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狼感覺到小腹傳來的疼痛,吓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虛晃數招,數枚墨色火球接連一彈而出,封住了葉隴的進攻,低頭望去,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正鮮血直流。
他一時大意之時,居然着實吃了一虧,火氣頓時生了起來,盯着葉隴的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一般。
“蒼狼焰牆!”
憤怒的幽狼,陡然爆發了出來。
隻見,他雙手一合,雙掌揉搓之間,陡然産生了一扇一人多高的墨綠色火焰之牆,焰火湧動之中,與原本他打入牆角之上的數道焰火配合了起來,帶給葉隴一種無形的壓力。
葉隴看的出,幽狼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修道之人,不過他所激發出的法術,顯然是用一種特殊的道具放大了許多,要不然也不會激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起碼,他自問自己,是完全做不到此種程度,不由得對幽狼的手段更加謹慎了起來。
“小子,受死吧!”幽狼低吼一聲,随着他袖袍一揮,兩道墨綠色的焰牆,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對着葉隴一掃而來。
速度如此之快,果然不同凡響,瞬間就将葉隴淹沒在了其中。
“真是可惜了,原本給狼崽子們的生肉,現在成了熟肉!”
幽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靜靜的負手而立,看着煙火之中掙紮的葉隴,露出了失望之色。
縱橫東君之地數十年,終于遇到了一位可以欺負的修道之人,卻是沒有想到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忠義祠的小院之中有一汪清池,清池不大,山泉水形成了一股細流,注入了清池之中,正是忠義祠裏的葉隴每天用水汲水的地方。
葉隴被綠色焰牆團團圍住,感受到了那股熊熊的熱浪,也是後怕了起來,避無可避的情況之下,無奈正巧退到了清池旁邊。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毫不猶豫的将枯木攪入了清池,随着納靈延生術的運起,一絲不易覺察的力量注入了其中。清池裏的水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随着他手中枯木的攪動,池水變成了水珠,漸入了空中,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水幕。水幕源源不斷的汲取着池水,急速的旋轉了起來,刹那之間形成了一股旋風。
旋風轉動之間,卻是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護盾,将其身體牢牢的護在了中間。
葉隴的身體之中,湧出了一股奇異的力量,頓時與水氣融合到了一起,瞬間與火焰之牆糾纏了起來。
水幕湧動,與墨綠的火焰交織着,形成了一道别樣的景象。
幽狼眼睜睜的看着墨綠色的火焰慢慢的暗淡而去,不由得大吃一驚,雙腳立定,雙手放于嘴邊,口中念念有詞,緊接着一道淡綠色的焰火一竄而出,對着那層交織的幕牆一射而去。
正在此時,光幕薄弱之處,忽然露出了絲絲裂痕,裂痕慢慢擴張,數滴晶瑩的水珠,彙聚而起,硬生生的撕開焰牆,帶着一股淩冽的氣息,從火焰之中一射而出。
密密麻麻的水線威能,絲毫不亞于幽狼所施展的“蒼狼焰牆!”
“啊!不好!”就在幽狼發呆的那一刹那,陡然意識到了危險,單手急忙在眼前一揮,一道墨綠色的光幕,在他的眼前形成。
水線碰到光幕,将墨綠色光幕打的絲絲碎裂而開。
幽狼暗自得意之時,兩道淩冽的氣息,帶着一股冰寒之力,飛射而來,瞬間打在了他的身體之上,将他的身體遠遠的抛到了院牆之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就你會借助外物輔助,将普通的玄氣之焰的威能放大到如此地步,難道我就不會不成?”
水幕散去,葉隴平靜的站在原地,剛才所激發出的強大力量,正是他學着幽狼的方法,将玄氣之術混雜在池水之中所得。
“玄氣之術!你和許中仙什麽關系?”幽狼慢騰騰的站了起來,用手輕輕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望着葉隴的眼神裏,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他的“蒼狼焰牆”完全是自己的玄氣之焰滲入狼煙之中所獲,威力多大,就是一般修道之人都很難菇涼,他自己心裏非常清楚,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被葉隴輕描淡寫之間化解而去。
“哼!這正是許前輩的住處,你不會不知道吧!”葉隴雖然在幽狼大意之時傷了此人,但是心中依舊沒有戰勝他的把握,開始與其進行了心裏之争,故意說道。
“許中仙?他在哪?”幽狼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哼,原來幽狼也有害怕的時候!”葉隴看着幽狼的樣子不免有些好笑,一招重傷了幽狼着實讓他的自信提高了不少。
“小子,你别得意!既然許中仙不在,你就乖乖的受死吧!”
幽狼平靜了一番心神,四下探去,并沒有發現許中仙的氣息,方才安下了心。
中指微微一彎,放入了口中,一聲長嘯劃破了夜空的寂靜。
葉隴一驚,不知幽狼搞的什麽名堂,正要做出防禦閃避之時,卻是陡然心中一顫。
随着幽狼的這一聲長嘯,傳入山林。
三絕門的後山山林之中,頓時沸騰了起來,遠遠近近的山頭之上傳來了數不清的狼吼之聲。
此起彼伏,迅速的朝着忠義祠的小院方向集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