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走進這麽氣派漂亮的私人别墅,不禁感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世事轉變的莫測,想昨天還擠在又小又窄的集體宿舍,今天卻破天荒地住進了這夢幻般的宮殿,這麽大的落差不禁讓人産生一種錯覺。
楊明把遲疑的洪杏帶進了一層一間的客房,房間不是很大,但一應俱全,住她一個人足夠寬敞。幾個大男人在屋裏一通忙活。
曹少英歉意地說:“不知道你要來,所以也沒提前準備一下,這房間從沒住過人,今天先幫你簡單的收拾一下,等明天再按你自己的喜好詳細布置吧!”
“不要緊,有床被就可以,明天再收拾吧!今天也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去休息吧!”簡單的收拾後,幾個男人按洪杏的意思退出了房間。
泡在寬大的浴缸裏洪杏悠然自得,思緒紛紛,始終還是不太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時掐掐自己的身體,不覺一陣自我嘲笑沒見過世面,說真的自己還真是沒見過什麽世面,越來越被這繁華大都市所吸引,怪不的倆位師妹不願回家,看來這大城市的誘-惑真的很難讓人抗拒,自己所在的那小鎮根本不值一提,也許倆位師妹正在享受着比自己還幸運的待遇,這樣的享受還真要感謝兩位師妹的陰差陽錯,才成就了自己今天的結果,讓自己知道天外天的美好······
直到泡得一陣睡意襲來洪杏才跳出浴缸,裹了個浴巾惬意地躺在無比柔軟又舒适的床上,又是一通胡思亂想,一張張陌生的臉從她腦中閃過,怎麽看這一屋子的男人也不像是黑-社會,他們個個禮貌熱情,風度翩翩······一陣睡意襲卷了她所有的大腦片段。
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杆,跳下床拉開窗簾,就見後園綠茵茵的草坪茂盛地舒展着葉子,清澈見底的泳池微波閃閃,頓時讓人心情舒暢,神清氣爽,不得不感歎南方這座城市美好的一面,這都十月了植物依舊這麽青翠。
伸個懶腰走出房間,卻看不到任何的身影,整棟樓寂靜的有些讓人感到無比的空落。東瞅瞅,西望望,摸到了廚房,這間廚房比自家的兩眼窯洞還要大,廚房内先進的廚具,竈俱一應俱全,隻是有些淩亂,打開超大型的冰箱裏面什麽也沒有,看樣子是很久沒開火了。
“你醒了!”身後猛的傳來的聲音把洪杏吓得哆嗦了一下,轉身張望,就見一位年輕的男子對着她歉意地笑着,他有着一張近乎西方人的面孔,微陷的眼眸炯炯有神,高而窄的鼻子配在略顯消瘦的臉上,有種獨特的骨感美,不太高的個子衣着得體,顯得格外地精神,挑染的黃發攏在腦後紮了個小刷子,左耳上的磚石耳釘閃着幽藍的光澤,分外地襯托出他張揚的時尚個性。
“我餓了!”她疑惑地注視着他脫口而出,
“呵呵呵!”他笑起來很親切,讓人感覺很溫暖,頓時神經放松了下來。
“走!我帶你去外面吃飯吧!家裏什麽食材也沒有,我在車上等你,你回去準備一下。”
“額!”一聲,洪杏回到自己的房間随意地換了一套衣服,沒幾分鍾就出現在了對方的視線中,一件寬松的米色短款毛衫,配一件深藍色牛仔褲,腳蹬一雙休閑運動鞋,兩根沒留辮梢的麻花辮随意垂在胸前,沒有妝的臉純淨而清爽,健康的膚色自然個性,整體看上去雖并不時尚,洋氣,但也不失另一番賞心悅目的風格。
坐在車上的滿意地按了按喇叭,示意對方上車。
洪杏小跑着輕快的跳上車。
“我叫焦亮,今年二十六,跟楊明是同鄉,也是戰友,昨晚我早早就睡了沒看到你回别墅,聽楊明說你是陝北人!那咱們可真算是老鄉,楊明沒少提你,幸好找到你了,不然他恐怕要糾結一輩子了,你是叫洪杏吧!”
“嗯!看來我還給你們帶來不少的困惑呢!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什麽,現在好了,找到你了,大家就不用再糾結了,在這我也要非常感謝你出手救了大哥跟明哥。”
“不用客氣,我也是貪玩,老鄉我以爲你是南方人呢!你怎麽長的這麽有特點。”
洪杏幽默的話語逗的焦亮“哈哈哈”一陣大笑。反調侃“你怎麽不說我是外國人呢!”
洪杏不覺也是一陣“咯咯咯”的嬌笑。
倆人呢一言我一語,說說笑笑很快就熟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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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英擡起手揉了揉發澀的雙眼,靠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起來,一個多月來對着這些沒完沒了的資料文件,很是疲勞,真正體會到什麽是腦力勞動遠遠勝體力勞動。雖然公司的一切事務一向都由陳老爺子的兒子陳鵬在打點,管理,陳鵬的能力也是毋容置疑的,但既然自己已經是公司的最高領導者,了解公司的各項業務運營還是有必要的。
可對于隻有高中學曆,又沒有接觸過商業經濟的他來說,要管理這麽龐大的一家公司也是有一定壓力的,也許正因爲有這麽大的壓力,他才反會有更強烈的挑戰欲望。
在他此時想來人貴在一腔熱血,生命就應該不斷地挑戰,奮鬥才能體現自我的價值所在,做爲一個男人不做一番頂天立地的事,又怎能對得起自己七尺男兒之軀,心中要有熱血才會有拼搏的激情,人生才不會如一眼枯井般了無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