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更新
PS2:埋下的東西有些多了,所以EX的章節也就多了
—————————————————————極東————————————————————————
“社長,報告已經整理完畢了。”
“做得好,尼爾。”堆積在那一大堆文件的背後的人物,是在那無形當中控制着名爲‘情報’之人。
“……社長,您對于這次的事件,是怎麽看待呢?”DAD報社的一向準則,那就是遵守‘旁觀者’的‘規矩’。
“看待?隻是一個故事的完結,另一個故事的開始而已,何況我也看到了很多很有趣的事情。”
“……總感覺這個世界好像瘋了一樣似的。”
“世界何曾不是瘋狂的呢,尼爾,平靜看待,并且去接受,才是最有趣的一個部分……。”
“是的,社長。”
“說起來,菲尼克斯那邊的動向怎麽樣了?”
“就和您預想的一樣,他們已經進入到‘第二時代’的計劃當中……恐怕,和最近出現在世界各地當中的‘高塔’有所關系。”
高塔,正如其名,就在螺旋之樹事件過去了以後不久,世界各地就出現了這樣的建築,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的就是,這些高塔看起來就是利用了某些極其高度的科技以及技術才被建成,而就在這些高塔出現了以後,芬裏爾就派遣出了調查部隊,然而還沒有進入到塔内,就被一大群不明勢力的機器人所殲滅,而這樣的情況并不單隻有這一類,仿佛是嫌這個世界還不亂一般,不過也很令人不覺得意外的意外就是,面對荒神,它們也絲毫沒有留情,而且它們看起來還擁有獨自的一套流程去對付那些棘手的荒神。
世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而這樣的改變,卻也改變着,在這顆星球上存活着的人們。
“芬裏爾的秩序或許就此會被打破也說不定吧……。”
“打破?尼爾,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一些事情,或許很久以前,他們還在爲了那些利益而掙個頭破血流,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意識到了隻有選擇共存才是最好的道路,無論對于誰來說都是一樣的,呵呵,很諷刺,對麽?”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芬裏爾都不會讓這種狀況出現,對麽?”
“要不然呢,除非有人願意再把這樣的秩序給打破,然後讓這個世界重新陷入到混亂當中,對,沒錯,隻有混亂,然後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秩序’或許才會重新再來,然而,這又要多少年呢,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知道。”
“那您的意思,是指混亂也好,秩序也好,兩者之間從未分離麽?”
“它們本是一體,又何來分離呢?就和光明與黑暗一樣。”
“……是。”
“呵呵,這是一個煩惱的好時期,尼爾,别在意,盡情去煩惱吧,哪怕作爲一位情報人員,你也應該要擁有這樣的感情才對,隻有這樣,你才能更加看透自己,以及這個世界。”
“我知道了。”
“那麽,菲尼克斯那邊的動向呢?”過了許久,尼爾拿出了另一份報告。
“是,爲了能夠對付自律兵器,菲尼克斯展開了名爲‘第二時代’的計劃。”
“恐怕不僅僅是爲了對付自律兵器,繼續說吧。”尼爾皺了皺眉頭,看樣子社長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是的,已經在一些高塔附近,發現了一些類似于荒神一樣的機械造物,恐怕,第二時代的計劃,更多的是爲了對抗荒神以及自律兵器這兩部分。”
“那麽,尼爾,菲尼克斯的神機兵生産情況呢?我記得沒錯的話,第一時代的神機兵都自帶變形功能。”
“……爲了加快生産,一部分菲尼克斯的神機兵并沒有加入變形功能,而一部分也交給了一些用于執行危險任務的部隊,而在投入了實戰以後,神機使的生存率以及戰鬥能力都有所提升,各地的支部也都表示……。”
“那麽量産型的神機兵呢?”
