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無聊啊,不是說好的陽光沙灘熱浪美女嗎?”阿爾穿着泳褲躺在沙灘椅上看着空曠的沙灘,和遠處在和姬神紗秋玩鬧的茵蒂克絲。
“嘛~,師傅,這次本來就算是被趕出來的吧,根本不可能去會讓我們去熱鬧的地方啊。”沙上條當麻坐在沙灘上摸着頭說道。“師傅你這幾天到底跑哪裏去了啊?”
“嘛,發生了很有趣的事情。”阿爾淡淡的述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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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能邀請你跳一隻舞嗎?”一名帥氣的青年來到小鳥遊十花的身邊對着她伸出手邀請到。
小鳥遊十花眼神躲閃的看着四周,尋找着給自己解圍的人。
‘妹妹?’
“喂,早苗,你那塊蛋糕是我的啊。”
“不給,嘿嘿,你來搶啊。”
小鳥遊六花正在和凸守早苗玩鬧着,而且離她越來越遠。
‘那個變态?’
“呵呵,我的回合,抽牌,你輸了,哇哈哈哈。”阿爾狂笑着把一對三砸到了桌子上對着對面的岚川悅大聲的叫嚣着,而圍坐在桌子上的五月七日茴香,富堅勇太,不斷的壞笑着看着岚川悅。
“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被貼字條嗎?來吧。”冷月閉上眼睛一副任命的樣子。
‘也不行嗎?’小鳥遊十花爲難看着眼前一副懇請模樣的青年。
“喲,抱歉,我來晚了,十花小姐您不是說第二支舞要請教我嗎?”管家走了過來微微彎腰對着小鳥遊十花說道。“我可是對我的舞步非常自信的。”
“那麽請多多指教了。”小鳥遊十花像是找到救星一般牽起了管家伸過來的手。
而那個青年沒有說任何活,隻是一副惋惜的表情離開了。
“早苗你給我等等啊。”小鳥遊十花喘息着跑在樓道上。
“不要,呵呵,來追我啊。”凸守早苗一般後退跑着一邊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啊~疼~~。”凸守早苗一下貌似撞到什麽東西了一般跌倒在了地上。“唔嗚。”
就在凸守早苗呼疼的時候一雙手捂住了她的嘴,随後她的動作越來越小。
“你要幹什麽?”小鳥遊六花一邊後退着一邊質問着,而在她後退的腳步突然停止,一雙帶着黑色手套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爲什麽老是針對我?”岚川悅紅着眼睛看着對面的阿爾吼道。
“哼哼,你以爲你如此的對待老夫,老夫會原諒你?”阿爾撥開了擋住眼睛的紙條對着岚川悅說道。
“可是,他們也貼你啊。”
“切,我想要的卡牌,你卻一張都不給。所以,弄死大家不現實,所以我覺得還是弄死仇恨值最高的你吧。”阿爾一副你耐我何的表情說道。
“豈可修,你給我等着。”岚川悅頹廢的坐回了位置上。
“咦?六花和早苗跑哪裏去了?剛剛不還在嗎?”富堅勇太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說道。
“肯定是跑到城堡裏面冒險去了,好啦,這裏很安全的,開始下一局吧。”阿爾無所謂的說道。
“也是。”富堅勇太聽到阿爾的話過後也就放心了。
就在阿爾他們摸好牌準備開始的時候房間裏突然閃起了一道閃光,在閃光過後劇烈的槍聲響了起來。
“怎麽了?”一間昏暗的房間裏,一名光頭壯漢突然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樓下出現了槍聲。”艾麗輕描淡寫的說道。
“嗯,我去看看。”這個時候的光頭壯漢哪有一點醉态。“你去那個喝醉的小兔崽子那裏,防止他出現什麽危險,不要反駁。”
“是。”艾麗起身離開了房間。
大廳裏·····
“先生們,女士們,現在是偉大的搶劫時間,你們把你們所有的物品,銀行卡,還有密碼交給我們,不然·····。”一名蒙着面的劫匪用槍指了一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
“老實點,快的把你的東西叫出來。”另一名劫匪舉着槍來到一名依舊端着酒杯的中年人面前。
“喲?還在裝紳士?砰~。”劫匪吹了吹槍管看着被自己打壞酒杯的中年人。
可是那麽中年人隻是掏出一張手帕擦拭着手上的酒液,完全無視了拿着槍的劫匪。
“你·····”那名劫匪被領頭的劫匪給拉住了。
“我認識你,你是英國有名的重工業巨頭。”頭領大笑着來到中年人面前。“你願意用多少錢贖自己的命啊?”
