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隐藏着強大的潛能,在某些誘因的刺激下這些潛能會被激發,讓人們得以完成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例如一名年邁的老太太爲了拯救車禍中被壓在汽車下的孫子,竟一舉把汽車擡起來,又例如一名母親爲了救墜樓的兒子甚至能在五秒内沖刺一百米的距離。潛能爆發的原因包括但不僅限于遇到危機,幾乎所有精神上的刺激都有可能導緻潛能爆發。
男人在自己侵犯蘿莉的過程更像是一種炫耀,雖然感覺極度惡心,但那名被五塊軀體拼湊出來的蘿莉卻對男人的舉動坦然接受,對此沈淩還能勉強承受,但他的下一個動作,卻整個粉碎了旅行家的三觀。
這個男人毋庸置疑,是個瘋子,從他的狂妄言行、對生命的不屑可略窺一斑。因爲本身的強大,所以蔑視弱小,因爲自己持有力量,因而摧殘他人。他自号爲‘王’,對他來說生命隻不過是一個數字,可以肆意毀滅的存在。所謂‘殺一人是罪,殺萬人是雄’,曆史總以成敗論英雄,這是人類崇拜強者的天性。然而,這個男人算是‘英雄’嗎?
他天性狂妄,認爲世間一切都是自己的;他對弱者毫無憐憫,肆意支配;他殘暴嗜殺,以暴力壓制眼中的‘蟲子’。或許不少人會羨慕這種實力和做法,盼望自己也有這種實力,但對被加害者來說,絕不是一個值得開心的過程。
眼中的視野由朦胧變成暗紅,可能是血流入眼眶的關系。心跳急劇加速,将血液傳輸到身體各處,除此之外,原本在體内平穩運行的魔力也變得紛亂。
熱,很熱。
暴走的魔力在身體不斷沖撞,猶如一團烈火燒灸着體内,就如當初捏碎魔晶石所産生的感覺,從四肢到大腦,所有血液都被炙熱取代。身體的痛苦尚能忍受,腦内像是高壓鍋一樣要爆開的感覺才讓人難受。
然後他看見了。
三角頭将那名紫衣小女孩的大腿撕下的場景。
男人用手刺入春日野空胸膛,将她心髒扯出的場景。
卡洛塔苦笑着,将自己送走的場景。
男人笑着擺弄着屍體碎塊,拼湊成一名‘木偶’的場景。
還有…
男人強吻白袍蘿莉後,毫不猶豫穿透她的胸膛的場景。
是誰,對這些年幼的花朵肆意玩弄?
是誰,對這些脆弱的女孩們狠下毒手?
畫面滑過,場景再度置換爲現實。男人随手一甩,小女孩的屍體像破麻袋一樣掉在地面上。
犯人确定。
“欺負蘿莉的家夥給我去死啊啊啊啊!!!”
一彈而起,瞬間把兩人相隔的距離化爲零,沈淩舉起右拳,前方則是男人愕然的臉孔。然後,揮出。
嘭!
拳頭砸在肉的沉悶聲響起,在巨大的沖擊下男人脖子扭向後方,他被這一拳揍得面容扭曲,口水四濺,若不是身體在面臨攻擊時自然而然運轉魔力化出魔法盾,腦袋早被這一下重擊擊爆。
沒給男人留下驚訝的時間,沈淩的下一拳已經到來。他左腳向前滑行,靴底擦過地表,聚集了大量魔力的拳頭發出沉重的呼呼聲,一擊左勾拳向側腹擊去。
嘭!
