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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東支部———————————————————————
在支部長室裏,榊博士正在接待一群久違歸來的同伴們,那是曾經爲了守護着地窖而不斷奮戰的戰士們,即第二部隊以及第三部隊,一般統稱爲——防衛班。
“失禮了。”完成了工作以後,約書亞連忙趕到了支部長的辦公室,在那裏,有一群人正聚在那裏,約書亞環視了一眼以後,愣是有些沒想到起來他們是誰。
“啊,突然把你叫出來真不好意思,梵蘿娜的情況怎麽樣了?”
“是,多謝關心,她現在很好。”過了這麽長時間,梵蘿娜已經可以和支部内的同伴們進行正常的交流了,除了某個大紳士以外。
“說起來,你是第一次見到他們對吧?”約書亞點點頭,表示确實如此。
“他們是以前華音所隸屬的‘防衛班’……也就是,第二、第三部隊的成員喔。”約書亞這才恍然大悟,他們到底是誰,衆人向約書亞打起了招呼。
“你好~。”大森辰巳熱情的喊道,他看起來是個自信滿滿以及爽朗的人。
“自我介紹就稍後再說,首先要來說明召集各位的事情緣由……雲雀,可以麻煩你麽?”
“好的,我們将日前在西北塔的神谕觀測塔傳回偏食力場資料送去分析以後,發現到感應種與大型種所構成的大量荒神,正朝向極東地區前進中,确認敵方戰鬥力以後,得知這是動員布萊德、第一、第四部隊、搖籃部隊的所有神機使,也難以處理的狀況。”
“所以才把我們‘防衛班’召回地窖,是麽?”
“用少數人防衛據點以防多數的荒神侵略,再也沒有比防衛班的各位更擅長此種戰法的神機使了吧。”
“直截了當的說,這會是我們所保有的主力部隊,全數投入的防衛戰,各位,要做好心理準備。”榊博士說明的情況十分直白,這一次的事件,十分的嚴重。
“不過呀,我們是第一世代的神機使喲?”坐在一旁沙發上的一位紅發少年問道。
“的确,若是以往的情況,各位的神機會因爲感應種發出的強力偏食力場而變得無法控制,但是若是布萊德的隊長,約書亞·奧布萊恩的血之力——喚起的能力使各位的血之技藝覺醒的話,便不容易受到來自于感應種散發出的偏食立場的幹涉了。”随着雲雀的話音落下,大家的視線也轉移到了約書亞的身上。
“因此,在大群感應種抵達極東支部之前,要請大家先學會血之技藝,那也是這場防禦戰的戰略基礎……。”
“聽起來是很有趣的能力呢。”
“要是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啊啊,無所謂了,有錢賺才是最重要的。”
“聽起來挺玄乎的呢。”
——呵呵,是啊,我也覺得這挺玄乎的,可自從我認識了一個叫做塔西圖斯的東西以後,我就發現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就是小兒科似的。約書亞沒有說話,一邊在心裏吐槽着某個人以後說道。
“本次的防衛戰的統籌将由雲雀來擔任,但所有的部隊隻由她以及芙蘭來掌握的話太過困難,因此加入了兩位新人來協助她以及本次的作戰。”而之後從另一個門裏走出了兩位穿着通訊員服飾的人,一位爲男性,一位爲女性。
——星野麗……原來如此麽。在十年以後的世界當中,她已經成爲了一位優秀的通訊員活躍在後方做起了支援,而另一位,他沒有印象,但男人給他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爲各位介紹,新來的通訊員,真壁輝臣與星野麗。”兩位在榊博士的介紹當中點點頭,随即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承蒙介紹,我是新來的真壁輝臣,原本是隸屬于搖籃部隊的野戰整備技師,這次提出改動申請而轉任通訊員,在擔任通訊員方面還是懵懵懂懂的一年級,因此可能會有許多做不好的地方,今後還需要指導與鞭策,請各位多多指教。”約書亞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位就是真壁晴臣的弟弟——真壁輝臣。
——記得沒錯,十年以後……他記得的話,布萊德解散了以後,基爾就帶着真壁輝臣回到了格拉斯支部當中。
“換你了喲,小麗。”自我介紹完畢了以後,輝臣轉過身對一旁看起來有些害羞的女性說道。
“好的……。”少女似乎有些不太适應這樣的環境,視線不斷的轉動,應該是在考慮着如何介紹自己。
“額……大家好,初次見面,我是新來的通訊員,星野麗,雖然尚不成熟,但還請多多指教該。”一邊說着,她一邊彎下身子。
“爲了讓雲雀與芙蘭的負擔能夠減輕,培養新通訊員是當務之急,他們兩位還麻煩大家多多照顧。”
“那麽,今天就到這裏解散吧,期待各位帶回出色的戰果。”
“是!”就在那之後,大家都離開了支部長室,反而是約書亞,被榊博士留了下來。
“梵蘿娜的情況如何?”
