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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這一周九号在三次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更新可能不穩定,十分抱歉,請原諒(鞠躬)
————————————————————極東支部———————————————————————
——少女,來自于一個白色的世界
——少女,并不能理解,什麽叫做‘感情’
——少女,誕生的意義,隻有一個,但也僅此而已
——既沒有自由
——也沒有個人的意志
——僅僅隻是,作爲一台‘機器’,誕生于這個世界
——某天,少女突然發現自己,想要了解這個世界
——某天,她和某位人在某個地方相遇了
——某天,她得到了自由
——某天,少女,終于實現了願望,去了解這個充滿無限可能性的世界……
“喲西,今天,這位新人就暫時待在我們這裏!請多指教”第一個委托的人,自然就是浩太的第一部隊,梵蘿娜做出了鞠躬狀,對三人緻禮。
“喔,新來的戰士麽,很好,成爲新人,最需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學會……。”隻見一旁的愛蓮娜直接給了他一拳。
“吵死了喲……唔。”愛蓮娜盯着梵蘿娜,過了許久,她扭過頭去。
“感覺明明和我差不多,可爲什麽那裏卻長那麽大呢……。”
“很好,準備出發了!梵蘿娜,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可以問問我們喲。”
“畢竟是前輩的請求,不好好去做也是不行的呢。”
“摯友的請求,作爲一個騎士,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那麽,出發!”四人舉起了手,随即離開了支部,執行起了日常的任務。
………
……
…
“爲什麽要親自出動呢?”梵蘿娜回來了以後休息了一陣子,約書亞親自帶着她去到了晴臣的部隊當中。
“喔!我的摯友,終于來了麽!這個問題就交給我吧!”之前約書亞說的事情他也是十分的感興趣,不過卻被一旁的華音問道‘爲什麽可以去做梵蘿娜的教官而不能做我的教官呢’這樣的問題而然晴臣解釋了很長時間。
“那麽,讓我們出發吧!梵蘿娜醬,有什麽不懂的話,可以問我……诶,約書亞,爲什麽還在這裏。”
“因爲,你又把華音推給了林克斯,不是麽?梵蘿娜的監護人是我喲,有什麽意見的話請去和榊博士說去。”約書亞歪着頭,看起來他十分在意梵蘿娜的事情,看到如此晴臣也隻能不甘的說‘出發吧’。
………
……
…
“我去,你們都怎麽了。”等約書亞回來了以後,裕卻捂着肚子,愛麗莎盤子上捧着一大團烏黑色的東西,約書亞大緻明白了怎麽一回事。
明顯是因爲愛麗莎點錯了廚藝天賦,然後裕就遭受了不可名狀之物的緻命一擊。
“我……我都忘記了……。”躺在沙發上,躺在愛麗莎的大腿上的裕這才說道。
“我的廚藝,完全不行……。”紅着臉的愛麗莎低着頭說道。
“以前煮飯完全都是交給百合香來做的。”
“意思就是,你完全不會煮飯麽?”
“…………。”
“……有空我教教你吧,準備好了麽?”裕點點頭,和愛麗莎一起站了起來,而林道也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
“喲西,梵蘿娜就交給我們吧!”
“嗯,梵蘿娜,聽話點。”約書亞伸出了手,在梵蘿娜的腦袋上摸了摸。
“嗯。”她點點頭,然後和裕他們一起離開了支部。
“面對陌生的人們她還是不愛說話麽。”梵蘿娜雖然擁有基本的對話能力,不過那僅限于他和雪兒之間,其他的人,恐怕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适應。
………
……
…
“呼,回來了~”四個人回來了以後,看起來十分的順利,而梵蘿娜好像還挺高興的,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
“約書亞。”裕拉住了約書亞,向他詢問道。
“嗯?”
“那孩子和你……是什麽關系麽?”在戰鬥的時候,裕很清楚的感受得到,梵蘿娜身上的氣息,是和約書亞十分的相似。
“以後的話,我一定會向你解釋的,抱歉。”聽到這裏,裕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拍了拍約書亞的肩膀。
“可别一個人全都背負起來喲。”聽到裕的話,約書亞點點頭,之後,他帶着梵蘿娜去到了屋頂上。
“今天,感覺怎麽樣?”兩個人坐在了木椅上,約書亞問道。
“……大家,都是很奇怪的人。”她思考了許久,用銀鈴般的聲音,說出了這樣的話語,她并不是沒有正常人的知識,倒不如說她學習的很快,僅僅隻是一天泡在榊博士的書房裏面,她基本上就明白了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
“一直,都在那個白色的房間麽?”梵蘿娜聽到了以後,十分的驚訝,她點點頭。
“嗯……。”
“你覺得,外面的世界是怎麽樣的呢?”
