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與手下的弟兄們一個個很拼命,打的也很兇,卻依然無法打退王剛手下小弟的進攻。
王剛這次帶來的人,要比李偉一方多近十倍。
在激烈的拼殺下,李偉的多名小弟死在了亂刀之中。
見到大勢已去,李偉帶着身邊爲數不多的幾個兄弟殺出了重圍,消失在了寂靜的夜色中。
穿着風衣觀戰的王剛,點了一支長長的雪茄,悠閑吸了幾口,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他從容進了李偉的滾石歌舞廳。
“滾石這個名字太難聽了,明天換招牌,就叫‘啪啪啪’吧,這個名字多順口。”王剛一臉躊躇滿志的說。
進了一樓大廳,看到高處的水晶吊燈上有一個拳頭大的彈洞,王剛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這隻水晶大燈的價格不下百萬,上面被打了一個槍眼,基本算廢了。
“媽比的,誰這麽不長眼,将大廳的水晶大燈一槍打成這樣,不知道這家歌舞廳是我的産業嗎,剛才誰開的槍,給我站出來?”王剛厲聲吼道。
“王老大,剛才你在門口朝裏面開槍的時候,飛進來的子彈不小心射在了水晶燈上面……”一個混子在王剛身邊小心翼翼的說。
…………
見到李偉渾身的刀傷足有七八處,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白羽身邊一些認識李偉的人都露出了一臉的怒色。
看着李偉變成這樣,平日很少吸煙的白羽,一根接一根不停的吸。
“羽哥,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明天早上,王剛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喬梁臉上閃過一道煞氣。
萬馬軍營取上将首級猶如探囊取物,這就是喬梁。
白羽知道喬梁能做到這一點,他卻不能叫喬梁去做,要不然,他一切的努力都将付之東流。
“偉哥,你離開海城吧。”沉默了半天,白羽勉強說出一句話。
轉過身,白羽又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李偉面前說道:“這裏面的五千萬,足夠偉哥豐衣足食的生活一輩子,拿着這筆錢離開這裏吧。”
見到白羽拿出這麽多錢給自己,李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色。
好一會,李偉一臉動容的說道:“小白,你對朋友一向大方,憑這一點,就能在這條路上走的很遠……”
“我不要你的錢,你替我殺了王剛,替我身邊死去的兄弟報仇,這個城市,如今隻有你能做到這一點了……”
見到李偉用固執的目光看着自己,白羽深吸一口氣說道:“王剛不能動。”
“小白,你的這個決定叫我失望,也叫你身邊的兄弟失望,王剛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不是不清楚,你這樣維護一個社會敗類,對得起身邊那些被王剛傷害過的兄弟嗎?”
“偉哥這樣說就有些言重了,王剛是社會敗類,王剛的大哥與父親難道就是好東西……”
“我當初教訓王長河,偉哥可是一直在阻攔我,還不斷爲那個人說情,偉哥能維護王長河,我爲什麽不能維護那個人的兒子?”白羽語氣平靜的反問。
看着白羽好一會,李偉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我曾經爲王長河說過情,當然沒資格這樣說你。小白,你好自爲之吧。”
看到李偉神色落寞的向外走,白羽有些心痛。
他差點忍不住開口,叫這個一直将他當親兄弟的男人留下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李偉盤踞小轉盤十幾年,在警方的檔案室裏大大小小的備案,摞起來足有一人多高,如果李偉不走,嚴-打開始之後,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白羽對着淩雪使了一個眼色,淩雪上前幾步追上李偉,将存有五千萬的銀行卡遞給了這名中年人。
李偉走了,他沒收白羽的銀行卡。
所有人不明白李偉的選擇,白羽卻知道李偉的意思。
那個中年人是要他永遠記得對方,他才不肯收這筆錢。
又過了一周,王剛來到東羽集團找白羽。
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王剛身邊單是保镖就帶了二十多個,那些人都是功夫過硬的王牌打手。
“白董,好久不見又帥了不少。”見到白羽,王剛皮笑肉不笑的說。
“王老大今天過來有事嗎?”白羽冷着臉問。
“我過幾天過生日,海城很多大哥都過來捧場,到時白董也一定要過去。”
“到時候再說吧。”白羽婉拒道。
“羽哥,你是不是因爲偉哥的事情生我的氣,我過生日你才不想去?”王剛嬉皮笑臉的問。
白羽心道,你也知道我是因爲這件事才生你的氣呀?
白羽不想開罪王剛,才說道:“地下世界的事情我已經不管了,偉哥的事情我也沒有生你的氣。”
“既然這樣,那一天羽哥一定要過去,到時候我們兄弟不見不散。”
白羽沒再說話,心中卻想王剛過生日的那一天,自己避而不去,看到那時候誰丢臉。
淩雪與穿着白色吊帶裙的花小語手拉手走了過來,看到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王剛的眼睛直了好半天。
“嫂子是越來越漂亮了,花大小姐,你也出落的越來越美了,不知道小雨你有男朋友沒有,如果沒有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王剛盯着眼前的兩個美女問。
淩雪見慣市面,雖然對王剛無禮的目光有些不悅,臉上卻沒有帶出來,她也沒有搭理眼前這個人。
“王剛,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嬉皮笑臉,給我滾到一邊去。”花小語咬着貝齒大罵起來。
李偉的事情花小語也聽說了,過去李偉與花濤私人關系不錯,花小語才一直很尊敬李偉,那個人被王剛逼的離開了海城,這個小丫頭心中恨透了王剛。
這時王剛主動跟她開玩笑,花小語才毫不留情的大罵這個人。
王剛臉色一下變了。
他認爲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比白羽差,結果卻被這個小蘿莉指着鼻子罵的跟個狗一樣,他的眼中才露出了一絲怒意。
白羽本來就有些煩王剛,見到花小語辱罵對方,他心中暗叫活該,看到王剛有些下不了台,他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起了熱鬧,沒有半點給這個人解圍的意思。
看到周圍人都不理他,王剛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随後一臉憤怒的離開了東羽集團。
想起在白羽面前所受的羞辱,王剛面目猙獰的對身邊的幾名王牌打手說道:“你們幾個留在東羽公司門口,隻要花小語一離開這家公司的大門,你們就将她抓起來帶到水月洞天……”
“這個小丫頭眼裏隻有白羽而沒有我,老子今晚一定要玩死花小語這個小賤-人,我要叫她知道,現在的海城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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