“嗯,很不錯,基本上能和大家交流了,戰鬥的話,也都逐漸有了自己的想法以及意思。”
“可以的話,這次的戰鬥,請把她一起帶上吧。”
“嚯……?”約書亞聽完了以後,顯得有些吃驚。
“如你所見,我們現在的戰鬥力還是顯得有些貧弱,而且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向三大軍團發出請求支援,所以現在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将戰鬥力聚集起來。”
“原來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約書亞點點頭,示意明白了榊博士的想法。
“那麽,你怎麽看呢。”
“我覺得沒問題,雖然還沒有她自己的風格,但單純與荒神進行戰鬥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何況,她也是神機使呀,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
“嗯,那麽,基本上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說起來,榊博士。”臨走之前,約書亞問道。
“嗯?”
“塔西圖斯有跟你說過,這孩子身上擁有的基因的事情麽?”
“不,沒有,他和我說,是作爲某位神機使身上的生體組織上取下的。”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他點點頭,而後離開了支部長室,走在通道上,他在思考着,塔西圖斯爲何沒有告訴榊博士,梵蘿娜身上的基因,其實就是從他的身上取到的。
——又想做什麽麽,塔西圖斯。他實在是抓摸不透那個男人,到底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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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曾經是某位偉大的科學家的末路,他選擇了一條錯誤的道路,并嘗試将那份力量降臨到這個地方,而這裏,就是曾經的戰士們阻擋他的地方。
而在這裏,擁有着一道巨大的十字之門,按照某個人的說法,這道門更應該叫做‘次元之門’。
一個黑色的影子逐漸接近着這道門,不過就在它要觸碰那道門的時候。
“住手吧,那不是你應該觸碰的東西。”一個手持着法杖的男人,從不知道哪個地方,走了出來,黑影轉過身,看着那個男人,他身上套着一件帶着兜帽的袍子,袍子看起來是爲那個男人特制的。
“……。”黑影沒有想太多,隻是向着男人飛了過去。
“意外呢。”男人也似乎挺驚訝的,不過他舉起了法杖,沒有做任何的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盡管我很想這麽說,不過你身上的那道氣息,确實是那個人沒錯……。”男人一邊說着,法杖上亮起了光芒。
“不過我也受人所托,魔法飛彈。”一道巨大的光芒以及轟鳴聲籠罩住整個地方,而那,僅僅隻是一個‘魔法飛彈’而已。
“走了麽……唔,還好,并沒有太過于涉及到這個世界,不然可是很麻煩的。”男人點點頭,過了許久以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阿拉,辛苦了。”米黃色的西裝,高挑的身材,臉上一直都沒有帶着表情男人,走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Tear麽,你還打算将這個災厄之物留在這裏多久?”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指向了那道次元之門。
“很快就好了啦,沒事的。”他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了手。
“過來吧,素盞鳴尊。”而後,一道白影,出現在了塔西圖斯的面前,塔西圖斯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觸摸着那道次元之門。
“唔?!”熟悉的氣息,從門的另一邊傳來。
“這就是條件,準備好了麽?”素盞鳴尊遲疑了許久,但他還是伸出了手,搭在了門的上面。
“我乃世界的編織之人……。”仿佛是暗示一般,整個次元之門亮起了光芒,與此同時,一股力量,正在聚集到素盞鳴尊的身上。
“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對于素盞鳴尊來說,這仿佛是過了萬年之久,但是,他也感受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感謝。”
“嘛,隻是各自所需而已,撒,出去逛逛吧,就和我們約定的一樣就可以啦~。”素盞鳴尊沒有說什麽,隻是沉默的點點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你又想做什麽麽?”
“隻是讓演員都準備好而已,我可不想錯過這個。”
“又僅僅隻是因爲,‘好玩’麽?”
“你猜呗。”塔西圖斯攤開雙手,盯着那個男人說道。
“從很久以前,你就一直在做我們所無法了解的事情。”男人這麽說着,舉起了自己的法杖。
“雖然約翰·盧瑟說過,至少你是一個懂得給自己擦屁股的人,但是……。”光芒,聚集在了法杖上。
“我還是很讨厭你,Tear,魔法飛彈。”巨大的光芒以及轟鳴聲,籠罩在次元之門的附近,不過光芒的聚集點,是在塔西圖斯的身上。
“去死吧,狗娘養的王八蛋。”用十分低沉的聲音,說出了這番話以後,男人,消失了。
而被‘魔法飛彈’擊飛到了遠處塔西圖斯,顯得有些狼狽的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呀嘞呀嘞,還真是一個直白的人呢,不過我并不讨厭。”他一邊說着,一邊脫掉了自己的米黃色西裝,露出了裏面亞麻色的背心,白色的西服,綠色的領帶。
“演員即将到齊了,奢華的服裝早已就緒,茶水已經準備好,餅幹也如此,舞台,呵呵……從來都在這裏。”他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了一件西裝,他翻了翻那件米黃色的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麽,演員們,還在等什麽呢,讓我們開始——前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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