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小豪和如畫小别勝新婚,你侬我侬,無限親昵地膩歪着的時候。國師和新收納的得力幹将‘李興邦’,不!國師已經賜名‘武馗’!不小心一聽還是以爲是‘武魁’呢!也不枉李興邦癡迷、精修武術一生!國師的法力盡失其實是所修煉的經脈之氣被至陽至剛的鳳尾筆所克,盡數散去了,無法聚集重修。
現在的國師隻能依靠一些咒印,口訣喚醒一些本就具有一些聚集有天地靈氣法力的法器,如金錢劍已經被遠古仙人注入了一定的靈氣,才能至今在國師手中勉強使用。但是八寶定星盤就不行了,靈氣和國師體内的經脈之氣一樣消失殆盡了,現在隻能當作普通的羅盤使用。
這不國師正拿着八寶定星盤辨明方向呢!如果傳給他此物的老仙師見到現在此寶的如此模樣肯定會被氣得再活過來。可是現在物是人非啊!國師也不曾一次的想起以前在九項鐵刹山跟着師父、師伯、師兄們一起修道的場景。要是師父還活着那該多好啊!
那我就絕不敢下山闖蕩了,如果一直在山上潛修我現在說不定也會有所小成了,反正要比現在強啊!唉!哪有那麽多如果啊!國師想到這裏不禁深深歎了口氣。一直哼着小曲快樂地趕車的車把式大叔不屑輕蔑地瞟了一眼車廂,滿臉的表情讓人一眼就看出此刻車把式大叔心裏罵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隻是現在車把式心裏想着卻沒有一點感情表露出來,而是貌似随意大聲問道:“大妹子!你說現在該往哪兒走啊?”‘往哪兒走呢?’國師現在對車把式大叔的調笑已經有了非常的免疫力隻是在心裏默念了一句,然後看了看八寶定星盤,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把八寶定星盤用力往一邊一扔。
轉念一想又掏出了水晶琉璃念珠,打開窗戶朝在車邊随行慢跑的武馗,晃着念珠念叨道:“武馗啊!你倒是帶我們到你原來修煉的地方去看看啊?你以前修煉的地方在哪啊?你把鳳尾筆放哪了啊?你是怎麽修煉到現在啊?。。。”一連串的問題抛出,武馗眼珠泛白,站在了原地頭和身體都開始搖晃顫抖了一起來,而且越來越猛像是要發狂失控的樣子。
國師一見慌忙嘴裏狂念咒語,然後大聲叫道:“武馗跟上!聽我号令!什麽都别想了!就聽我的!聽我的号令!什麽都别想了!”武馗抖了一會,眼睛看着念珠又呆滞起來,繼續慢慢走起來。車把式大叔剛才聽到動靜就把車速放慢了,見這兩個演出這麽一出就又在心裏暗罵:兩個廢物,什麽用都沒有!
這時國師也徹底放棄了對武馗這個走火入魔的瘋子的情報榨取,心裏暗想這家夥隻能當槍使了,再逼他就要失控了,要是這樣再失控了那可就真的不好辦了。現在現在這樣在山裏轉悠也沒什麽用,不如先去城裏轉轉打探下消息,這要是朝廷官府都知道消息,那些太監、錦衣衛上次那麽折騰早就翻倒出來。
雖然閉關幾十年但是憑着當年在先祖皇宮裏居住的經曆,國師還是對這些廠衛太監打探消息的能力頗有信心的。那麽連這些太監都不能掌控的隻有叛軍了,對了,那就去打探這邊叛軍的消息,打定主意,國師大叫道“死老頭子,我們去城裏看看!”“好嘞!大妹子要進城了!我們就進城!”車把式大叔答應一聲就調轉車頭朝大道行去!