沉重的聲音響起,還沒從上一次創傷中恢複的男人向後退了幾步,嘴角滲出淡淡的血絲。他大口喘着氣,腳步不斷後退試圖離開沈淩的攻擊範圍,然而後者勢若瘋虎緊追不放,沒有讓他拉開距離。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内心呐喊着,沈淩順着前沖之勢揮出一記直拳,沒有繁瑣的動作或絢麗的效果,僅有灌滿拳頭的魔力和滿腔的殺意。
男人勉強架開這一拳,然而因爲腳步沒站穩的關系而後退了幾步,背靠在牆壁上。沈淩更不放過這個機會,他猛地向前,左拳和右拳交錯擊出,巨大的拳威将男人牢牢釘在牆角。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将怒氣和不忿全數集中在拳頭中擊出,沒有重現、也沒有兵器或招式,僅僅是最基礎的魔力運用,直接将魔力凝聚在拳頭上,對其進行強化。盛怒之下的沈淩抛下所有招式和理智,完全在利用身體本能進行戰鬥。
但是這種攻擊湊效了。
在之前沈淩和卡洛塔千方百計想要擊破這男人的防禦,然而再精妙的配合、再強力的攻擊也不過給他的衣服蒙上灰塵,而最接近成功的一次當屬沈淩方才的突刺,不過卻被男人用手中的蘿莉當做盾牌擋下。而現在,這看似粗暴且蠻不講理的做法卻能直接穿透男人的魔法盾,第一次對他的肉體造成傷害,緊接着灌注大量魔力的拳頭更是壓制得他狼狽不堪,完全擡不起頭來。
究竟是什麽原理?
怒意稍微退去,思維重新開始運轉。沈淩這才發現眼前局勢竟已逆轉。
男人嘴角滲着血,他雙手交叉,勉力防禦着自己的進攻。
…等等,進攻?
眨了眨眼,确認眼前的事實。不是幻覺,自己是進攻的一方。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印象中自己剛剛好像什麽都沒想就沖上去了,明明自己完全不是敵手,爲何現在卻是自己壓制對方?沒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招式,甚至也沒使出‘重現’,隻是單純的将魔力凝聚在拳頭上揮出。
(按理說這個方法甚至連三角頭的防禦都無法穿透,可現在爲什麽?淬不及防?不可能,這家夥可不是單靠突擊就能打敗的。)
攻擊方法确實有效,或許是獲勝的關鍵。因此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将敵人壓制住直到勝利!打定主意正要實行,沈淩突然感到雙拳一陣刺痛,像是被高壓電流閃過一般,疼痛讓他下一拳揮出時略微一緩。他的對手沒有放過此次良機,伸手一架一推迫使旅行家往後退了好幾步,男人順勢從牆邊閃了出去。
(不、必須壓制住他,否則…)
沈淩正欲追上去,但雙腿卻同時閃過一陣極爲強烈的刺痛感,就像當初使用魔晶石後曾體驗過,魔力充斥體内的後遺症,腳步一陣虛浮,旅行家勉強不讓自己倒下。他擡起頭來,卻見那男人露出之前未曾見過的猙獰表情。
“你真的惹怒我了…卑微的蟲子!”雙手握拳發出清脆的咯咯聲,男人猙笑着,“我會讓你知道,反抗我的下場!”
話聲剛落,被激起兇性的王者放下身段,主動沖向沈淩。
然後,一拳揮出。
就如同沈淩之前所做過的那樣,這拳直接破開了旅行家的防禦,結結實實的擊在他的左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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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世界在旋轉,但沈淩的神智卻意外的清醒。他勉強舉起雙手交叉護臉,意圖防禦敵人的追擊。
接着側腹一痛,宛如被錘子用力打了一下,勁道直透内髒。
“噗—哇!”
身不由己的吐出鮮血,然而男人并沒有因爲憐憫而停下攻擊,結實的一拳再度擊在沈淩的小腹上,讓他五髒六腑仿佛都翻轉過來。
一拳,又是一拳。
沈淩像沙袋一樣,被男人不斷毆打。就像之前的翻版,每當新的招式出現,男人總會以更強的同一招将他們打趴,對他們的肉體和心靈造成雙重打擊。此次也不例外。
(…面對這樣的對手,該怎麽赢啊…)
腦袋漸漸模糊,右眼因被毆打的腫起,如果不是體内還不斷産生魔力,沈淩早就被打成肉醬了。
(不過…爲什麽?剛剛我确實的壓制住他了,明明是同樣的招式,爲什麽之前能壓制他,現在卻連防禦都困難?有什麽地方出了問題嗎?)
