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絕門的山寨裏像是炸開了鍋!
“幽狼!”
“幽狼!一定是幽狼!”
“幽狼這個魔頭怎麽來到了這裏?”
“頭領,怎麽辦?”
“守好,等待命令,我這就去議事廳彙報!”
“鍾長老,郝長老,你們說怎麽辦?這幽狼也太放肆了!”
鍾長老、郝長老沉默不語。
“晚輩建議守好山門,那幽狼定不敢帶着狼群沖入山寨之内!”
議事廳之内站着一名英俊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舉手投足之間,顯得别爲的得體。
“嗯,楚生說的極是,深更半夜看來隻能如此了!”鍾長老與郝長老聽到有人出來說話,
急忙附和道。
“爹爹,幽狼好像是沖着後山忠義祠去的!葉隴還在那裏,爹爹趕快帶人去救,要不然可就晚了!”從睡夢中驚起的鐵靈珊穿着一身睡衣就跑到了議事廳之中。
衆人看在眼中,均是露出異樣的眼神。特别是旁邊的英俊少年,聽到鐵靈珊如此之言,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嘴角微微嘟囔了起來。
“爹爹,你要是再不派人,葉隴可就死定了!”
鐵靈珊斜眼瞪了一下郝長老,繼續懇求自己的父親。自從有了龔楚生求親以來,他是越看龔楚生的這位師傅越是的不順眼了。
“一個女兒家,就不要來這裏多事了!李媽,将小姐帶下去!”鐵海生聽到鐵靈珊當着如此多人之面三番兩次的提起葉隴,臉上也是挂不住了。
“放開我,你們不去我自己去!”鐵靈珊語氣之中帶着哭腔。
正在此時,大殿之外,忽然黑影一閃,竄出一人,一把掖起鐵靈珊飛身而去。
“是誰?”
“此人不是柴房的那個老丈葉可嗎?”
“葉可?居然有如此的能耐!”
大殿之中,所有人幾乎都爲之一怔。
葉可早就看到了葉隴發出的信标,隻是不明所以之時也沒有冒然行動,隻身守候在鐵靈珊的周圍,卻是碰到這種事情,便是掖着鐵靈珊一起向後山趕去了!
……
“小子,我本不想驚動三絕門,不過現在就是三絕門的人來了,你一樣會步你父親的後轍!”幽狼手中綠芒一閃,一道墨綠色的長鞭出現在了手中。
長鞭揮動之間,十數頭壯碩灰狼,從小院的矮牆之外躍出,轉瞬間将葉隴團團的圍了起來。
葉隴看到眼前一幕,頓時勾起了他兒時的回憶,多年以前自己的父親就是在這樣的場景之下失去了生命。
“難道這真的就是命運?”葉隴眉頭一皺,心裏湧出了仇恨的憤怒。
原本平靜的心境再也壓制不住了,陡然爆發了出來。随着他身形竄動,迎面撲來的灰狼首先遭了殃,一道玄氣之力頓時洞穿了灰狼的頭顱。
“你!今天我非殺了你,給我的黒烏與所有的狼崽子報仇!”
幽狼身爲君北之地的第一魔頭,**異常,别無牽挂,唯獨對自己的狼崽子像是對待親人一般。看到一隻灰狼躺在自己的腳下,頓時憤恨了起來,手中的長鞭猛然一揮,數道綠芒一沖而去。
葉隴躲閃之中,忽然發現一道白光劃過眼前,風馳電掣一般,就是自己在全力施展霄雲縱的情況之下,也不過如此。卒不及防的他感覺肩頭一疼,瞬間摔倒在地,着實被那白光傷的不輕。
放眼望去,一隻小貓般大小的可愛白狼,望着葉隴的眼神裏帶着一種警惕。
摔倒在地的葉隴,知道境況不好,哪裏還會再保留實力,情急之下,全力激發玄氣之術的力量。
此時那原本虛無飄渺的力量,居然隐隐之中顯現出了數道數道箭光,朝着四周的狼群胡亂的射了出去。
“玄氣之箭!玄氣之術化形!”幽狼面色之上露出了恐懼之色,他心裏非常清楚,他修煉如此多年的蒼狼之焰,在沒有狼煙的幫助之下也是無法化形。
此時的葉隴,在玄氣之箭的輔助之下,仿佛是一尊殺神,枯木所過之處,一片灰狼哀鳴,玄氣之箭所到之處,灰狼迎勢而倒!
轉眼之間,忠義祠的小院之中橫七豎八的躺倒了數十頭灰狼。
那隻小白狼,仿佛頗有靈性,看到眼前的情景,吓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的鑽出了狼群,不管不顧的一頭鑽入了葉隴的卧房之中,趴在床底之下,再也不敢出來了!
幽狼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的狼群,如同一支軍隊,橫行在東君之地的北方山區。無論是山匪流寇,還是官内人的城郭軍隊,都不敢與他正面沖突。沒有想到,就是今天,他的這支“軍隊”居然毀在了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中。
心痛到極點的幽狼一時瘋狂了起來,縱身一躍,加入了狼群之中,揮動着手中的長鞭,對着葉隴不停的抽打了起來。
兩個人僵持在了其中,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幽狼?你禍害東君數十年,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随着院牆之外,一個身影一閃,數道冰箭晶瑩剔透,從那人手中一射而出,隻聽“噗噗”數聲,數頭灰狼頃刻倒下,就是曾經不可一世的幽狼也沒能躲開這道淩冽的攻擊。
幽狼的身體倒在了忠義祠的小院之中,眼睛圓睜,露出了不甘之色。
東君之地,曾經不可一世的魔頭,卻是就這般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