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與禦前侍衛的交戰,看是用了很長時間,其實不過短短的一炷香罷了,在那宮門打開的同時,這些禦前侍衛也都被殺光了。
那腰系白色腰帶的黑衣人,走到一邊,而那些殺光了禦前侍衛的黑衣人,都向那腰系白色腰帶的黑衣人靠攏,可以看出,此人在這些黑衣人之中,有很高的威望。
在那宮門外,何伏一看宮門被撞開了,口中大聲說道:“衆将士,随本統領進去救駕,”說完當先一步進入了宮門内,五大副将,也緊随其後,進入了宮門,在他們身後的兵将,也猶如潮水一般湧入,不過宮門對這些兵将來說,還是太小,還有很多人擠在外面。
何伏進來後,第一眼便看見,滿地的禦前侍衛們的屍體,以及那群黑衣人,接着就看見,一名腰系青色腰帶的黑衣人,向着自己走來,那五大副将看見那腰系青色腰帶的黑衣人,離着何伏,越來越近。
當即齊聲喝道:“什麽人,站住,”同時右手已經搭在了刀柄上,大有來人再不止步,就要拔刀,将來人亂刀分屍的沖動。
何伏右手擡起,往後揮了揮,示意他們不用如此,看着到了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而那腰系青色腰帶的黑衣人,同樣看着面前的何伏說道:“趕快整齊禦林軍,前往華極殿,免得節外生枝。”聽其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
而且這個聲音,對于何伏來說,是易常熟悉,前不久還聽過,正是青鬼的聲音。
何伏看着面前的青鬼答道:“是,我這就去整齊禦林軍,”青鬼聽後,轉身回了那群黑衣人之中。
何伏身後的薛鴻,看着青鬼說道:“統領大人,那人是什麽人啊,這麽嚣張,一點都不将我們放在眼裏。”
何伏苦笑了聲說道:“各位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不過如今我也是一頭霧水,估計等到了華極殿,就全明白了。”
何伏轉身看着那些,從宮門湧入的禦林軍士卒們,因爲宮門對于,此時的禦林軍士卒來說,有點狹小,再加上此時的禦林軍士卒人又多,所以一時半會,進來的人隻有兩三百人。
何伏當即手指着宮牆說道:“你們五人,帶些士卒,給我把這些宮牆給拆了,”五位副将對着何伏施了一禮,領命而去。
淵幽島另一邊,那高高的宮牆上挂着飛爪,不斷的有人,從那湖水中竄出,發出嘩啦啦的出水聲,伸手抓住那從飛爪上,垂下的黑色繩子,幾個蹬牆的動作,便上了宮牆上,轉身跳了下來。
十幾個飛爪上,人就如螞蟻一般,連續不斷的上去,再轉身跳下宮牆,當所有人,都進去了,一直在水中的那兩人,其中一人,一手抓繩子,一手拿劍,腳蹬着宮牆,速度飛快的向上‘飛’去。
而另外一人,腳在水下一點,身子竄出水面,腳再一點水面,雙腳再在宮牆上輕點幾下,不借助繩子,人便已經到了宮牆上,而先前的那人,此時才上了宮牆。
兩人相繼跳了下來,楊雪沖着那些女侍衛招了招手,那些女侍衛,立刻跟在她的身後,向着華極殿的方向而去。
蘇媚看着渾身濕漉漉的楊雪說道:“雪姐,我們回房中拿飛爪,然後從我們房中,來到碧波湖另一邊,再經過遊泳來到淵幽島上,花費了不少時間啊,也不知道,反軍有沒有打進來。”
楊雪看着同樣滿身是水的蘇媚說道:“媚兒,事到如今,隻希望反軍還沒有打進來,不過就算反軍打進來了,我們也要誓死保護皇上出宮。”
蘇媚說道:“沒錯。”
一群身上濕漉漉的,帶刀女侍衛們,向着華極殿而去,走過的路上,留下了一地的水痕。
淵幽島另一邊,那宮門兩邊的宮牆都被拆了,不光如此,宮門也給拆了,禦林軍士卒們也已排列整齊,站在了那宮牆廢墟之前。
何伏看着面前的五位副将,以及他們身後的士卒說道:“此次死傷多少人。”
耿達上前施了一禮後說道:“啓禀統領大人,此次士卒陣亡一百一十七人,重傷九十二人,輕傷二百三十二人,去掉陣亡重傷輕傷的還剩三千四百一十二人。”
何伏沉思了一會說道:“不管輕傷重傷的都帶上。”