男人用力一拳将沈淩的頭打得後仰,彈回,又是一拳,脖子嘎嘎作響幾欲斷折。連續的毆打似乎還不夠解氣,男人左手捉住沈淩的衣領,右手又是一頓老拳。
(…有什麽地方出了問題?是使用魔力的方式不一樣嗎?)
腦海裏似乎捕捉到了什麽,卻被下一秒的痛擊打散。
沈淩還活着的原因是因爲體内源源不絕的魔力勉強維持着肉體的生命,而在這個由自己内心所構築成的心像世界裏,他的魔力恢複是無限的。然而即使能瞬間回滿魔力也沒用,沈淩身體的魔力總量遠遜于這個‘未來的自己’,即便耗盡所有魔力重現出大技,也無法破開後者的防禦。
就好像一個人物的魔力總量爲1000,無論使用多少都會瞬間回滿,然而無論魔力如何恢複,都無法超過本體的魔力上限,所以并非魔力瞬間恢複就能無限制使用任何魔法,這人物的魔力恢複再怎麽強,也無法使用耗藍超過1000的大魔法。畢竟,無限魔力恢複和真.無限魔力是兩個概念。
(…不管了,反正…啊啊…複活以後我大概就會回到英靈殿了吧?希望不要出什麽差錯啊…)
憤怒和動力逐漸消散,隻剩下疼痛和絕望充斥在體内。不清楚自己吐了多少口血,也沒去計算自己挨了多少拳。在男人的暴行下能撐那麽久其實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不過,這一切都即将落幕。
(結束了吧,終于。)
眼皮沉重得無法睜開,眼前一個拳頭不斷變大,逐漸占據整個視野。
被這一下直擊,應該保不住意識了吧?這樣想着,沈淩放松身體,任由眼皮落下,黑暗漸漸充滿整個畫面…
然而就在他準備就此睡去之時,耳際突然響起一個幼小的女聲:
“不要死,等我來。”
整個人一激靈,即将離去的意識頓時回到軀殼中。
(…我怎麽忘了呢?那麽重要的事情!)
沈淩猛地睜開眼睛,頭部奮力向後一仰,卸下了敵人拳頭大部分沖擊,接着也不知道哪裏生出的力氣右腳一踹,恰好踹在男人的右手臂上,迫使他松開右手。伸手一推,旅行家借力後退了好幾步,大口的喘着氣。
顯然沒料到瀕死的沈淩還會發起反擊,男人頓時一怔,但随即露出了猙笑,他舔了舔嘴唇,說道:“竟然還活着…正好,讓我多打幾次。”
說完,男人再度向沈淩沖去。
沈淩的狀态十分糟糕。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就受了重傷,而在男人毫不留情的暴打之下更遭到重創,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也虧得永無止盡的魔力讓身體創傷能不斷愈合,否則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面對男人這一下攻擊,沈淩出乎意料的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站在原地迎擊。
嘭!
拳頭撞擊在一起,沈淩倒退了兩步,男人屹立原地,沒有移動。
嘭!
再次撞擊,力道較弱的沈淩仍然是後退的一方。同樣是灌滿魔力的拳頭,卻因施術者魔力總量大小而産生了差距。
(想當然耳,未來的我比起現在的我在魔力總量上自然占有絕對優勢。雖然這個世界是由我的内心産生,但我卻完全無法操縱這裏的一切事物。)
将全部魔力灌注在手上,交叉雙手進行防禦,即使如此還是不斷的後退。
(那剛剛的我到底是如何辦到的?無意識的沖出去…不,除了憤怒應該還有深層的因素…雖然擁有近乎無限的恢複力,無論如何‘重現’,受限于魔力總量我都無法造出突破極限的寶具…突破極限,該如何突破極限?如果有魔晶石…等等,魔晶石!?)
