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總是如此溫暖和煦。伴随着小鳥的歡唱聲蘇瑛三人也早已起了床。爲了更好的治療杜國輝的孩子,蘇瑛更是一早就和楊白商量起了對策。
“對了,剛好這個機會,我們可以檢驗一下雪茹昨晚的學習成果”楊白突然提議到。
這時,一個下人來告訴他們,可以去進行治療了。三人匆匆趕到杜老爺的房間裏。
走進房去,蘇瑛就看見擔憂的杜國輝和在一旁氣定神閑的顧長雲。杜老爺正爲自己子女擔憂,見到他們來了瞬間安下心來
蘇瑛看見躺在床上的兩人,兩人面如白紙,嘴唇還有些烏烏發黑,手臂上還有那麽一顆顆小紅疹。蘇瑛的心裏立刻感浮現了“棘手”二字,然而如此麻煩之事,若是直接說出來,恐怕杜老爺會受不了。
這時蘇瑛卻推了一把顔雪茹,讓她去把脈,顔雪茹本還想說什麽,但蘇瑛一個眼神瞪她,她就隻能乖乖的的去了。
站在一旁的杜國輝看見是顔雪茹走過去把脈,他擔憂的表情,頓時有些氣憤。正準備上前問個明白事,卻被一旁的顧長雲攔住。
顔雪茹走到他們兩的身邊,就開始把脈,而她的手下卻是一根細細的長絲,細弱如蠶絲,若不仔細看,根本無人可以發覺。
而杜國輝卻在那提心吊膽的走來走去,一會小聲的問顧長雲他們能不能救他的孩子,一會又跑到顔雪茹跟前問這問那的。才疏學淺的顔雪茹被杜國輝問的汗流浃背的,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她隻能一個勁地使眼色給站在離床邊很遠的蘇瑛。
其實蘇瑛這邊也不太好,爲了能準确的知道杜國輝的孩子生什麽病,蘇瑛用絲線傳送自己的内力,在他兩個孩子的體内遊走,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沒有人這麽給他們把過脈,兩人自身的内息很是抗拒。
蘇瑛有些遲疑,如此下來,她根本無法斷定這兩人到底是什麽病。她感覺身體像被掏空,她有點站不穩了,眼前也是有點模糊,知道自己内力耗費太多。
突然,顧長雲走到雪茹身邊,手就這麽輕輕搭在雪茹肩上,問道:“雪茹姑娘,你這行?還是不行?”
雪茹不知該怎麽回答,可是顧長雲卻拿開了放在雪茹肩上的手,他甩甩衣袖,将手放在背後,一手又放在身前,哈哈大笑起來。可是顧長雲這一個動作,讓蘇瑛舒服了很多,她感覺内力回來了一點,腳下也不再發軟。
不一會蘇瑛就收回絲線,向顔雪茹點了頭,顔雪茹會意,走到杜國輝的面前愉快的說道:“杜伯伯,我們已經知道杜詩鳴他們生了什麽病了。”
杜國輝聽了,臉上樂開了花,緊緊的抓着顔雪茹的手,着急的問道:“雪兒,好孩子,隻要你能幫杜伯伯救了詩鳴他們,你就是杜伯伯的大恩人。”
顔雪茹很是艱難的拔出了手,她的手顯然已經被抓紅了,臉上也很是扭曲,但她還是堅持微笑的對杜國輝說道:“杜伯伯,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救他們,但是現在呢,雪茹想和蘇瑛姐他們商量一下,可以嗎?”
杜國輝不知道顔雪茹想幹嘛,擡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瑛兩人,很是不滿的說道:“雪兒,之前你說你那什麽蘇瑛姐姐,有多麽多麽厲害,爲什麽今天她不自己把脈呀?”
顔雪茹望了蘇瑛一眼,而蘇瑛卻沒有看她,她隻是看着一旁的顧長雲,疑惑的看着這個人。
顔雪茹微笑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早已拜蘇瑛姐爲師,今早我們商量着,讓我試試學習把脈,但是我們說好了,我把完脈後就去和她說,以考驗我的學習能力如何。”
杜國輝不相信的看了一眼蘇瑛,眼神很是疑惑和不解,這時顔雪茹又說道:“杜伯伯,你可以給我們一間房嗎?我們想讨論讨論。”
雖然杜國輝的眼神裏充滿了很多不滿和不安,但還是給了一間房和一些時間給他們商量。而顧長雲卻哈哈大笑的離開了,走之前告訴杜國輝可以去安心的去睡覺了,但杜國輝卻甩了淩厲的眼色給顧長雲看,但顧長雲卻更本不予理會。
房間裏,顔雪茹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但是轉過身卻看到坐在那穩如泰山的兩人,顔雪茹不滿的呵斥道:“你們怎麽還坐在這呀?不是說好,我把脈,你們救人嗎?”
