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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
芬蘭總部,在這個人類最後的大堡壘内,并不是什麽事情都一定是好的,黑暗,也在這裏不斷遊走着。
“不……不……請放過我。”在一個地下場裏,一輛大貨車前,一個看起來像是負責人一樣的人癱倒在地面上,不斷揮起自己的雙手,對眼前的一個黑影請求原諒。
“我放過你了,那麽誰來放過那些孩子呢?”黑影逐漸展露出了一個人影,手上握持着手槍,指着那個倒在地面上的孩子,就在貨櫃内,一群瑟瑟發抖的孩子們正在擁抱在一起。
“不……不……。”隻見那個人影舉起了手槍,敲暈了那個倒在地面上的男人,就在那之後,一群人從背後走了出來,領隊的看着倒在了地面上的男人,和其他人一樣拔出了手槍,指向了那個人影。
“又是你。”仿佛是知道那個人影是誰一般,說道,臉上的表情自然是十分不好。
“嗯,又是我。”人影轉過了身,那是一位看起來英姿飒爽的紅發女性,左手握持着手槍,右手手腕上安裝着腕輪,就沖這一點來看,她應該也是一位‘噬神者’。
“作爲人類的守護者不好好去做該做的事情,來幹這種事情,是不是有些過頭了呢。”
“唉,其實我也想,誰讓我現在已經退休了呢,何況,我也想找點事情做,順便,那邊那位小夥子。”她揮揮左手,示意那群人當中其中一個男人,他正橫着拿着手槍,指着那位紅發女性。
“你這麽橫着拿,确實很帥氣,不過這樣你就沒有辦法瞄準,其次,抛殼會打上你的臉,明顯你們當年都是沒有好好上安全教育課的吧?”那個橫着握着手槍的男人顯得有些疑惑,不過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女性就已經動手了,所有人都顯得十分的慌張,隻見一發槍聲響起,不過子彈卻是打在了那個男人的大腿上,紅發女性死死抓着男人手腕,控制着他的手腕以及那把手槍,将子彈逐一射進了那些人的大腿上,沒過許久,所有人都倒在了地面上。
“哼……。”她扔開了手槍,看了看貨櫃裏的孩子們,他們正在畏縮在一起,互相擁抱着對方,她看着那些孩子許久以後,搖搖頭。
“差不多了。”她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打完了電話以後,她就開始處理起那些人。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忙碌的警探弗裏曼正在看着一單有關于人販子的案件,雖然他們的作案風格十分的詭異莫測,不過弗裏曼還是抓住了一些重要的線索,就當他要準備行動的時候,一通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是我。”
【晚上好,警探。】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他歎了口氣,他可不喜歡這個聲音。
“又是你……。”
【我就當做是誇獎了,聽好,我發了一個地址給你,那裏有你想要的東西,就這樣,晚安。】說罷,電話就被挂斷了,弗裏曼看着手機,上面顯示通話結束。
“唉……。”這個時候,一個警官走了過來,弗裏曼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先生,特警隊已經準備就緒。”
“我有些線索,讓特警隊和其他警探轉道,我們出發!”
“是!”
而事後,弗裏曼他們在一個地下停車場找到了一輛大貨車以及一群之前接到失蹤報告的孩子們以及一群被綁起來了的男人,而在車上,還整齊的放着一些交易報告。
………
……
…
當紅發女性回到了公寓以後,偷偷摸摸的将鞋子放到一邊的時候,玄關的燈光突然被打開,白熾燈照射在了紅發女性的身上。
“阿拉,舍得回來了——琉璃?”穿着女仆一樣的服飾,雙手抱胸的金發女性——菲麗看着被稱之爲‘琉璃’的紅發女性。
“嘻嘻……。”
“哼!”似乎看着琉璃想要打馬虎過去,菲麗舉起了一把折扇,狠狠的打在了琉璃的頭上。
“我都煮好了飯結果你說不回來吃!這個就不說了,還那麽晚才回家!”一邊說着,一邊還不忘記揮舞着折扇。
“窩錯了窩錯了……對不起菲麗,這麽晚回來。”她一邊說着,這種時候要做的事情,隻有一個。
“對不起,是我的錯。”她緊緊擁抱着菲麗,對她道歉,原本還在生着氣的菲麗此時就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放下了手。
“真是的,每次都是這樣……又跑去做‘那些事’了吧?”菲麗一直都知道,琉璃背負着一些不應該由她背負着的事情。
“嗯……你也知道的吧,我還欠着一些東西……。”她沒有說太多,做了那麽久的戀人,有些話,兩人不用說都能夠明白的。
“我把飯熱好了,來吃吧。”沒過多久,琉璃松開了菲麗,菲麗臉紅着說道。
“好勒~吃完就一起洗澡~。”
“……就你貧嘴。”兩人走進了屋子内,就在屋子内,壁櫃裏,放置着像是法杖一樣的東西,而就在一旁,放着一個相框,背景是極東支部,站在照片裏的人是曾經的第一部隊等人以及防衛班的諸位,就在這張大合影的一側,是琉璃的身影,她側着身,仿佛是不想在這張合影當中展露出自己的身影。
………
……
…
“哦呀,稀客啊。”正在寫着報告的塔西圖斯并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拜訪所吓倒,反而是一副極有興趣的表情看着出現在門口的……有着小女孩一樣的身形,穿着完全不符合自己體型的白大褂,走進了房間内,不過她并不是走着進來,在她的底下,有着一個如同飛盤一樣的物體馱着少女進入到了房間内。
“……理想機關,是你修好的麽?”有些奶聲奶氣的聲音,從少女的嘴中說出。
“是啊,不然諾克特死了我也很麻煩呢,就稍微的幫幫忙好了~。”他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說道。
“……不過即便如此,照美也不會死去,而我的複仇,也不會就此結束……。”
“你覺得我會不知道這些麽?”
