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判?聽起來似乎是冥界的判官?難道冥界會請陽間之人的魂魄到陰間斷案?”高天聽到淩微大師對文天鶴魂魄被帶回冥界的解釋,完全是一頭霧水。
“可以這樣理解,要知道在戰亂時期,陽間殺伐不斷導緻陰間也是忙個不停,如果再發生大規模死亡的話,陰間也會出現人手不夠的情況。所以這時候會由陰司出面選擇一些通靈之人的魂魄,請到陰間來幫忙。這種事情在民間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俗稱走陰差。而現今最爲有名的冥判是清末民初之時,一位名叫黎澍的法律界名人,他在年約十九歲時曾經将自己做冥判的經曆整理出來寫成了《幽冥問答錄》。”淩微大師緩緩說道。
“那天鶴被帶走去做冥判了?”高天問道。
“那肯定不是,隻是他現在的狀态和做冥判相同,并非是被黑白無常勾魂而亡。等到陰曹地府将九河龍門的事情了解清楚之後便會送他還魂。”淩微大師笑了笑繼續說道:“其實在我沒趕到的時候,鬼王和黑白無常可是正要把你的魂魄帶走,因爲你當時的狀态非常罕見,你的魂魄竟然超脫出了陰陽二界的範疇。”
“什麽!就是因爲九字真言八卦木戒的靈力進入到了我的身體之内?”高天立刻說道。
“現在看來的确如此。其實從唐夢雪失蹤你來這裏找我的那天,我便推算出你的這一劫将至。所以我便沒有見你,而是給了你那句‘意由心生,心随意動,唯意動而心不動’的箴言,就是希望你能夠在這次事件中獨立思考,有所明悟。而且那雷劈木戒是我使用多年的法器,與我已經有了感應,我可以随時推算出你的所在。但是你前往九河龍門的那晚我因爲一些事情稍稍耽擱了一下,等到我再行推算時,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唐夢雨布置的大陣的原因,導緻我竟然無法推算出你的位置。所以我立刻起身前往九河龍門。當我到達的時候,雷劈木戒正好釋放出雷電擊毀噬魂劍,你也是直接昏倒在了地上。而後鬼王和黑白無常便與我同時來到了你的身旁。”
“其實我做風水堪輿之事自然沒少和冥界的陰兵陰帥打交道,自然和他們有些交情,至少不會陌生。但是那天鬼王和黑白無常出現之後,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存在而是直接就要勾出你的魂魄。我一驚之下也發覺了你魂魄的異常,便立刻阻止了他們。說實話爲這件事我與鬼王和黑白無常也算是鬧了點不愉快,最終我還是想了些辦法沒有讓他們對你進行勾魂,而是讓黑白無常帶走了文天鶴的魂魄。所以那天你昏倒之後的事情就是這樣,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淩微大師似乎描述的過于輕描淡寫了。
“那唐夢雨呢?陰兵陰帥都來了,不可能不去管這個罪魁禍首吧!”高天立刻問道。
“這件事性質非常嚴重,已經算得上是百年來冥界少有的大案,自然不可能就這樣結束,也有很多陰兵向唐夢雨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不過,以血汐門門主的實力,僅憑鬼王和黑白無常恐怕沒辦法抓到她。我不是說冥界的實力比唐夢雨弱,但是如果唐夢雨想要藏匿起來,可是有的是辦法,他們根本無從尋找。”
“血汐門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我能從血汐門門主手裏活下來似乎已經算是人品逆天了。那龍老爺子和唐夢雪呢?唐夢雨爲何一直留着唐夢雪的身體?”高天撇了撇嘴繼續問道。
“白蓮教本身存在了近一千年,作爲白蓮教最爲強大的執行機構自然是彙集了所有資源的重中之重。可想而知,如此長的時間裏血汐門不斷發展壯大,其實力恐怕比其表面上的強大還要深不可測,你這次的确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龍門之主被噬魂劍一擊已經殒命,對他那個已經被唐夢雨掏空的身體來說,這也算是一個好的結局。不過關于唐夢雨爲何帶着唐夢雪的身體我的确也是十分費解,按理說如果她們二人沒有血緣關系的話,她根本不會如此重視唐夢雪的身體。可是文天鶴已經告訴我唐夢雪的确是獨女,并沒有任何兄弟姐妹。不過無論如何,唐夢雪的身體落在血汐門門主的手中,結果肯定不會太好。”淩微大師說起這件事也是微微皺眉。
看到高天還想問什麽,淩微大師對他擺了擺手說道:“九河龍門之事到此爲止,我希望你不要因爲這件事而變得信心膨脹,雖然你能夠從血汐門門主的手中活着回來,但是不意味着你在風水一脈上有多麽強大的實力。而且正相反,有這樣的潛在對手,你更應該腳踏實地的積累經驗,提升修爲,切不可對任何人有輕敵之心。”
聽到淩微大師的話,高天也是稍稍一愣,不過他并沒有再追問什麽,而是鄭重其事的說道:“謹遵師命!”
“好了,文天鶴應該就要還魂蘇醒,天色不早你們可以回去了。現在唐夢雪失蹤已經歸冥界調查,你可以開始探尋自己的身世,去一趟你生父生母曾經住過的小村莊吧。”淩微大師似乎頗有深意的看着高天。
看到淩微大師不容置疑的眼神,高天沒再猶豫,他來到隔壁房間看到已經坐了起來,不過依然有些滿頭霧水的文天鶴。便拉着他走出了淩微大師的别墅。
二人剛剛穿過廊橋,向怡然天成别墅區的大門走去,文天鶴便拍了拍若有所思的高天,興奮的說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被帶到了閻羅殿,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到底在陰間看到了什麽嗎?”
高天回頭看了看文天鶴,停下腳步說道:“我問你,那天在九河龍門我昏倒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我知道你沒開天眼是看不到鬼王和黑白無常的,但是我師傅當時在場,有沒有什麽異常?”
“異常?”文天鶴聽到高天根本沒理會自己去陰間的經曆,稍稍愣了愣說道:“當時我除了感覺周圍變得非常陰冷之外,你師傅就站在你的身體前面。要說異常,你别說,還真有件事有些奇怪。”
“什麽事?”高天的雙目立刻閃過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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