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瓊終于不淡定了,眉頭緊蹙,眼神飄忽。
作爲互聯網一界巨擘,方瓊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不論黑白兩道,任誰見了她也要給三分面子,所以面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方瓊完全可以抓住其大做文章。
可方瓊不會這麽做。
因爲方瓊是一個極有頭腦的人,畢竟我們秦家也不是好惹的!
這件事往大了說,是兩個家族的恩怨紛争;往小了說,不過是我和李二狗兩個孩子的遊戲。既然如此,方瓊完全可以無視我的無禮要求,當場拂袖而去。
可方瓊也不會這麽做。
因爲她還是一個孩子的媽媽,雖然并非親生,但假如今天她就此離去,别說是李孝全,就是李家的那些叔伯輩分的人,也不會對她善罷甘休!
所以方瓊才會如此的不淡定……
當然了,這些都是方瓊自己的顧慮,我壓根就沒想這麽多,隻是覺得這個創意很爽很禽獸而已。
敢動我的女人?老子就讓你媽幫我脫褲子,還是當着所有人的面!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方瓊的身上,甚至連李二狗都有些好奇,不知自己的小媽會作何決定。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争,方瓊終于還是先軟了下來,緩緩走到我跟前,小聲說:“大勝,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體面人家,有什麽事我們能不能私下解決?我知道今天是二狗不對,但隻要不在這種場合,怎麽處罰他隻憑你一句話,我方瓊絕不多說一個字!”
“那好啊,你先幫我把褲子脫了。”我猛吸一口煙,将煙圈狠狠吐在方瓊臉上。
“小……小媽,不要!”李二狗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
“你給我住嘴!”方瓊臉上陰晴不定,猶豫片刻,忽然把身子貼在我的身上,咬着我的耳朵說,“讓那些不相幹的人都出去,别說是脫褲子,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她身上散發着迷人的香水味兒,嘴裏卻殘留着淡淡的尼古丁,幾句話說得又香又軟,竟将我心底那根神經挑撥了起來……
“好了,天不早了,接下來又是少兒不宜的畫面,大家都回去洗洗睡吧!”我終于沒能抵擋住方瓊的誘惑,将衆人遣散了出去。
“大勝……”林姗欲言又止,生怕我會有危險。
我抱着她親了一口,說:“乖,你也出去!”
不知是不是因爲吃醋,林姗怨憤地看了我一眼,但終于還是聽話地乖乖出去了。
我叫酒吧經理拿來手铐,将李二狗拴在柱子上,然後拉着方瓊的小手說:“走,我們去洗手間……”
誰知方瓊搖搖頭說:“去洗手間幹嘛,在這裏不是挺刺激的?”
我想想也是,正要答應時,忽然發現方瓊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隻見李二狗正一臉嘲笑地看着我,于是頓時便明白了:以前的秦勝是個性無能,據說丁丁飽滿的時候隻有三厘米,方瓊肯定是從李二狗那裏知道了什麽,否則母子二人也不會如此自信了!
想到這裏,頓時我便猶豫了。
雖說現在的我不是性無能,但丁丁的尺寸明顯偏小,假如讓李二狗看見,指不定他出去以後怎麽敗壞我的名聲……
“怎麽了大勝?”方瓊一聲吳侬軟語,将我從思緒裏拉回現實。
“沒事,我想靜靜……”
俗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考慮到酒吧裏還有高清監控,我終于決定今天先放他們一馬,也順便放長線釣大魚……
……
三天之後,我出院了。
之所以急着出院,是因爲我接到了一項新的系統任務:期末考試取得全校第一名!
可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學校!
聽說兒子主動要求上學,秦父、秦母自然樂得合不攏嘴,直誇我“越來越懂事了”。
……
富貴大學是全國聞名的重點大學,因而許多像我這樣的家庭,不惜砸重金把孩子送進去,從而導緻了學校裏學霸、學渣兩極分化極度嚴重的狀況。
而我,自然就是學渣中的殘渣了。
我就讀于富貴大學大一企業管理系,專業廣告學,和葉柔、李二狗都是一個班。
剛到學校那天,校長、教務處主任、班主任等校領導一起過來慰問我,因爲整個學校的體育場都是我們秦家贊助的。
此時已經開學好幾個月了,眼看着就要到期末考試,而我才是第一次來到學校;更悲催的是,我的任務是要在期末考試取得全校第一名,這不是坑爹麽?!
一進教室我就驚呆了!
當時老師正在講課,前面五排學生,小身闆坐得挺直,一絲不苟地記着筆記;後面五排隻稀稀散散坐着十來個學生,有的在睡覺,有的在看小說,有的在玩遊戲,還有的三個人圍成一圈鬥地主!
看到我進來,一個正在鬥地主的小胖子趕緊招手:“大勝快來!終于湊夠人可以打麻将了!”
“打你麻痹!”雖然不認識他,但我還是冷酷地罵了一句,老子可是要沖刺全校第一名的,怎能和爾等學渣狼鼠一窩?!
我擡頭看了看,葉柔正坐在第三排,由于太過專注,她甚至沒發現我進來,另外,她旁邊還坐着一個戴眼鏡的男生。
我走到跟前,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說:“你,給我滾到一邊,以後這個位子是我的!”
眼鏡男本來不認識我,但此時幾個女生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眼鏡男吓得臉都綠了,趕緊把位子給我讓了出來。
葉柔這才注意到我,一臉尴尬道:“你怎麽來了?”
我嬉皮笑臉道:“老公可是交了學費的,爲什麽不能來聽課?”
不過很可惜,我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智商,老師講的内容我狗屁不通,不一會兒就聽得昏昏欲睡,靠着葉柔的肩膀睡了下去。
同班同學都知道我喜歡葉柔,卻也知道葉柔向來沒給過我好臉色,發現我們關系忽然變得這麽親昵,大家不時交頭接耳議論着什麽。
睡醒一覺,大家還在聽課,隻是講堂上換了個老師,我閑着無聊,就跟葉柔了解班級和學校的狀況。
終于一個上午過去了,到了午飯時間。
進了食堂,葉柔終于忍不住了,好奇道:“大勝,說認真的,你怎麽忽然想起來學校了?”
我默默點燃一根煙,思緒也随着煙圈緩緩飄遠:“知識改變命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