湖?對不?”戴安芬笑着給自己披上了大風衣和寬邊帽,更将手塞進了那片桃源聖地……
李淩霄赤裸着身子,疲憊地躺在冰冷的地闆上,他的身邊,還躺着一個五花大綁、滿身傷痕、神情癡呆的裸女。
她長得也算有點姿色,不過也頂多算是中等偏上而已,如今經受了這麽多蹂躏,那具傷痕累累的肉體估計已經很難喚起男人的yu望。
她就是李淩霄的前女友,那個抛棄李淩霄的人。如今她早已被過量的藥物和強暴整成了癡呆,她的生命中,此刻隻剩下了肉欲、食欲這兩大人類最原始yu望。
說她此刻就是一頭母豬,也不算過分。
李淩霄口中還在喃喃自語,“曉慧~你抛棄了我~我終于還是得到了你了~我現在工資可高了~我可以給你買珠寶首飾,可以給你買别墅樓,可以給你買小車……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了……”
李淩霄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層花玻璃,看什麽都模模糊糊,根據醫生的說法,他離失明已經不遠了。
不過,不知道爲什麽,每當他進入天使領域,他的視力又會恢複正常,莫非進入天使領域的是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肉體瞎了,但是靈魂之眼卻還是閃亮的?
這一點,周渲那邊的研究機構至今沒有查出什麽,估計還是要找到最後一塊碎片才行啊~
李淩霄摸索着站起身子,卻突然感到空氣中有着一道道巨大的漣漪一閃而過,雖然模糊,但是熟悉!
天使領域!李淩霄心裏一驚,他連忙摟着那具洋娃娃一般毫無反應的肉體,使勁地奮鬥起來。
不過一會,李淩霄便進入了天使領域。
沒錯,那天夜晚,他正在看着自己女友的照片,并“将幸福掌握在手中”。
當他進入天使領域後,正看到一個帶着**奴隸用黑頭套的男子,他就站在自己的房間内,正在開門。
當那扇門被男子打開,那個男子又詭異地消失了。緊接着,一個渾身包裹在大風衣下面的女人走進了房間。
血天使!李淩霄吓得三魂去了兩魂半,血天使可是陸劍秦冠兩人合力都對付不了的高手啊!
她很美。她就像那帶刺的玫瑰,又像是青春的百合,全世界女人所希望的美麗似乎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他隻有五分鍾,一旦五分鍾結束,他便會任人魚肉。
求生的yu望讓李淩霄鼓起勇氣,操起一把粗大的皮鞭,刷刷地抖了兩下。
說老實話,李淩霄這段時間把皮鞭的功夫練的不錯,好歹平時也有一個“活靶”練習,隻見那條皮鞭如靈蛇般舞動了一陣,又猛地向着戴安芬襲去。
戴安芬也突然啓動了身影,隻見她如同鬼魅般在房間内穿梭着,任李淩霄把鞭子舞得漫天黑影,卻根本擦不到戴安芬一根毫毛。
在戴安芬的眼中,李淩霄的動作和慢動作無異。
寒光一閃,戴安芬的雙手裏多了兩隻刀片。
李淩霄心裏一寒,正要逃跑,卻被戴安芬兩片刀片劃上了眼珠。
“啊~~~“李淩霄發出了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偏偏這種慘叫他自己又聽不見,他沒有感到痛,但是那種忽如起來的黑暗卻讓他絕望。
他的肉眼瞎了,現在靈魂之眼也瞎了!上天連每天五分鍾的光明不肯給自己!
他發瘋似的揮舞着鞭子,直到戴安芬用刀片劃斷了他的手筋腳筋,最後,還割開了他的咽喉,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