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一亮林小豪吻别如畫就幾個飛縱下山,飄然在山下密林中落下,開始在林間快速穿梭尋找鎮靜安神的草藥。這鎮靜安神藥裏最主要的朱砂,還有幾位藥好似不是本地的特産,怎麽也搜尋不到半點影子,看來隻有經常到藥鋪購買了。剛好還要買些書,林小豪飛身到大樹頂端尋到城池方向飛身禦風而行,說是飛行其實林小豪也沒有達到傳說中神仙那種日行千裏,淩空飄飛的境界,林小豪還是要時不時的腳點樹枝或者是手拽藤蔓不過隻是輕輕一下飛出的距離就讓人歎爲觀止了。如果稍稍用力就看似禦風而行,毫無遮蔽了。正飛得暢快,太長時間沒有走出這麽遠,也沒有體驗過自己的本事和如此潇灑的速度感,林小豪心情大爽,身下林間小道突然一陣驚呼:“哇!真仙尊者!快拜見師尊!尊者!求見啊!尊者!求道啊!”原來是一群采藥的小道童,見到如此飄逸的禦風行者就意味遇到了真仙人,跪下大拜呼号,林小豪覺得好玩就停下腳步。縱身落下立于一塊巨石上,背手微笑道:“黃口小兒亂叫什麽啊?我何時收你們爲徒了啊?”一群小道童俯身恭敬跪拜,驚得不敢擡頭,一個膽大的也是剛才叫得最響的高個道童唯唯諾諾小聲答道:“我家師父說,我家修道道友,脫離凡世,清心寡欲,苦行修道,求得金丹,羽化登仙,修成正果飛升上界,禦劍而行的就是散仙了,尊者真仙禦風而行,不借助法器就如此飄逸灑脫,我等後輩當然佩服五體投地,求真仙尊者點撥仙途,指點一二!”“指點一二!指點一二!”說着那些跪着的小道童都一起磕頭迎合着,“呵呵”林小豪尴尬的笑了笑說:“莫要拜我了。我也是機緣巧合偶然一些機遇得到強筋健骨、修煉身體的一點法門。談不上什麽修仙,仙法,現在也遇到了一些瓶頸、困難,既然你們有師父那就帶我去見見你們師父吧!我和他讨教讨教!”“好好好”小道童們歡喜地答道,都站起來蹦蹦跳跳在前面領路,高個的道童年長些緊跟在林小豪身後,很是有禮數時不時的側身一步伸出胳膊爲林小豪指,尊崇敬仰之情無須言表,林小豪倒是對這道童有了些興趣問道:“你們這麽些孩子都是哪來的啊?怎麽這麽小就都在這學道啊?爲什麽不在家讀書以後考功名呢?”道童們的腳步一下慢了下來,都低頭慢慢走着,也都不歡笑打鬧了,還是高個道童先開口:“我們都沒有家了,閹黨當道貪官橫行,朝廷昏庸暗無天日,我們的親人都是被東廠密探那些狗太監誣陷冤枉搞的家破人亡,我們也都成了孤兒。多虧師父收留帶我們來到這裏,隐居求道,師父才學五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隻是看破紅塵才出家的,他什麽都教給我們的,爲之人處事、聖賢之禮、中庸之道、詩書禮易無不精通。”“哦”林小豪歎道,“那你們都是苦命之人啊,沒辦法啊身逢亂世。。。”還沒等林小豪說完,高個道童就跳到前面幾步笑着說道:“師父說了世間萬物因果循環,自有天道,說現在新帝即位那些閹黨太監窩裏鬥,我們的大仇人都被千刀萬剮了呢,這就是因果!這就是天道,師父說要我們好好修行,自得機緣修成正果,就像尊者你啊!”說着這群小道童又是一起歡笑嬉鬧着跑在前面了,隻有高個道童在前面不遠處漫步引路上山,這條上山小道,蜿蜒曲折、漫長幽靜、不停走着走着很容易給人一種催眠的感覺,也想到了許多,向上看隻有青天白雲,莫非這是要通向天國,這種錯覺讓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脫離感,自身脫離凡世,靈魂脫離身體,精神脫離思想,欲望脫離夢想;一切欲念仿佛脫離了内心,眼前一切都虛幻起來,道童和崎岖小道都不見了,林小豪飄忽着見到了面前的一位背手微笑的老道,老道仙風道骨須發皆白,表情祥和自然,眼神溫暖關切,待林小豪飄然到了老道身前,老道微笑開口,聲音似青年之聲但沉穩底氣十足:“道友已得仙法,自去修行領悟,老朽枯槁将沒,一生宦途造業甚多,晚年醒悟行善求道已晚矣。