“是的,量産型神機兵現在更多是作爲防守,如果說菲尼克斯的神機兵是劍的話,那麽現在這些神機兵,便是‘盾’了。”
“幹得漂亮,主控者,既不會得罪誰,又将利益最大化,最後,還能完成自己的計劃,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計劃’。”
“社長,您和主控者的問題也不是一兩天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家的社長對菲尼克斯的主控者有着某些特别微妙的感情,當然不是指情侶那一方面,而是指對弈那一方面。
“尼爾,他雖然是個對手,但對于對手最大的尊敬莫過于就是要正視他,接納他……尼爾,心胸一定要寬廣,無論是誰都好。”
“當然,僅限于這一方面,該下手的時候,可别因爲這個而受到影響。”
“我知道,社長。”
“對了,極東那邊,還有什麽有趣的事情麽?”尼爾即刻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毫無疑問,這也是一個重大的情報。
“前任極東地區最高司令官,十二宗家的領袖,‘睦月家’現任的當主——睦月神樂已經去到了極東支部當中,恐怕是爲了‘最初之地’而來。”
“睦月神樂,一個久違了的名字……看來極東的麻煩還是少不了,尼爾,‘天國之門’呢?”
“是……那個基地,已經被芬裏爾總部以及三大軍團的部隊所駐紮,雖然這還隻是表面,不過根據我的調查,恐怕還有不記名的番号部隊以及菲尼克斯在裏面,簡直就好像是要把這個基地當做全世界最嚴密的設施一樣看待。”
“原來如此,看起來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在慢慢複蘇。”社長聽完了以後也沒有說太多,隻是自言自語到。
“那麽,今天的報告到此爲止了,社長。”
“嗯,辛苦你了,尼爾。”
“世界正在改變……繼續對約書亞·奧布萊恩進行監視,我相信接下來一定還會有更加有趣的故事。”
“好的,我即刻去做。”說罷,尼爾就離開了社長室,他們還是跟着那一車隊,名爲‘秃鹫’的拾荒者們,聚集于此,艱難的在此生存。
“有趣的變化……你也一樣,這個世界雖然在改變,但更多的,卻是因爲你……。”
“對吧,Tear?”
………
……
…
“唔……?”當約書亞醒來的時候,他看着熟悉的天花闆,這裏是自己的家,一旁是雪兒,另一邊則是梵蘿娜,兩個柔軟的身軀正緊緊貼近在約書亞的兩側。
“…………。”克裏斯蒂娜已經離開了,爲了曾經不讓自己遭遇到了那一切,即便那一切都有可能發生,她還是願意再去拼一次。
“…………。”他現在正處于受傷狀态,至于爲何如此,還要從上次駕駛神機兵的那一次戰鬥以後說起,螺旋之樹的事件過了以後,世界發生了一陣巨大的動亂,從世界各地當中不斷冒出諸多不明的建築——高塔,而駐守在那些高塔當中,直到現在,不過極東,卻并沒有這樣的建築,或許是想給這個滿目蒼夷的地區留下一絲的希望,也或者是……沒有人知道爲什麽,哪怕是約書亞自己,也對自律兵器的行動,完全的無法理解。
“…………。”他看着自己的雙手,問題完全不在這裏,一切的問題,來源于上一次戰鬥當中。
漆黑色的神機兵,别說外形,簡直就像是将白色神機兵的外形完全複制了一遍一樣,當然更加重要的是,那戰鬥風格,哪怕看上去像是混合了無數種戰鬥方式而形成的一體,但約書亞還是敏銳的捕捉到,混合了無數種戰鬥方式内的最主要的那一套風格,隻有一個人,也隻有那個人才會有那樣的風格,哪怕是約書亞也都是無法模仿的來的。
當白色神機兵擊敗了最後一個自律兵器以後,那台漆黑色的神機兵就出現了僅僅隻是幾分鍾的功夫,以最大的火力對白色神機兵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最後的一記光刃白色神機兵勉強躲過了,但即便如此還是被對方奪去了一隻手臂。
——白色……閃光……我好像……認識你……。那斷斷續續的話語當中,約書亞也隐約的聽到了那個神機兵的聲音,而随後,黑色的神機兵就離開了此處,留下了白色神機兵的一個人。
