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神之力’替換的就是這名俄羅斯教會的少女的外在了.”神裂皺眉看着‘神之力’,眼前的天使明顯是想鏟除阿爾等人,爲了回到上界,天使已經不顧手段了嗎?
神裂焦急的對懸浮在空中的‘神之力’喊道:“等等!沒有神的指示,天使是不能殺人的!”神之力’清冷的猩紅雙瞳俯視着神裂火熾,上條當麻和土禦門,宛若隻是在審視卑微的蝼蟻們。
“大姐頭她是要幹什麽啊?”土禦門元春看着天空中的圓月和突然出現的巨大魔法陣對着神裂火熾問道。
“這是‘清掃’,曾經毀滅過世界的‘神術’”神裂火熾一臉凝重的看着天空中的法陣。
“女人和小孩退後,這裏将是戰場。”阿爾的雙重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死亡之握。”
一道10多米高巨大的黑色手掌出現在‘神之力’周圍一把抓向了她。
冷冷的看着包圍着自己的手掌,其中的黑暗氣息讓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就在手掌即将要握住她的時候,她身後的翅膀收攏過來圍成一個圓阻擋着手掌的抓取。
“高高在上的天使啊,給我滾下來體會恐懼吧。”阿爾當黑色手掌抓住‘神之力’的時候一揮巨大的手臂,黑色手掌就帶着‘神之力’一起砸向了海面。
“霜之新星·改:悲鳴的霜凍曲。”
無數的冰淩從海面上沖了出來紮向‘神之力’,冰淩上閃現着無數扭曲的面孔在不斷的嚎叫着,冰淩的穿刺聲,亡靈的痛嚎聲,這些聲音交雜在一起組成了緻命的音符。
“切,天使就這樣不經揍,一個二個都是攻城炮,一被抓住了就撒都不是。”阿爾鄙夷的雙重聲響了起來,嘲諷着天使的武力值。
“嘛~,薩菲羅斯老大就算了,他就是個怪物。”貌似想到什麽似的阿爾的身軀抖動了一下。
“小心。”
一道水之劍對着阿爾頭顱裏的靈魂之火射去,毫無預兆,悄無聲息。
上條當麻反應最快,在阿爾即将被刺穿的時候快步沖刺到阿爾的身邊,以阿爾的身體爲跳闆躍過阿爾用右手抓向水之劍。“給我破啊啊啊!!!!!”
“砰~~~~”
巨大的沖擊力把上條當麻的手臂都給沖擊的變形,并帶着阿爾撞到了山壁上,墜落的岩石把他們都淹沒了。
“怎麽可能?”神裂火熾和土禦門都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被無數冰淩穿刺的‘神之力’。“好強大的生命力。”
神之力周身出現無數的水之劍切割着冰棱,可是效果不大,冰棱上的亡靈們不斷的阻止着水之劍的切割。
最後不耐煩的‘神之力’指揮着一把水之劍切割下了自己的頭顱。
被血液高高沖飛的頭顱在天上,并不斷的再生着身體,沒多久渾身赤裸的少女就出現在了天空中,除了身上皮膚的顔色和臉上的不一緻以爲,沒有一點傷痕。
‘難道神之力爲了回到上界已經開始瘋狂起來了。’神裂火熾凝重的看着重新飛向天空之中的‘神之力’。
“土禦門,你現在去尋找術士的源頭,我來拖住她。”
“知道了大姐頭。”土禦門元春也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喂,小鬼,把他也帶走,如果我的感覺沒有錯的話,應該是他的父親無意識組成的法陣吧。”海灘邊的山崖不斷的在坍塌着,阿爾抱着已經昏迷的上條當麻走了出來。“你去旅館問問他父親,法陣應該在他家裏,大概?”
“這個白癡,能殺死我的隻有是人類啊,那個鳥人也配殺死我?”阿爾骷髅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可是自責的情緒感染了整個空間。
‘情緒能感染空間?’神裂火熾對阿爾的實力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阿爾走到土禦門元春身邊,把上條當麻交給瑟瑟發抖的土禦門元春,而後快速離去。
“鳥人,你知道我們爲什麽被稱爲‘魔王’嗎?”阿爾擡頭看着天空之中的‘神之力’。
‘神之力’沒有說話,隻是皺着的眉頭看得出來她并不知道。
“因爲·····”
海灘邊坍塌的山崖出現了整齊的骷髅衛隊手裏拿着巨大的長劍和盾牌後背挂着長弓,腰間别着箭矢,長劍和阿爾手裏的霜之哀傷非常的相似,這些骷髅布滿了整個沙灘,沒有一絲空隙。一隊騎在夢魇上的死亡騎士踩着藍色火團跟着骷髅衛隊的身後。
“吼~~~~”
随着已經咆哮,以巨大的三頭冰霜巨龍爲首,無數的冰霜巨龍從坍塌的山崖邊沖了出來。
“隻要吾希望,吾就可以毀滅世界,因爲,吾既是天災。”阿爾騎上飛到自己身邊的一隻冰霜巨龍身上。
“吾王,吾輩可是要屠神?”一隻漂浮在空中的巫妖突然出現在了阿爾的身後恭敬問道。
阿爾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驅使着冰霜巨龍飛向了空中的‘神之力’