彌留之際才修得一些旁門左道法門,慚愧慚愧,正所謂因果循環,天道輪回,道法自然誰也逃脫不了輪回之數,老朽造業損德能至此也算僥幸。現油盡燈枯,心無雜念,别無所求;今機緣巧合,上天好生,引大成道友于此,幸哉也!這些小頑童就托付于道友,道友仙緣不淺,日後不可限量,隻求道友給這些苦命孩子指一條出路。”說着老道消失了,周圍虛幻的一切都消失了。
隻聽得嗚嗚嗚的哭聲不絕于耳,林小豪已置身一個破舊小道觀之前,跨入院門隻見正廳真武大帝泥像下一幹瘦老道已經坐化了,那群小道童圍着跪倒掩面而哭,高個道童見林小豪進來,就跪着轉身伏地哭道:“尊者,尊師他老人家仙逝了。”林小豪不禁熱淚盈眶,蹲下拍拍高個道童問道:“你叫什麽啊?”高個道童沒有擡頭,大滴大滴的熱淚滴在地上答道:“俗家名号不知道了,師父賜名靈峰。”林小豪吩咐道:“靈峰,你師父已經修成正果飛升了,你們應該高興才對,你帶小師弟師妹們去收拾下行李,我以後就是你們師父了,等會跟我走吧!”靈峰擡起滿是淚痕的臉看了林小豪一眼連忙又低頭俯身一拜:“是,師父。”說着站起來又向林小豪鞠了一躬才轉身招呼一群小道童去後面廂房收拾自己的東西,林小豪走到老道屍骸前,躬身拜了一下就抱着輕若無物的老道屍骸到院子裏大樹下,挖了一個坑埋了。又到大廳邊的小廂房收拾老道的東西,在老道床下發現一個就包袱,打開見金燦燦的一塊官符上書大理寺卿幾個大字,官符下墊着蟒帶和官服,林小豪歎了口氣又原樣包起來先放在床上。又在床邊的櫥櫃裏發現了不少道家煉丹的藥材自然也有林小豪正尋找的朱砂,林小豪又在書案上發現了不少道家著作,道德經、沖虛經、太一生水、無極圖等,從可至今的都有,還有老道自己總結的心得筆記,轉身書案下,還有個木箱子,裏面有一些所謂的法器。林小豪收拾下挑揀了一些精緻實用的和書籍藥材一起打了大包袱,又将老道的衣物日用品和那個舊包袱一起拿到老道墳前燒了。靈峰和小師弟們直接将真武大帝泥像前的案桌香燭都擡到了老道墳前,焚香禱告悼念。林小豪擡頭看了看真武大帝泥像又看看老道的墳不禁心裏笑了笑,又悼念了一會老道,幾個小道童的肚子都叫了起來,臉上也扭曲了起來。林小豪一看就笑了,吩咐道:“都起來吧!靈峰你帶好小師弟跟緊我,我們去找些吃的。”“喔,喔。”幾個年紀小的道童歡呼起來。
一群道童叮叮當當地背着行李跟着林小豪就下了山,林小豪現在五感都十分靈敏,尤其目視極遠。護送着隊伍一會看到什麽就飛身而去,有時是采得一些野果有時是一隻美麗的蝴蝶都分給隊伍裏的孩子們。一路孩子們歡聲笑語散落密林山間,林小豪左顧右盼時而攀高遠眺時而飛身退後看有沒有掉隊的孩子,開始是驚得靈峰一幫孩子目瞪口呆,但走的遠了也習以爲常,更加期盼的是林小豪帶回的各種各樣的野果。林小豪現在身手了得沒多久塞得這一幫孩子各個肚兒圓圓,衣袋包袱裏也裝的鼓鼓的。林小豪見了就不再收集野果了,可孩子們實在走的太慢眼見天都黑了,小豪心急如焚害怕家裏如畫和李興邦出什麽事于是就找了許多柴火給孩子們點着篝火。簡單給他們紮了一個營地,就讓他們就地野營先安頓一晚,讓靈峰警戒防備野獸照顧好小師弟。自己就先飛身趕回洞府,沿途林小豪還不忘在大樹上留下明顯的記号,用了沒多久林小豪就看到了洞府所在的高山,可見高山周邊的樹林又新被毀滅了不少,倒伏一片,林小豪大覺不妙,猛一用力蹬地飛竄直上山巅,果見洞府内黑漆漆一片,日用雜物遍地散落,床鋪上也無人。