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王剛在門口留下了不少人,剛才我送小語回學校的時候,那些人一直在後面跟着。”英子說話的時候,一臉的憂心忡忡。
白羽臉色一凜。
王剛絕不是什麽善類,他安排人盯着花小語一定沒安好心,剛才花小語嘲諷謾罵王剛,當時的王剛眼中就射出過怨毒的目光。
白羽已經知道王剛想要做什麽了,那個人顯然是想報複罵過他的花小語。
花濤臨死的時候,将他的獨生女交給白羽守護,如果那個小蘿莉出了事,他怎麽對得起死去的花老大。
如果不是這個城市史無前例的大風暴即将開始,白羽恐怕已經忍耐不住,出去直接幹掉王剛了。
“在小語身邊多安排幾名小弟,不要給别人留下機會。”白羽歎息一聲說。
“我已經安排了幾十個兄弟,悄悄保護小語了。”英子冷着臉說道:“小白,你不能再這樣縱容王剛了,萬一那個人傷害了我們的人,到時我們一定追悔莫及。”
英子一向老成持重,連他都建議處置王剛,可見那個人的本性有多壞。
白羽理解英子的心情,花小語有時候雖然蠻不講理,她卻心地善良,身邊的兄弟都将那個小丫頭當成自己的妹妹。
妹妹受欺負,當哥哥當然不幹了。
“我叫淩雪安排小語轉學,她去了省裏就安全了。”白羽想了想說。
白羽之所以這樣安排,不完全是擔心王剛禍害花小語,而是這個城市變得越來越不安全了。
能不能躲過這場大風暴,白羽心裏也沒底。
他如果出了事,就沒人保護花小語了。
他得罪過的人,花濤的罪過的人,會一起出手将花小語撕成碎片。
叫花小語離開這個殺機四伏的城市,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王剛的生日很快到了。
自從占了霍彪、楊東帝、李偉的地盤之後,王剛的實力空前強大,這個時候,地下世界裏面已經沒人敢瞧不起了王剛了。
這一次給王剛過生日的大小老大足有幾百人,這樣的風光,就算是全盛時期的魯汗偉都沒有過這樣的排場,南小北就更比不上了。
白羽本來不想去,王剛提前開着花一千萬新買的賓利轎車來接他,叫他無法推辭。
看着王剛新買的頂級轎車,白羽不由的笑了。
這個城市地下世界的人,無論多風光,都沒有人買過上千萬的轎車,王剛在這方面又創造了一個記錄。
見到推不開,白羽才帶着喬梁、張良去了王剛的生日宴會。
王剛的生日宴會在市裏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爲了過生日,王剛将整個五星級酒店全部包了場。
比起王剛現在的張揚與風光,過去的南小北、花濤那些人恐怕拍馬都追不上。
“小白你來了,趕緊上座。”見到白羽過來,王剛伸出手搭着對方的肩膀呵呵一笑。
王剛的态度,不但激怒了喬梁,連張良也有些看不下去。
在海城,稱呼白羽小白的,隻有李偉、花濤、秦明與英子幾個人。
李偉、花濤、秦明是功成名就的社會大哥,英子是白羽的好朋友,他以前就這樣稱呼白羽,現在這樣稱呼隻是一種習慣。
王剛是白羽一手捧起來的。
這個人以前一口一個白老大,現在覺得自己混大了,開始改口叫白羽小白,更過分的是他将手放在白羽的肩膀上,本身就是一種很不尊敬人的表現。
看到張良與喬梁露出怒色,王剛的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他知道這兩個人很不好惹,才找了個借口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雞把貨能嚣張到什麽時候。”喬梁看着王剛的背影,眼中殺氣漸漸濃郁起來。
王剛的無禮動作與說的話,不少趕來道賀的老大看了個滿眼。
那些人不斷歎息,私下說這位白老大性格太随和了,根本不适合在地下世界混,恐怕他在市裏的地位,很快就要被王剛取代了。
聽到這個說法,喬梁很憤怒,白羽心中卻很高興。
宴會開始之後,王剛懷裏抱着兩名漂亮女孩,對着話筒領導般講起了話。
講話的時候,王剛的手很不老實,不但在兩名女孩胸前亂摸,還将手伸到懷裏女孩的裙子裏亂摳。
王剛出名之後,主動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孩多得是。
這兩名女孩也是海城某所大學裏面校花級别的美女,她們跟着王剛不是被迫,而是爲了榮華富貴倒貼過來的。
被王剛當衆在身上亂摸,兩名女孩伸出小手表情扭捏的推王剛。
“草-你-媽,老子摸你們這兩個小丫頭是瞧得起你們,你們裝個雞把,我隻要來了興緻,就算是在大街上,你們也要撅起屁股任老子随便幹。”
兩名女孩被王剛的淫-威吓住了,再次被亂摸的時候一句話也不敢說。
見到王剛無恥到這種程度,白羽實在看不下去,他才帶着張良一起離開。
走的時候沒看到喬梁,他認爲那個兄弟大概早走了,才沒有繼續等待。
演講結束之後,看到台下頌詞如潮,王剛愈加得意洋洋。
當他目光環視下面,沒看到白羽,王剛的臉色才變得有些不好看。
“王老大,白老大剛才離開了。”一名保镖小聲說。
“原來小白早走了,那個貨早已經落伍了,現在這個城市是我王剛說了算,今天的宴會有他不多,沒他不少……”大概是生氣白羽不告而别,王剛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王剛,你這個比崽子說誰呢?”不遠處一個冷峻的聲音響起。
看到不遠處一臉憤怒的喬梁,王剛身體一抖。
他一直害怕出手要人命的喬梁,見到那個人突然出現,心中才有些恐慌。
想到身邊有幾十名王牌打手做保镖,喬梁隻有一個人,王剛底氣漸漸足了起來,他看着喬梁冷笑道:“我剛才隻是實話實說,梁哥你這樣問是什麽意思?”
“你是找死。”喬梁突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王剛。
王剛手下的幾名小弟身上也有槍,他們也抽出槍對準了對面的喬梁。
“梁哥,你如果輕舉妄動,會被我的人打成篩子,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些好。”王剛有些底氣不足的說。
“我被打成篩子,你也活不了,我不怕死,你呢?”喬梁面無表情的反問。
王剛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當然不想與喬梁同歸于盡,他又知道這個人真敢開槍,才被吓壞了。
“梁哥,剛才我是滿嘴噴糞,你不要與我一般見識。”王剛低着頭認錯。
見到喬梁扣着扳機的指尖緩緩移動,王剛吓得雙腿發軟,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尊嚴了,他用哀求的口氣說道:“梁哥,我以後再也不敢裝比了,求你饒了我。”
‘啪。’
指着王剛,喬梁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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