楊白卻玩着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我說雪茹妹子,你能不能安靜點,有我們兩個人在你慌什麽!”
顔雪茹走過來,狠狠的打了楊白一拳,生氣的說道:“楊白師兄,你上點心好不好,我可是被你們逼去的啊,人要是救不活,我…..我就賴在你們身上。”
這時蘇瑛站起來,對着他們說道:“好了,别鬧了,說正事,我懷疑杜詩鳴他們中的是一種叫醉朦胧的毒。”
楊白聽了驚呼道:“什麽?醉朦胧?”
蘇瑛肯定的點點頭,而顔雪茹卻無辜的問道:“什麽是醉朦胧?”
楊白解釋道:“醉朦胧是一種奇毒,中此毒者會一直這樣沉睡下去,直到死亡。”
顔雪茹聽了,驚訝的合不攏嘴,手也是害怕得發抖,雙手抓着自己的衣裙死死的不願意放開,蘇瑛看着她這樣,就知道這是學醫的人必須經曆的一些事情。而下一句話卻讓蘇瑛怒火中燒,眼神裏充滿了恨意,而且手也是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就好像下一秒,有人就會死在她的手上。
楊白是在那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江湖上,能有醉朦胧的人,是在浙江一帶的蔣家,他們是醉朦胧的鼻祖,怎麽出現在這裏呢?”
房間裏三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了,三人都各懷心事的站在那不說話,這時蘇瑛打破僵局開口道:“師兄,我記得你應該還有醉朦胧的解藥吧?你去拿給雪茹吧!”
楊白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妹,師兄….師兄的藥都拿回去給家裏人用了,對了,師妹不是能制作解藥嘛,現在馬上制作不就好了嘛!”
蘇瑛望了一眼兩人,看着兩人都對她露出翹首以待的眼神,蘇瑛隻好無奈的說道:“我說兩位,不要這樣看着我,我就算會做,也得有藥材不是,你看看這荒山野嶺的那有那麽多稀有的藥材呀!”
楊白拍拍胸脯,開心的說道:“這有何難,你給師兄兩天時間,師兄幫你找齊藥材。”
蘇瑛也隻好答應了兩人的要求,而顔雪茹也親自去見杜國輝請求他寬限了幾天。杜國輝聽說有辦法能救他的孩子,隻不過需要幾天的時間配置藥品,他高興壞了,想也沒想就答應。顧長雲在從下人那裏得到了杜國輝的孩子有救的消息,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隻能感歎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呀。
但蘇瑛他們三人都對其他人隐瞞了這毒是蔣家人常用的毒的事實。楊白也趁着天還大亮,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杜家莊,去尋找藥材。
夜裏,蘇瑛如常教顔茹雪功課,然後就讓她回去休息了。但不知爲什麽,今夜的蘇瑛就是無法入眠,眼睛一直閉着,可就是無法入睡。蘇瑛覺得這樣幹脆就不睡了,睜開眼睛,一個人望着空蕩蕩的房間覺得有些孤單。
但蘇瑛還是有事情做,盤腿而坐,就開始修煉,她把所有的内力都釋放開來,又開始接受新的内力。很快,她就像老僧入定一樣,坐在床上修煉打坐了。
就在這時,蘇瑛的梁房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而在打坐的蘇瑛就算不用聽,也用内力感受到了有人在梁房上,但是她就是在那安安靜靜的打坐,既沒有大叫,也沒有向梁房上的人發動攻擊。她隻是勾了勾自己的嘴唇,微微的笑了一下,就繼續修煉。
但沒想到,就在這時,有一隻手掌沖破蘇瑛的屋頂,就往蘇瑛的頭上打去,蘇瑛嗖的一聲,滑到了左邊,躲開了那突如其來的一掌。那人一掌直接打在床上,卻也順勢将自己推到床邊,穩穩站住。剛站穩那一刻,他拔出短劍,又跳起來,向着蘇瑛砍去。蘇瑛失了神,到很快又鎮定下來,她抽出鞭子,往前一甩,直接打在劍刃上,刺來的方向發生了改變。
那人又調轉劍頭,又将鋒利的劍頭對着蘇瑛刺過去。蘇瑛身體一側,劍從蘇瑛眼前劃過,蘇瑛這時趁着那人還未來得及回身,蘇瑛直接給了他一拳,讓那人直接甩在床檐上。那人又雙手撐着床闆,發力讓自己跳躍在半空中,順勢就向蘇瑛飛去幾枚飛镖。蘇瑛又是一側身躲開,視線卻離開了那人,沒想到說時遲那時快,那個人直接向蘇瑛舉劍刺來,而蘇瑛根本沒法躲,就隻能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劍,蘇瑛立刻又揮了一掌,那個人受了這掌,吐了血,差點沒倒地。
蘇瑛就想這樣做不是辦法,就拿出迷疊香,在那個人的跟前晃了晃,那個人就暈倒了,接着蘇瑛上前把他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