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隴有了山林草坪的遭遇,使得他對玄氣之術别爲的推崇與興奮。直道現在,他方才确信了許前輩傳授給他的納靈延生之術是一門舉世罕見的絕學。
不過,在忠義祠的小院之中,他無論如何嘗試着施展玄氣之術,都是沒有絲毫的進展與長進,甚至連玄氣之術的竅門都沒能找到,更不用說施展出草坪之中的力量了。
這一點令葉隴非常的疑惑與不解。
幾個月後,許中仙回到忠義祠的時候,葉隴正在小院之中練習着霄雲縱的的身法。
許中仙瞥到了葉隴如風如影的身法,原本平和的面孔,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頭一扭,一句話不說的鑽入了他自己小草屋之中,再也沒有出門。
葉隴看到許中仙回來,非常的興奮。
他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許中仙幫着解答,然而當他看到那張血氣暗淡,面色蠟黃的面孔之時,還是忍不住的停下了腳步。
“也許是許前輩一路奔波太操勞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葉隴也是從許前輩的面色之中看出了一絲不滿,但是爲什麽不滿,他自己心裏也不清楚。
鐵靈珊的鼻子還真是靈敏,許前輩一早剛踏進忠義祠的院門,這位大小姐下午就來到了忠義祠。
她一進入小院,就大吼大叫的要找小猴子。然而小猴子沒有找到,卻是意外的找到了許前輩。
鐵靈珊一見到許前輩,便是師傅長師傅短的鬧了起來,拉着許前輩的手就往小院之中跑,說是要讓許師傅見識見識葉隴的本事。一段時間以來,她可是看着葉隴慢慢的成長的。
“弟弟,讓師傅看看我教你的本事!符不符合拜師學藝!”鐵靈珊一副調皮淘氣的模樣。
三絕門前山,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對許中仙這個忠義祠的怪人,均是唯唯諾諾,可是唯獨這鐵靈珊不害怕,還經常與他嬉鬧在一起。
“葉隴,聽靈珊說你數月來修煉非常的刻苦!可是有什麽收獲,不妨示範一下,讓老夫看看!”許前輩被鐵靈珊拉着衣袖,面色之上顯出了一絲不悅,卻是也是無可奈何的笑道。
“我按照前輩給我的秘籍研練,體會出了玄氣之術!”葉隴一見許前輩走出房門,心裏也是一喜,将自己最爲得意的收獲說了出來。
“玄氣之術?”許前輩頓時一驚,手中卻是多出了一枚淡黃色的圓玉。
“你就别吹了,你那本《納靈延生術》秘籍沒啥用的,還是向師傅展示一下我教給你的《霄雲縱》吧!”鐵靈珊一時幸起,口無遮攔的說道。
許中仙聽到此言,面色頓時一沉,鐵靈珊依舊喜笑顔開,沒有注意到,葉隴卻是留意到了,心裏不僅一沉。
他心裏清楚,許前輩可是三番兩次的交待過他不準示與他人,眼下鐵靈珊卻是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看過了這本秘籍,豈不是犯了許前輩的忌諱。
想到這裏,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許中仙,果然發現許中仙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了起來,心裏更是一沉。
“葉隴,你施展一下玄氣之術讓我看看!”許前輩看到葉隴有些發愣,再次提醒道。
“是,前輩!”葉隴聽到許前輩之言,如臨大赦,有種将功贖過的打算,心裏暗暗祈禱這次一定要激發出那股莫名的力量。
葉隴想到這裏,雙手一合一掐,運氣了納靈延生術第一階段鼻息吐納之術的法訣,一股股氣流緩緩從口鼻而入,全身上下頓時輕松舒暢了許多。
然而,這次并沒有像在草坪之中一樣,創造出奇迹。
依舊是他無論如何調息,氣流在身體經脈之中遊走之後,并沒有形成一股莫名的氣力,而是一次次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許前輩原本陰沉的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
鐵靈珊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變化,瞪着大眼睛又開始調笑了起來,葉隴頓時心裏一沉,臉上火辣辣的難受。
“這是怎麽回事?”
葉隴更是着急了。前幾天在草坪之中,他明明按照這種法訣成功的将一股力量聚集于手掌之中,并且一擊之下将蒙面人打成了重傷。而且在以後的連續數次之中,都能夠成功的聚起這種力量,沒有想到今天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施展出分毫。
他可是在許前輩面前親口承認體驗出了“玄氣之術”,旁邊還有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他可不想丢人。更何況許前輩的臉色在聽到鐵靈珊看了納靈延生術之後,變得的非常難看。
“哎,既然玄氣之術不行,那就施展一下霄雲縱吧!好歹也能讓許前輩知道我這段時間并沒有偷懶!”
葉隴想到這裏,雙腳輕輕一點,驟然飄起,踏上了霄雲縱的步法,行動了起來。眼前頓時出現了數個身影,在忠義堂的院落之中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旋風。
“調蟲小計,凡夫俗學!”許前輩臉色頓時大變,單手一擡,無形之中一股莫名的氣力打在了葉隴的腳跟之上,一隻鞋子順勢而落。
許前輩袖袍一甩,進入了房中,不再理會小院之中的兩人。
數天之後,許前輩再次離開了忠義祠,甚至連聲招呼都沒有與葉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