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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怪物,奧哈喲。”阿爾轉過頭,視線裏出現了精神滿滿的茵蒂克絲。“喲,寶貝女兒,晚上休息的怎麽樣?”阿爾抱起了茵蒂克絲。“唔嗚,小修女啊,最近你是不是便胖了,怎麽這麽沉啊?”
“臭怪物,你怎麽可以讨論淑女的體重啊?”茵蒂克絲貌似非常不滿阿爾對她的體重說三道四。
“嘿嘿,小修女是淑女我不能談論她長胖了。”阿爾拍了拍茵蒂克絲的背部調笑着。
“姆~,不理你了。”趴在阿爾肩上的茵蒂克絲把頭轉到了另一邊不去看阿爾。
‘這是怎麽一回事?’早就來到這裏的上條當麻看着阿爾和茵蒂克絲在秀父女恩愛,隻覺得非常的惡心,爲什麽?藍發耳環趴在一個帶着空軍護目鏡留着小胡子的猥瑣大叔的肩膀上不斷的賣着萌,你覺得呢?
“喲~,小當麻,你想要幹什麽?傻不拉幾的?”猥瑣大叔阿爾扛着藍發耳環來到上條當麻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上條當麻的肩膀問道。
“就是,當麻現在看起來好傻啊。嘿嘿~”藍發耳環趴在猥瑣大叔阿爾的身上搖着手指壞笑着調笑着上條當麻。
“你是師傅?你是茵蒂克絲?”上條當麻不确定的問道。
“你睡覺睡傻了?”猥瑣大叔阿爾白了上條當麻一眼,如果是以前的那副身體的話,絕對迷倒一大片無知少女,可是現在·····
“惡~,抱歉,突然有點反胃。”上條當麻撇過頭去不讓阿爾看到自己的表情說道。
“切,身體不行啊,你不是說你父親今天過來嗎?我可是要好好見一下能生出這麽優秀兒子的父親是什麽樣子的。”猥瑣大叔闆着臉說道。
“噗~~~~。”看着眼前矮小的人,上條當麻一不小心就笑出聲了。“嘛,應該要到了吧,我出去接他們吧。”
“我也一起去,畢竟作爲你的師傅,和你父親同輩,這些禮節不能沒有。”猥瑣大叔放下藍發耳環走到上條當麻的身邊說道。
“額,好吧。”
旅館的門口上條當麻一臉緊張的看着道路上。
“無需當心,就算你被毀容了,你的父母永遠是你父母,你隻需要擡頭挺胸的叫出父親和母親,你就會得到他們所有的愛和包容。”猥瑣大叔看着緊張的上條當麻出聲安慰到。
“嗯,我知道了。”上條當麻聽到阿爾的話過後眼神也堅定了起來。
就在上條當麻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一個穿着襯衫,大褲衩的中年大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喲,當麻最近過的怎麽樣啊?”那個大叔來了過後第一句話就是問上條當麻過得這麽樣,話語中濃濃的關懷之意讓上條當麻感動不已。
‘這是我父親的本來面目,還是和師傅一樣被換了?’上條當麻看着大叔心裏卻想着今天出現這麽奇怪的事。
“這麽了?你沒事吧?”大叔看着上條當麻沒有回話便摸着他的額頭問道。
“沒事,父~父親。”上條當麻無比别扭的叫了自己父親一聲。“母親和表妹呢?”
“嗯,她們在後面,馬上就來了。”
“當麻哥,好久不見。”一聲元氣滿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開什麽玩笑?”上條當麻在阿爾以及他父親驚訝的眼光中大叫道。“額,沒什麽,沒什麽。”
在上條當麻的視線裏,禦闆美琴一蹦一跳的來到他是身邊挽起了他的手臂。
“那個?乙姬?”
“怎麽了,當麻哥?”
“嗯,沒事。”上條當麻又開始沉思起來了。
“嘛,小乙姬,還是這麽的粘着你哥哥啊。”在上條當麻的注視下,茵蒂克絲緩步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額,你是母~母親?”上條當麻已經吐槽無力了,看着自己師傅一副毫不驚訝的表情就知道,他看到的絕對不是茵蒂克絲。
“你好,尊敬的上條刀夜先生,我是你孩子的師傅阿爾薩斯?米奈希爾,請多多指教。”猥瑣大叔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說道。
“你好,我是他的父親,哈哈,小犬不争氣多麻煩您照顧了。”上條父親摸着頭對着阿爾說道。
“呵呵,小當麻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不管哪方面。”猥瑣大叔肯定的說道。
“哈哈哈!!!!!您妙贊了。像您這麽優秀的人都誇獎他,那他還有那麽一點可取之處,不愧是我的兒子。”上條父親聽到阿爾的誇獎滿臉紅光的說道。
“親愛的,大家進房間吧,不能老是在外面呆着啊。”上條母親走到上條父親身邊說道。
“喲西,大家進去吧。”随着上條父親的話一行人便進去了。
“師傅等一下。”上條當麻拉着了要進去的阿爾。“師傅,在你的眼中我母親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一個非常知性的美人,怎麽了?”阿爾迷惑的說道。
“在我的眼中,我母親是茵蒂克絲,而我的表妹是禦闆美琴。”上條當麻一臉凝重的說道。
“那我呐?”
“噗~~~~。”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阿爾淡定不能了。“那小修女是什麽樣子的?”
