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誰,原來是大勝啊!”李二狗不屑一顧道,“我說勝啊,你性無能也就罷了,偏偏學人家泡吧!泡吧也就罷了,偏偏還敢搶我的馬子!狗哥很惆怅啊,因爲等下又得送你去醫院了!”
“送你媽逼!”我立即還口道,“你個小媽養的賤種,在家裏都擡不起頭,在外面還敢裝大爺,你以爲你披一身狗毛就是薩摩耶了啊?!”
緊張的局勢,激烈的交鋒,雖然尚未動手,在場的女人們已經躍躍欲試!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輕易我還是不願意動手。
一來我的禽獸系統才剛剛起步,各項平均值才勉強到達30,隻相當于一個亞健康的成人水平。
二來雖然我們雙方在人數上平分秋色,但對方有不少虎背熊腰的保镖,我自己倒是不擔心,隻是害怕林姗也會跟着受傷。
不過很可惜,我剛剛的話恰好捅在了李二狗的痛處,隻見他狗腿一揮,嘴裏迸出三個字來:“給我打!”
我一邊把林姗護在身後,一邊聲嘶力竭道:“姐妹們,上啊!”
好一場惡戰:飛沙走石,遮天蔽日。戳着的前列腺發炎,打着的腰間盤突出。全憑吊粗手大,必須波大奶強。雙方舍死忘生戰,不知哪個平安哪個傷!
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鏖戰!
堅持了十秒鍾之後,我方終于完全潰敗下來,而我,更是不幸被對方打倒在地。
亂戰之中,李二狗把我踩在腳下,一臉得意道:“姓秦的,你要是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狗爺爺’,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隻打斷你一條腿!若是你敢反抗,哼哼……”
說着,李二狗把林姗拉到懷裏,一臉奸笑道:“若是你敢反抗,老子就當着你的面把她給上了!給你三秒鍾時間,你耐心考慮一下吧……”
“大勝,不要!”林姗哭着搖頭。
“你給我住嘴!”李二狗猛地撕扯着林姗的衣服,幾乎将她外衣全撕了下來,隐約露出裏面的蕾絲文胸。
我隻覺心口宛若被人狠狠挖了一刀,看着林姗那無助的眼神,當時我差點就給李二狗跪下去了。
不想此時,周圍戰況已然升級!
那些女人大都喝多了酒,打起架來完全不要命,你扯着我的文胸,我拽着你的内褲,霎時間,文胸遍地,内褲紛飛……
我猛然擡頭,隻見三條不同顔色的女人内褲正沖着我的面門飛射過來!
我一個眼疾手快,隻手将内褲牢牢抓住!
任務完成!
刹那間,我的禽獸指數又暴漲起來!
我趕緊将禽獸指數分配給運動,雖然指數不算多,但在分配指數的一刹那,人體會産生神奇的磁場效果,從而導緻在這一刹那間可以擁有近乎逆天的力量!
這也是爲何上次在醫院,我能把小白臉的鋼管打彎的原因!
此時我還蹲在地上,後背壓着七八條腿,他們像打量待宰小羊羔似的打量着我。
然而誰也想不到,此時奇迹發生了!
随着一聲爆喝,我頂着他們的壓力猛地站了起來,幾人頓時失去重心,一個站立不穩,紛紛向左右傾倒。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我左手掐住李二狗的脖子,讓他渾身不能發力,與此同時,我右手拿住他的右手,用力向下一掰!
“咔……”
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這是李二狗撕心裂肺的慘叫!
(腦海中又閃過鐵錘的聲音:“禽獸系統,專打惡狗!耶!)
我将李二狗狠狠踩在腳下,指着周圍保镖說:“都他媽給我住手!誰敢亂動一下,我要了你們主子的狗命!”
衆人都想不到會有此變化,即便我不威脅,他們也未必敢亂來。
“秦……秦勝,姓秦的,我奉勸你快給我扶起來,否則……啊……大勝……大勝爺爺……不要……”
不等李二狗說完,我腳尖在他斷掉的手腕處狠狠擰了一下。
“快,快去叫我哥來,快去……”眼見着已成敗局,李二狗這才想起搬救兵。
“誰都不許走!”我冷笑一聲,彎下身來,從李二狗身上掏出手機,扔在他臉前道,“打電話,把你小媽喊來!”
“叫……叫我小媽做什麽?”李二狗眼神裏露出一絲驚恐,雖然不确切我要做什麽,但已隐隐感覺到了某種未知的恐懼。
“叫你打你就打,是不是另一隻手也想廢掉?”我踮了踮腳說。
“别别别……我打!我打!”說着,李二狗拿起了電話。
……
李二狗親媽死得早,他爸李孝全後來又給他娶了個小媽。
他小媽叫方瓊,據說是名牌大學高材生,畢業後就進了電視台。
方瓊嫁給李孝全的時候才二十一歲,現在十年過去了,李孝全漸漸開始退居二線,方瓊卻從原先的電視台編導搖身變成了企業女強人。
我對那個方瓊不是很了解,但林姗卻在職場上和她有過數次交集。她知道方瓊是個有勇有謀的厲害角色,其手腕之高強、手段之毒辣,絕不遜于男人!
所以聽說我要叫方瓊來,林姗皺了皺眉頭,顯然,在她看來,這絕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我點上一支煙,一邊把煙灰彈在李二狗嘴裏,一邊等着方瓊的到來……
過了約莫二十分鍾,方瓊來了。
我眼前一亮,沒想到這女人保養得這麽好!
身材高挑勻稱,皮膚緊緻而有彈性,一點也不輸于二十多歲的少女。但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種女王的氣場,一種讓人看到她就從心裏産生自慚形愧感覺的女王氣場。
此刻方瓊還穿着一身職業裝,顯然是剛從公司過來,她甚至連秘書都沒帶一個,纖細的手指裏夾着半根女式香煙,就這麽獨自一人就進來了。
本來我心裏準備好了一千句、一萬句羞辱對方的話,可當着這個女人的面,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小……小媽。”李二狗依舊被我踩在腳底,不知是害怕我還是害怕小媽,他身子一直在顫抖。
“嗯。”方瓊淡淡回應一句,然後便開始打量我。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淡定下來,直視着方瓊的眼睛,并不時在她身上來回遊走,最後咽了口口水說:“你想救你兒子嗎?”
方瓊輕笑一聲,說:“你想怎麽辦,說吧。”
我把林姗拉到懷裏,說:“剛剛你兒子想調戲我小姨媽,現在……我想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方瓊微微皺眉:“你想怎麽找?”
我低頭看了看,然後指着自己的下身說:“過來,幫我把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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