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雷子的描述,高天眉頭一皺說道:“吊死于門梁之上,穿着女人的紅肚兜?雷子,三年之内清木溝村是否有年輕女子上吊而死?”
“呃……對了,三年前村北的鳳鳳,大名柳鳳雲吊死在自家房梁之上,死時身上隻穿了一個肚兜,而且看情形似乎是被人**了。不過那時候村中暴斃而亡的事件時常發生,詭異的情形更是層出不窮。所以鳳鳳的死起碼感覺還算是正常的自殺,所以并沒有那麽顯眼。不過說起來,那時候村中雖然死的人很多,但是上吊死的好像隻有她一個。”雷子想了想說道。
“村北?你剛才說範大虎住在村南?”高天思索着問道。
“沒錯,這兩戶的确是一個在北頭一個在南頭。你不會認爲範大虎當年**了柳鳳雲,然後柳鳳雲現在找他索命來了吧?我覺得不可能,因爲範大虎爲人忠厚老實,即便是因爲醜陋一直沒能找到一門親事,也從沒見他騷擾過村中的女娃。另外如果柳鳳雲真的被**了的話,事情也很蹊跷。因爲清木溝村非常閉塞,極少有外人出現。而村中人大多相熟,按理說絕不會出現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就算是真的有哪家出了個混小子做出這種事來,也絕不會是範大虎。”雷子倒是對這個範大虎評價很高。
“範大虎爲人姑且不論。即便真的是他當年**了柳鳳雲緻其羞憤自殺而死,也絕不可能等到三年後再來索命。清木溝村就那麽大,由于養屍地的存在鬼魂根本無法飄出陷龍山,所以這等怨魂想要找到罪魁禍首根本不難,哪裏還需要三年後再來索命,應該早就纏上當初害她之人了。我奇怪的是由于穿心煞和飛檐煞不斷的将陰氣引向養屍地結穴之處,所以怨魂應該無法逆着陰氣的流動方向去爲害村民。就算是真的出現了比較強大的怨魂,首當其沖受害的也應該是靠近養屍地的村北。可是這範大虎住在村南,是距離養屍地最遠的一側,怎麽可能會從他這裏出事呢?”高天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文天鶴此時說道:“你看,要我說準是那個遊方道士已經到了!所以才能暗中制造事端,引我們上鈎!”
“嗐,要真是這樣,這位也真是脫了褲子放屁,多費一道手了!也罷,管他是不是陷阱,我高天倒要見識見識這位有多大道行!”說罷,高天單手輕輕的在空中一揮,手指翻飛迅速的劃出了數道弧線,緊接着氣發丹田對着空中大喝一聲:“隐!”隻見空中高天剛剛劃過的位置突然爆發出一團火焰,迅速的落在了文天鶴的身上。吓得文天鶴大叫一聲,趕忙擡手使勁的撲騰。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這團符紋般的火焰一沾到文天鶴的身體,便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搞得文天鶴狼狽的呆立在原地。
“隐身符!!!”雷子看出了端倪,驚訝的說道:“你竟然能夠虛空畫符了!”
“呵呵,我這半年來每日以冥想代替睡眠的苦修,也算是有了些成績。不過虛空畫符是進階煉氣化神之境之後才能夠施展出的絕技,手指微動間符紋瞬間釋放,其威力和隐蔽性和我這種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我這還算不上虛空畫符,隻是借助松香粉末令符紋能夠短暫停留于半空,進而釋放符紋威力的技巧而已。”高天笑了笑說道。
“好家夥,這恐怕已經和虛空畫符差不多了吧!随便揮揮手就已經繪制出符紋并且催動!這半年來你可是每次都用松香繪制在柳葉條上,然後燒成粉末拍在身上才算是完事的啊!“文天鶴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這麽大動靜,傻子都知道我在幹什麽,哪裏比得上真正的虛空畫符。這種類似虛空畫符的技巧是我這幾日剛剛思索出來的,今天做個試驗而已。不過由于這種方法限制太多,所以根本不可能釋放複雜的符紋,也就是弄些簡單的吓唬吓唬你這樣的還行!”高天不屑的瞥了文天鶴一眼。
“無論如何你這種方法肯定比沒有踏入煉氣化神之境的風水師強得多,幸好這林中有足夠的松脂,有時間一定再多制作些松香。這樣我們對上遊方道士的勝算更大!”雷子理性的分析着。
“你怎麽知道遊方道士沒有踏入煉氣化神之境?”文天鶴一盆冷水澆了下去。
“少廢話!要真是煉氣化神的高手,我們的命也就沒了,那還說什麽說!你現在怎麽變成杠頭了!走吧!我們去範大虎家看看!”高天說着話,如法炮制的給雷子和自己罩上隐身符,便向山下走去。
時間不大,三人便來到了範大虎家的近前。此時正值清晨,勤勞的農耕之人全都起床準備耕作,不過現在全都聚集到了範大虎家的門口,議論起來。
文天鶴看到這麽多人,不禁問道:“我們這隐身符在這麽多人之間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還和以前一樣時限是一個時辰?”
“放心吧,以剛剛那種方法釋放的隐身符威力強了不少,至少也能夠持續三個時辰,足夠我們勘察現場的了。不過你最好小心盡量不要碰到村名,被人發現就真變成鬧鬼了!”高天叮囑了一聲,便當先走向了人群。
此時屍體剛剛被發現,由于之前清木溝村出現過大量暴斃而亡的事件,沒有人敢接近此時依然吊在門梁上的範大虎,而清木溝村将再次被厄運籠罩的議論聲也是甚嚣塵上。高天自然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範大虎的屍體。
和雷子描述的差不多,範大虎的身體十分健碩,膚色黝黑。全身赤裸的身上隻有一件極不合身的紅肚兜套在胸腹之上,而紅肚兜則滿是暗紅色的血迹。此時被風一吹,紅肚兜的邊角微微擺動配上範大虎那已經發紫的碩大身體的确顯得十分的詭異。不過高天還沒等釋放念力探查,就發現了一個極不合常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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