“…………。”束縛着他的亡靈,從來都沒有離開,自律兵器,代理人,以及那個名爲财團的存在,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在告訴着他,過去從未消失,舊日的亡靈以及那個世界也一樣如此,從未消失過。
“約書亞?”梵蘿娜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她的那對金色雙瞳,緊盯着約書亞,仿佛是要将他的一切都看透一樣。
“沒事……。”他伸出了手,摸了摸梵蘿娜的腦袋,随後,雪兒也一起起了來,現在除了艾斯而沒有神機使用的他們,能夠做的就是稍微在極東内處理一些他們可以處理的事務。
………
……
…
尤裏烏斯從艾米麗代表的房間走了出來,自從被救出來以後,艾米麗代表就一直關心着他的狀況,并不是因爲她有所請求,而是因爲,他們是擁有血緣關系的,不過這就要從他的親生母親那裏說起了,誰都不知道,艾米麗·卡爾德溫還擁有一位姐姐,不過由于姐姐的實力過于平庸,就默默的從家族當中隐退,和一個男人結婚了以後就離開了家族,不過艾米麗一直都很照顧着她的姐姐一家,直到出事了以後,尤裏烏斯被瑞秋·克勞狄烏斯收養。
而在那以後,艾米麗就一直都沒有找到過尤裏烏斯的信息了,而那很明顯是瑞秋做的好事,不過那個時候她也因爲被一件重要的事情而耽擱了而無法去對付瑞秋,直到螺旋之樹的聖域認定儀式,她才勉強有機會來到這裏,然後,經曆了這一切。
當她看到了眼前的男孩毅然長大了的時候,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把尤裏烏斯當做孩子去看待了,雖然人回來了,不過她知道,尤裏烏斯應該要走一條路,待在布萊德縱然是好事,但她更希望尤裏烏斯能夠真正的發揮自己的能力。
“…………。”尤裏烏斯看着自己手上的這張紙質文件,上面寫着的是芬裏爾下屬最著名的軍事學校,按照規定,如果尤裏烏斯想要升到更高的軍階的話,就必須接受這樣的培訓,不過光是這樣還是不夠的,至少還需要一位推薦人,而這位推薦人的級别至少要在支部長這個級别才可以,之所以會如此的嚴格,是因爲他将面對更加複雜的環境,因爲不再是領導一個小隊那麽簡單,而是要指揮更多的隊伍去面對錯綜複雜的戰場,做出的選擇也将會比之前還要更加的艱難。
——我不想和你說謊,尤裏烏斯,你已經這麽大了,我想姐姐也一定會很高興的,不過既然如此,我也不廢話了
——你之後的路,要怎麽走呢?待在布萊德?是個好主意,但是你有想過麽……
——你能做到的事情,并不僅僅如此,你真的願意一輩子就這麽待在這個隊伍麽?
——我知道你有所牽挂,但我又何嘗不是呢……你也應該知道,代表團的每一個任務都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有可能完成,所以每次能夠見到姐姐,是我最開心的一件事情。
——短暫的别離,是爲了以後的相聚,這是一個東亞的神機使告訴我的
——約書亞·奧布萊恩,這個男人,我從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注定會是一個不一般的人……經曆了着一切以後,我的直覺是正确的
——有這樣的朋友,我也替你高興,尤裏烏斯,真的,我一直都擔心着,你會交到不好的朋友,亦或者是因爲瑞秋那個該死的女人…………。
——但你想過麽……你能爲他做什麽麽?和他一起上戰場,亦或者是幫他處理公務?無論哪個,我都覺得那不應該是你去做的事情
——你們是男子漢,男子漢之間的友誼應該建立在什麽之上?我相信這一點你一定比我更清楚……所以,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是施舍?還是真正能夠幫助他的‘朋友’,我無意打擊你,尤裏烏斯,但你已經是一個長大了的人,作爲你母親的妹妹,你的姨媽,有些話,别人是不會說的,所以作爲你唯一的親人,我才會這麽對你說!