“小的們,幹活了,吾輩必将名垂青史。”巫妖突然癫狂的大聲嚎叫到。
上千隻巫妖出現在了領頭的巫妖身後渾身冒着藍光上下漂浮着。
“12點鍾方向,抛射,不間斷。”巫妖們還沒有開始使用魔法的時候,小強的骷髅衛隊便已經發動了攻擊。
整個月空都被蒼白的骨質的箭矢所布滿。
“王八蛋,居然敢搶先賺取戰功?娘的,小的們,爲了以後靈魂的分割權,全都有,霜之新星,冥火之觸,傷害加深,輪流不間斷。”巫妖如同瘋子一般,先是對着小強一陣咒罵,随後才下達了攻擊命令。
‘神之力’看着鋪天蓋地而來的箭矢和各種黑暗魔法,嘗試性的躲避了幾下過後便停下來懸浮在空中用翅膀包裹着自己,因爲完全躲閃不了。
“喲~。”“BOSS,今天這麽了?”“老底都基本逃出來了?”小白飛到了阿爾身旁問道。
“剛剛那水之劍飛向我的時候,我明白了,我現在的力量不行,我要奪取她的位格。”阿爾冷漠的看着被水球保護着的‘神之力’說道。“這世界以後不好混啊,你拖住她,我來釋放魔法。”
“了解。”“目标,鳥人。”“目的,凍結她。”小白突然加速沖向了‘神之力’。
阿爾這是騎着冰霜巨龍飛到了‘神之力’的對面低聲的詠唱了起來。
“吾之魔法名:Rape111(仰望天堂哭泣的活死人)。”詭異的雙重聲線響了起來。
“違逆了一切自然的法規,破壞了一切自然的定律,
違逆了所有次元的平衡,破壞了所有次元的秩序,
在違逆中,吾尋覓新的法規與平衡,
在破壞中,吾尋求新的定律與秩序,
吾逆天而行,尋找真理,在虛幻與真實之間徘徊,
在遙遠混沌之處蟄伏的黑暗冰雪啊,順從我的召喚前來。
凍結一切的黑色暴風雪啊!将萬物化爲白雪吧!——冰結封滅陣!”
詭異悠揚的詠唱語,以及阿爾那不斷崩壞的軀體,一副小巧的黑色魔法陣出現在了阿爾的身前,精細的法陣詭異無比,仿佛有什麽洪荒猛獸要從裏面沖出來一般,魔法陣的存在還沒有阿爾的身軀大,可是從裏面傳出來的氣息卻讓龜縮在水球裏防禦着不間斷攻擊的‘神之力’感受到了威脅。
黑色的暴風雪從法陣裏從了出來,‘神之力’的水球瞬間被凍結,但是‘神之力’舍棄水球逃脫了。
黑色的暴風雪還在肆虐着,而亡靈們在看見暴風雪過後如同打雞血了一般加快了攻擊力度。
“噢噢噢~~~,仁慈的吾王啊。”巫妖不明所以的對着阿爾倒着謝。
“切,還沒完全凍結嗎?真難搞。”阿爾看着被冰凍在黑色寒冰之中的‘神之力’。
“這就是‘魔王’的實力?”神裂火熾身上剛剛阻擋寒霜的光芒散去過後,看着身體殘破阿爾。
“喂,這個法陣到底是怎麽弄?貌似還沒有停止啊。”阿爾看着天空中的‘清掃’法陣,這可不是自己那個單體法陣能夠比拟的存在啊。
“隻有期待上條當麻他們快點成功吧。”神裂火熾警惕的看着身邊散發着肅殺之氣的亡靈們。
“什麽?結束這個天使墜落?不行,還不行啊。”随着阿爾的話天空中的圓月開始如同玻璃破碎一般。
場景一變,依舊是海邊,依舊是黑夜,但是海面上則是被全部冰封住了,如同一片黑色的大陸一般,反射着銀色的月光有種異樣的美感。
阿爾黑着臉看着已經被完全冰凍的‘神之力’或者說是莎夏。
“看來他們成功了啊。”神裂火熾滿意的說道。
“全軍,撤離。”看着天空中想着什麽的阿爾,小強下達了命令。
“該死的,下次我一定要戰勝你,每次看着你指手畫腳,我就非常的不爽。”巫妖雖然在大聲的抱怨着,可是還是召喚出一個傳送門帶領着巫妖們飄了進去。
阿爾躍下冰霜巨龍砸在冰川上,抱起了冰凍着莎夏的冰雕,用手吸收掉冰層過後把她抛向了神裂火熾。
“喂,我說,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神裂火熾對着阿爾的态度表示着不滿。
而阿爾沒有理會她,轉換回以前的身體過後向着旅館方向走去。
“不可理喻。”
··························
“他沒事吧?”阿爾對着冥士追魂問道。
“喂,阿爾薩斯老師,這是第幾次了?好歹你也是巫妖王吧?怎麽老是讓他來住院啊?”冥士追魂大聲的職責着阿爾。“不過手臂沒事,已經接好了。到底要多重的傷才會變成這樣啊。”
“嗯,那麽麻煩醫生你了。”阿爾歉意的說道。“不過現在我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昏暗的房間裏,巨大的試管前·····
“愛德華,你會天使降臨嗎?”
“嗯,不過需要媒介。”
“我知道一個媒介,我去把她帶過來。”阿爾說完過後便轉身向着後面一個傳送門走去。“你把那個天使直接降臨到我的身體裏。”
“爲什麽?”
“爲了變強。”阿爾腦袋裏回憶起那水之劍即将紮向自己靈魂之火的一幕。‘看來,我是弱者啊,永遠無法和阿卡德比。’
“真是一個有趣的生物。”在傳送門消失過後,房間裏響起了一道清靈的聲音。
“嗯,的确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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