林小豪心涼半截大呼:“完了!”急忙滿山搜尋,發現天圖石壁前的高台已經被摧毀倒坍,一堆爛木頭廢墟下仿佛若有微弱的氣息,林小豪一步飛過去,雙掌齊揮掌風彙成一股氣浪一下吹開了木頭殘骸。隻見如畫滿身灰土卷縮在下面,林小豪撲過去抱起奄奄一息的如畫,拂去如畫臉上的亂發和髒污一口親了下去,真氣流入如畫體内,林小豪緊緊摟着身體小小的如畫,調動全身經絡氣息溫煦暖和着如畫,如畫終于在林小豪地激情深吻下緩了過了。回過神的如畫又緊緊抱着林小豪,回應着林小豪的熱吻,眼淚嘩嘩得直落,林小豪見如畫清醒過來,就松開些如畫,捧着如畫的小臉蛋,擦着如畫的淚痕關切的問:“發生什麽了如畫,你沒事吧?”如畫委屈的含淚哽咽道:“我沒什麽大事,身體都可以動就是有些酸疼無力,昨晚你給李大哥治得今天一天都清醒的好好,他都和過去一樣正常了,可他非要去看天圖推演成什麽樣了,我也攔不住他,他一下就從懸崖上跳下去看石壁,結果剛一看就口吐鮮血,狂性大發!嗚嗚!吐了好多血,吓死我了,我去扶他,他直接發瘋把我推開,又去撞石牆,打大樹,我怎麽也攔不住,他一下就把高台給撞倒了,我被砸暈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林小豪舒了口氣說:“這事你别管了,說着林小豪還是不放心又細細檢查了一下如畫的身體,發現都是擦傷淤青并無大礙,如畫臉面羞紅雙手勾着林小豪的脖子整個頭埋進林小豪懷裏,林小豪裝作不覺抱起如畫飛身回到洞府安頓如畫躺好又打來清水給如畫擦身,如畫掙紮着要自己起來弄,林小豪假裝黑臉道:”你今天不許動!現在該你當病人了!”如畫聽了不再動作雙手捂臉安穩的躺着,林小豪紅着臉仔細地爲如畫洗了頭,又擦洗了換了幹淨的衣裙,蓋好被子,如畫羞得一下拉起被子蓋住了頭,林小豪掀開一角被子,把頭伸進去和如畫又親昵了一會,安慰了幾句就蓋好被子又摟着如畫躺下。如畫确實累了一會就發出均勻細微的呼吸聲,林小豪輕輕爬起來,到洞府門口加固了木質洞府門,又下山收拾了李興邦毀掉樹木,将還可用的木頭扛上山靠着洞府搭建了幾個小木屋。又找來許多藤蔓樹枝結成長樹藤一根根密密地從懸崖上垂下遮擋住天圖石壁,這不是林小豪自私獨占而是這天圖現在已接近大成集合的天地靈氣過于強大,沒有疏導調和之法一般人一定受不了,就像李興邦這次算是徹底走火入魔,這以後到底該怎麽辦?林小豪還沒有什麽好的對策,先安頓好這邊一切還有那些孩子呢!現在*心事太多**煩先放一放不去想他,林小豪心裏懊惱不已,忙活了一夜總算收拾得差不多了。林小豪回洞府給如畫熬了野鴨蛋蘑菇湯,喂如畫熱熱的喝下,親了如畫的臉蛋一下說:“你啊!今天就好好休息、睡覺、等會啊,給你一個大驚喜!以後你就不會寂寞了呢!”“啊?”如畫驚訝叫了一聲然後睜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着林小豪求解中,林小豪神秘一笑,做了禁聲睡覺休息的手勢,如畫乖乖拉了拉被子就甜蜜的微笑着閉上了眼睛。林小豪下山不放心的又看了看青青藤蔓覆蓋的天圖石壁,又飛身過去以掌風吹起許多泥濘沙土附着天圖石壁之上,自身感覺天圖靈氣大減才安心飛躍而起,縱身向孩子們露營的方向飛去。