“哼哼,你們想錢想瘋了吧?居然敢來打劫我?”中年人冷笑着把手裏的手帕收好過後對着頭領說道。
頭領聽到中年人的話過後臉上微笑的表情便崩壞了。“你不想活了?”
“小豹子,你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他。”阿爾坐在位置上,而其他三人正在不斷的揉着眼睛。“你是頭領吧?那兩名女孩應該在你手上吧。”
那名中年人在聽阿爾的聲音過後緊繃的身體松了下來。
“那兩名女孩?哈哈,你是她們的什麽人,理事可是出了高價要那個雙馬尾小妞啊,而那個戴眼罩的?嘛,兄弟們一天幹活太累了,而且非常辛苦,所以準備用那個小妞來放松一下。”頭領嚣張的說道,仿佛自己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一般。“你們這座城堡可是真有趣啊,居然一個保安都沒有,對自己的生存環境表示非常放心嗎?愚蠢白皮狗。”
“你把那兩名女孩交給我的話,我以我的名義保證你們活着離開這個國家。”阿爾撕掉臉上的字條過後說道。
“額?哈哈哈哈哈!!!!!!!!”
爆笑聲從那十多名劫匪的喉嚨裏笑了出來。
“你腦子有病吧?或者是那躺着的人裏面有你的朋友,你已經等不及要見他們了?”頭領猖狂的笑着說道。
阿爾沒有說話,隻是看着那名頭領,那名頭領被阿爾的眼神看得發毛。
“媽的,帶那個兩個女孩過來,我要給他來一場現場直播,理事可沒有說要處女回去啊。”頭領黑着臉看着依舊冷漠的阿爾對着手下的人下令道,那麽頭領沒有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全都不見了,隻留下一灘灘血迹。
“冷靜,阿爾薩斯閣下會解決一切的。”管家拉了拉把嘴角咬出血的小鳥遊十花的手臂說道。
“嗯”
沒一會昏迷的小鳥遊六花和凸守早苗便被兩個劫匪扛了出來。
“老大,我們在回來的時候抓到一個爆發富。”
兩名劫匪用槍指着一名光頭壯漢來到大廳中。
“喂,喂,我隻是上個廁所而已便出現這種事情?”
“這由不得你選擇。”頭領看着壯漢胸口的金項鏈露出了貪婪的表情。“把項鏈取下來給我。”
“不行這可是我的傳家之寶。”光頭壯漢突然捂住了項鏈不斷的後退着。
“叫你給我你就給我,吼什麽吼。”頭領對着光頭壯漢腳邊開了一槍過後說道。
看着壯漢老實了過後頭領便走了過去踮起腳一把扯下了項鏈。
阿爾則是無語的看着光頭壯漢和劫匪頭領的互動。
“啊啊啊,我的傳家之寶啊啊啊啊。”那麽壯漢如同殺豬一般的大嚎了起來。
“閉嘴。”
一顆子彈插在他的臉飛向了遠處。
“在吵,下顆子彈就會飛向你的腦袋。”頭領吹了一下槍口,貌似他對自己的槍法非常的滿意。
“喂,Emperor(帝王)好玩嗎?”阿爾無視了劫匪們的目光來到光頭壯漢的身邊對着光頭壯漢問道。
“嘛,偶爾調戲一下小朋友有助于身心健康嘛。”Emperor(帝王)摸了一把大光頭說道。
“我聽我的學生說,你把我的一個學生給灌醉了,是吧?”
