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童老大,老夫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在這深海礦洞之内關傻了!既然你如此說,那老夫就當青冥老怪真的損落在此,眼下不介意先取了你們這幾位帶頭生事的家夥性命!”
疤臉老者說着,單手一揚,一身死氣頓時一散而消,取而代之是一名築魔境界修士的巨大威壓。
他的手掌之上頓時生出了一團灰霧,直接奔着衆人狠狠的一拍而下。
在場衆人紛紛色變,急忙一閃而開,各自激活魔法之力護盾拼命抵擋。
葉隴單手掐訣,一把将天荷拉入懷中,袖袍一揚之間,一道塵土直接一卷而出,堪堪的擋在了兩人面前。
眼前的疤臉老者顯然是不太相信童明所言青冥老怪已經損落的事實,自然是有所顧忌,出手之時多少有些保留,要不然衆人恐怕抵擋的不會如此輕松。
縱然是如此,七人之中,勢力稍微遜色一絲的紅衣女子和枯瘦男子吳鏈均是一口鮮血一噴而出。胡天勝等人也是嘴角流出了血迹,唯獨葉隴與天荷兩人毫發無損。
“呵呵,老夫就要看看青冥老怪能夠忍到何時!你們去對付其他衆人,老夫先收拾了這位海族的公主!”疤臉老者朝着葉隴和天荷所落方向瞥了一眼,不再理會其他幾人,直接吩咐道。
腳步邁動,眨眼之間已經來到了葉隴兩人的近前,單手一揚,又是一巴掌狠狠的一拍而下,其氣勢之力絲毫不亞于剛才一掌。
葉隴面色鐵青,在一名築魔後期老怪面前,幾乎就是毫無反擊之力。無奈之下單手向手臂之上一拍,一面紅色條紋的方盾一閃而出,迎風而漲到半丈有餘,直接罩在了兩人頭頂之上。
疤臉老者的巨掌落在葉隴所持的海神方盾之上,巨大的沖擊之力将兩人拍出了數丈之遠。
葉隴懷抱天荷,一口鮮血一噴而出。
眼下的這種情況,他也是無奈之舉,畢竟與一名築魔境界的老怪相比,自己的這點修爲卻是真的不堪一擊。
先前他能夠獨自一人與築魔初期的守衛首領抗衡,完全是因爲借助藍月洞府的禁制之力,最後還是偷襲了那人一次,方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而現在他可是毫無憑借。
“海神方盾!嘿嘿,原來我的那名屬下還真是載在你手,看來老夫還是小看了一名疑似封魔聖體的逆天體質的天賦!小輩,受死吧!”疤臉老者臉上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第三掌毫不遲疑的一拍而下。
葉隴懷中的天荷,看着眼前的模樣,似乎有所愧疚,眼中忽然紫芒一現,眉目流轉之間,一道紫色電芒一閃而出。
“夢魔聖體,控魂之術!不好,小心!”疤面老者看着此時的天荷頓時一驚,身形一頓,其手掌之上的力道頓時卸去了大半。
可是,縱然他反應極快,有所提醒,但是其身後不遠之處的那名築魔初期的守衛首領,正手持長槍與胡天勝厮殺之時,瞳孔之内晶光一閃,兩眼光澤急速渙散而去。
胡天勝正在驚訝這突然的變故之時,這名守衛首領所持長槍直接一轉,對着疤臉老者的後心之處毫不猶豫的一刺而去。
疤臉老者似乎早有預料,其後心之處突然灰色霧氣湧動,居然生出了一片巴掌大小的鱗片。
那名守衛首領的長槍刺到鱗片之上,僅僅留下了一絲白色印記。
“無用的東西!身爲一名築魔境界的守衛首領,居然被一名納魔後期的小丫頭的控魂之術偷襲,太給老夫丢人了!”疤面老者怒吼而出,面色變得極爲難看,顯然對剛才守衛首領的這一表現,極爲的惱火。大手一張,直接按在了此人的頭顱之上。
“大人……”
可憐這名守衛首領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話還沒有說完,就覺眼前一黑,頭顱開花,壯碩的身體躺倒在了孽障沼澤之上。
此時,天荷面色蒼白,似有眩暈之意。顯然剛才對一名築魔初期的守衛首領動用了控魂之術有些勉強,其精神之力着實損耗不少。
要不是那名守衛首領正與胡天勝糾結在一起,恐怕她根本就不可能得逞。縱然是如此,也隻是短短的控制了數息時間,勉強對疤臉老者施展了一擊之力。
要不是疤臉老者心狠手辣,恐怕這名守衛首領還不至于就此損落此地。
随着那名守衛首領的突然倒下,疤面老者所率領而來的十數名礦工守衛的防護頓時土崩瓦解,眨眼之間已經是倒下了數人。
“小輩,你們還真敢肆意妄爲!老夫這就成全了你們,去死吧!”
疤面老者顯然對幾人的舉動極爲的惱火,也失去了與衆人糾纏的耐心,雙手往胸口使勁的一拍,其身體頓時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其後背之上發出“咯咯”的骨骼開裂之聲,眨眼之間八條丈許之上的觸角一伸而出。
八條觸須剛一伸出,頓時噴出一團濃濃的黑霧,朝着衆人一卷而去。
“不好,此霧有毒!”胡天勝面色一變,率先喊了出來。
葉隴急忙袖袍一揮,一股股劇烈的風刃之力陣陣卷出。可是縱使他如何催動風刃之力,依舊是絲毫不能抵擋這團黑霧朝着自己湧來。
放眼望去,其他五人也是如此,完全不能奈何這黑霧絲毫。眨眼之間,七人已經完全被這團黑霧淹沒在了其中。
緊接着,葉隴感覺眼前一暗,渾身上下一酥,一身法力再也不能施展出絲毫。此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黑霧之中傳來。衆人頓時站立不穩,縱使拼盡全力抵抗,也是朝着觸須伸張方向緩緩的移動而去。
遠處的岩公子率先失去了抵抗之力,身形急速的朝着觸須飛去。
可是當他的身體抵達那觸須刹那之間,其原本失去了力量身體突然一翻,手中如柳條般的細劍驟然光芒一閃,狠狠的斬在了觸須之上。顯然他這一擊,是出其不備,拼盡了全力賭了一把。
然而,岩公子手中的長劍,劃過疤面老者的觸須,僅僅是發出了一陣嗡鳴,劃出了一條白痕而已。
岩公子的一劍之威,葉隴曾經嘗試過,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然而眼前的情景,頓時讓衆人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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