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知的小輩,老夫的本命觸須其實你們所能傷的了得!平時老夫在外圍大廳之内給你們幾個老大一點面子,無非是哄騙着你們多給老夫采些礦石罷了!”疤面老者此言一出,那條觸須頓時一卷,直接将白衣公子結結實實的卷了起來。
緊接着,觸須之上突然生出了許多白色的細牙,仿佛一根根吸管直接沒入了岩公子的身體之内,其精血瞬間将白色細牙染成了紅色。
岩公子頓時發出了凄慘的叫聲,吓得六人面色蒼白,反抗之心更是堅決了起來。
“既然你們不給老夫好好的采礦,那就用你們的精血來補一補老夫的生機!”疤面老者看着掙紮的衆人,面色之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此時,就是他身後那數名礦工守衛,看到了自己的頭領如此猙獰的面目,也是一個個不寒而栗。
葉隴本打算如白衣公子一般冒險一搏,此時看到岩公子的遭遇,頭皮發麻,頓時躊躇了起來。少女天荷緊緊的趴伏在葉隴背上,面色更是蒼白。
衆人拼命的僵持之下,也不過堅持了百數個呼吸。
緊接着枯瘦男子吳鏈和妖族的童明也是先後被觸須卷起,一根根細牙直接刺穿了他們的肌膚,發出了凄慘的叫聲。
陌生的紅衣女子已經是盡在咫尺,疤面老者好像是有意肆意的玩味,并沒有将她一卷而起,而是有意無意的欣賞着她驚恐的俏容。
“呵呵,你們四個果真天賦不錯。一個力量過人,一個法力精純雄厚,一個更是不知是不是封魔聖體的逆天體制,一個神識之力卻是超過老夫,要是放在外面,定是那些愚蠢的人族宗門争搶的對象。可惜今天落在這深海礦洞之内,也隻有死路一條!”疤面老者看着葉隴等四人,似有玩味之意,但是其傲慢猙獰的面容之上,絲毫沒有手軟之意。
眨眼之間,疤面老者的觸角已經是與幾人的身體近在尺咫。他們幾人也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不能調動絲毫的法力,眼下已經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此時,葉隴也是露出了恐懼之色,一種從來沒有的恐懼一襲而來。無奈之下,銀牙一咬,再次拼盡最後的法力,在手臂之上輕輕一拍,一截枯木一抽而出。
疤面老者面色一凝,他也是暗暗驚訝,葉隴到了如此地步還有反抗之力。不過,當他看到葉隴手中所拿枯木,沒有絲毫的法力波動,更沒有一絲的符文流轉,隻不過是一件看起來比較漂亮的工藝品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是肆意了起來。
胡天勝、嶽龍和天荷等人注意到葉隴在此種境況之下,還能調動自己的法力,本是驚訝之餘帶着一絲慶幸。但是當他們看到葉隴拿出的不過是一件普通的枯木的時候,原本升起的希望頓時熄滅了,眼神裏均是露出了絕望之色。
“龍道友既然能夠調動法力,幹嘛取出了一件如此不堪之物,哪怕就是取出一件低階法器自爆,也是有些許希望擺脫此困境的!”陌生的紅衣女子失望的直接吼了出來,毫不留情的責怪起了葉隴。眼下所有人都壓得喘不過氣來,唯獨她,疤面老者似有玩味之意,沒有對其施展過強的壓力。
葉隴緊繃着面容,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當然他也沒有心思去理會。
在這千鈞一發之時,葉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陡然放棄了抵抗,身體急速向着觸須飛去。趴伏在他背上的天荷,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不過此時也是一言不發。
衆人眼睛一閉,看着葉隴朝着疤面老者撲去,已經想到了結果,均是失去了希望,仿佛要将命運完全交了出去。
然而此時,在這一刹那的安靜之後,卻是傳來了疤面老者的慘叫之聲。
衆人頓時覺得周身一松,仿佛卸去了千鈞之力,一下翻滾到了孽瘴沼澤之上。就是被吸噬精血昏昏欲睡的岩公子和妖族的童明,也是一個機靈站立而去。
再看去之時,遠處的葉隴已經翻過疤面老者的脊背,在其背上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疤口,三隻觸角滾落在孽瘴沼澤之上,扭動的不停。
此時,葉隴已經遠遠的閃到了孽瘴沼澤的中心,手中的枯木正将一條扭動的觸角深深的訂在了地上,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狠辣。
原來,衆人均是以爲葉隴手中枯木爲平常之物,但是葉隴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這枯木雖然毫無符文波動,但是至今爲止,除了那枚碧青色的小葫蘆之外,他還沒有發現有比這枯木更加堅硬鋒利之物,自然對其有十足的信心。
正是因爲這一點,疤面老者一時疏忽大意,讓葉隴順着那股巨大的吸力,擦着他的身體一劃而過。在那觸須剛剛将葉隴卷起,并且細牙此入他身體的刹那,他手中的枯木已經劃到了觸須之上,直接将三條觸須生生的斬斷。
“小子,你敢陰我,老夫定讓你求死不得!”此時,疤面老者面露痛楚之色,一身生機頓時失去了六成之多,看着泥濘的地面之上蠕動的三條本命觸角,望向葉隴的眼神裏,滿是怨毒之色。
說着,其脊背之上,僅剩五條觸須一卷而起,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上了葉隴手中的枯木。大手一百,一條黑色長鞭出現在手中,對着葉隴所尊之處,毫不猶豫的一抽而下。
此時,他根本也不管其他衆人,眼中的焦點盡在葉隴身上,巨大的威壓容不得葉隴有絲毫的閃避。
然而,正在此時,孽瘴沼澤的地面之上忽然了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之聲。
這聲音毫無征兆,就是有築魔後期境界的疤面老者也是沒有提前覺察到。
緊接着,整個孽瘴沼澤劇烈的震動了起來,葉隴所在之處,出現了數條細微的裂紋,裂紋之中,居然發出了火紅色的光芒。
轉眼之間,裂紋漸寬,光芒加劇,一隻巨大紅色虛影緩緩的一漲而出。
包括疤面老者在内,衆人看在眼中,均是覺得恍惚不已,一時居然分辨出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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