腦海裏浮現出第三次和三角頭戰鬥的場景,在使用魔晶石後所産生的、超巨大魔力爆發出來,若不是自己不懂得運用,或許在第一拳就能将三角頭劈于地下了。龐大的魔力在無人操縱之下迅速消散,但殘餘在體内的量還是足以讓他一段時間内壓制住三角頭。
(魔晶石爆發的魔力在體内的感覺和剛剛…嗯,值得一試。)
後背傳來牆壁的觸感,前方是步步逼近的男人,自己已被逼到了牆邊。
毫無退路。
“無限的魔力恢複?即使是那樣,把你的顱骨擊碎,心髒挖出你也不能恢複過來了吧?”似乎終于厭倦了毆打遊戲,男人轉了轉拳頭,淡紫色的光霧缭繞在其上,“作爲一隻卑微的蟲子死在我手上,你應該感到無比榮幸才是。死吧!”
男人一拳擊出,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無懈可擊,意欲以這次攻擊爲事件劃下終結,男人使出了全力。面對這一拳,沈淩瞪大眼睛,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一‘點’上,他心髒開始激烈跳動,暴走的魔力宛如烈火在身體不斷沖撞,就如當初捏碎魔晶石所産生的感覺,不過差别在于這次是沈淩主動引發。
頭腦像高壓鍋不斷膨脹,幾欲爆開,眼前視野被暗紅所染,努力維持理智,側過身子閃過男人的拳頭,接着左拳順勢揮向敵人的側腹。
(死!)
男人身體被擊得向後弓起,不過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沈淩身體下沉,雙足瞬間發力,利用躍進的彈力用力向斜上方擊去,結結實實的下颚攻擊迫使男人的頭高高揚起,身不由己的退了一步。旅行家更不停止,他身體猛力的向右擺,借着擺動回轉産生的慣性一拳狠狠擊在敵人的左臉頰上,身軀被擊得向左飛去,然而在男人離地之前,沈淩借助身體擺動的力量,左拳也給敵人的右臉來了記猛擊,緊接着右拳、左拳、右拳、左拳…在連續擊出十八拳以後,沈淩呐喊着,一記直拳重重的擊在男人的鼻子上,将他打得向後飛去,直接撞在遠處的教室裏。
“赢…赢了?”
呆呆站在原地,沈淩一陣茫然,下一秒他的雙手、雙腳終于承受不了過量的魔力而爆開,鮮紅色的血霧在空中如煙花一樣爆開,殘破的軀體再也支撐不住,旅行家向後摔倒在地上。
(啊…真的赢了…我真的赢了…)
雖然自進入這個世界以來沈淩已經受過無數次傷,然而這一次卻是最嚴重的一次,除了外表的傷口以外,他體内幾乎所有的内髒和循環系統都在魔力暴走之下遭受重創,若不是無所不在的魔力依然維護着他的軀體,恐怕旅行家全身早已化爲一團誰也分不出來的爛泥。
“你…不可能有那麽…大………的魔力…你…”
男人并沒死,但他看起來和快死了差不多。他的頭整個被打扁,眼睛和鼻子整個被擠在一塊,唯有嘴巴還保持着功用。
“沒辦法,我還不能死。”沈淩勉強伸出手,黯淡的光芒在掌心彙集,‘幸運扳機’出現在他手中,又喘了幾口氣,将一枚魔裝彈填入左輪裏,指向男人的方向,“因爲,還有蘿莉在外面等着我呢。”
“最後說一句…你根本不配成爲王。肆意虐殺人類的你,早已失去保護者的身份…你根本就不是一名英靈。”
砰!