——别等到了真的失去了,才選擇去振作自己……既不值得,也不應該
——更多的話,我也就不說了,你自己,應該最清楚才對,我要說的就是這麽多。
“呼……。”他擡起了頭,看着天空,今天還是一如既往和平,自從螺旋之樹以後,極東的荒神減少了很多,不過随之而來的,卻是一些來曆不明的自律兵器。
“我的選擇……。”是和之前一樣,離開布萊德,不,這次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尤裏烏斯。”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是約書亞的聲音,他看起來略顯擔憂,走過了門口,進入到了屋頂當中,看着滿是憂慮的尤裏烏斯,約書亞不免顯得有些擔心,自從尤裏烏斯回來了以後,他也知道了一個秘密,那位‘代表’艾米麗就是尤裏烏斯母親的妹妹,也就是姨媽,這也讓約書亞将之前的困惑完全解除了,這位代表的來意,他也就知道了。
“你今天早會都沒來,你還好麽?你這幾天總是心不在焉,任務的時候也一樣……。”看到尤裏烏斯的樣子,約書亞就覺得不太對勁,雖然親人相會,這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但他總感覺,艾米麗似乎對尤裏烏斯說了些什麽,才會讓他這樣。
“我……。”看到約書亞的眼睛,原本想要說出來的話,又讓尤裏烏斯給吞了回去。
“有什麽困難說出來呗,大家都在這裏,我也在這裏……羅密歐前輩也是……。”他實在是不知道尤裏烏斯怎麽了,他很擔心他,隻期望不會又是什麽糟糕的事情。
“…………。”尤裏烏斯握緊了雙手,閉上了眼睛許久,又睜開了眼睛,看着約書亞,他歎了口氣,将一直壓抑在心中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
“什麽!?”即便是這樣,也讓約書亞吓了一跳,他伸出了雙手,搭在了尤裏烏斯的雙肩上。
“……爲什麽?”他知道這并不是壞事,就實話來說,他也覺得這并不會是一件壞事,不過這也意味着,尤裏烏斯會離開他們。
“我想要,更好的幫助大家。”
“可你現在在做的就是在幫助大家。”
“不……并不是這一種。”尤裏烏斯搖搖頭,因爲這讓他想起了艾米麗的話。
“抱歉……。”聽到這樣的話,約書亞松開了尤裏烏斯的雙肩,好不容易才見到面,然而他卻又要離開了。
“你決定了麽?”沉默了許久,約書亞這才問道,他看到了尤裏烏斯的決意。
“嗯……。”他思考了好幾天,最後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确定麽?”
“我很确定……我已經,提出了申請。”他拿出了一份辭職信,遞給了約書亞。
“…………。”他接過了以後,看都沒有看,直接将其撕掉,将其扔到了一邊。
“聽好了,尤裏烏斯,你無論什麽時候,在哪裏都好,你都是我們的一員。”聽到這樣的話,尤裏烏斯也苦笑了許久。
“我知道了,抱歉……。”
“有什麽好道歉的,走吧,既然你選擇了這樣的路,也應該要讓大家一起知道比較好。”
………
……
…
“嘿,你要是再敢把通訊給切斷了,我們可是會把你從歐洲拖回來的。”在臨别之時,基爾眨眨眼說道,大家都很尊重尤裏烏斯的決定,正如那句話所說——别離是爲了更好的相聚。
“我知道……。”尤裏烏斯苦笑了許久,他可不敢那麽做,不然這幫人真的會這麽做的。
“雖然才認識沒多久,但也請您注意安全。”梵蘿娜露出了微笑,而尤裏烏斯則伸出了手,在梵蘿娜的腦袋上摸了摸。
“謝謝你,梵蘿娜。”
“一定要小心。”聽到雪兒的話,尤裏烏斯點點頭,面對朋友的好意提醒,他自然也都全部收下。
“收下這個,尤裏烏斯。”約書亞拿出了一個斑鸠,遞給了尤裏烏斯,那看起來是一對的。
“按一下斑鸠的頭。”他按下了斑鸠的頭,斑鸠的頭部的兩隻眼睛亮起了光芒,全息投影出了一張照片,那是大家的合照,尤裏烏斯還按了幾下,還有好幾張照片,那是大家的合照。
“這是我拜托塔西圖斯做的。”至少這種程度,塔西圖斯還是做得到的。
“……謝謝你,約書亞,這是,最棒的禮物。”他收好了禮物,此時一道黑霧出現在了尤裏烏斯的身後。
“該走了。”尤裏烏斯點點頭,随後轉過身。
“記得寫信喲,尤裏烏斯!”羅密歐揮揮手喊道。
“我知道了!大家,再見!”尤裏烏斯背起了背包,離開了停機坪,坐上了艾米麗代表的運輸機上,和衆人揮手告别以後,運輸機的垂直機動也逐漸将運輸機升起,随後離開了這裏。
“…………。”他看着遠去的運輸機,久而不語,在看着運輸機逐漸遠去,衆人這才離開了這裏。
而就在那遠處,一個男人正看着這一切。
“約書亞·奧布萊恩麽”男人的名字叫做睦月神樂,他已經觀察着約書亞很久了,雖然因爲一些事務而在這裏暫留,不過也得益于此,他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或許會很有趣呢。”他笑了笑,随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