這邊遠在千裏之外京城,劉瑾被處以極刑後,新帝被沒用重用劉瑾的舊黨劉永等人。反而由于是劉瑾的昔日兄弟都收到劉瑾案的牽連有的被東廠打入大牢,有的被流放總之都。退出了皇宮這個權力、欲望、計謀、心機、無數秘密和無止境鬥争的大舞台。新帝用重用了以前服侍自己的貼身使喚太監魏忠賢魏公公,魏公公接替了劉瑾劉公公的所有地位權力,又成爲了另一個九千歲,立地太歲。看來這個帝國皇室有着寵信太監宦官的遺傳诟病,這些帝國的繼承者早把開國始祖黃帝不得太監參政的祖訓丢到了一邊,一步步将這個龐大而輝煌的帝國拉向萬劫不複的無底深淵。這些無數後世的史學家,青年書生每每讀到于此都痛心不已,義憤填膺的著書立傳發洩,如果當時怎麽怎麽樣,甚至有人幻想自己如果回到當時怎麽怎麽樣會怎麽怎麽,但曆史始終就是曆史,是發生過的事實。現在說不會怎麽怎麽樣,就是現今的我們連當時具體怎麽怎麽樣發生過什麽,都還不能完全搞清楚呢!如果我們能真正搞清當時是怎麽怎麽樣,也許還真的才能怎麽怎麽樣。所有這些變故很多人都是漠不關心的,比如這昏暗的皇宮地宮密道角落裏,那堆破衣爛衫裏垃圾堆一樣的國師大人。他再次清醒過來發現一切沒有任何變化,懷裏的八寶定星盤沒有任何動靜和自己預想安排的一點也不一樣啊!氣的老國師大罵:“一群廢物不着調的東西!每一個管用的!還是要靠自己啊!咳,咳,咳,咳!”老國師一發怒一抖摟沒注意引起了周身上下無數的灰塵蛛網髒物,嗆得國師自己都直咳嗽,國師站起來抖落一身灰塵和不知名小蟲,在彎彎曲曲神秘莫測的密道裏東轉西轉,轉到了皇宮藏寶庫之下,打開密道口進去。對黃金珠寶國師倒也是不屑一顧的,頗有大家風範,國師對偏屋堆放的舊物還是很感興趣的。當路過一屋子專門堆放的各式各樣的毛筆時,國師深深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到一堆舊物前,國師感興趣地翻了翻,發現一把銅錢穿成的寶劍時,國師兩眼直放金光,這是居然是一把真正古墓出土的七星金錢劍,本來用到正處法力無邊,可是随葬埋藏古墓陰氣纏繞,出土後估計又被用來打狐狸砸黃皮子搞的金縷玉絲都殘破不堪幾欲脫離,法力大減所剩無幾。但表面所附濃郁陰氣正适合國師修煉的手三陰經氣爲用,國師如獲至寶捧起七星金錢劍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上下摸索然後揣到腰間,又四處尋尋覓覓找他用得上的鍾意之物。又過了一會發現了一個串西洋琉璃水晶念珠很是稀罕拿到手裏搓了搓,深感其中念力所在。“呵呵,有了這個我就可以釋放攝魂搜魄法了,哈哈哈”國師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了起來,說着轉身轉出寶庫到了寶庫大門口直接打開大門,守門的一班持戟衛兵都轉過身來驚愕的盯着門内的瘦小佝偻猥瑣的老道,反應過來那是個人後立刻戟尖相向對準國師怒喝:“什麽人!?你怎麽進去的?”國師沒有說話,舉起那串水晶念珠嘴裏默念咒語,念珠搖晃散發着淡淡幽暗的微光,一般守衛寶庫衛士眼神迷離空洞,恢複原來位置,躬身行禮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然後筆直矗立不動了,國師得意的微笑着,從一班衛士面前走過,一路暢通無阻出了皇宮到了,紫荊城西門城樓之上。抽出七星金錢劍默念咒語,飛擲而出,寶劍居然就那麽懸浮在空中了,國師瘦小的身影一小跳就穩穩站在了上面,心念一動嘴中一聲:“走”就随着一道黑灰的身影飛馳向西北方,正當越飛越遠就要消失之時,突然七星金錢劍串聯銅錢的金縷玉絲斷了,銅錢撒了掉落了幾個,法術也就散了,國師:“啊~~~~”悠長的慘叫一聲掉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