爆開的火球将男人的屍體整個吞噬在内,最後收回,隻遺下一地灰燼。世界終于清靜了。
沈淩終是松了一口氣。最強的敵人已經擊潰,身在白天的他也無需擔心被其他敵人補刀。當然,如果三角頭再度出現,那就另當别論了。
閉上眼睛旋即睜開,沈淩看着天空。灰白色的天空先是化爲血紅,接着又回到灰白,如此的重複了好幾次。日與夜早已錯亂,天空中布滿黑色紋路,像是碎裂的玻璃一樣。
世界在解體,或許多一會兒,其他英靈們就來迎接自己了吧。
(結束了…真是不可思議…)
沈淩使用的方法其實很簡單,他在這個世界裏擁有無限的魔力恢複能力,然而卻受限于魔力的‘總量’而無法重現更高階級的寶具和技能。因此他人爲的引起魔力暴走,以此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力量。沈淩将不斷恢複的魔力重複提取,全部疊加在拳頭上,利用大量魔力引爆來對敵人造成殺傷。如果使用比較直觀的說法,旅行家由于等級不夠魔力總量隻有1000,因此用不了耗魔1200的高等級攻擊魔法,因此他重複使出耗魔100的傷害加深施展在自己身上,因爲魔力可以無限恢複的緣故所以他可以在自己身上無限施展傷害加深,疊加個一千、一萬次以後他的平A甚至具有堪比禁咒的攻擊力…如果他沒爆開的話。
接着,先以側腹攻擊給予重擊,借着利用下沉上彈的力量猛擊下颚,迫使敵人後退,最後借助身體擺動回旋的慣性進行連續攻擊,一舉擊潰敵人。這是他本能所使出的招式。
“雖然過程很兇險,不過終究已經抵達終點,我也要離開這裏了。”
認識的人在腦裏一閃而過,沈淩不覺内心一痛。
(一定,一定有什麽辦法能讓她們重新出現…)
天上的裂縫逐漸擴大,主色調已被漆黑所取代。不同于‘夜’的黑中帶血色,這次是全然的漆黑。地面的建築和物體像是蒸發一樣,也逐漸化爲虛無。
就在此時,耳邊響起了腳步聲。
“是她們嗎?”滿懷希望的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對象。
三角頭,遊離在這個世界的‘日’與‘夜’,暴戾和不可調和的化身。與之前幾隻的差别在于,這怪物所持有的武器是一把巨大的油鋸。雖然造型不一樣,但它的舉動卻和前輩們一緻——油鋸發出轟鳴的聲音,三角頭向旅行家躺着的方向沖了過來。
此刻身體殘破不堪的旅行家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哪怕是最弱的怪物都無法抵擋,雖然這時候會出現怪物本來就是極低概率的事情,不過還真給他碰上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他輕輕歎了一口氣,茫然的看着前方,“我的運氣…實在糟透了。”
碰!碰!碰!碰!
由遠至近的奔跑聲甚至讓地面都震了起來。
碰!碰!碰!碰!
宛若生命最後的倒計時。
咔——锵!
然後破碎…呃?
破碎的聲音,并非從三角頭的方向,而是上空處。
不覺看向天空,意欲将映入眼簾的畫面牢牢刻印在腦海裏。
一個巨大的裂口出現在空中。與周圍的漆黑不同,它的顔色除了黑以外還帶有些許光亮,更遠的地方有無數小光點不斷閃爍着。
那是許久不見,現實世界所在的星空。
以星空爲背景,嬌小的女孩從天而降。她身穿由銀黑兩色組成的貼身胸甲,鮮紅若血的風衣和銀色馬尾向後順風飄揚。女孩雙手各持一把短劍,直向三角頭沖去。
怪物止步,不過就在它欲舉起油鋸時女孩的雙劍已先一步抵達目标。由上至下輕松一劃,将三角頭化爲不會動的屍塊。
啪—擎擎擎…依舊轉動的油鋸掉在地面上,磨起大量石屑。女孩并沒有理會這些,她手一放,雙劍頓時化爲虛無,接着走到沈淩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沈淩伸手回握,一時之間卻說不出話來。經過多次戰鬥無論是他的精神還是身體早已到了極限,此刻放松下來後終于支撐不住,整個人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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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在糾結要不要拆章...嗯,還是不拆了......于是夏日夢繼續努力的求推薦票、求收藏和求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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