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位兄弟都被眼前這位性格直爽的女孩子所感染争相問:“妹妹哪裏人?”
“陝西。”
大家一片驚呼“明哥是你老鄉。”
楊明微笑着說:“我是山西人。”
“哥哥是山西哪裏人?”
“忻州!”
“我是陝西神木,離你們忻州不遠,山陝不分家嗎!咱們也算是老鄉了,我叫洪杏。”
“楊明!”聽着她濃濃的陝北強調,楊明也不覺一陣親切,臉上漾起久違的笑容。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聊的一片熱。良久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曹少英開口說:“洪杏妹妹你不打算離開這種地方嗎?這裏好像不适合你待,如果妹妹信得過我,我願爲你安排一份正常的工作。”
洪杏猶豫起來,自己雖覺得他們很親切,看樣子也不像什麽壞人,但她還是不想草率行事,畢竟對他們的了解太少,但又無比糾結地很想換一個正常的生活及工作環境。
曹少英注視着沉默着的洪杏,猜她也會有一定的顧忌,“洪杏妹妹不要顧慮太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同再生父母,我是不可能做傷害你的事,隻想好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不想你陷足在這種風月-場合受人欺負。”
“你們是黑-社會嗎?”話一出所有在場兄弟都爲之一怔,相顧無語。
曹少英微頓之後坦然說:“黑白摻半吧!黑-社會隻是外行人對一種事物看不清的籠統稱呼,黑的存在不一定就是邪惡,有時黑也是在牽制白的存在。或者是平衡白的存在,所謂白也不定是真正的白,黑也不一定是純粹的黑,人們慣用暴-力,殘-酷來定義黑-社會好像有些不公平,嚴格的來講黑白共存是宇宙亘古不變的法則,我說太多妹妹也不一定會懂,如果妹妹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但是如果你往後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雖不是太懂你說的話,但我相信你的爲人,謝謝你坦言相告,我願意接受你的幫助,隻是······”
“難道妹妹還有什麽爲難的地方。”
“上個月我因跟客人發生了一些肢體沖突,損壞了不少物品,還沒有償還清楚,恐怕老闆不會放我走。”
“這不是問題,妹妹請放心,我會幫你解決好所有一切顧慮的。”
見對方言真意摯,洪杏不想再顧慮太多,也許人生就是在不斷的賭博中赢得未來,包括這一次也許就是一個好的開始,有了依靠找倆個師妹應該會比較容易一些。
說辦就辦曹少英帶着洪杏推開了老闆辦公室的門。一位四十出頭風韻猶存的女人,粉面含春地繞過辦公桌迎了過來,保持良好的身條略帶風-騷之态,眉目之間秋波暗閃,她熱情地握住曹少英的手,嬌笑着說:“少英啊!猜你這一兩天就會來,沒事也不知道來看望看望梅姐我······”
“我一直都惦記着梅姐,隻是公務太繁重無閑暇來看望,實在是抱歉,望梅姐多多體諒······”
你來我往一頓寒暄後,曹少英談起了關于洪杏的事,他跟梅寒香的淵源還得推到九年前,那時曹少英剛到xx市投親無門,走投無路就來夜總會找活幹,可當時夜總會已招滿,并不缺工作人員,梅寒香見他面目清秀,衣着單薄,心生憐憫,就把他推薦到了朋友的足療養生館做足療學徒。
沒想到被洪泰集團的陳老爺子慧眼識中挖掘所用,由于曹少英辦事果斷利落,爲人圓滑,仗義,又勤奮好學深得老爺子賞識,很快跻身爲老爺身邊的紅人之一。
現在這一切的所有,都歸功于梅寒香當年一念之仁的恩情,所以對這位恩人曹少英可是非常的敬重,以他跟梅寒香的交情要個洪杏當然也不是問題。
一陣家長裏短的寒暄後,曹少英直入主題,先談了關于夜-總會轉讓的事,又談了關于洪杏的事,梅寒香都一一爽快應允,最後戀戀不舍客氣地把曹少英一夥送出夜-總會。
洪杏回到宿舍把行李簡單收拾一下,帶着幾許不安的心情跟着一幫不太熟悉的人走向了一個陌生的未來。
一陣急馳後,車子停在了一棟獨立現代風格的别墅園裏。下車後洪杏四處張望着,這棟别墅結構簡約卻不失大氣,高貴不浮華,園子裏各式各樣的燈散發着幽幽的色澤,寬敞的院子裏沒有任何阻擋視線的裝飾物景,一目了然所有能動的物體。
走進樓内,客廳前是潔淨明亮的落地窗,擺設并不奢華,簡約而大方,整個屋子以冷色調爲主,精美的吊燈是客廳最大的亮點,柔和的微暖燈光給屋子增添了幾分溫馨,淺湖色的沙發高雅,舒适,雲淡花開的靠枕突顯幾分活力,生機,沙發對面是一個超大的平闆電視,色澤豔麗,強烈感官的西式油畫恰到好處地挂在不同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