這邊如畫在林小豪的悉心照料下沒幾天就恢複無常,就又天天和孩子們混到一起,帶着孩子們讀書、寫字、作畫、遊戲,天天過的非常開心快樂。林小豪也時常親臨指導孩子們的詩詞書畫,還讓靈峰帶領起那些調皮多動的孩子組成了巡邏隊,把在劉家軍和李興邦那裏學到的外功修煉法和一些輕功步法、心得口訣都傳給了他們,又特意教授了靈峰一些調息、吐納、打坐修心之法。
爲以後做長久打算,就看這些孩子各自的悟性、機緣如何了。幫如畫教育好孩子們,空閑時間林小豪就靜靜地打坐調整全身經脈氣息,特别是新疏通的幾天經脈,林小豪一遍又一遍地疏導,将暴漲的氣息都導入丹田又傳輸到其他經絡,經過全身腧穴、髒腑都儲存一些,再将氣息導回氣海丹田。周而複始,循環不息,一天不斷地循環,不知道這樣做了多少次了。
林小豪覺得每天多做幾次都有所收獲,全身的感覺越來越好,他開始注意到自己的皮膚真像如畫說的越來越白皙、細嫩,而且幾乎吹彈可破,白的透明了都有點,依稀林小豪都可以看到薄薄的皮膚下面的經絡血脈,經絡之氣地流動,林小豪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和看到了。
也隻有林小豪可以看到,林小豪曾實驗地問過如畫和靈峰二人都沒發現如此明顯地變化。看來隻有林小豪全身經絡疏通大成了,才能見到如此景象。以前也都有所感,但這次閉關後就如此透徹清晰了。林小豪更加好奇自己現在的修煉成果究竟效果如何,找了個機會一躍登上山巅,又用盡全力用力一縱,之上雲端禦風而行毫無阻礙,翺翔九天,縱橫天地間,無拘無束逍遙自在的暢快感,這種輕松自如的感覺林小豪終于感覺到了。
難道這就是成仙了?林小豪自在地飛着又想到底可以飛多高就直直向雲層之上向着太陽飛去。飛了不知多久好似沒有盡頭,林小豪覺得很冷了,呼吸也困難了,雖然可以調息并沒有多大影響可以,這天似穹廬,籠蓋四野,真是不知其幾千裏也,低頭也盡是白雲,已經如在雲端了,想想回去晚了如畫又該擔心了還是先回去吧!
改天沒事了再繼續飛,林小豪想好了,覺得就這麽一直飛也沒什麽意思就一下氣沉丹田,開始下墜,沒想到這下墜起來速度竟然如此暢快犀利,飛轉之下,林小豪竟然都有些膽顫了,這樣下去總是自己全身經脈氣息護體堅韌無比,但這樣直接墜地也難逃粉身碎骨啊!于是林小豪運氣于雙腿和雙手調整下墜的方向和角度開始盤旋下降,降低速度慢慢下落。
其實林小豪不知他剛才爬升的速度和壓力也絲毫不亞于下墜時的,隻是剛才興奮得沒有注意這些,在空中飛了太久才有些對自己不自信了,反正這次也就這樣了回到書樓已經入夜了,林小豪被如畫一陣大罵數落,沒辦法隻有将如畫給他留的晚飯全都硬撐下去,
然後一個人一晚上打坐在床邊地上邊調息消化剩飯邊一個勁的打飽嗝,看來這林小豪縱能騰雲駕霧、上天入地,也還是被如畫降的服服帖帖啊。世間之物,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但誰要敢真的這麽說林小豪那就惹麻煩了,林小豪會找個機會把你叫到角落大聲告訴你:這就是愛情!你不懂的!
正當林小豪打着飽嗝收到‘家庭暴力’懲罰的時候,國師和武馗、車把式已經進了一座小城,在城裏找了間最大的客棧住了下來。沒事的時候,國師就帶着武馗在城裏瞎轉悠,那熱鬧哪裏去偷聽人群裏的交談,車把式也跟着,雖說現在用不上馬車了,可是一路上對國師照顧的細心也周到,國師還有點舍不得放他走。
客棧老闆也好奇這一夥人怎麽一天也沒事就亂轉悠呢,不過反正國師他們不缺錢,國師乃修道高人怎麽會不精通周易呢,随便給面相上有兇兆之人指點幾句,馬上就會錢自動送上門來。看得人多了,幾天國師就小有名氣了,每天很多人來找他。
國師來者不拒和這些人東扯葫蘆西扯瓢,盡量多套些最近這邊地方上的各種消息,不然總不能見個人就問見過叛軍沒有?見過神筆沒有啊?那就和官軍、土匪沒什麽區别了啊!當然怎麽樣都是很難套出什麽有用的消息,這天總算從一個以前和‘齊半城’有過生意往來的張姓商人那裏得到了一些消息,這個中年商人是來問何時有子嗣的,
他一見國師就誠懇地說:“先生啊!你看我奔波半世,經商求财,從沒掙過沒良心的錢啊!可是老天怎麽還是不給我賜個兒子啊?你看我也娶了好幾房姨太太了可都是不下蛋的雞啊!也找郎中看過好幾次了,吃了無數藥方了!都沒用啊!還害怕啊!這忙了半輩子連個傳宗接代的都沒有,到時候像齊半城老爺那樣一下什麽都沒了,就白來這世上一次了!”