薛鴻這時上前施了一禮說道:“統領大人,這是何意,帶上他們會拖累我們的行軍速度的,不如将他們放在這裏。”
何伏說道:“不行,那些帶刀女侍衛們,也不知道會不會,趁着我們進去的時候,從我們背後偷襲,把他們放在這裏,我不放心。”
聽了何伏的話,禦林軍士卒們,不管受沒受傷,一個個眼眶發紅,心中都充滿了激動,試想有哪個将領會這麽關心手下的兵啊,齊聲說道:“多謝統領大人,”尤其是受傷的,更是扯着嗓子喊道,看來這何伏也會抓機會,收攏人心。
薛鴻又說道:“可是統領大人,一會可能會發生大戰,帶着他們,這……”何伏出言打斷的薛鴻的聲音,說道:“到時候讓他們跟在後面不就行了,”何伏看着薛鴻還要再說話,說道:“我意已決,你不用再勸了。”
何伏對着那些,禦林軍士卒們喊道:“全軍聽令,前進,包圍華極殿。”說完轉身向着華極殿而去,身後跟着五位副将及禦林軍士卒們,禦林軍在行軍過程中成扇形散開前行,身後跟着傷兵。
而那些黑衣人,也在那腰系白色腰帶的黑衣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何伏及五位副将的身邊。
一炷香之前,華極殿前的廣場上,皇上及衆位大臣,還在思考誰是幕後主使,突然一名禦前侍衛,急匆匆的跑來了。
也來不及參見皇上,徑直來到金帆面前,喘着粗氣說道:“大,大事,不好了,我們,快,快頂不住了,張林讓我,來,來求總,總,總管大人,調禦前侍衛增援,去晚的話,反軍就要打進來了”
金帆當即驚到,忙說道:“我不是給你們調去了,一百多禦前侍衛,和五輛重弩車,就算不是他們的對手,也不至于這麽快,就被反軍打進來了。”
那禦前侍衛哭喪着臉說道:“總管大人,誰說不是呢!可是那蓮花橋兩邊水下,突然竄出來不少的黑衣人,他們用飛爪将那些重弩車,都給抓動了,我們還沒來得及,重新控制住那些重弩車,而那些反軍就趁着這個機會,
攻了上來,我們隻好撤進了宮門内,我剛才走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已經上到了宮牆上,再耽擱一會的話,恐怕宮門就被攻破了。”
金帆聽後,也是焦急的說道:“可是現在我從哪給你找禦前侍衛啊!所有的禦前侍衛都在這裏,把他們調走了,誰來保護皇上。”
秦川庚這時開口道:“金帆,你就把這些禦前侍衛,調去增援吧,”金帆說道:“皇上不可啊,若是調走了那些禦前侍衛,誰來保護皇上您啊!”
秦川庚接着說道:“那若是宮門破了,被反軍打了進來,就算他們都在朕身邊又有何用。
再說了,有兩位供奉的保護,朕沒事的。”
跟在秦川庚身後的黃典說道:“皇上,不如我們先走吧,有我和老三的保護,定讓那些反軍傷不到,皇上一根汗毛,讓皇上安然無恙的出宮。”
四周那些大臣們,雖然也是面帶緊張,可還是讓秦川庚先走,看來這些臣子還是十分忠心的。
秦川庚看了看自身周圍,關切之心溢于言表的群臣,又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劉老公公,發出一陣充滿自信的笑聲,口中說道:“那些反軍,若是隻有這些本事,便以爲可以行那謀朝篡位之事,那也就太小瞧朕了。”
就在這時,從淵幽島另一面,來的帶刀女侍衛們,也來到了廣場上,楊雪來到秦川庚面前,手中佩劍放下,右腿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拄地說道:“内廷女侍衛,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秦川庚高興的說道:“起來吧,你們來的正好,”楊雪随即起身,來到了那些女侍衛身前。
金帆也十分高興,對着秦川庚說道:“皇上現在也有了人了,我這就帶人前去,守住宮門。”
位于金帆身後的羅烈,用手指頭戳了戳金帆背後,聲音低沉的說道:“金總管,不用了,”金帆詫異的問道:“爲什麽。”
羅烈用手指,指了指金帆的身旁遠方,金帆扭頭看去,瞬間眼睛睜的大大的,明白了。