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吟吟的收起鞭子。“告訴你也沒關系。聽好了,我叫趙如玉。”
馬善努力的在腦子裏搜索着這個名字。可是卻怎麽也沒有一點的印象。
既然從名字上找不出什麽線索,馬善便又想換個問題。“再打兩鞭,告訴我你綁我來此的目的。”
趙如玉看了馬善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濃。“你這麽喜歡挨鞭子啊!我倒是很樂意效勞,就怕你這小身子骨受不住。
這個問題我就免費送你好了。”
趙如玉說完,收起馬鞭,拖過一隻小馬紮在馬善的面前坐下來,擡着頭看着馬善,慢慢的道,“因爲我看上了你那位美豔的婢女。可惜昨晚她不在。我隻好把你綁來,拿你換她了。”
馬善卻不相信。雖然他也知道莺莺很漂亮,一般的男人見到她,對她産生愛慕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可是面前的這位可是女孩,而且還是位絕色美女。跟她比起來,莺莺就要失色三分了。
見馬善一副不信的樣子,趙如玉接着道,“不信啊!我看上他可不是因爲我自己想要她。我是爲我兄弟着想。我這黑風寨下面可管着一百八十号兄弟呢!我的一位兄弟看上了你的美妾,所以我便派人把你綁上山來了。”
趙如玉說完,一拍掌,叫了一聲,“二狗。”
隻見一個身高足比馬善高出一個頭的二十上下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這年輕人不僅身材高大,而且滿臉的絡腮胡,讓人一看便不自覺的想起水浒傳上的李逵。
“師姐找我有事啊?”
趙如玉卻瞪了二狗一眼,“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要叫寨主。”
“是師姐。”
趙如玉直接無語,揮了揮手,“現在沒事了。去把你妹叫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高與二狗不相上下的女孩走了進來。這女孩跟二狗長的還真像,除了沒有胡子,幾乎就沒多大區别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是粗聲粗氣的,像個男聲。要不是她沒有喉結,馬善一定會認爲她是男人。
“師姐叫我有事?”粗壯女孩一進門,便大聲道。
趙如玉皺了皺眉。“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女孩子說話一定要溫柔。不然會找不到婆家的。”
“是,師姐的教誨,三丫記住了!”
這三丫雖然嘴上說記住了,可聲量還是一點沒低。
趙如玉隻能無耐的搖頭。
“看看這人長的怎麽樣?”趙如玉指着被綁在椅子上的馬善,向三丫道。
三丫低頭看了看馬善。“挺漂亮的一個小白臉。師姐,這是您新收的馬夫嗎?幹嘛又要綁着他?”
趙如玉狹促的看了馬善一眼,“送給你當你的男人怎麽樣?”
馬善吓了一跳。開玩笑,他就是再重口味,也不能娶這麽一位長相身材聲音都像極了李逵的女孩啊!這讓不讓他活了。所以,不等三丫開口,馬善便趕緊搶先表态。
“我不願意。”
三丫的臉上紅了一下,看了馬善一眼,“還是算了吧!他長的這麽水嫩,像個姑娘似的。我可不敢碰他。别一不小心給整死了!”
馬善心中大汗,心說,哥哥我有這麽脆弱嗎!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的。三丫看不上他豈不是正好。
誰知趙如玉卻沒這麽輕易放過他。“沒關系。整死了師姐再給你換一個。”
馬善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叫起來。“趙如玉。你倒底想要幹嘛?”
趙如玉扭頭看了看馬善,向三丫擺了擺手。
待三丫轉身離開,趙如玉這才道,“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已經給你家中留了字條。如果你家那豔婢三天後如約在十八裏坡換人,我就放你回去。然後把你的豔婢送給我二狗兄弟當押寨夫人。
如果你那豔婢無情,不來。我便把你送給我家三丫,做押寨相公。”
馬善看了趙如玉一眼,沒有說話。在心裏,他既希望莺莺三天後來十八裏坡,又不希望她來。
趙如玉自從第一天出現,以後便每天都要來**馬善一會兒。
馬善漸漸摸到了些門道。看出這趙如玉似乎并不是真心想要把他怎麽樣,抓他過來,似乎就專門爲戲弄他的。
馬善推測,他一定是在哪兒得罪了她。可是想了三天了,馬善還是想不起自己在哪兒與這丫頭結過仇。
到了第三天,趙如玉早早的帶着馬善來到十八裏坡。
可是等了一天,卻也不見莺莺來。馬善雖然不必再擔心莺莺會被二狗欺負,但是心裏卻又空唠唠的,莫名的有種失落。
趙如玉跟着馬善一面往山上走,一面歎着氣。“唉,看來。你這豔婢也是個無**。見你被綁,連來都不來見你一面。我估摸着,她一定是把那張紙條私藏起來了。
可憐啊!被自己的枕邊人抛棄。滋味不好受吧!”