“哦?你把那個齊老爺的命數好好說說?我看你的命數和他是不是有什麽相似之處再找破解之法?”國師故作深沉地說道,“哦,那好!其實這個齊老爺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開始就是這個種地的,來離這不遠的定西城地界打了水井又開了不少荒地,後來朝廷在那建了驿站和皇糧倉,慢慢就建成一個小城,這齊老爺開荒占地多又向地方官上貢最多,就買下了周圍所有的地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地主。
可是這齊老爺命犯太歲不知道怎麽招惹上叛軍了,一夜之間被叛軍滅了滿門。這叛軍後來又奪了定西城,再後來天朝震怒發神機營火神大軍夷平了定西城。那個慘啊!我後來去看過方圓百裏原來高大的城池周圍村莊良田都成了一片焦土,成了人間地獄。再就沒人敢去了那邊開荒種地了,走商的駝隊都是繞原路走都不肯路過那裏啊!
說是一到晚上百鬼哭号啊!你想想幾萬人啊!說沒就沒了啊。。。”張老闆說的激情澎湃,唾沫星子亂飛,看來他是真去過那裏,真的見過那裏的慘象了。國師暗想,這百裏焦土莫非和神筆現世有聯系?正琢磨着,張老闆按捺不住了,急不可耐地說:“先生你看我真命數會和這齊老闆一樣嗎?”
國師正琢磨自己心裏的事就不耐煩地說:“你啊?命裏有子嗣的,但是你要回去好好待你的正房大老婆才是,才一個勁地找小老婆,再花天酒地,濫情無度,你的子孫福德早晚被你糟蹋完了!”“啊!!?原來如此!?先生所言極是!謝謝先生指點!”說罷張老闆毅然決然地将一荷包銀票、碎銀子都恭恭敬敬地放在桌子上,躬身退了出去。
國師一揮手,桌上的東西都掉落到桌邊一個髒兮兮的大口袋裏,武馗過來紮起口袋包袱背到了背上。國師又沉思了一會,就站起來招呼車把式道:“糟老頭,快起來套車,帶我去定西城那裏看看!”偏房裏的車把式大叔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覺,一直躺着假寐留意這邊的動靜,一聽到就打着哈欠懶洋洋地道:“去那幹什麽?聽說早就成廢墟一片了,寸草不生的!”
“啊?你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去過?知道怎麽不早些告訴我?”國師連忙問道,車把式大叔自覺說漏嘴,但眼睛一轉又打了個哈氣說道:“前些天出去轉悠聽路人偶然提起,我哪知道你想知道這個事啊?”“少說廢話!快去幹活!”國師尋思着這車把式老頭怎麽對這攝魂奪魄法好像反應不大啊?但又一直跟着我鞍前馬後的伺候地也不錯!
那這是怎麽回事啊?看來要給他再施術一次,嗯,還有武馗一定要每天都施術幾次,不然要出大漏子的。這武馗雖然沒腦子如同野獸可是蠻力極大又還會許多以前的武功招式、輕功身法,再發起狂來一般人可真的都扛不住啊!就是國師自己全勝時期也破藥費些力氣才能與之抗衡。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難道還要靠着車把式大叔保護!唉!想想還是算了!
收拾好三人就出發了,沒幾天就到了定西城遺址。果然是焦土一片啊!腳下幾尺深的土地都燒焦了,沒有半點養分了而且這裏本來就嚴重幹旱,所以也就寸草不生了。到處轉了轉了,也沒什麽特别,隻是到了一處廢墟,突然本來淪爲廢物的八寶定星盤突然指針狂轉起來,想必是這寶物靈氣将盡但靠近了仙物所到過的地方,所受靈氣驅使最後一次又發揮了自身的作用。
但這也就足夠了,國師興奮地幾乎跳起來大笑道:“哈哈哈哈,終于找到了!找到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于找到了!就在這!”說着命令車把式停車,讓武馗開始奮力挖地,但是掘地一丈多深,都挖出了新土也沒有任何寶物迹象。國師又把挖出的土自己親自翻了翻,用八寶定星盤照了照,這廢物徹底是沒反應了。又折騰了半日,國師徹底死了!才讓車把式和武馗就近在定西城邊上的高山山林裏紮了個帳篷休息,睡一覺明天繼續在附近搜尋下看看!
