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車上面無表情的多名武警,白羽想到了逃跑。
以白羽的身手,可以在幾秒鍾之内弄開铐住他的手铐,而後撞開車門逃之夭夭。
如果他那樣做了,将會做一輩子的逃犯,以後永遠生活在黑暗中。
到時候,他再也不能與喜歡的女孩無憂無慮的在一起了。
白羽才一直忍耐,如果這些人有處決他的意思,那時他立即想辦法脫身。
押送車開到了海邊,又上了一個快艇,那些武警與警察依然沒有半點動手的意思。
在特種兵部隊的時候,白羽多次處決過犯人,卻沒有一次是将犯人押送到海上處決,這些警察将他押送到輪船上,顯然不是要處決他。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白羽暗想這些人要帶自己去哪裏?
看到不遠處一個若隐若現海島的時候,白羽身體微微一震,他已經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那座小島,應該是專門關押悍匪,在華夏大名鼎鼎的江中島監獄。
作爲華夏最大城市之一的海城,除了經濟實力十分雄厚之外,江中島監獄也在全國十分出名,那個監獄關押的都是罪惡累累的重刑犯。
叫白羽疑惑的是,他還沒有被定罪,在沒被判刑之前,絕不該被關到江中島監獄裏去。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林家的人在背後搗的鬼,看來林家的人是鐵了心要弄死自己。
可以想象,林家絕不會将他弄到江中島監獄就放過他,到了那個孤懸海外的小島上,一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他。
白羽被送到島上監獄裏面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因爲是新來的,白羽被分到了一間監室最靠外的床鋪,那個地方靠着廁所很近,始終有着一種難聞的異味飄過來。
作爲後來者,白羽隻能睡位置最不好的床鋪,監獄老犯人欺負新進來的人,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看到白羽進來,一些熟睡的犯人坐了起來。
他們看白羽的目光猶如餓狼看到了美食,這些人在封閉的環境中待久了,很多人被枯燥的生活折磨的有些心理變态。
看這些人的目光,白羽知道自己一定成爲了這些犯人眼中的開胃菜,這些人很快會用各種方法折磨他。
長期拘押的重刑犯,有時候比社會上罪惡累累的混子還要可怕。
有獄警在,醒過來的犯人雖然看白羽的目光十分不善,那些人卻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這些日子,白羽沒有睡一個好覺。
到了監獄,他至少不用擔心被人拉出去槍斃,倒在床鋪上,這一覺睡得很香。
夢中白羽夢見了很多人,他夢見了與林珂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還夢見了與淩雪在一起抵死纏綿的美好歲月。
白羽最後夢到的是南小北,被那個人陰冷的目光盯着,他不寒而栗,南小北臨死前,在牆上用血水寫下的那句話曆曆在目。
‘我沒有好下場,你們以後也沒有好下場。’
自己現在被關到了監獄,一切算是被南小北說中了嗎?
突然間,白羽感覺到腰間痛了一下。
睜開眼,白羽看到一個長得很結實的犯人用兇狠的三角眼瞪着他,顯然剛才是那個人踢了他一腳。
“你小子是豬嗎,來了之後隻知道睡覺?”
剛進來,白羽不想惹事,他揉了自己的腰一下,媽比的,這個人踢得真狠,直到現在自己的腰還痛的不得了。
“我是人不是豬。”白羽不亢不卑的說。
“你小子都來了一宿了,怎麽不過去拜老大,難道你想叫老大過來拜你?”結實犯人惡狠狠的問。
白羽看了最裏面模樣消瘦,目光兇狠的中年人一眼。
按照慣例,誰住在最裏面,誰就是監室的老大。
剛才踢了白羽的那個人在監室第三的床位上,他應該是監室老大打手一類的身份。
想到在海城都沒人敢騎在自己頭上做大哥,在監獄裏卻被人逼着拜老大,白羽感覺有些好笑。
“老大好。”白羽來到了最裏面的中年人面前說道。
“知道這裏的規矩嗎?”中年人冷哼一聲,态度傲慢的問。
“包下監室裏的所有衛生。”白羽淡淡接口道。
“還不止,以後我們房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的衣服你都要洗,當然這也包括我們的内褲,還有就是有好吃的要先孝敬老大,有好東西也要第一時間給咱們的老大。”踢白羽的那個人在一旁不斷講規矩。
白羽心中暗罵了一句,如果按照這個人的話去做,自己連個奴隸都不如,如今的監獄裏面真是越來越黑暗了。
“我知道了。”白羽不願意一來就惹事。
“老規矩,做五百個俯卧撐,身體不能觸地,中途不能休息。”監室老大冷冷盯着白羽說。
“什麽?”白羽露出了一臉吃驚的表情。
他在部隊上的時候,巅峰時期能一口氣做一千五百個俯卧撐,現在一口氣也能做一千多個。
做五百個俯卧撐對白羽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多吧,再說你也要做,這是規矩,每個新人都這樣。”打過白羽的老三用幸災樂禍的口氣說。
“好吧。”白羽俯下身,用了十多分鍾的時間一口氣做了五百多個俯卧撐。
站起來的時候,白羽面不改色心不跳,臉上一滴汗也沒流。
監室裏的十幾個人全部傻了眼,想不到這名眉清目秀的年輕人體質這樣好。
“你練過?”監室老大一臉忌憚的問。
“我隻是身體好。”
“我是這個監室的老大,你就算練過,到了這裏也要夾着尾巴做人,别說是你,就算是南小北來了這裏,也要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白羽看了監室老大一眼,這個人應該進來很久了,要不然絕不會不知道南小北已經死了,也不會不知道現在海城最出名的地下世界大佬,就是他面前這個人。
“剛來的那個誰,你的衣服。”一名中年女警察推門而入,将一件囚服丢在了白羽的床鋪上。
“劉警官,今天不見,你又變漂亮了……”幾個犯人站起身紛紛讨好進來的女警察。
“少貧嘴。”這名長相一般的女警察丢下衣服轉身離開。
“去看看這個小比崽子是犯了什麽案子進來的。”老大對着監室尖嘴猴腮的老六說。
一般犯人剛進來,胸前會寫着一個小牌,上面會寫一個殺人犯、詐騙犯一類的小牌子,一般犯人因爲犯了什麽進來的,上面就會标注什麽名稱。
監室老大很好奇白羽是因爲什麽原因進來的,才叫老六過去看看。
“老大。”拿起白羽的衣服,老六額頭的汗水‘啪嗒’‘啪嗒’不停的掉。
“草-你-媽,這個小白臉究竟幹過什麽,還不趕緊說給老大。”老三忍不住上前狠踹了老六一腳。
老三的身份比老六尊貴的多,他踢老六,那個人挨了打也不敢還手。
“這個小白臉是……”話說到一半,老六腦袋上的汗水流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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