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提審的時候,看到對面坐的一名神氣活現的年輕警察,白羽露出了一臉驚異的表情。
那名警察竟然是他的老熟人劉鐵峰,一個多次追求張佳琪,并被白羽狠狠羞辱過的年輕人。
以前多次審問,參與的警察都是來自省城的骨幹,還沒有過當地警方的人參與過這件事,白羽才一臉的疑惑,他不明白劉鐵峰爲什麽參與了這個案子。
劉鐵峰以前與白羽有很深的過節,如果這個人參與審判,他以後的日子一定很不好過。
“白羽,你想不到我會出現在這裏吧,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升了職,是刑偵科的科長了,像我這樣年輕就當科長,絕對是年輕有爲,張佳琪不找我做男朋友,她心中一定會後悔死……”
“我這次負責協助省城一起處理這個案子,你這個人渣的末路到了。”說話的時候,劉鐵峰一臉的嘚瑟。
白羽用嘲諷的目光看了劉鐵峰一眼,這個人果然是一點也沒變,怪不得張佳琪會看不上這個人。
劉鐵峰之所以能做科長,恐怕是他的老子在背後花了不少錢,這個人之所以能穿着警服,人模狗樣的坐在這裏,完全是因爲他有一個好爹。
離了他爹,劉鐵峰這樣的人屁都不是。
白羽才不明白一個完全依靠父親的二世祖,有什麽資格值得在人前這樣驕傲。
劉鐵峰一個月工資不過幾千,就連白羽公司裏最下面的管理人員都比不上,真不知道這個人的優越感從哪裏而來?
看到白羽不屑的目光,劉鐵峰的自尊心被深深刺痛了。
他雖然沒有本事,卻很愛面子,被一個階下之囚用嘲諷的目光鄙夷,他才有些接受不了。
“混子都是人渣,你更不是好東西,這一次進來,你這個小白臉這輩子就别想出去了。”劉鐵峰面目猙獰的怒吼起來。
“還敢跟我瞪眼,你因爲自己還是在外面時候的白老大嗎……”
“我給大家講個故事,我以前見過一個來自農村的傻比,他依靠歪門邪道混的人模狗樣,還成了這個城市最大的混子……”
“這個人什麽都有了,就該老老實實的夾着尾巴做人,可是他竟然垂涎我們市裏的警花,媽比的,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個苦逼最後不但沒得到我們市裏的女警花,反而将自己搭進去了……”
“我說的那個人就是眼前這位白老大,你這個小白臉真以爲世上沒人能夠制服的了你,這一次你就等着吃槍子吧……”
劉鐵峰一邊說一邊笑,哈哈大笑。
白羽不明白這個人有什麽好幸災樂禍的,他就算犯了錯,接受的也是國家法紀的嚴懲,跟這個人一點關系也沒有。
再說他還沒有被定罪,這個人高興成這樣純屬有病。
看到劉鐵峰一邊狂笑一邊咒罵白羽,周圍的幾名警察微微皺眉,審判是很嚴肅的一件事,劉鐵峰卻因爲個人恩怨大放厥詞,這已經違背了警方的紀律。
他們與劉鐵峰是同事,哪怕看不慣,那些警察依然沒有說什麽。
“劉鐵峰,你将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見到劉鐵峰越罵越兇,白羽的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劉鐵峰覺得罵白羽不過瘾,連那個人身邊兄弟女人都一起開了罵,他的話漸漸觸及了白羽的底線。
憤怒之下,白羽一個冰冷的眼神投了過去。
劉鐵峰自小在蜜窩裏長大,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兇悍的眼神。
想到白羽的惡名,想到這個人背後一群瘋子般可怕的小弟,他心中頓時怯了。
如今的白羽,影響力已經超過十年前的魯汗偉,十年前,作爲警察局副局長的張匹夫,抓了魯汗偉之後,被那個人的小弟報複,一槍差點要了他的命。
劉鐵峰隻是一個小警察,白羽又比魯汗偉還要可怕,如果他對白羽做點什麽,白羽的小弟絕不會放過他。
警察脫下衣服也是普通人,想到得罪白羽的可怕後果,劉鐵峰不敢再嘚瑟了,他低着頭說道:“白董,我剛才隻是跟你開個玩笑。”
“以後别跟我開這樣的玩笑,我不喜歡陌生人跟我開玩笑。”白羽冷然說道。
“白羽,我們是依法對你進行提審,你不要說與案子無關的事情。”一名警察口氣嚴厲的提醒白羽。
接下來的審問,這些警察依然沒問出什麽,才将白羽押了回去。
路過霍彪、楊東帝監室的時候,白羽發現那兩個人不見了。
再後來,李一文,秦明也先後消失在了路過的監室。
見到這一幕,白羽心中有些不安,那些人不會被槍斃了吧,他們都出事了,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再次見到張佳琪的時候,白羽才明白了一切。
原來霍彪、楊東帝、李一文、秦明已經被保釋出去了,這些人名氣雖然大,重傷殺人的事情卻很少做,嚴-打開始之後,他們暗中活動,找了一批小弟頂罪,又交了一筆罰款才離開了看守所。
錯事都是小弟做的,這些老混子們玩了一個金蟬脫殼,就輕松撇清了自己。
白羽還聽張佳琪說,王剛雖然死了,他手下的小弟既然被警方嚴查,單是被槍斃的就有六七個,判刑的足有五六十個之多。
王剛是上面的人指定的典型,哪怕那個人死了,他手下的那群歪門邪道依然難逃法-網。
白羽雖然沒叫小弟頂罪,在大風暴來臨之前,卻花了一大筆錢,叫一些需要錢救命的人領了錢之後,頂替了他與兄弟們做下的那些事。
警方沒有審問出什麽,他又不是上面指定的典型,按理說早該出去了,可是他卻偏偏沒被放出去。
“白羽,這件事明顯有人故意針對你,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人了?”張佳琪漂亮的美眸中滿是不解的目光。
“佳琪姐,你别問了,我什麽也不知道。”白羽嘴上雖然說什麽也不知道,心裏卻跟明鏡似的,他什麽都明白,也知道是誰在故意整他了。
一天半夜,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突然闖到了白羽的小号裏面,一名警察上前幾步推醒了他。
“白羽,該上路了。”一名警察面無表情的說。
白羽曾經是軍人,看到同時軍人的大批武警,又想到華夏處決犯人一般都是有武警在夜間執行,他的心突然一緊。
難道這些武警是奉命來處決自己的,難道今晚是自己活着世上的最後一天?
想到以後有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人與兄弟了,白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媽比的,自己這是要死了嗎,難道海城林家的人有這樣大的能量,難道淩雪最終沒有找到那個人,或者那個人不肯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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