這時如畫正在爲孩子們張羅午飯忙碌着,而靈峰正在教小一些的孩子讀書、寫字,而林小豪此刻正偷閑飛到深山裏修煉氣息的收放。站在一座山巅巨岩之上,林小豪調轉全身氣息先全身運行了幾遍,然後集中于雙臂用力齊揮如雄鷹展翅一般,這一揮面前高空的雲彩都被吹動得風起雲湧,如波浪一般湧向前方,山下郁郁蔥蔥的山林也都冽冽作聲,山風虎嘯而起,
眼目可視的樹木樹枝全都狂舞不止。轉而林小豪雙臂回收環抱于腹部,山風就此停止,可是樹枝還是在不停搖擺,抖落不少野果和樹葉、花朵,對這樣的效果林小豪還是很滿意的,縱身而下貼地而馳雙手不斷撿拾一會就收集了一大包野果,看似夠孩子們吃的了。林小豪就飛身向書樓方向飛回去,正飛着林小豪突然聽見不遠處好像有些人打罵的嘈雜聲,說是不遠那是對林小豪而言其實遠在幾十裏外的一條小路上。現在林小豪的五感敏感度遠超于正常人不知多少倍,
林小豪好奇也怕是人爲他們而來就飛過去看看,懸在半空見原來是一隊錦衣衛押着一群滿身是傷、衣衫褴褛的犯人在緩慢前進着。犯人裏女眷居多有老有少,還有不少孩子哭哭啼啼的正被錦衣衛打罵推搡着向前。他們這是要去哪?爲什麽要走這麽偏遠的路,到這荒郊野地來幹什麽啊?林小豪正納悶着,突然帶頭的錦衣衛頭目就拔出明晃晃的刀來,要看向面前背對着他的老婦人。
林小豪一看情勢緊急就飛身而下抓住提起拔刀的錦衣衛頭目用力向前一擲,那人“啊~~!”的一聲就飛向遠處不見蹤影,林小豪有一轉身雙手一揮幾個錦衣衛小兵就也“嗖~啊~!”一聲飛向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林小豪扶起不知發生了什麽都趴伏在地上的婦人和小孩,關切地問:“你們都是怎麽到這來了啊?”
剛才差點被錦衣衛砍頭的中年婦人說:“我們都是要壓往京城的罪犯!我們都是被冤枉的啊!我們什麽都沒做過?就是家裏有讀書人曾經在外面說過一些對朝廷不利的話,就都被來帶着抄家了!我們都是家屬也都成了罪犯。本來坐囚車趕路的,誰知道拉囚車的老馬半路病死了,帶頭的東廠宦官就不耐煩自己騎馬先走了。
讓錦衣衛自己處理我們,他們就帶我們走到這邊小路上來了。嗚嗚嗚嗚。”說着婦人就哭了起來,她一哭周圍的婦女和孩子都哭了起來。林小豪一看轉身一縱不見了蹤影,過了一會提着那一大袋野果回來。“來先吃些東西吧!吃飽了,你們就沿着我留下的記号向前走,等到了一個木樓,前就和守門的孩子說,是我叫你們去的,我叫林小豪。
哦。順便告訴他們的師娘,我進城去一下給你們準備些東西帶回來,我去去就回。”說着林小豪又飛身而起不見了蹤影,這些婦人和孩子都以爲見到了仙人,就跪下磕頭跪拜,嘴裏一個勁的道謝禱告。林小豪一路給這些可憐人留下了一些記号指明了去木樓的方向,又在高空望了望木樓周圍沒有什麽異常。就向城市的方向加速飛去。
林小豪這一走自以爲萬無一失不會出什麽大亂子,他沒想到的是一場幾乎滅頂之災正向着他們的家,他們的木樓,隐藏的九九天圖石壁而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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