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三絕門内頗不太平。
先是三絕殿總堂之内,一位極爲重要的人物三番兩次抱病在家,久久不在門内的重要活動場合出面,在門内引起了非同小可的震動,各種猜測在兄弟們之間不斷流傳。
二是三絕門影響範圍之内的鳳凰鎮一帶,接連出現了不少怪事。君北之地第一大邪俠幽狼多年來培養的兇獸黒烏,一隻黑首白狼,被人無端刺死,引得他屠戮了半個山村;最終卻是與君北之地的第一邪匪獨行匪遭遇在了一起,兩人一番争鬥之後均是銷聲匿迹。
三是三絕門後山忠義祠之内的神秘怪人許中仙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三絕山,忠義祠裏卻是多出了一名十一二歲的小孩看守護院。
以上的這些事情,雖然令三絕門的總門主鐵海生和一衆山門的頭頭腦腦非常的棘手,但是卻是引不起三絕門的那些後生子弟的興趣。
然而,鐵靈珊隔三差五的獨自一人來往于忠義祠的事情,卻是讓作爲父親的鐵海生和一些傾慕鐵靈珊的後生子弟非常的郁悶。
……
三絕山前三山,正中的一座山頭之上,是三絕門的第一大堂,劍絕堂的所在之地。此時,劍絕堂的議事廳之中,站着兩人。
“烏醜,你可打探到了那個小子的來頭?居然受總門主和兩位長老如此這般器重!”劍絕堂堂主冷淩峰一臉冷峻,對着一名醜漢問道。
“不清楚,好像聽說是鍾長老遊走鳳凰鎮一帶時,發現的一個天賦不錯的小輩,就帶回了山裏好生培養了!”一名布衣中年人,面向奇醜,佝偻着身子說道。
“你去仔細打探一番,千萬别引起門内的注意!”冷淩峰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醜漢領命而去。
冷淩峰看着醜漢離去,轉首望着議事廳的屏風之後,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年,長相英俊,慢慢的走了出來。
“父親,後山忠義祠裏,來了一個野小子,聽說武功不弱,孩兒劍南想去領教一番!”英俊少年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住口,忠義祠其是你等可以随便去的?那個老怪物發起狠爲父也保不了你的小命!”冷淩峰直接言辭拒絕。
英俊少年無奈的退了下去,面色之上留露出了些許不服。
“重傷了我的兄弟郝鵬,還引得靈珊這般如此天天去那忠義祠,本公子豈能放過他!找個機會一定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英俊少年冷劍南口中呢喃着離開了劍絕堂。
……
葉隴心裏清楚,自己拙劣的表現引得許前輩非常的不滿。他下山離去甚至連招招呼都沒有與自己打,搞得葉隴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找到。
他心裏非常的疑惑。
怎麽也想不清楚,爲什麽納靈延生術法訣隻有那次在山林之中的草坪上運起的時候有效,就是那力量充盈的玄氣之術,也隻有那次激發了出來。
許前輩走了,鐵靈珊也好幾天沒有來了,小猴子自從那次被蒙面人追殺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孑然一身的葉隴,又恢複了往常的孤寂,不由的歎了一口氣,獨自享受着這份寂寞。
“對,小猴子!它既然在那草坪上消失,那片草坪就一定有着古怪!”葉隴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裏,葉隴也不再猶豫,提着那根奇怪的枯木,踏起霄雲縱的步法,沒入了山林之中,不一會兒便是來到了那片草坪之上。
葉隴剛剛踏入草坪的那一瞬之間,一股奇怪的氣息迎面撲來,仿佛活物一般重新喚醒了他的身體,遊走在他的周身經脈之上,令他産生了一種極爲惬意的感覺。
他微微的擡起手臂,一股奇怪的力量頓時爆發了出去。
無聲,無形,而且毫無征兆,随着一聲勁風過後,遠處的樹木應聲而倒,傳來了枝葉嘩嘩的聲音。
“玄氣之術隻有在這裏才能施展,納靈延生術也隻有在這裏才能修煉!”葉隴盤膝而坐在草坪之中,心裏更是生出了許多疑惑。
……
“咦,好久沒有看到小猴子了,你到底把它藏哪裏去了?”鐵靈珊又一次質問着葉隴。
這已經是第六次了,而且這次質問的特别的兇。
“我也不知道,我也好久沒有見它了!”葉隴無奈的答道。
“你騙人,一定是你欺負它,把它吓跑了!”
“我沒有!”
“那一定是你把它打死烤着吃了!你是個小饞貓,我早就看出來了!”
“沒有,我最後追它到山林裏一處草坪的時候,它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還說沒有,說漏嘴了吧,是你把他打跑了,快帶我去那裏找它!”
“那草坪在山林深處,很遠的,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不行,現在就去!你休想騙我!我逗那隻小猴子好多年了,它都不理我,現在倒是好了,它剛剛理我,你就把它給烤着吃了!找不到它,我不會放過你!”鐵靈珊嘟囔着小嘴,氣的小臉通紅,眼睛裏噙着淚水,沒有絲毫的讓步可能。
“好……好……我帶你去,你别生氣!”葉隴看着那噙着淚的眼睛,仿佛有些心疼。
“背着我,我走不動了!”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鐵大小姐索性站在了原地不走了。
“這還有好遠呢,你這就走不動了?”
“霄雲縱還是我教你的,這麽快就忘恩負義了?”
“我?你?好好好,我背!”葉隴被她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俯身就是講她苗條的身體背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