“不知道……。”
“确實如此。”他一邊說着,一邊撫摸着她的腦袋,不知不覺的,他似乎有些喜歡這麽去撫摸着梵蘿娜的腦袋了。
“或許,世界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吧。”她一邊說着,一邊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不,所有不一樣的地方,都是世界。”
“……不明白。”
“沒事的,梵蘿娜,慢慢來。”
“嗯……。”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個世界的,因爲它很有趣,很多的地方……。”
“嗯……。”
“現在我沒有辦法跟你說明太多,因爲我更加希望,有些東西要用你的雙眼,用你的雙手,去觸及。”
“嗯……。”
“說太多了,好了,今天就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吃飯了,有些東西,可以慢慢來理解。”
“嗯!”她露出了笑容,抓起了約書亞的手,和他一起,離開了屋頂。
—————————————————————極東————————————————————————
直到這個世界被荒神毀滅的時候,曾經的輝煌,還是留在了這片大地上,倒在各處的大廈形成了一道廢墟以後的風景。
“阿拉,僅此而已麽,素盞鳴尊。”猶如太陽般美麗而又奢華的女性——艾莉西亞,正站在廢棄的都市之上,這裏經曆了一場大戰,但戰鬥的雙方,隻有她,以及對面的那個身影,均稱的身體,覆蓋着全身黑白衣物以及遍布紅色眼球般的東西。
當然,最大的特點,自然就是覆蓋在面部的——白色假面,他就是被稱之爲‘素盞鳴尊’。
“沒有時間準備招式麽……嗚。”素盞鳴尊蹲在了地面上,以那把太刀,作爲支撐。
“作爲現在的你來說,還不錯的了,吾也很驚訝,你的力量,居然還留存如此之多。”她高高的擡起了頭,俯視着半跪在地上的素盞鳴尊。
“但即便如此……。”
“吾已經覺得厭惡了,你也應該退場了吧,畢竟留着你,也是很麻煩的呢。”話畢,艾莉西亞舉起了手,神谕細胞不斷彙聚在她的手中,而後她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彙聚在一起的神谕細胞已經變作一團巨大的光芒。
“消失在事象的地平線上吧,素盞鳴尊。”在艾莉西亞揮落下手的那一刻,巨大的光芒也向着素盞鳴尊而去。
“?!”光芒猶如毀滅之光一般,将四周的一切全部都席卷了進來,而艾莉西亞則在那之上,用那雙冷漠的眼神,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喔?”光芒消失了以後,她似乎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素盞鳴尊并沒有消失,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裏。
“這麽早請人退場,你也是太着急了吧,飯要一口口吃,戲,也要一步步演的呀。”約翰·盧瑟,出現在了素盞鳴尊的面前,他攤開了雙手,如此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就在艾莉西亞準備動下殺手的時候,一個黑影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黑影被一塊黑色的鬥篷所包裹,頭上有着一頂巫師帽,胸口前的位置有着一塊寶石般的物品,看起來完全沒有‘人’的形态,仿佛一切的秘密,都隐藏在了這裏一樣。
“嚯……”
“這樣麽。”她收回了手,黑影發出了某種一般人聽不到的聲音,而艾莉西亞也點點頭。
“也罷,走吧。”話畢,她和那個黑影,消失在了那片廢墟之上。
“哈,煩死了,怎麽我都快要成救護人員了呢?”
“…………。”
“嘛,有個人想要見你,可以的話,去見見也無妨吧?”他沉思了許久,點點頭。
“很好,出發。”他抓起了素盞鳴尊的肩膀,離開了這裏。
………
……
…
“艾莉西亞……。”在船頭上,諾克特雙手抱胸,看着海的地平線遠處,輕聲道着那個名字。
“還有那個混蛋……。”在他的腦海裏,一個極度讓他厭惡的黑影浮現了出來。
“這一次,讓我們全部都結束掉吧!”此時配合上背景的話,或許就是一位背負着沉重的一切戰士一般,即悲壯而又豪邁,過了許久,他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該死,我居然會暈船。”他一邊探出身子,向着海裏吐出嘔吐物。
“嘔……嘔……嘔……。”或許,應該把剛剛的話收回。
………
……
…
“又,回來了呀。”索瑪握着公文箱,走到了一個早已别封鎖已久了的地方,這裏,是他的出生地,這裏,是一切的開始。
荒神綜合研究所,他人生的一切開始,都在這裏,之前由于要幫助榊博士去了解梵蘿娜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必須回來一趟。
雖然這裏的一切早已被他的父親所封鎖,而直到現在,也如此,他提出了申請,不過申請很快就被通過了,當然他也知道那裏面也有塔西圖斯博士的幫忙。
“出發吧。”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走進了這個廢棄的研究所,雖然因爲那場試驗的意外,但他總感覺,這裏面,一定還有着什麽東西存在。
他跨過了防護欄,打開了鏽迹斑斑的大門,索瑪·希克紮爾,走進了這座研究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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