馬善不說話,但心裏卻越發的冰涼。雖然莺莺并不是他的女人,他也從沒動過她的身子。但要說對她完全無情,那也是不可能的。必竟兩人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甚至從跟三娘的接觸還在多。
在馬善的心目中,在大宋這片土地上,除去三娘,便是莺莺在他的心中地位最重了。
可是正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卻抛棄了他。馬善怎可能不難受。
馬善一路上都在思考着這幾個月來,莺莺與他相處的種種情景。越想,馬善越感覺不對勁。無論從哪個方面判斷,莺莺都不像是這樣絕情的人。但她爲什麽沒有如約來十八裏坡呢?
而且,不僅她沒有來,葉陶村一個人也沒來。這似乎真的隻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趙如玉所說的,那張紙條被莺莺藏起來了。
但馬善卻完全不相信莺莺會對他做這種事情。馬善急切的想要回去。
可是他也知道,雖然他綁在身上的繩索沒了。但想要逃出趙如玉的手掌心,卻依然難比登天。因爲趙如玉身邊有一位武功極高的竹姐。隻要有她在,馬善便絕對沒有逃走的機會。
回到寨子裏的小房間,馬善仍然低着頭思考着離開這兒的辦法。
趙如玉見馬善自十八裏坡回來,便一直沒有說話,擔心他會不會想不開自殺。便跟着他一起進了屋。
馬善坐在那把曾綁過他的大木椅上,低頭盯着地面。趙如玉還是坐在那個馬紮上。
“怎麽,受打擊啦?要不,你就留在我們黑風寨,給三丫當男人吧!”
馬善擡頭瞪了趙如玉一眼,眼角卻突然睹到趙如玉的一塊挂在腰間的白玉上。看到那玉佩上的圖案有些眼熟,馬善随手一撈,便将玉佩撈在了手中。
趙如玉趕緊一把又奪了回去。馬善卻已将上面的圖案看了個清楚。不錯這塊玉佩的正面是一個披頭散發的赤足人,背面寫着一個篆體的墨字。
“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吧!敢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讓三丫打斷了你的腿。”趙如玉滿臉惱怒的站起來。
馬善卻一點也不擔心了。因爲他已經知道了趙如玉的身份。之前蕭老頭送他那塊墨玉的令牌時,曾跟他講過。這塊令牌是他們墨門門徒身份的代表。黑色爲最高,其次是綠色,然後是白色。
黑色仍是他們墨門長老級的人才會擁有的。黑墨令一出,所有墨門弟子便都要聽其号令。見令如見人。
所以,當馬善看清趙如玉腰間的玉佩居然是白墨令,他便笑了。
聽到趙如玉的威脅,馬善慢慢從懷裏掏出那塊黑墨令。“墨門弟子趙如玉聽令。”
趙如玉看到馬善突然掏出黑墨令,大爲吃驚。她怎麽也沒想到,師祖蕭道珍會将這麽珍貴的黑墨令交給馬善。
但墨門的規矩她是知道的。見令如見人。無論她怎麽不情願,馬善既然掏出了黑墨令,她也就隻有聽命行事的份了。
趙如玉一抱拳,單膝跪地,“長老在上,墨門第七十三代弟子趙如玉受命。”
馬善見趙如玉果然聽話,臉上不由的露出得意的神色。
這時竹姐和石榴聽到房裏的動靜,也都一起跑進來。見到馬善手裏高舉着黑墨令,兩人便什麽都明白了。然後,她們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馬善本來還想不到有讓趙如玉怎麽補償自己這幾天的損失。現在看到石榴,他突然有了主意。
這幾天他天天吃石榴做的飯菜,讓他越吃越想吃。特别是這丫頭做的糕點,馬善每次都不由自主的吃撐着了。
“趙丫頭。你膽子不小嘛,居然敢戲弄我。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又沒得罪你,你幹嘛要找我的麻煩?”馬善重新坐回椅子上。趙如玉卻不敢坐,但他看向馬善的眼神卻滿是倔強。
“因爲你搶走了我的師祖。自從師祖認識你以後,便很快陪我玩了。那天我到你們村去看師祖,還見到你訓斥師祖。所以我要爲師祖向你讨回公道。
現在既然被你識破身份。你又手握黑墨令,要殺要剮,聽憑處置。”
趙如玉雖然認了輸,話卻說的硬氣十足。
馬善搖晃着腦袋,裝作思考的樣子,“這我可得好好想想要怎麽罰你了。”
趙如玉擡頭盯着馬善,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馬善要給她怎麽樣的處理。
“我想到了!”馬善晃了一陣腦袋,突然停下來,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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