“…………。”
“躲在斑鸠的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就那樣。”
“塔西圖斯。”
“嗯?”
“真正的塔西圖斯,到底在哪裏?”說着這番話的時候,少女也開始挑動着,自己的那一頭粉色的長發。
“什麽啊,不就是在這裏麽。”塔西圖斯指了指自己,聽到這番話的少女,擡起了頭。
“我問的是‘塔西圖斯’,不是你。”當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塔西圖斯少有的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什麽啊,原來……你看得到‘我’啊。”似乎感覺到了有趣的事情,塔西圖斯露出了笑容。
“塔西圖斯,不可能活過21歲,這件事情,最清楚的人,不是隻有你麽?”
“嚯嚯……。”然而他還是看着眼前的粉發少女,沒有說太多的話。
“那麽,你想找‘塔西圖斯’,有什麽事情麽?”聽到這樣的話,粉發少女也沒有含糊。
“‘塔西圖斯的報告書’,在哪裏?”
“不知道呢,原來還有這種設定的麽~。”他淡然的回答,然而這并沒有讓少女感到滿意。
“……果然麽,再這樣下去的話,世界的扭曲将會繼續下去,報告書,我必須得找到……不然的話,扭曲的根源——你就會将這個世界給……。”仿佛就知道塔西圖斯的回答一樣,粉發少女搖搖頭,随後在飛盤的拖動下,轉過了身。
“阿拉,不喝杯茶麽。”
“不了……我還要準備一些東西。”
“是要對付照美麽?”
“和你無關。”說罷,少女就離開了,房門也在飛盤的一根觸手幫助下,慢慢的被關上了。
………
……
…
“阿勒?這裏是哪裏?”梵蘿娜看了看四周,自己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這裏,不再是白色的房間,四周盡是一片的黑暗,就在她的腳底之下,是一塊巨大彩繪玻璃。
“…………。”玻璃上繪制着兩個人的全身像,一個是她自己,另一個則是約書亞,兩個人倚靠在相反的位置,猶如沉睡在搖籃當中,而就在那四周,則是其他人的頭像,雪兒,基爾巴特,娜娜,還有艾斯等人的頭像。
“……這是。”她知道這是什麽,這是——她的世界,原本那個白色的房間,也已經消失了。
“爲了救你,約書亞不僅僅犧牲了其他的東西,還将自己的内心填滿了你的内心……原本的這一塊,應該是另一個你猜對。”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黑發男人走了過來,梵蘿娜對眼前的男人并不陌生。
“你……你是,約翰先生?”約翰·盧瑟,看起來是一位大人物,但爲什麽,他會在這裏,梵蘿娜并不知道。
“鑒于某個好吃懶做的混蛋不願意來幹這件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放下即将要看着某個要被老婆揍得笨蛋的好戲過來這裏……。”
“那個……我沒聽懂……。”梵蘿娜歪着腦袋,表示自己沒聽懂這番話的含義。
“别介意,隻是我一個人的唠叨而已。”說罷,他擡起了頭,看向了自己的頭頂,梵蘿娜也一起看向了上方,就在那裏,聳立着一把巨大的劍刃,那是屬于她的東西。
“那麽,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呢?”他看着梵蘿娜,問道。
“………………。”
“是不知道麽?嘛,也是……不過,也該繼續前進了吧。”聽到他的話,梵蘿娜低着腦袋,一言不發。
“無論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都好,這都是你應該要去做的……面對自己的人生以及面對自己的未來。”聽到這番話,她擡起了頭,嘴唇動了動。
“不用告訴我,那是你自己的答案。”說罷,他揮揮手,離開了這裏,隻留下梵蘿娜一個人,看着那把聳立在半空中的巨大之劍。
“我的答案……。”她低着頭,看着那個彩繪玻璃上的男人。
“…………。”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她緊握着自己的拳頭,過了許久以後,她的身影也就消失在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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