“額,那個小鬼很有趣,哈~哈~。”阿爾和Emperor(帝王)旁若無人的聊着天。
“魂淡,有一點身爲俘虜的自覺啊。”
“喂,劫匪先生,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知道你們到底在搶劫誰嗎?”阿爾無語的問着劫匪頭領。
“砰~~~~”
就在那麽頭領準備說話的時候一顆巨大的子彈炸飛了他的頭顱。
“嘛,看來你不用知道了。”阿爾無語的看着二樓上抱着一名年輕女仆,那名女仆臉色蒼白,而且透着不正常的紅暈,阿卡德露出微笑着看着樓下的倒在地上的冒着鮮血的頭領,病态的舔了一下嘴唇,很明顯剛剛的傑作是他幹的。
“女士們,先生們,這次的化裝舞會到此結束,露出本體吧,讓這些小鬼們知道,他們究竟在打劫誰。”阿爾走到高台上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聲說道。
“亞拉,亞拉,他又開始了。”管家捂住頭看着高台上的阿爾。“小鳥遊小姐,請放心,他們都是好‘人’”
“嗯?”小鳥遊十花被管家的話弄迷糊了。
随着阿爾的話,高台底下的貴公子,大小姐,紳士,夫人們都開始低聲的咆哮着,一陣混亂過後他們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黑暗生物,有美杜莎,有骨瘦如柴的魔法師,有高大的獨眼巨人,以及各種各樣的獸人,Emperor(帝王)最爲誇張,高達5米的巨大黑色狼人,站立在地面之上,巨大的壓迫敢使得他身邊身邊沒有任何的生物敢于站立,站着Emperor(帝王)身邊的那兩名扛着小鳥遊六花和凸守早苗的劫匪已經躺在地上開始口吐血沫了。
“喂,老狼,你小心點,别把我的學生給弄傷了。”阿爾大聲的對着Emperor(帝王)吼道。
“我知道。”Emperor(帝王)隻是輕輕的動了一下嘴角,可是肉眼可見的聲波便從他是四周震蕩開去。
“嗚~,眼睛好痛。”揉好眼睛的岚川悅等人睜開眼的一瞬間便看到了存在感及其強烈的Emperor(帝王)。
‘我這是穿越了嗎?’這是岚川悅三人現在的感受。
‘這就是我們不知道的世界嗎?’小鳥遊十花看着從容的站力在自己身旁的管家在看了看周圍的非人類,隻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太天真了。
也許是感受到四周吵鬧的聲音或者是藥效過了,小鳥遊六花和凸守早苗皺着眉頭搖晃着頭坐了起來。
“喲,你們醒了?”阿爾和着阿卡德,Emperor(帝王)坐在一張桌子上看着從地面上做起來的小鳥遊六花。“歡迎來到這個‘真正的世界’。”
小鳥遊六花和凸守早苗一臉驚訝的看着岚川悅他們興奮的和四周跳着奇怪舞蹈着的生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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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傅,最後那個‘不可視境界線’你問道了嗎?”上條當麻對着阿爾問道。
“嘛,沒有,小因特古拉可是斬釘截鐵的說那隻是小六花的幻想啊。”阿爾無奈的說道。“不過我可沒有告訴六花,我隻說了‘如果要見到不可視境界線的話,你必須懷着最純真的心不斷的尋找,有可能明天就找到,有可能要尋找一輩子。’六花倒是被騙到了,可是她姐姐就沒那麽好騙了。”
“師傅,你還真是惡劣啊。”上條當麻聽着阿爾的話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嘛,人生嘛。”阿爾聳了聳肩說道。“不和你聊了。”
“寶貝女兒,來,爸爸帶你去海裏看鲸魚~。”阿爾露出了‘完美’的微笑大步流星的向着茵蒂克絲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