“藍發耳環。”上條當麻撇過頭沒有看臉色已經黑下來的阿爾。
“好了,你去給你父親說一下,我們去四周到處找一下吧,指不定會有什麽線索。”阿爾頹廢的說道。
·······················
猥瑣大叔和上條當麻走在大街上,不過,在路上行人越來越少的時候兩人停住了腳步。
“嘛,這是第幾次了?‘閑人退散’的術式,你是才從夜總會跑出來的嗎?”猥瑣大叔看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少女。
那名少女有着白皙的膚色、嬌小身材、波浪的金色長發的少女。她穿着怪異的宛若cosplay裝的緊身拘束衣,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的臉龐,隻露出櫻唇。
這不算什麽,但是這怪異的少女身上,竟然别有鐵鉗、鋸子、錘子等等拷問工具!那也不算什麽,最主要的是,她明顯是一位魔法師!而且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對兩人懷着好意!
“問題一:你們是否是施術者。”少女清冷的聲音傳來過來。
“嘛,我們也是在找施術者。”猥瑣大叔聳了聳肩說道。“我看你是想要打一架咯?如此不懷好意的看着我的學生。”
猥瑣大叔手中出現了霜之哀傷指着COS少女說道。
就在阿爾準備給那個少女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清麗女聲傳了過來。“且慢,都住手。”
猥瑣大叔和當麻側頭看去,隻見不遠處走過來兩個人。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挑性感,衣着暴露,有着長長的及腰黑發的少女,手裏握着把及人高的長刀,正是神裂火織!
“土禦門?”上條當麻驚訝的看着神裂火熾身後的男子,染成黃色的頭發,花襯衫,大褲衩,有色墨鏡,正是和他同一個班的土禦門元春。
“喲,阿上,好久不見喵。”土禦門元春随意的打着招呼。
“你怎麽和這兩個魔法師一起啊?”上條當麻一臉驚奇的看着土禦門元春問道。
“嘛,因爲我是‘必要之惡教會’的成成員喵。”土禦門元春笑嘻嘻的摸着腦袋說道。
看見他們似乎說完了,神裂火織用清冷的聲音對着怪異少女道:“我是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神裂火織!來這裏的理由和你一樣,爲了斷定歪曲的中心!”
“米夏?克洛伊潔芙…!”低着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表情,名爲米夏的少女自我介紹道:“俄羅斯教會‘殲滅白書’的魔術師…!”
頓了頓,米夏看着士郎,詢問道:“問題一:這兩個男子不是施術者的根據是?…問題二:如果不是他們,施術者又是誰?”
“嘛,我想小火熾應該知道什麽吧。”猥瑣大叔手上的霜之哀傷消散過後說道。
“嗯,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吧。”
海邊不遠出,某處偏僻的冷飲店,由于‘驅散閑人’的作用,周圍一個行人都沒有。
猥瑣大叔、當麻、土禦門和神裂舒适的坐在椅子上,吹着傍晚的海風。而米夏卻是不坐,依然安靜的站在一邊,不發一言。
“眼下,全世界都受到了某個術式的影響…!”相貌姣好的清教少女聖人,神裂火織凝重的開口道:“我們把這個術式稱呼爲:‘天使墜落’!”
“天使?切~。”猥瑣大叔在聽到天使的時候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撇了一眼站着旁邊的莎夏。
“阿爾薩斯閣下,請不要打擾我。”神裂火熾不滿的看着猥瑣大叔說道。
“嘛,我閉嘴。”
“‘天使墜落’?能容我問一下嗎…”上條當麻滿臉嚴肅的盯着神裂問道:“這個術式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麽?應該不止是替換所有人的外表這麽簡單吧?”
“嘛…目前還不知道這個術式的目的,不過,光是外貌的替換,就已經讓魔法界動蕩不安了起來喵。”土禦門一邊吃着冰淇淋,一邊随意的叙述道。
“但是…”神裂火織接話道:“這個術式的中心…卻被探測到正是你們呢…!”
“所以,你們認爲是老夫?”猥瑣大叔一臉嘲諷的說道。
神裂火熾和土禦門元春沉默了。
聞言,米夏淡淡的回答道:“反駁一:他并沒有受到魔法的影響!”米夏指了指上條當麻。
“反駁二:這個猥瑣的男子使用了魔法。”這次米夏指的是端坐着的阿爾。
“那麽,你想幹什麽?哼,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類了。”阿爾依舊坐在位置上沒有移動。“,你太幼稚了,能不能隐藏一下自己的信仰之力在出來?”
米夏沒有回話,突然擡頭,露出了她的眼睛!猩紅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猥瑣大叔。就在這個時候,明亮的白天變成了昏暗的夜晚,皎潔的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上。潔白的雙翼,在米夏背後展開!白翼越張越大,化爲了龐大的,淡藍色的宛若透明的水之翼!
神裂震驚的看着米夏身後的翅膀,喃喃道:“原來如此,我竟然忘了!這個術式的目的!”
“大姐頭,難~難道說?”土禦門大驚失色的問道。
“在這個世界上,有着沒有性别的存在,對于神來說‘名字’即是創造它們的‘目的’!”神裂凝重的述說着——
“可以強化自身屬性的‘夜’。”
米夏的巨大藍色翅膀終于停止了伸張,然後,她嬌小的身體慢慢漂浮了起來!
“水之象征——藍色的掌管着!月之守護者!後方之保護者!”
懸浮于天際,在皎潔的明月的映射下,巨大的淡藍色雙翼,配上少女猩紅而冰冷的雙瞳,給人予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其名爲——‘神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猥瑣大叔突然張狂的大笑了起來。“天使醬,你怎麽了迷路了?還是說,你覺得呆着上帝那個婊子哪裏覺得非常無聊,要下來溜溜?”
猥瑣大叔的身體開始不斷的腐爛,骨骼在不斷的拉長變大,一片片铠甲覆蓋在了高達3米的骷髅身上,長達2.5米的巨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小妹妹,你不知道,現在的地球可是非常的危險嗎?”不弱于米夏的氣勢從這具骷髅身上散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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